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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月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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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妃红了脸,笑斥道:“你这孩子,倒拿你母妃开涮,着实该打。”
  “是,是,儿臣知错了。”云霁笑著作揖,越发逗得靳妃乐不可支。
  说话间,汤已下了大半碗,恰好门外响起岳梦鸢的声音,“下官见过靳妃娘娘,见过三殿下。”
  “免礼。”靳妃轻抬玉手,兴致甚好,“岳军医,本宫根据你所说之食疗琢磨出这样一道药膳,你快来看看。”
  岳梦鸢仍是男子打扮,刻意压低了声音,上前细看,闻了闻味道,说:“请问娘娘,可是放了雪参、景芪、柏叶和桂枝?”
  “没错,分毫不差。”靳妃眼中露出了惊奇。
  “此汤益气补血,适合三殿下食用,娘娘天赋异禀,一点即通,令我等医者惭愧。”
  岳梦鸢一边拍着马屁一边心里嘀咕,跟兰宁下棋下了一半被传了来,敢情也没什么大事啊,赶紧给她哄高兴了,好早点放人。
  “瞧你们一个个,嘴跟抹了蜜似的。”靳妃捂唇笑了阵儿,又道:“岳军医,皇儿归来数日,身体总不见好,御医我是不指望了,你给他看看罢。”
  “是,娘娘。”
  岳梦鸢伸出两指放在云霁腕间,温热的触感之下藏着绵软的律动,越探越深无止境,她勉强收住惊讶的表情,心中鼓声大作。
  这分明是吃了千方灵犀丹的脉象!
  抬起双眸,刚好迎上云霁别有它意的目光,她心念电闪,收回手说:“禀娘娘,除开未愈的外伤,殿下没有大碍,多加休息和调养即可。”
  靳妃松了口气,道:“既然岳军医如此说,本宫便放心了。”
  “世间灵药哪及母妃的药膳,儿臣饮完汤,觉得精神了不少。”云霁悠悠开口,声如碎玉,雅润的面容透着一丝正经,哄得靳妃笑声连连。
  “喜欢便好,母妃这就回去了,熬了药膳,晚上让溪日给你送过来。”
  云霁忙道:“母妃,您身子不好切勿劳累,儿臣心有不安。”
  靳妃拍拍他的手,“只要我儿健健康康,我什么都好了。”说罢下了榻,扶着溪日的手缓缓步出院门。
  “下官恭送娘娘。”岳梦鸢朝靳妃离去的方向空施一礼,直起身,听到云霁屏退左右。
  “都下去吧。”
  “是,殿下。”
  宫女鱼贯而出,阖上房门,一室静幽,对着云霁温淡的神色,岳梦鸢暗想,三两句就给靳妃哄走了,必是有话不方便说,可是,要说什么?说他是怎么将她炼了几年的药生吞入腹的?
  好你个阿宁,回来这么多天了,一句也没提过!
  “本宫要多谢军医,没有你的灵药,本宫已葬身谷底。”他一下下掀着茶盏,热气扶摇直上,盎然悬在头顶,模糊了视线。
  “能救殿下一命,实乃下官幸事。”仗着隔了热气,她几不可见地撇撇嘴。
  “军医不必谦虚,本宫还有一事要请教。”他顿了顿,“最近内力沉滞,丹田虚荡,一直不见起效,是为何故?”
  她抿紧了唇,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千方灵犀丹的药性。她曾经估测过不良反应,一直没得到证实,现在看来是差不离的。
  “殿下,众所周知,人在受重伤之后,短期是不可能回复到正常状态的。千方灵犀丹是种极为逆天的药物,可以救活濒死之人,但它只是一种假象,实际上,你的身体还在以龟息的方式慢慢调养,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依本人的身体状况而定。”
  他沉吟半晌,道:“你是说,本宫的身体其实很虚弱,只是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是的,殿下也不必过于担心,千方灵犀丹本身具备治愈效果,一旦你的身体脱离了龟息状态,反而会更上一层楼。”
  他眉峰紧锁,追问道:“可否用其他药物加快龟息状态的结束?”
  她摇摇头说:“千方灵犀丹乃是极物所制,具有奇效,普通丹药吃下去只会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见他不说话,她又补充道:“这段时间,殿下不要妄动内力,否则后果无法预计。”
  “本宫知道了。”他闭上眼,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头,神情倦怠,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心中烦闷。
  该说的都已说完,她借机走人,“殿下休息,下官告退。”
  “慢。”他叫住她,意味不明地问,“军医有恩于本宫,自当论功行赏,不知欲求何物?”
  她顿住脚步,缓缓抬起头,唇边露出一抹诡笑,想也未想地答道:“殿下优待,下官岂能不受?不如把燕将军赐予下官做御夫可好?”
  “本宫眼拙,倒不知军医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不知道才有鬼!眼中分明一丝惊讶也没,是想骗谁呢?
  她腹诽着,堆出一脸假笑,“现在殿下知道了。”
  他来了兴味,不疾不徐地兜着圈子,“燕将军冷漠偏执,不及萧太守幽默,也不及殷先生温柔,军医何不考虑考虑他人?”
  这下傻子都看出来是在逗她了。
  眼球滴溜溜一转,她不怒反笑,“那就但凭殿下决定了。”
  他凤眸微挑,似有些惊异,却不动声色地道:“好,你且退下吧,本宫自有思量。”
  她依礼退出了书房,直到走出霜绛宫才一吐恶气,恨恨地想:哼,你来逼我,我便顺了你,左右也是重臣夫人,一辈子不愁了。
  快速回到竹曦宫,偏殿中,兰宁正专注地研究着棋局,见岳梦鸢雷霆万钧地闯进门,淡淡道:“回来了?”
  “你把千方灵犀丹给三殿下吃了?”她直奔主题。
  “嗯。”素手拈起一枚黑棋放下,示意她继续对弈。
  “阿宁……”她斟酌再斟酌,想起隔墙有耳,最后无奈地化成了一句,“罢了,我再想办法炼一颗。”
  兰宁推开棋盘,拉过岳梦鸢的手,让她坐在面前,“鸢儿,以防万一是没错,可是,现在不再是五年前了,我们不会时时刻刻活在危机中。”
  “怎么没有危机了?”岳梦鸢反斥道,“那些黑衣人不算吗?”
  兰宁神色清清,幽深的眸光透着不以为然,“他横由他横,等我们回了边关自然无事。”
  “别自欺欺人了,阿宁,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是不懂。为何不想想,你这般退让,她可曾让过你半分?”
  话里话外,竟是看穿幕后黑手是谁的意思了。
  “鸢儿!”兰宁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姑娘,激动起来就不醒事,竹曦宫是随便乱说话的地儿吗?要是让云霁知道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岳梦鸢自是意识到说错话了,却不肯认错,撅着嘴撇开脸,双颊气得鼓成一团,像只刺猬一样。
  兰宁暗叹,扳回她的脸,语调中添了几分暖意,“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此事,好吗?”
  “最好是这样。”岳梦鸢哼哼两声。
  “好了,不说这个了,靳妃娘娘找你去做什么了?”兰宁执起银壶往两人杯中各添了些水,因为都不喜茶,就没让人备着,隔一盘玲珑棋,水暖生烟,倒也静爽。
  “还不是给三殿下看病。”这次她学了乖,俯首贴面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听得兰宁直皱眉。
  “物极必反,是我连累了他。”纤手握住琉璃杯,似有千般重,久举不起。
  “哼,何须自责?我看他好得很。”岳梦鸢又悄悄把燕夕之事说了一遍,听到这,兰宁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头一个笑脸,好笑之余,不忘提醒。
  “鸢儿,你记住,皇家毕竟是皇家,一时觉你新鲜,日后说变则变,以后万不可如此,须得肃以礼全。”
  战事并非连年有,回边关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眼下这情况,多半是要滞留在天都城了。说是给她提醒,何尝不是给自己?谷底日夜,如昙花一现,今后再见,能避则避罢。
  岳梦鸢嘻嘻笑着,“我知道,不过是想借他口激一激燕夕罢了。”
  兰宁明眸轻扫,毫不留情地揭穿道:“等你真嫁了萧羽隽或殷青流,可别来找我哭。”
  “若燕夕真让我嫁给了别人,那我也认了。”笑容不改,却氤氲着别一番决绝,“我已等了他五年,岁月蹉跎,等我容颜老去,当如何?”
  兰宁轻笑,容色仿若冰中素兰,晶莹剔透,“不如辞官同去,归隐田园,这打打杀杀,甚是乏味。”
  “好!他若真不要我,便辞官同去!”
  不过杯中水,却胜烈酒,两人似醉似醒,恍若梦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樊图远和云霭过来时便是这副景象。
  兰宁和岳梦鸢歪歪斜斜地躺在榻上,睡得很熟,像没有防备的婴儿,身子缩成一团。中间放着檀木小几,冷去的茶水险险悬在边缘快要倾倒,还有盘下了一半的棋。
  瞪着男装打扮的岳梦鸢,云霭张大了嘴,说话都打结,“他……他他……怎么能……”
  樊图远一阵头疼,立时把云霭推了出去,“公主,请先回吧,我会向将军代为禀告你的好意的。”
  云霭回头看了眼身后偷偷张望的宫女,明白其中利害,只好说:“那我先回宫了。”说罢,带着宫女离开了。
  樊图远扭身进了偏殿,阖上房门,将冰冷的空气阻绝在外,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两人,不觉微微叹了口气。
  这几日来,一个受了伤,一个几乎未眠,怕是都累坏了。
  他走上前抱起岳梦鸢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回过头,惊见兰宁直直地坐在那儿,眸光迷离,绕着他晃来晃去。
  “醒了?”
  “嗯……霭儿走了?”兰宁仰头饮下杯中凉水,沁入心田,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走了,回头让鸢儿扮成侍女吧,成天男装在你身边窜也不是个事儿。”
  兰宁蔑笑,道:“外头流言传得够多了,不差这一条。”
  樊图远略略惊讶,“你知道了?”
  “不知道也猜得七七八八了。”竹曦宫主殿兵部尚书的女儿年锦墨,成天揣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从偏殿门口过,再作不知便是演戏了。
  “怪不得三殿下让你装病呢。”樊图远把银壶放在古铜色的炭炉上,又拨了拨炭火,让它烧得旺了些。
  兰宁微皱秀眉,“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些没谱的疯话不说也罢,你可知,若让皇上知道三殿下是为了救你才坠崖的,你性命堪忧。如今你也“病重”,自然破了这流言。”
  这无缘无故受他恩惠的日子到底几时才是个头?
  看得出她莫名烦闷,樊图远识相地不再提这事,话锋一转,道:“你让我找的狐狸。”
  说完,一个白乎乎的球砸进了兰宁怀里,她微惊,下意识地捞紧了那团毛绒,定睛一看,惊喜满满地溢于言表。
  “这不是……”
  “嗯,在那傻马的兜里待得可乖了,一路回来,竟没人发现它。”樊图远嗤笑道。
  兰宁没说话,忙着跟企图逃跑的狐狸打架,斗不过它的尖牙利爪,就狡猾地抓住它的大尾巴,结果狐狸又像那天一般原地乱窜了。
  樊图远几乎快要笑翻,“就这傻样,还准备拿去跟四王妃比拼?”
  “着实很傻。”兰宁跟狐狸大眼瞪小眼,忍俊不禁,“就叫幻宝吧。”
  雪白团子又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了,似乎对这个名字很不满,兰宁松开了手,由得它满地跑,跑了几圈后发现房门紧闭根本出不去,于是又冲回来撕咬着兰宁的裙裾。
  “狐狸的长相,狗的操守。”樊图远大笑,继而发现自己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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