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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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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今日见了本尊,却是要多摩登又多摩登——稍嫌尖窄的额,发脚烫过了,大波浪像是蛇一样的盘在头顶,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着,倒给那秀丽的尖尖小脸凭添了几分媚气。脸上是淡妆,云鬓蓬松往上扫,是特意做过造型的。
  瘦鹃光着手臂,白腻腻的曝露在空气里。腰间亦掐的极细,一身电蓝水渍纹缎的齐膝旗袍,下头便是光溜溜的一双白瓷般紧实的小腿。小圆角的衣领堪堪只有半寸高,在她的颈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洋服一样。
  打扮又新潮入时,谈吐又俏皮和气,真不知是谁谣传的迟家大少奶奶是个土包子,是个上不得台盘的乡下人,是个整日哭哭啼啼的“活寡妇”。真不知是谁!
  徐太太这时候总算插了一嘴进来,她笑道:“好嘛!前儿是哪几位‘老顽固’,跟我说那起子穿奶罩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的?让我瞧瞧,现在又是谁不害臊啦?”
  “好了好了!你真是一刻也不停的!又来搅我们!”不知是哪位太太笑着朝徐太太啐道。
  瘦鹃这时候便转过了身,走到徐太太这边的麻将桌旁,“哟”了一声,蹙额道:“怎么不打啦?”
  那位急着走的张太太这时候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似的,忙拉着她便往自己的座位上按,一边扯着她坐,一边絮絮地道:“还请迟少奶奶救一救场!我是真有事儿!得赶回去——迟少奶奶,麻将牌你总玩得来的吧?”
  周瘦鹃自然会来牌。
  从前事务所的工作压力大到令人发指,为了排遣,她就喜欢这些赢赢输输的东西。
  她在从前的那个世界里,几次出差美国,路过赌城拉斯维加斯,可是豪赌了几把,赚了不少的钱。也亏她脑子灵,转得快,加上几分的好运气。
  可她不能说自己会,要不后头的计划可都实施不下去了。
  她便装作吃了一惊似的,连连往后退,缩着膀子道:“来牌我是不会来的,我脑子向来不灵光,叫我可怎么会嘛!”
  瘦鹃反拉住那张太太牵着她的手,忙道:“张太太你也不要急,来完这一把再走嘛!回家不是随时都能回的?”
  徐太太哼了一声,便也跟着道:“就是就是,可她就是赶着要回去!”
  厅里叮铃当啷的响起了电话铃声,女佣小跑着过去接,朝牌桌上喊道:“张太太,你家里打来的电话!”
  那张太太显然惧夫,想着必定是她丈夫打电话过来催的,这回便说什么也要走了。
  徐太太只得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电话一个两个的打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呢!我也不敢留你了,你快家去吧!赶明儿挑个好日子,非得叫你输点儿钱来不可的!”
  张太太便赔了笑道:“自然自然,等我下回来了咱们好好地玩一局呵!”
  眼瞧着张太太往门口去了,这时候牌桌上的其余三位,连同立着看牌的几个小姐太太一道,推推搡搡的扯住了瘦鹃,叫她坐下来一起来牌,还说要她放心——不懂的地方自然会尽心教她。
  瘦鹃佯装着推阻了几番,也就顺势往牌桌上坐下来了。
  她把手包往桌上一放。那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头顶上便是一盏强光灯,衬着她的一只小小的黑手包,越发一片雪白,简直白得耀眼。
  哗啦啦的一阵响,徐太太把紫檀盒子里才刚码好的麻将牌一骨碌的全倒了出来。
  起初来牌的时候,几位太太怕她一上来便输,从而挫了新手的积极性,那反倒不好。便都尽让着她一点儿,如此,十局中倒是有九局瘦鹃赢了的。
  就是那输了的一局,还是瘦娟故意放了水。
  眼见得这迟少奶奶牌技渐渐上了正轨,其他的那三位太太便也不客气起来。瘦鹃瞧着,心里暗暗发笑。
  这些太太们来牌,本来也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对于钱嘛,倒是不大在乎的。所以没有人专门为了赢钱而去琢磨过牌技。
  如此,她们又哪里是周瘦鹃的对手。
  打了几圈牌,大家也都渐渐地熟络了起来。便从夫家聊到近来流行的衣服上,又从衣服聊到各大洋行里新摆上柜台的包包鞋子。
  自然是女人们热衷的那些话题,她们倒聊得颇为起劲。而周瘦鹃言语中透露出来的那一种对于服饰打扮的独特见解,实在是叫那一群太太们刮目相看。
  说得多了,加之瘦鹃本来人也十分的和气,随时幽上一默,说几句俏皮的玩笑话——她们心里便只有佩服,越发对于这一位从前叫人瞧不起的迟家大少奶奶有了好感。
  
  

第23章 “离婚呀!离婚!”
  她们噼里啪啦玩着麻将的间隙,也不时的和坐在沙发上的那群太太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一个叫道:“迟少奶奶,您这衣裳是在哪儿做的呀?”
  那一个又问道:“迟少奶奶,您这头发也弄得蛮好的,是在哪家店里烫的?”
  瘦鹃耐着性子一一的同她们告诉,又笑道:“你们尽管叫我瘦鹃就好啦,不必一口一个的迟少奶奶嘛,叫的字数也多,也不如直接唤我名姓顺口。”
  不管长辈平辈,她都让人叫她瘦鹃,然而那些太太们倒像是早已约定成俗了一般,仍旧执拗地称她为“迟少奶奶”。
  当下,也只有先前那个年纪轻些的,问她“义乳”事宜的小王太太,乐呵呵甜腻腻的叫了她一句“瘦鹃姐。”
  不管怎样,周瘦鹃如今都是她们中间的一个特出的摩登人物,人人都想跟她攀谈上几句。
  瘦鹃抬起头来,从徐公馆里那一面硕大的蓝底七彩的玻璃窗户望出去,日头已然西斜。
  窗外就是徐家的那块长方形的草坪,修剪得齐齐整整。有专管园子的花艺工人特地拎了只喷桶在附近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不时地洒上些晓露。草是碧绿的,然而却已经是秋天了。
  瘦鹃恍惚地想着,徐家的草竟同这家里的主人一样,绿得有些牛气。
  天色将晚了,同桌的太太们还没有收手的意思。她们自然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玩,反正一回到家,也总是冷冷清清的。丈夫们多半不回来,不是忙着做生意,就是忙着约会情人。
  瘦鹃从桌上摸了一张牌,一边翻手来看,一边翘起嘴角来诡秘的笑了笑,便把麻将牌一溜都推倒,亮了出来道:“行了!我又赢了!”
  她故意装作一副雀跃的新手的样子,眼睛里波光闪闪像是缀了星子。
  太太们眼睁睁的看着她推倒在桌上的那一列麻将牌,一齐声的小声抱怨道:“啊呀!又叫你赢了!”
  瘦鹃便连忙做出一副惭愧的样子来,谦让道:“实在是我新人新运道,运气好。你们又好心,瞧见我是初学的,便都尽让着我!我哪里不晓得呢?弄得我倒怪不好意思的!”
  几位太太听了,被她这么一恭维,掏钱的时候倒比平日更爽快一些。
  “哟!”徐太太冲她笑着眄过去一眼,嗔道:“行了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阿小这时候正好过来徐公馆里敲门,门口那女佣便客客气气的领了她进去。
  阿小循规蹈矩的隔了几步开外便立定了,用一种佣人特有的卑微的声调问道 “少奶奶来牌来完了没有?太太叫我来问您,今儿晚上是回家吃呢?还是在外头吃了?”
  瘦鹃冲她狡黠的笑了笑,不过一霎,便又顺口接道:“唉,正在兴头上呢!太太怎么开饭这样早?罢了罢了,回去吃,还是回去吃吧。”
  说着,她把那一只小黑皮包拎在了手里,一手搭着牌桌,轻轻倩倩的站起了身,这时候旋了身子,话里的那一种抱歉的意犹未尽倒真是可以以假乱真,她道:“今儿不来了,我家太太都叫人专门跑来找我了!你们慢慢玩啊,我得回家去了。”
  因为是她婆婆差人来叫,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些富家太太们也是做人家媳妇的,自然晓得婆媳关系间的这一种微妙的联系——同丈夫或许还可以顶嘴吵闹,婆婆却是难能忤逆的。而且据说迟家太太对待媳妇,向来是不苟言笑的那一类,严气正性,绝不敢和她闹着玩。
  这下子,徐太太便站起身招呼起来了,她亲自将瘦鹃送到门口,还再四的叮嘱了几句,要她常到她这里来玩。
  瘦鹃自然是满口答应着的。告辞了半天,她们主仆二人终于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徐公馆。
  阿小同她在马路上走着,街上投下来一片淡墨色的天光。一阵阵泛着秋意的凉风吹上身来,瘦鹃抬头往灰蒙蒙的天上看了一眼,别处一定有什么地方在那里下雨了。
  她领口一只别针,与碎钻镶蓝宝石的“纽扣”耳环成套,在这一片灰扑扑的世界里,倒显得格外的扎眼。
  瘦鹃扭过头来,笑嘻嘻地朝跟在她后头的阿小道:“小鬼头!你倒机灵!”
  阿小抿嘴笑起来:“少奶奶吩咐的事情,阿小不敢不听命嘛!”
  原来早些时候瘦鹃便同阿小串通好了,她预先想到牌局上将有的难缠的局势,此前那张太太便是一例,她便叫阿小到了时间来找她,随便想个什么托词,反正一定要能顺顺当当的回家去。
  她是要“携款潜逃”。
  她赢得很多输得又极少,但谁也不能保证运气这东西,万一就十分的背运,将赢来的钱皆输了呢?
  所以她得及时抽身。
  到了家,饭也没顾得上吃,便急蹬蹬的跑上楼了。
  她往床上铺了一张今日份的“本埠新闻”报,便蹬了一双油亮的小黑皮鞋,盘腿坐在床沿上,把那小黑皮包里的钞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倒在本埠新闻上,一张张的数过去。
  越数越兴奋起来。
  正好!够还迟秉文前几次代她付的胭脂水粉同衣裳首饰的钱了!甚至还多出来一两张钱票子,她便拿出一张来赏了阿小,留下一张当做自己创业的基金。
  阿小端了一杯稍稍还留了点余温的牛奶上来,她接过捧在手里,又喜孜孜地站在电话旁边,拿起一只听筒,拨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那人才接了起来。
  “喂?”一个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瘦鹃正想开口,那边又喁喁地传来一句女声,瘦鹃听到那女声低低的问道“先生,是谁打来的呀?”
  她猜到那一定是冯小婵。
  “是我呀!”她忽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心思,眨巴着眼睛偷偷地笑。
  那头有一阵沉默,隔了半晌,才又问道:“你是谁?”
  瘦鹃的那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便半恼半笑的嗔道:“果然,果然呵!冤家!咱们才没见几天呢!你就忘了我了!”
  电话那头的迟秉文简直一头雾水。
  冯小婵就站在他身边,听筒里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全落在她耳里了。冯小婵不禁瞪大了一双杏眼,怔怔的瞧住迟秉文,不敢置信似的呆立在那里。
  终于,迟秉文忍不住扳起脸来,沉声道:“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就挂电话了。”
  瘦鹃故意说得很大声,语气里尽是风尘女子那样的胡搅蛮缠,她憋着笑,用一把腻死人的嗓子哼道:“死鬼~你倒是轻轻巧巧的就把我给忘了!前几天你上我这里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样子呢!果然么!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古人诚不欺我——先生你可真是无情,真是冷酷!”
  迟秉文深吸了一口气——他听出来电话那头的那个娇滴滴的声音了,他甚至能想象的出她躲在电话后头地那一双狡黠而扑闪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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