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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金枝-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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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晚渔不说话,吃了一口香甜的红薯,笑得像只满足的猫咪。
  凝烟没辙,心里则想着,三少爷把郡主带坏了,以前,郡主可不会这样。
  卖烤红薯的老婆婆慈眉善目的,等不忙了,便笑眯眯地打量着傅晚渔,喃喃叹息:“这姑娘,像是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仙女。”
  傅晚渔笑盈盈的,“婆婆谬赞了。”说着话,站近一些,和老婆婆攀谈起来。
  听起来像是随意的东拉西扯,其实是不着痕迹地打听此地民情。
  结果不错。
  老婆婆是寻常务农的百姓,儿孙满堂,这么大年纪出来做买卖,只是自己闲不住,儿子儿媳也孝顺,管接管送。
  话里话外的,没有对官员的不满,近几年也没听说过冤案。
  如此,傅晚渔走在街头,先后与几个摊主、伙计攀谈一阵,心里对保定知府有了大致的评价,这才转去千户所。
  顾岩陌一大早来了衙署。领头的千户左庸和樊竟等三个百户被缉拿起来了,少不得做一番善后的工夫,以防有人浑水摸鱼。
  傅晚渔优哉游哉地来了,在值房落座后,先给无病解下绳索,之后说起保定知府,“是个还不错的父母官。”
  顾岩陌嗯了一声。
  傅晚渔看着他,“你好像早就知道?”
  顾岩陌就笑,“别院的下人得空就会到街上转转,我在这儿有三间铺面、一个马场。知府怎样,其实你问自家人就行。”
  “你还有个马场?”那又是进项颇丰的生意,傅晚渔就不明白了,“三少爷,你赚这么多银子,有地方花么?”
  “何处军需吃紧了,我能绕着弯儿捐出一些。”顾岩陌道,“有些屯营就像这里,有些则是屯田产不出多少粮食,兵部批的贴补是杯水车薪。”
  傅晚渔拖着下巴,凝视着他,弯了唇角。
  顾岩陌站起来,收拾手边的公文卷宗,偷空揉了揉她的小脸儿,“余下的,给爹娘和你花。”
  傅晚渔心里很是熨帖,“等到朝廷缓过劲儿来,国库充裕了,我赚钱给你花。”
  顾岩陌哈哈地笑,“到那时,你得帮我把银矿之类的买卖转手他人。”不是他吃撑了去做踩线的买卖,而是什么年月就得是什么过法。
  “这种事,你才用不到我。”傅晚渔道,“沈玄同不就能接手。”
  “这也是个道儿。”顾岩陌拍拍她的脑门儿,“别扯闲篇儿了,赶紧办正事。”
  “好吧。”
  顾岩陌扫一眼关闭的房门,凑过去亲了她一下。
  她横了他一眼。
  这日,赶在天黑之前,二人合力安排好这边的事,找人暂时补了几个罪员的缺,又留下两名暗卫监督,第二日,启程往回返。
  回程中,傅晚渔想起四皇子,“他没来。”
  顾岩陌道:“他又不傻。”左庸被抓了,凌澈也领了个妨碍公务的名头,事情凭谁也没法子压下去,四皇子若是此时来保定,还不如直接请皇帝给他一通板子。
  他从车厢暗格中取出几份口供,交给她:“人证已在京城。”
  傅晚渔逐一看了,见都是保定那边的军户或其家属,斟酌片刻,笑着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你这只狐狸。”
  到此刻,自然明白过来,他其实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就算他们只是走一趟做做样子,直接拿下左庸也不在话下。
  顾岩陌笑微微的,搂过无病,给它顺毛,“别说,你还真是办事儿的人。”事情并没万全按照他的预计发展,她全程与他亲力亲为。这自然更好。
  他起意办这件事,最终目的是整治五军大都督方涣,别人么,只是捎带着收拾一下。
  。
  转过天来,左庸等人被押解进京。
  皇帝当即看了那些罪证,好一阵默然不语。
  平日里,动了真气的时候,他反倒会显得很平静。
  沉思多时,他缓声吩咐冯季常:“摆驾,去威北候府。”
  冯季常称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皇帝到傅家,为的是亲自看看傅仲霖的情形。对这个年轻人,他是有些愧疚的。
  正如当初顾岩陌、临颖辅助皇长子一样,傅仲霖任副帅对阵瓦刺,是为了辅助二皇子。
  两次战事,均告大捷,爱女、爱将落下伤病,证明的只是他两个儿子是糊不上墙的烂泥。
  不是他视战事为儿戏,那时真的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加之两个儿子在他面前口若悬河,说出了诸多对战事的见解,有一些很有见地,又一再请求出征,便允了。
  他哪里想得到,他们那些见地,是各自的一众幕僚几乎揪光了头发想出来的。
  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目的只是获取抬高身价的军功对他的敷衍。
  他们到了沙场之上,什么都不是。
  到底,这天下,要真正的忠臣良将来帮他守。
  皇帝亲自探望傅仲霖,为的是五军大都督那个位置。
  保定离京城没多远,方涣又动辄出门巡视,怎么就一直没有察觉?不外乎是得了左庸的打点,又想攀附四皇子,才一直欺上瞒下。
  必须严惩。
  若傅仲霖一两个月之内便可痊愈,便是最好的补缺人选之一。
  皇帝最先考虑的是顾岩陌,可是不行,先前已给了他羽林卫指挥使,自是不能朝令夕改。再者,那小子会享受的本事不输于领兵打仗,闲散了那么久,也不知能不能完全收回心,还需观望一阵。
  岩陌不适合,他能够信任的,便是女儿如今名义上的同胞兄长。
  傅家兄妹一度与临颖不对盘,正因那两次战事:相互不免疑心对方在皇子之间站了队,加之傅驹及其亲友不省心,又有凌家帮衬,有机会便添乱惹临颖一下,一来二去的,形成了近乎对峙的局面。
  三个年轻人之间,倒是没有实际的矛盾。
  对傅家兄妹,临颖没有成见,甚而颇为欣赏。
  ——这些,是女儿出门前告诉他的。
  来到傅家,进门后得知傅仲霖在松树林中散步,管事战战兢兢地请皇帝先到暖阁稍坐。
  皇帝说不必,带我去寻他。
  冬日的松树林,那种绿意透着沉郁。
  身形高大的男子负手站在林荫路上,身形瘦削却挺拔。
  听得脚步声,他回眸望过来。
  皇帝加快脚步,在傅仲霖行礼之前,抬手相扶,“免礼,我只是来看看你。”
  傅仲霖恭声道谢。
  皇帝关切地问:“怎样了?”
  “已无大碍。”傅仲霖将情形照实说了。
  “那就好。”皇帝笑开来,又问,“往回走?”
  傅仲霖微笑着称是。
  君臣两个一面缓步走着,一面叙谈起来。
  。
  顾岩陌和傅晚渔回到顾家,得知的第一个好消息,是皇帝下令严惩左庸、樊竟之流,同时问责五军大都督方涣,着刑部严查其罪责。
  而这只是开始。
  夫妻两个进宫复命的时候,皇帝说了,要着手调查其余地方屯营有无类似情形。
  傅晚渔道:“这差事,交给儿臣可好?”
  皇帝瞪了她一眼,“已经嫁人了,把日子过好最要紧。”
  傅晚渔有点儿沮丧。过日子哪里有在外面快活?
  皇帝就笑了,“得空和岩陌琢磨一番,给我推荐一些得力的人手。这类事,要分头行事,暗中查办,若是大张旗鼓的,有害无益。”
  傅晚渔心里好过了不少。
  顾岩陌瞧着父女两个和特殊的相处之道,虽然怀疑皇帝是把小九当儿子养大的,却觉得氛围特别温馨,皇帝那份儿疼爱,真是无处不在的。
  之后,皇帝撵着晚渔去小厨房做菜,自己则和岩陌细说诸事。
  傅晚渔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有一个要求:“无病来了,在宫门口的马车上等着我们,让它也来吧?”
  “怎么不早说?”皇帝笑着应允,转头吩咐下去。
  夫妻两个和无病在宫中盘桓的时候,三夫人正望着凌芳菲犯愁。
  这丫头过来之后,礼数分毫不落,送了她和三老爷厚礼不说,每日把他们当长辈似的,早晚过来请安。
  伸手不打笑脸人,三夫人明知她觊觎自己的儿子,且满心抵触,却做不出明面上甩脸色给人的事。
  昨日,大夫人陪着凌芳菲过来,目的是请她指点凌芳菲针线。
  她真是恨极了自己有个女工出色的名声,言语间却是无法一口回绝,推说事忙。
  大夫人便说李嬷嬷针线也很好,让李嬷嬷指点芳菲一二也是一样的。
  人家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怎样?
  于是,午后,凌芳菲便拿着在绣的帕子过来了。
  到底是高门闺秀,她总不能打发到厢房,只得让她在次间做针线。
  这会儿,凌芳菲正与李嬷嬷轻言细语地讨教针法。
  三夫人横看竖看,也挑不出一丝毛病,对方全然是大家闺秀高贵娴雅随和的做派。
  当然了,比起她的儿媳妇,还是差了些,例如那份高贵少了些许赖以支撑的底气,例如那份娴雅少了几分从容,例如那份随和透着些刻意。
  样貌就更不需说了,晚渔那样貌,寻常闺秀都会被衬托成庸脂俗粉。
  她不是故意捧着儿媳妇,而是私心里就不喜男子左拥右抱的事——自己与三老爷一路携手走来,从来没有别人掺和,她怎么能让儿媳妇承受自己没经历只听说的烦恼。
  要怎么样,才能让凌芳菲死心,早些打道回府呢?
  正愁着,有丫鬟进门来禀:“三少爷和郡主回来了。”
  三夫人立时笑逐颜开,脚步轻快地迎出门去。
  上午两个孩子回来的时候,还没与她说上几句话,便被宣进宫了。
  顾岩陌和傅晚渔见到三夫人,俱是笑着行礼。
  三夫人携了晚渔的手,嘘寒问暖两句,便悄声提醒:“凌三小姐在房里。”
  顾岩陌耳力好,听到了,立时道:“娘,我有事跟爹说,先回外院了。”
  傅晚渔斜睇着他——让他对付凌芳菲,他的策略就是能躲就躲?要不要这么怂啊?
  三夫人却很是赞成,连声说好。没必要见的女子,儿子避而不见是上策。
  傅晚渔无语望天。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绯色身影趋近三人。
  凌芳菲屈膝行礼道:“芳菲见过岩陌表哥。”又转向傅晚渔,“问郡主安。”
  顾岩陌略一颔首,无意与她寒暄,用眼神和母亲、妻子打过招呼,转身就走。
  傅晚渔笑着看他一眼,转而对凌芳菲抬了抬手,“免礼。”
  随后,三夫人携着儿媳妇的手回到室内,落座后,态度不咸不淡地解释了凌芳菲在这儿的缘故。
  “学针线啊?”傅晚渔心头一动,想起了婆婆最拿手的双面绣,“说起来,我一直想跟您学双面绣,却怕您平时忙,无暇指点。针线上的人有没有擅长的?”若是没有也好说,她去跟父亲讨一个针工局的绣娘过来就是了。
  三夫人听了,忙笑道:“哪里用得着旁人?你要是想学,随时过来就是了,有事没事的,我教自家孩子一些东西,高兴还来不及。”到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一旁的凌芳菲。
  傅晚渔笑靥如花,“那再好不过,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笨。”
  三夫人拍拍她的手,“怎么会,你只坐在我跟前,说说话,我就很高兴了。”
  傅晚渔瞥过笑容已显勉强的凌芳菲,笑意更浓。她真没有借此示威的意思,可对方怕是已经认定这一点。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就算只是名义上属于她的东西,在她舍弃之前,别人休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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