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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锵锵!本夫人要宣布正确答案喽!”岳梦鸢做出敲锣的手势说,“恭喜你,是龙凤胎!”
“龙凤胎?”兰宁倒吸一口气,顿时欣喜若狂!她从未想过自己运气会这么好,一胎便能凑个好字,当真是上天的青睐!
“高兴吧?哈哈哈,别太激动,当心动了胎气。”
“鸢儿,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不准我当众表演吃盆栽!”
兰宁扑哧笑了,心里想的事不知不觉溜出了嘴边:“这下对母妃和简家也算是有交代了……”
不管她和云霆的喜好如何,在旁人眼中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这下算是两全其美了,乖宝宝,你们可真给娘亲和爹爹争气。
岳梦鸢顺着话头道:“嗯,这也算是云氏皇朝这一代的嫡长孙了吧。”
兰宁一愣,随即想起了年锦墨,她应该快生了吧,不过无论男孩女孩,她的侧妃身份确实是无法逾越的障碍。
至于上官觅……她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她要的和离最终也没有得到,甚至在云霖的软硬兼施下搬去了霖王府,虽然隔得并不远,兰宁却再未去看过她,也不曾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似乎已彻底深居简出,与世隔绝了。
云霖一走,要她天天面对着一个怀着她夫君孩子的女人,兰宁简直想象不到上官觅这日子该怎么过,而且现在年、简两家势成水火,就算她想帮上官觅也无能为力了。
罢了,何必再想。
“走吧,陪我进宫一趟。”
“进宫做什么?”
“去看看霭儿,顺便给母妃上柱香,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你啊,真是……”岳梦鸢无奈地摇头,“王爷上哪找来这么孝顺的王妃的?”
“别嘴贫了,去换身衣裳。”兰宁随手推了她一把,她依言进了内室。
不久,两人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往宫里而去。
这是兰宁怀孕后第一次没在云霆的陪伴下出门,在他的事先安排下,随行标配整整翻了一倍,尤其体现在明里暗里保护的闪卫上。兰宁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为了腹中的两个小宝贝她也分外配合,尤其是云霆不在的时候,她必须倍加小心谨慎,丝毫马虎不得。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侍卫见是霆王府的马车,连例行检查都没,飞快地放行了。
“今儿个宫里可真安静啊……你发什么呆?在想……”
岳梦鸢摇了摇兰宁的手,却被她一个“嘘”的手势打断了。
不知是不是怀孕后她太敏感多疑,总觉得今天周围气氛怪怪的,连摇曳的枝影、踱步的靴声似乎都与平时有别。
有什么地方不对。
兰宁把这想法跟岳梦鸢一说,她向来神经大条,自然是觉得兰宁大惊小怪了。
“这里头啥时候不是这样?古古怪怪,幽深晦暗,所以我才不愿意来。”
“不是这个问题。”兰宁卷起柳叶眉,细数着从进门起的蛛丝马迹,“第一,侍卫的面孔很生,我从未见过。第二,所有殿下现在都离开了天都城,罢朝半月,宫中虚荡,正该是戒严的时候,侍卫居然敢不检查马车就放行,胆子也太大了。第三,再偏僻的路也偶尔会有宫女太监经过,可我们走了这么长一段,都快到蕴华宫了,一个人也没见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经她一说,岳梦鸢的心也缓缓沉了下来,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说……宫里会是出什么事了?”
“还不知道,先找到霭儿再说,闪卫都跟进来了么?”
“跟来了。”
兰宁略微颔首,心神稍定。
进了蕴华宫,骄阳之下,一大片花儿开得姹紫嫣红,迎风摇曳,脸熟的宫女在浇水,还有抱着被子去晾晒的,在池边撒鱼食的,纷纷冲她们见礼,一切都照旧如常。岳梦鸢心头一松,刚要说是兰宁多虑了,转眼见到云霭在正殿里不安地徘徊,心立刻又吊到了半空中。
兰宁的脸色微凝地叫了声霭儿,她扭过头,脸色倏地大变。
“嫂嫂?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种语气,兰宁基本可以确认心中所想——宫里一定是出大事了。
她以眼神相询,云霭立刻会意,四下顾盼,然后走上前来搀着她的手臂进了殿,紧紧地阖上了殿门。
窗外透来一室光华,映射出冉冉上升的冰气和三个影子,她们只来得及坐下,连水也没喝便听到云霭疾声说:“嫂嫂,父皇一定出事了,怎么办……”还没说完,两行眼泪唰地滑到了腮边。
“别着急,镇定一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兰宁抓住她的手,握得极为用力。
“我每天都去看父皇你是知道的,可自从哥哥们走后我已经三天没有见过父皇了……每次去都被侍卫挡了回来,说靳妃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搅父皇休息,我想去求她让我看看父皇,也见不到她人……嫂嫂,你说会不会是……”
兰宁的心狠狠一沉,再迟钝也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但眼下她没有时间害怕,一边安抚云霭一边询问道:“霭儿,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父皇真的病情加重?”
“不可能!”云霭断然反驳道,“前几天他都能够下地行走了,还让我第二天带着他最喜欢的点心过去,结果突然就不见我了,这根本于理不合!”
“既然如此,我们必须往最坏的方向考虑了。”兰宁攒起了眉头,开始分析局势,“靳妃娘娘不是这种大逆不道之人,如果说真的有人借机挟天子以令诸侯,唯一的可能是她也被控制了,但问题是能够暗中调换了禁卫军,还能瞒过大臣把事情做得如此悄无声息,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话里的意思两人都明白,即便是宫变,六位殿下都不在天都城,到底是谁想谋权篡位?
岳梦鸢在不安中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如让闪卫去天兮宫探探情况?”
兰宁立刻否决了:“不行,万一打草惊蛇,局势会急遽生变,那就糟糕了。”
“那怎么办?”云霭急得直跳,“不管是谁,父皇现在一定处于危险之中,我不能置之不理啊!”
兰宁抚平了心绪,撑着额角沉默了一刻,脑海中把无数种可能像丝线般捋过,然后从中选出了最优的办法。只见她打了个响指,八名闪卫马上从屋檐上落了下来,毕恭毕敬地站成了一排,等待指示。
“留两人守在蕴华宫,其余六人分成三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逃出皇宫,尽快通知兰相、樊将军和简统领,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把天袭营和黑云骑带出京郡,并与王爷取得联系。”
领队脑子十分灵活,问道:“王妃,那您和公主还有燕夫人怎么办?”
“我们会按照原定计划傍晚出宫,如果出得去,自会与你们会合,如果出不去……”
兰宁的脸色有些惨淡,素手覆上胸口,感觉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连肚子里的两个宝贝似乎都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不安地扭动了起来。
“如果出不去,告诉他们不必为此耽搁时间,留存实力以大局为重。”
三个女人其实都明白,她们现在可能已经踏进了风暴中心,再要出去恐怕难如登天了。
炎日伊始,岁月静好,当他们都还沉浸在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中时,所有人没想到,预想中的政变会以这种方式到来,更猝不及防的是,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搅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出所料,三方汇集之后,只有兰观同意兰宁的做法。
“连是谁在捣鬼都不知道,就让我们放弃她们撤离京郡?这不可能!”樊图远猛击案首,胸膛不断起伏,一方面为兰宁的决定而生气,一方面又担心她们的安全。
简天青愁眉道:“我也觉得此计不可行,若她们沦为人质,我们救出了大军又如何?”
“如果此事属实,她们现在已经是人质了。”兰观沉着脸,手指划过粗糙的宫禁地图,“不管如何,你们俩先要撤离一个,不然全军覆没,这场仗也没得打。”
“简兄,你先走吧,黑云骑上下共存亡,我是不会离开宁儿和鸢儿的。”
简天青苦笑:“我要是连王妃都保护不好,这天袭营的存在还有何意义?别说王爷,简家的每个人都会撕了我。”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的责任和关心,倒也不再争论,同时望向兰观,把问题丢回给了他。
尽管心系女儿,兰观却非常镇定,似一把坚锐的宝剑,无论面对多强大的敌手,都不会发出颤栗的呜咽,这是两朝磨砺出的风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该有的气宇。
“天袭营先撤,黑云骑暂留。”
简天青脱口而出:“这是为何?”
兰观抬目直视着他,“因为天袭营是单一营地,而黑云骑在京畿大营,那里驻扎的其他部队还不知道是否有叛军,还有待观察,所以能尽快脱身的唯有你。”
简天青深呼吸,心知他说的有道理,却没挪步。
“你不但要撤离,还要抓紧时间联系上王爷,越早打回天都城对我们越有利。其他几位王爷也不用避讳,他们的家眷都还在这里,幕后主使人绝不是他们其中之一。”
“那会是谁?”
兰观望向西方,神情明暗不定,两人瞬间明白——那是天策府的方向。
“您是说……会是三殿下或六殿下?”
兰观神色愈发深邃,喃喃道:“老夫倒希望是三殿下。”
至少他会善待宁儿。
两人被这语气中蕴含的深意所震慑,这么说,主使人多半是阴狠毒辣的云霈了……这可谓是最糟糕的结果了。
“都去吧,简统领撤离,樊将军也去探一探京畿大营的虚实。”
樊图远问道:“那您呢?”
“等傍晚时分她们还没出来老夫就进宫去,若之后老夫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黑云骑也想办法撤离。”
“不!”樊图远上前一步坚定地说,“即便有再大的危险我也要带兵闯进宫闱把她们救出来一起走!”
兰观淡淡地睨着他,“若京畿大营的其他军队都是叛军,再加上禁卫军和天机营,黑云骑只怕还未踏进天都城就被剿灭了。”
樊图远悚然一惊,却反驳道:“兰相也听闻过黑云骑的实力,怎能如此轻易下结论?”
“非人之故,而是斗械。”
“斗械?”
“这天都城的外围工事是公输家的顶峰之作,是一套严密、完善且强大的防御设施,一旦启动,便是远在弘州的三位王爷的亲兵全部加起来也难以攻破。”
樊图远和简天青面面相觑,仿佛兰观嘴里蹦出的是天方夜谭,他们在这天都城里活了二十多年,居然从未听过此事。
“你们不知道才正常,这是迁都之时的事,只有皇室宗亲才知道,我也是偶然间翻阅到公输家的纪事录才得知的。”
“那岂不是说离开天都城就无法再进来了?”
“也不能这么说。”兰观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盛满灰尘的书册,翻开到某一页,调转过去给他们看,“这上面写着当初的建造图纸一直保留在帝王手中,一代传一代,只要有了这东西,打破防御没有问题。”
简天青闻言眼神一黯,道:“可陛下现在被控制住了,或许已经……”
“所以只有老夫进宫才能一探虚实。”兰观阖上书,再一次坚决贯彻计划,“你们留在天都城就是等死,别造成有了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