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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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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伸出手臂,揉了揉它的大头,“你是把晚渔当娘了,还是当弟兄了?”这么久了,还是每日黏着她。
  无病摇着尾巴,直起身来,大爪子搭在床沿上,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且开始哼哼。
  里面的晚渔笑了,在锦被下面穿上寝衣,随后撑着身形,对无病伸出手,“小子,要出去玩儿?”
  无病狂要尾巴,喜滋滋地把一直爪子交到她手里,还蹭来蹭去的。
  夫妻两个都笑了。
  “好,等着。”晚渔的语气里尽是宠溺,也没厚此薄彼,亲了亲身边人的俊脸,“你再睡会儿。”
  “晚点儿我去找你们。”
  “好。”
  晚渔麻利地洗漱穿戴梳妆,陪着无病吃完早饭,带它去了顾岩陌的练功场。这里地方开阔,可以让无病撒着欢儿地玩儿。
  谁都看得出,小家伙对银装素裹的景致喜欢得紧。
  走在练功场里,晚渔对无病扬了扬下巴,打了声呼哨。
  无病立刻撒着欢儿地跑出去老远。
  晚渔裹着小白狐皮斗篷,缓缓踱步。
  进入腊月,六部开始紧锣密鼓地合账,年节之前,便要将账目及结果交给六位阁老,再呈报皇帝。
  皇帝早就开始心里打鼓了:不知道今年又有多少亏空,若是亏空太多,晚渔主张的兴民先养民怕是难以促成。
  好几次,他皱着眉跟晚渔提及此事。
  晚渔少不得宽慰父亲,又劝他对内阁有耐心些,相信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出于好的目的,只要君王肯放下架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任谁也不好意思驳了他的情面。
  父亲苦笑着说,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一阵不就一直没脾气么?怕就怕,地方上又出是非,先乱了阁臣的心。
  这倒是实情。但是,不会的。如果有,岩陌就先一步获悉了。沈玄同手里的十数万漕帮子弟,可不是吃白饭的。
  只是,这些她不好告诉父亲,只是说朝廷也该转运了,不会再出乱子。
  。
  临近春节,六部盘账有了结果,依然亏空,但是比起去年,倒是少了两百万两左右。
  皇帝大悦,趁热打铁,将晚渔列出的兴民养民章程细细地告知阁臣,又放下架子,和几个人推心置腹。
  内阁颇有些受宠若惊,加之章程实在没得挑剔——会损伤到他们的利益,但是一碗水端平,大家都一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凡事都一样,只自己受损失的话,那一定是跳着脚地反对,可别人也和自己一样,接受起来便容易得多。
  如此几个来回下来,内阁也便统一了立场,表示赞同。
  皇帝长长地透了一口气,私下里再看女儿的兴民之策,又忍不住叹气:这小兔崽子,要是男孩子该多好?他还至于这么多年为立储之事头疼?她还至于满腹韬略却只有他知晓?
  但他很快就告诫自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得知足。
  顾家那边,外放的二老爷、三老爷携家眷回来团圆,在二老夫人的提点之下,见到三老爷、三夫人、岩陌和晚渔,倒也都是礼数周全。
  元宵节,朝臣和内外命妇一并进宫,陪同帝后饮宴、观看烟火。
  正月十六晚间,顾岩陌带晚渔、无病去了水上,让两个看的是水上烟火。
  挺难得的,先前因着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有些暴躁的无病,看到满天烟火时,竟是安安静静,且颇为欢喜的样子。
  正月十七,二老爷、三老爷携家眷辞行赴任。
  而经了凌家没落的事情之后,过完年,四皇子做出了选择:请旨去封地。
  从皇长子到他,都有封地,但谁都不肯去封地。因为依照本朝定制,皇子在封地,府兵不得过八百,不得拉拢地方官,不得招募幕僚谋士。
  去了封地,对于在京城自由自在惯了的皇子来说,形同囚/禁,只是那笼子大一些罢了。几个儿子抱团儿如此,皇帝又能怎样?只好由着他们。
  这一次,四皇子开了先例。
  皇帝将他的折子压了几日,准了。
  四皇子离京当日,辞行的时候,皇帝言语间给了他带上淑妃的余地。
  然而,四皇子却是恭恭敬敬地谢恩,说不用了,父皇身边嫔妃不多,母妃理当继续服侍您,我想见父皇、母妃,来日自会请旨进京。
  皇帝深凝着他,笑了,颔首说好。
  四皇子就此离京。
  。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晚渔的地位越来越重:皇帝已将暗卫交给她半数,命锦衣卫听凭她吩咐,有难事去问她,平日里有意无意的,并没隐瞒朝臣。
  朝臣一直对晚渔成了皇帝义女一事匪夷所思,到了当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明明就是临颖公主在世时的情形么?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切实的理由。
  但是,绝大多数在京官员都不会因此对晚渔心存敌意:皇帝认义女之前那个暴躁、懈怠朝政的样子,历历在目。
  比起帝王认个义女加以倚重,那魔怔的样子太可怕了。所以,这样也很好,横竖暗卫、锦衣卫本就是皇帝心腹,他想让谁掌领是他的事,要是存心隐瞒,谁也不会知道。
  找皇帝义女的麻烦,皇帝一生气,又开始思念临颖公主、旧状复发的话,太要命了——那种架势,可是有着暴君的苗头。
  所以,还是省省吧。
  想通这些,权衡过轻重,多数人自然是不会招惹晚渔,至于少数想动晚渔的人,则明确了一件事:要动她,就要一击毙命。
  顾岩陌过完年节,投身到了公务之中。皇帝见他当差尽心尽力,又分明游刃有余,便心安理得的交给他更多差事,常唤他到御书房议事。
  晚渔知晓他辛苦,便多了一份体贴。
  晚间,晚渔在灯下做针线,是近来给顾岩陌做的一件锦袍,就快做成了。
  二更天后,衣服做好了,晚渔收起针线,揉了揉眼睛。
  这时候,顾岩陌回来了,她展颜一笑,拿着锦袍到了他面前,“快试试合不合身。”
  “居然做好了?”顾岩陌的潜意思是,他以为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晚渔也就顺着他说,“是啊,我居然做好了,你要不要?”
  “不要不是太傻了?”他笑着褪下官服,换上锦袍。
  晚渔围着他转来转去,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还好。”
  顾岩陌纠正道:“不是还好,是太好了。”
  晚渔帮他脱下来,“等明日洗过熨烫之后再穿。”
  她花在他身上的心思越来越多,越来越暖心。顾岩陌含笑吻了吻她,“我居然想到了贤惠二字。”
  “你正经夸我一句又怎么了?”晚渔不满地捏住他的鼻梁,“说你很高兴,很喜欢这衣服。不说我就再也不给你做衣服了。”
  这威胁是实实在在的,所以立竿见影——顾岩陌照说不误,且加了一句,“我也更喜欢我夫人了。”
  晚渔漾出毫无城府的璀璨笑容,又推着他去净房,“去沐浴吧。”
  顾岩陌逗她,“你陪我?”
  晚渔轻笑,“妾身不是陪着,是服侍三少爷沐浴。”
  顾岩陌莞尔。
  二月,三夫人请了一位太医到顾家,给晚渔诊平安脉。
  诊脉之后,太医给晚渔开了个温补的方子。
  晚渔将方子看了一遍,心里就有数了:婆婆想快些抱孙子。人之常情,这是应当的,她也就从善如流。
  自此,每日早晚一碗汤药。
  桃李争春的时节,顾岩陌针对皇后、皇长子在苗疆的安排奏效,消息很快传到京城:当地官员起了内讧,相互派人暗杀对方,如今已有两人丧命。
  苗疆近年来大小乱子不断,朝廷曾三次用兵镇压,刚消停了三二年,便又出事了。这次并无叛乱之事,可官员内讧的事情也不小,皇帝和内阁的看法一致,该派个钦差过去查明原委。
  他们不知道的是,皇后听闻苗疆之事后,数日夜不安枕,苦思冥想对策。她根本不相信什么内讧的说辞,笃定是有心人蓄意为之——四皇子那一枝完了,轮到她和皇长子了。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将她在暗中培养势力的事告知那个有心人的?
  方涣么?
  不大可能。方涣的案子前一阵结了,因着知法犯法数罪并罚,人已在流放交趾的途中。他不能放弃眼前的活路,捅出那件事,将他自己也置于死地。
  那会是谁?是苗疆那边的人起了反心?
  她也得安排一两个人,前去苗疆探明情形。
  已到危及关头,不得不动用有分量的人了。
  反复斟酌之后,皇后寻由头传长公主进宫。
  长公主是皇帝的姐姐,虽非一母同胞,这些年却也有些手足情分。
  长公主嫁的是董阁老的父亲,夫君前些年病故。从那之后,长公主深居简出,寻常不与人走动,到寺庙里一住几个月的时候倒是不少。
  。
  顾岩陌和晚渔磨了皇帝好几日,总算是将去苗疆的差事揽到了手里。
  皇帝答应归答应,对晚渔还是没好气,“就没见过你这种孩子,长年累月想往外跑。”
  晚渔就笑,“岩陌去办差,我凑热闹,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罢了。”
  “你要是敢涉险,往后再也别想离京半步!”
  “不会的,您放心。”晚渔连声保证,随后说起六皇子的功课,“您每日抽出些时间教他吧,每日教什么,我都给您列出来了。”语毕,交给父亲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皇帝明显踌躇,“他怕我。”
  “哄两日就好了。”晚渔道,“您耐心些。”
  皇帝瞪了她一眼,“都怨你,不出门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晚渔道:“我看到的听到的,应该最可信吧?”
  这还用说?皇帝拧巴着表情摆了摆手,“快滚回家打点行装吧。”
  晚渔笑着称是。
  她没想到的是,临行前,长公主进宫面圣,逗留多时,离开之际,为皇长子和自己的孙女董昕求了一道旨意:表兄妹两个代她去苗疆看望两位故人,借着顾岩陌前去办差之便,随队伍一起走。
  皇帝转头派人知会岩陌和晚渔:长公主来这么一出,必有所图,他们路上需得用心防范、留心观察。
  顾岩陌和晚渔都无所谓,横竖路上也是无趣,有人给解闷儿也不错。
  三夫人这边,虽然不愿意儿媳妇出远门,但那是皇帝发的话,不敢流露出不满,只是絮絮叮嘱了一番。
  晚渔一一点头应下。
  三夫人没忘记让她带上了一大堆药,路上也要按时服用,毕竟是补身体的。
  晚渔哭笑不得,却也只得照办。
  离京前夕,她和顾岩陌去见了李氏、傅仲霖。
  李氏反应与三夫人大同小异,傅仲霖则叮嘱他们多加小心,毕竟,苗疆那地方,擅长歪门邪道的不少。
  两人点头说一定会。
  傅仲霖问起无病,“它也去?”
  晚渔笑着点头,“不让它去,怕是会闹脾气。”
  傅仲霖失笑。
  离京当日,在城门口,顾岩陌和晚渔见到了皇长子和董昕。
  董昕十五六岁的样子,样貌娟秀,举止端方得体。
  寒暄几句,一行人启程,就此离开京城。
  路上,随着逐日相见、说笑几句,董昕与顾岩陌和晚渔渐渐熟稔起来。
  皇长子就不需说了,他本来就与顾岩陌是老熟人,与晚渔则是兄妹相称,路上主动忽略了先前的不快,态度很是爽朗。
  晚渔和随行的纤月、凝烟留心注意着,确定董昕不是习武之人。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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