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个小母狗,整天就知道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还敢嘲讽于我?”照月和乌兰一见面就开掐,这着实地让岳绮云头疼。
“照月,那事办的怎样了?”岳绮云走出了大帐,一把按住了即将暴起的乌兰,上下打量着照月。
“成了。”照月又喷了响鼻,这回有着明显的不满。“那女人也太不禁折腾了,我才跑了一个时辰,她就吐了我一身!就这点本事,还敢妄想着利用我抬高她的身份,真是不知所谓!”
“成了就好!”岳绮云满意地拉了拉照月的鬃毛,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庭的方向自语道:“既然说我的孩子不明不白的,那就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你以后所有的孩子都会不明不白地来到这个世界!”
天边的夕阳鲜艳如血,微黯的阳光斜照在岳绮云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给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红晕。
然而,红色的光芒落进那双丹凤眼眼中,却是如星火落进了寒潭,没有给那双眸子带来一丝暖意,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眼中的寒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 威胁
》》 “顺风。”岳绮云看向天边的目光并没有收回,她轻声地呼唤了一声。
脚旁的坚硬的土地忽然松动,接着那松动的地面又隆起一个小包,几小撮泥土从那小包里被抛了出来,然后一颗灰黄的小脑袋从地底探出,正是岳绮云的情报头子——鼠王顺风。
“主人,有什么事需要顺风效劳?”大老鼠咕噜着小眼睛,抖着鼠须谄媚地笑道。
“我跟你说啊。。。。。。”岳绮云笨拙地蹲下身子,伏在顺风的耳朵边小声交代着后面的安排。
“嗯嗯,嗯嗯嗯!”顺风听得连连点头,心道这个主人卑鄙起来,简直比它这个鼠辈还要高杆啊!
“我说主子,就那样的男人,你至于争风吃醋到这个地步吗?”照月听着岳绮云和顺风的对话,有些不满地踢着蹄子问道。
“争风吃醋?”岳绮云差点没笑岔气,她伸手拍了照月的脑袋一下,笑骂道:“你个没脑仁的家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争风吃醋来着?”
“若不是气不过那男人另娶别人,干嘛委屈我去给那女人当坐骑,干嘛还要顺风坐那偷鸡摸狗的勾当?”照月问得理直气壮。
“你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乌兰听得照月的话,飞起一爪狠狠地抓向照月的脖子,奈何白马非常灵活,到让它一个转身给躲了过去。
“主人是在为小主子的今后考虑,你个脑袋大脑仁小的家伙不懂就别瞎猜!”知道自己奈何不得照月,乌兰只有低伏着前肢,呲着雪白的獠牙威胁道。
岳绮云双手托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带着刻薄和阴狠。
元烈,你不是嫌弃我的孩子不明不白吗?我岳绮云对着满天神灵发誓:今后,你元烈无论跟谁生下孩子,我保证都会如同我的一般,不明不白!
此时,烈焰王庭的议事主账中,元烈坐在汗王主位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左贤王说起最近打听到的关于克伦人的消息。
“他们那里今年受灾最是严重,如今就连那克伦王庭都没了粮食。我担心,一旦他们被逼急了,会做出一些铤而走险的事。”元瑞看着满桌的美食,一点进食的**都没有,反而有着强烈的危险来临的感觉。
今年的大旱,令得草原的草场尽数荒芜。没有了草料,牛羊饿死无数。再加上了冬季的雪灾又冻死了仅剩下的牛羊。牧人们失去了牛羊,也就换不来粮食。
不过这样的灾情在烈焰和乃蛮两部却是勉强还能吃撑下去。
烈焰部族因帮着梁国胖揍了乌赤国,从而得到从乌赤军队缴获来的粮草;而乃蛮族却是因为答应帮着乌赤国,也得到了不少粮食。
可是克伦族却是没有任何援助,苦苦地在这冰天雪地里支撑着。一旦他们被逼急了,就会生出抢劫其他部族的念头,而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烈焰族了。
面对着兵精粮足的烈样王庭他们是绝对不敢侵扰,但是那些住在烈焰山脚下的烈焰族牧民将会是唯一的受害者。
“活该!这些克伦人是罪有应得!”元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克伦族的威胁,他狠狠地喝了一口烈酒,打着酒嗝说道:“他们趁着咱们大汗出征,王庭兵力空虚的档口,扣押大扎撒,还欲意敲诈咱们的粮草,如今破落成这样,那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
“嘿,想起那些克伦人对咱们的羞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曾经跟着左贤王一起征讨过克伦部族的首领一把将酒杯墩在桌上,一脸的愤恨表情。“多少儿郎被这些狡诈的克伦人引着落进了古纳河的河床里,生生地被雪给活埋了!”
“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被曾经的仇恨遮住了眼睛。”左贤王说出了心中的忧虑,“若是再不对他们伸出援手,那些被饥饿逼上绝路的克伦人,一定会翻过烈焰山,到我们呼伦草原烧杀抢掠,到时候受苦的可是我烈焰族的百姓。”
“援手?怎么个伸法?”元海听了元瑞的话有些气闷,他瞪着一双眼睛问道:“莫非我们还要给他们送粮不成?左贤王,你可别忘了,那克伦人可是跟大汗有着杀父之仇呐!”
“老汗王的仇恨我们固然不能相忘,可是呼伦草原的百姓也要顾及。”左贤王看向元烈,拱手行礼意味深长地道:“还请大汗早日定夺,否则的话,我们呼伦草原将再次面临生灵涂炭的命运!”
元烈默不作声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固然不想让百姓受罪,但若是让他把好不容易才从乌赤国抢来的粮草拱手让给仇人的部族,他也是心有不甘。
“大汗,此事甚是棘手,依十郎看来不如跟大妃商量商量。”元十郎建议道,他已经代替了苏沐驹的地位,在王庭的话语权仅次于右贤王。“大妃睿智聪颖,一定能想出万全之法,既令得那克伦人不敢轻举妄动,还能保全咱们族人不受外族侵袭。”
元烈听了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却是掀起了一片波澜。这个女人,于不知不觉间,已经能够主宰他元姓王族的决议了吗?
“十郎此话太不像话!”元海听了,没等到元烈表态,却是第一个跳出了反对道:“在咱们燕北草原,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了?再说,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梁国人,而且还是岳家人!”
自元烈凯旋而归后,燕国的三足鼎立的形式就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烈焰族隐隐已经成了燕北草原上最强悍的部族,大有一举统一燕国之势。
但是,随着他们日渐强大,梁国对于他们,已经从盟友逐步转变成了隐形的敌人。尤其是梁国的岳家军,对于烈焰部族来说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反而会将他们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岳家人。。。。。。”元烈平静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是让乱哄哄的大帐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倾听他的声音。“据本汗对他们的了解,岳家人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那背信弃义的小人行径。只是梁国皇帝嘛。。。。。。”
元烈不再出声了,想起那个享受在富裕之乡的荒淫皇帝,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报——!”帐外响起王庭侍卫的回禀:“莫侧妃派人过来禀报,侧妃已经安置好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中毒
》》 “哎呀呀,看我们这些人也忒没个眉眼高低,今天可是大汗迎娶侧妃的好日子,大家都散了散了,别耽误大汗的洞房花烛夜!”坐中的一个首领听了侍卫的话,乐呵呵地一拍额头,笑着打断了众人的议事,第一个站了起来劝说道。
“就是就是,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元海也跟着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莫姑娘跟着大汗上战场餐风露宿好不艰难,这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咱们还是别用这些小事扰了大汗的好事。大家都去吃些喜酒,咱们都沾沾喜庆去,哈哈哈。。。。。。”
元瑞见众人纷纷站起来告退,只好跟着站起身,对元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对策的,至于右贤王说的喜宴就算了吧,又不是迎娶正妻。况且大灾刚过,此时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本汗倒是没有准备那么大的排场。现在天色已晚,诸位都散了散了!”元烈说着就挥挥手,起身率先走出了议事主帐。
“这。。。。。。。这个。。。。。。”元海没想到大汗对于迎娶莫筝如此的不上心,不由得有些怔忡,他看了看左贤王,又看看周围的王族首领,尴尬地笑笑说道:“大汗体恤咱们刚刚遭受了天灾,不愿意为了自己操办喜宴,实在是令臣等佩服!”
“是啊是啊,大汗一代雄主,岂会在意这些许的细枝末节。。。。。。”其他首领纷纷附和道,对着元烈的背影躬身行礼,恭敬地道:“臣等恭送大汗!”
在众人臣服的赞美声里,元烈大步流星地走了开去。听着众人祝福和恭维,他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烦躁了起来。
“主人,那汗王已经走到侧妃的新房里去了!”顺风在王庭和山谷间跑来跑去,称职地做它耳报神的工作。
“主人,那莫筝正在和汗王喝合卺酒。。。。。。”
“主人,那女人自己脱衣服了。。。。。。”
“哎呦呦,我就没见过这么猴急的雌性。。。。。。”当顺风说后面的话的时候,那张老鼠脸都有些微红了。
“我的天啊!可是真让我这鼠辈开眼了!那女人看着小鸟依人,斯斯文文,可是做起那事儿来可真不含糊。。。。。。”
“你给我闭嘴吧!”岳绮云再也忍不住了,抄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向说得手舞足蹈的大老鼠。幸亏岳绮云在睡觉的时候不要人伺候,剑兰和罗兰都歇在了旁边的小毡房里,倒是没听到这里的动静。
自从怀孕以来,岳绮云是越来越嗜睡。好梦频频被一只老鼠的吱吱声打断,让她最终彻底爆发了!
“我让你做什么去了?”岳绮云气哼哼地坐了起来,指着黑暗中那双闪闪发光的老鼠眼低吼道:“我让听那对狗男女的壁脚去了吗?告诉你,耽误了我的正事儿,小心我把山里的蛇群召过来灭了你们草原鼠族!”
顺风先是被枕头砸得有些转向,又被岳绮云骂了狗血淋头,慌忙抱着脑袋钻进了乌兰的肚子下面,只怯生生地露出一张尖尖的老鼠嘴,还有那抖得如非常神经质的鼠须。
“滚!你乐意去看活春宫就去,只是不许再给我来个现场解说!”岳绮云对顺风威胁地挥挥拳头,恶狠狠地道:“还有,明天的事情若是被你耽误了,小心你的鼠子鼠孙!”
“是,主人!”顺风在乌兰的肚子下面有气无力地回答着,“吱喽”一声钻进地下,再也没有回来过。
夜半时分,元烈意兴阑珊地从莫筝身上翻身而下,看着黑漆漆的屋顶出了一会儿神。
“烈哥哥。。。。。。”一双腻滑的手臂从他身后攀了过来,莫筝将那一张犹自带着春意的脸贴到了元烈那肌肉虬结的后背,娇羞又满足地说道:“筝儿好高兴,筝儿终于成了烈哥哥的人了!”
感受到身后的柔软火热,元烈心中烦闷更加剧烈了起来。
曾经,他在跟苏茉儿度过一个个索然无味的夜晚后,也是如此的烦闷,心口好像总是感觉缺失了一块似的。
原以为自己是喜欢莫筝的,在心底深处非常期盼同她的欢好会不一样的,最起码那种烦闷不会再出现。
因着那种期盼,他在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