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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在锦衣卫-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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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了那游走在胸口的视线,卫夕的耳根倏地热起来。
  明明是须臾的功夫,她却觉得如此漫长。牧容眼波轻柔的看向她,唇畔噙着坏津津的笑,“更何况……你这么受用,本官疼惜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杀你?”
  他摆出一副雅痞的样子,让人分不清他说的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卫夕愕愣一瞬,也不气恼,勾唇嬉笑道:“大人觉得受用就好。你可是说过,会保我平安无事的。”
  那张清透玲珑的面皮浮出媚笑,唇红齿白,两厢映衬,挠的人心尖痒痒。只觉一阵热流朝下腹涌去,牧容半阖起眼眸,俯身噙了噙她胸前凸起的粉尖儿。
  “嗯,我记的清清楚楚,永不会忘。”
  他低声嗡哝,欲火在身体里以燎原态势燃烧起来。昨夜太过放纵,他却顾不得节制。
  汹涌澎湃的暧昧再度袭来,卫夕来不及细思他话里的情谊,被他亲厚的动作撩拨着,难堪的阖上了眼。
  荷尔蒙在她身体里堆积成山,然而等待深度交合时,外头却突然炸开了锅——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婢女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卫夕登时从销魂的仙境中回过魂来,隐约听见一句“不好了!”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经历了这么多,她有些风声鹤唳,连忙推了推身上的牧容,急急道:“大人,外头好像出事了!”
  “慌什么,外头有那么多锦衣卫,能出什么事?”调戏了小猎物这么久,牧容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吃进肚子里,“咱们……继续。”
  热切的吻从她的肩头再度晕染开来,不断地想把她往深处拽。
  牧容说的没错,锦衣卫将徐府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断然不会出什么差池。可外头的喧闹声依然没有减弱,还有不少哭闹的声音。
  跟他上床的情愫登时烟消云散,卫夕推了推她,切切唤了几声大人。然而牧容却不肯放过她,霸道的箍着她的身体。
  精虫上脑!
  卫夕蹙了下眉头,抬手拽住他束好的发冠,狠劲往左侧一揪。
  牧容毫无防备,随着她的力道栽在一旁。身上的伤口被压到,他的欲火登时消散,吃痛地看向她,“你这是做什么?”
  “外头出事了,咱们去看看。”抛下一句话,卫夕利落的从床上爬起来,七手八脚的穿好袄裙,看都没看牧容就跑出了屋门。
  厢房在徐府的后院,这里倒是很静谧,那喧哗声是从前院那边传来的。卫夕驻足眺望了须臾,恰巧君澄从不远处的厢房里跑出来。
  二人对视一眼,卫夕蹙眉问道:“橙子,前面出什么事了?”
  她衣冠不整,袄裙的带子系的乱七八糟。君澄眼神一滞,继而摇头道:“不知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
  卫夕跟在他身后,和几名锦衣卫一道往前院跑去。路过月洞门时,一个十三四的婢女从廊子里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卫夕眼疾手快的揪住她的衣裳,质问道:“府里怎么了?你们闹什么?”
  眼见惊扰了京城来的官爷,小姑娘吓得有些哆嗦,原本就跑得急,这一张口连话都说不完整,“叨扰官爷了!我们家……我们家……”
  “哎呀!”卫夕急的跺跺脚,“姑奶奶,你们家到底怎么了?”
  小姑娘咽了咽喉,话音带着哭腔:“官爷……我们家小姐上吊自缢了!”

  ☆、第六十四章

  徐婉宁昨天还好好的;今儿怎么当了吊死鬼?!卫夕一霎就被雷劈了,和君澄对视一眼,撒开腿往哭声最大的地方跑去。那姑娘多水灵啊,若真是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委实可惜了!
  此时此刻,徐婉宁的闺房里塞满了人。
  衣着华贵的徐夫人趴在床榻边嗷嚎大哭;一口一个“我可怜的姑娘”;嘴边还对着徐员外骂骂咧咧。
  爱女生变,徐员外本就是心头焦躁,被这妇道人家一吵;脑袋都变成了两个大,唉声叹气道:“我求你别吵吵了,咱们婉宁还有气呢!你能不能稳当点?别急;大夫马上就过来。”
  “你个挨千刀的!闺女都成这样了,我这个当娘的能不急吗?”徐夫人仰头掖泪;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将夫君吃进肚子里,“都是你;昨个给婉宁说那么重的话!要是我闺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又将视线调向婉宁;嗷一嗓子哭了出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活了!”
  得!这下可好;由徐夫人带头,整个屋都炸开了锅。
  “徐员外,婉宁怎么样了?!”卫夕人还未到,声就先至。
  见女官爷来了,屋里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徐员外终于喘了口气,踅身看向屋门口。因为是女子闺房,君澄和几个随行的锦衣卫守在了门口,唯独卫夕一人进了屋。
  “见过官爷。”徐员外面部愁容,躬身施了个礼。
  屋里的女人们也都擦掉泪痕,齐齐行了个礼,“见过官爷。”
  卫夕颔首示意,急切的走到拔步床边。徐婉宁平平的躺在上头,面色苍白如纸,细长的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多大点事,至于寻死路吗!
  她轻嗤一声,抬手试了试徐婉宁的鼻息,不由舒了口气。还好没断气!不过这丫头气若游丝,好似吊着最后一口气。
  人命攸关,她扭头对着门外大喊:“橙子,徐姑娘还有救,快点让人叫陈忠过来!”
  君澄闻声,踅身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不敢怠慢,轻功颇高,一个纵身便跃上房顶,以檐头为踏点,很快就跃入了后院。
  目送着那人消失在墙头处,君澄正欲收了眼光,衣冠笔挺的牧容从廊子的转弯处走了过来。
  “见过指挥使。”他宽袖一拢,呈敬上去。
  牧容淡然的点点头,“这里出什么事了?”
  君澄直言道:“回大人,徐家姑娘上吊自缢,不过人还有气,能救。”
  ……上吊自缢?
  牧容蓦然一愕,昨天还好生的,莫不是……唐景做了什么无礼的事?他面色暗沉的站在门边遥望,唐景的身影并不在房里。略一踌躇,他还是举步走了进去。
  余光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卫夕踅身而站,往一侧退了退,“大人。”
  竟然惊动了指挥使大人,徐家人有些惊惶,正欲叩首行礼,牧容却扬手制止了他们。
  离着徐婉宁的闺床有一丈远,他浮光掠影的扫了一眼,面无异色的问道:“徐员外,令千金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寻条死路?”
  卫夕也纳闷的看向徐员外。
  见官爷都开口问了,徐员外也不好隐瞒,遂叹气道:“回大人,小女顽劣,不知避讳,昨晚又跟着唐子跑出去玩了。”
  “就是因为这?”牧容攒了攒眉心,“是本官允许她跟唐景出去逛集市的。”
  见他面色不愉,徐员外察觉到自己的话没说到点子上,忙不迭改口:“不不不,大人误会了,是这样的。”他复又叹息,“回来之后,婉宁突然说想要跟唐子成亲。我叱责了她几句,她负气回屋,没想到……”他的眼光朝爱女斜了斜,嘴角一垂,面上的皱纹又深刻了几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寻了短见,哎。”
  原是因为儿女私情。牧容心下明了,纳罕道:“婚姻大事虽然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男女属意岂不是更好?为何你要叱责令千金?”
  “这……”徐员外一愣,登时变得结巴,有些难堪的捏了捏袖阑。
  牧容又看向凝噎的徐夫人,后者也垂下头,做贼似得避开了他审视的眼光。
  卫夕曾近听徐婉宁唠叨过,这会子想把前因后果告诉牧容,谁知他却眼明心亮的猜到了。
  “想来——”牧容笑眼轻弯,和煦道:“徐员外应该是嫌弃唐景出身不高,配不上令千金,对吗?”
  他单刀直入,让屋里陷入了沉默的尴尬。
  徐员外老脸一红,支吾半晌,恹恹道:“其实也不是这样,我徐家人丁不旺,到我这里只有婉宁这一个闺女。我不是太固执的人,若是两人非要成亲,只要唐景愿意做入赘我徐家,我也就允了。谁知我这女儿太再顾唐子的想法,一直不愿他入赘,所以我才……”
  他再也说不下去,长长地“哎”了声,里头参杂着无比惆怅的父辈情绪。
  果然还是因为这,卫夕意味深长的看向昏厥的徐婉宁,心道一声“傻姑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呢?若真死了,不但会让爹娘伤心,唐子也会抱憾终身吧!
  牧容沉默了须臾,只问:“唐景怎么不在?”
  徐员外如实道:“回大人,唐子还不知道这事。昨晚他去驿站接货了,这会子应该还在路上。”
  卫夕闻言,松快的叹了口气。方才她还纳闷,徐婉宁出了这么大的事,唐景怎么不出面。原来是出去忙活了,还好,不是个负心汉子。
  牧容领会地唔了声,恰逢陈忠提着药箱走进来,他对着面相呆傻出神的卫夕招了招手,“陈大夫来了,屋里人太多不好,咱们先走吧。”
  也是,原本宽敞的屋子都快被挤的密不透风了。卫夕点头应了,留恋的瞥了一眼徐婉宁,在心头替她祈祷,但愿阎王爷不要收了她这条可爱的小命。
  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出屋门,君澄早已不在房门口,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去往后院厢房的小径很是幽静,开满了一簇簇的迎春花。暖黄色的花瓣甚是明艳,带着春日的气息。
  卫夕随手掰了一朵,放在指尖捻了捻。
  和她若有所思的面色相比,牧容闲庭信步走在她右侧,深檀色的袍角裹镶金边,划出一阵阵慵懒的圆弧。
  “好好一朵花都被你捻烂了,姑娘家的,怎么没一点惜春的意味呢?”牧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澈,他扣住卫夕白皙的手腕子,轻轻搓去了她手上的残花。
  卫夕没说话,停住脚步,任由他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牧容唇畔的笑弧深了深,骨节分明的手从身侧折了一只绚烂的迎春花,插在她简单素净的发髻上。做完这一切,他捏了捏卫夕娇小的手,亲厚道:“娇花自当配美人,这样才叫惜春。”
  惹眼的花,碧蓝的天,和煦的风。凝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眸,卫夕的心遽然漏了一拍,这世上真有如玉公子。
  她兀自是一副呆傻的模样,好不容易揪回了神智,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头上的迎春花,“谬论。”
  软软的嗓音让牧容骨子发酥,他索性不松手了,乐呵呵的牵着她一道往厢房走。
  他的掌心太过温和,隔绝了还有些寒栗的风。卫夕有些贪恋,一时半会竟然不想让他松开。
  这里是荷塘镇的徐府,离京城隔着十万八千里,牵一会也无妨。这么劝说着自己,她心安理得抬起头,眯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没一会,她淡淡问道:“大人,你就不准备为唐子和徐婉宁做主?”
  “不需要吧?”牧容凝着前方,意态温文,“这世道讲究门当户对,徐家在荷塘镇也算是富甲一方,唐景身为家丁,能入赘徐府已经是徐员外很大的退步了。”他笑吟吟的睇望卫夕,“你不是说过么,人不能贪得无厌。”
  卫夕抿了抿唇,想为唐景多说几句。可牧容说的句句在理,让她找不到驳斥的地方。心头还是有些郁结,她自己不能尝一尝这爱情的甜头,总希望别人可以终成眷属。
  见她蹙着眉头,面上怅然毕露,牧容薄唇轻启,徐徐开导起来:“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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