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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点了,去吃饭吗?老板。”
小圆也要给跪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走呗?”
小圆瞧着南烟那精神奕奕的催促模样,心累得很。
啊啊啊啊二小姐,你是不是看不到少爷心情不太好啊!
就算是看到了,能不能当病人安慰一下啊!这种时候说什么吃饭呢!!
可惜小方和小圆优秀的脑内,南烟听不到,最终……大家“愉快的”去吃饭了。
楚闻舟的检查持续到下午,姨妈那边南烟让小圆陪着,她还是跟着楚闻舟。
经过早上和姨妈医生的对话,南烟不太丧了。
随行中,一路若有似无的和楚闻舟搭话,楚闻舟还是没有说上午交谈中缺失的翻译内容,但他不主动说,南烟也不非凑上去问,听之任之,随他。
这次南烟没再走丢。
等双方检查完成,初步预估,检查的结果会在一周多时间内出具。
研究院的高层亲自来将一行人送走,保证一出结果就会通知他们。
*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分,楚闻舟折腾了一天,神色倦怠,没吃多少。
姨妈一样的。
桌子上就南烟一个人,胃口极好。
这一天过得非常快,南烟上床的时候,还有些不信是真的,反复回想。
说实话,虽然替楚闻舟不明朗的前路有些担忧,但是这一切都抵不住南烟在姨妈医生那儿得到的喜讯,一想到姨妈可能会痊愈,她就真是打心底的高兴。
这种高兴很是持续了几天,而楚闻舟在这几天,话少了很多。
两个人对比鲜明,南烟不可能强行要自己愁眉苦脸,索性也就不往楚闻舟的眼前凑,不给他添堵。
早上起来锻炼身体,下午窝在沙发上追追剧,晚上吃完晚饭去海湾遛个弯。
一天天的生活惬意舒适,静待研究院的检查结果。
楚闻舟也每天循规蹈矩的,单从面上,看不出来多难受,就是在阳台和花园独处的时间变多了。
小圆和小方来求过南烟两次,想让南烟开导下楚闻舟,和他聊聊,南烟拒绝了。
一方面她身份尴尬,两个人说破了就是上下级,还没到能开导楚闻舟的地步。
另一方面,莫名的,南烟就是觉得,楚闻舟并不需要被开导。
这种要强又倔的人,最需要的是别人的忽视,是自我的独处,很多东西,不说出来,并不是因为没人可以说,而是不想说罢了。
毕竟人生有些路,也只能一个人走不是。
南烟清楚这一点,她认为楚闻舟也明白。
他们其实有时候,很像。
小圆:“二小姐,那你就不管少爷了?”
又是一个下午,生活助理苦口婆心凑了过来。
南烟窝沙发里捧一本杂志,穿着居家服啃着苹果,坦然:“正主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少爷是不急,少爷那是要抑郁了,嘤——”
“别卖萌!”
“二小姐……”
“停停停,小圆圆,我们很熟吗?别这样腻着嗓子叫。”
小圆过来拉南烟衣角:“总不能让少爷一直这样嘛,表面夫妻也是夫妻鸭!”
南烟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咽下一口果肉,被纠缠的没有办法:“我没办法,你得等着。”
“等什么?”
“一个电话吧。”
“???”
南烟没说透,不过小圆也没困惑很久。
那个傍晚,预料中的电话如期而至,由虎视眈眈的楚荣和楚筝打来。
打到别墅的座机上的,南烟当时正在沙发上看剧,小圆在边上劝了南烟一个下午,口干舌燥之余,仍旧没有放弃游说。
电话是楚闻舟接的。
“喂,您好。”
“哦,楚荣,你好。”
“玩的还行,小烟她很喜欢旧金山的阳光。”
“嗯?酒店开业?”
楚闻舟的眉头几不可查的拧了拧。
南烟竖起来一只耳朵。
楚闻舟不动声色回看,恰好和她的探寻视线撞个正着。
男人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眼眸黝黑透不进光,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来。
“这种情况啊,按理我作为集团负责人应该来的,就是现在我不太方便……”
话没说完,被电话那头打断,远远听着声音似乎很热络。
男人嘴角的笑意又敛了下去。
楚闻舟抿唇,有个片刻的沉默,思考后,方道:
“那也行。”
“好,回头见。”
说的话并不多,也不纠缠,像是一个不能不答应的场合。
也对,既然想请他们出去,怎么可能没想好,轻易的就被拒绝掉?
挂断电话,楚闻舟转头看南烟:“准备一下,明天楚氏集团下的新酒店开业,作为集团目前的负责人,我们要出席剪彩仪式。”
“穿正装?”
“那不必,我们就在台下,不上去。再说本来是我们出来度蜜月,不必将就他们。”
“那……”南烟挑了挑眉,“怎么穿都行?”
楚闻舟:“随你。”
反正不过是一场鸿门宴,双方都心知肚明。
南烟笑了起来,向来清澈灵动的眉目染上一丝狡黠。
“好。”
楚闻舟在家都快闷出病了,呐,上门的乐子总算是来了。
小圆还是有些懵,等楚闻舟走了,扯着南烟的袖子问:“二小姐,这就是你让我等的?”
可这分明是来找麻烦的啊,这怎么改善少爷的心情呐?!
南烟终于没忍住,伸双手搓了搓小圆的小圆脸,手感软糯糯的,不错。
“二小姐,请不要对我的骚扰进行打击报复。”
小圆的脸被南烟搓得发红,南烟又伸两指,轻轻捏了捏那小脸。
笑容清浅,声色曼丽。
“对啊,比起安慰,你不觉得找人出出气,发泄一下,更好吗?”
小圆:“……”
突然觉得二小姐笑容有些可怕是怎么肥事。
作者有话要说: 楚筝(信誓旦旦):明天一定会从南烟嘴里问出很多话的,我有信心!
南烟:但笑不语。jpg
看大家都纠结楚闻舟到底有没有七个前任,哈哈哈哈哈,你们猜啊!!
第35章 视察
南烟最近吃好睡好,身体倒时差总是有点没调整过来; 半夜听到动静声响; 哪怕很轻微; 也容易醒。
好在睡得早,晚上醒了; 很快又睡了; 倒不存在缺觉的情况。
这一晚上南烟又醒了。
眼神惺忪坐起来揉了一把头发。
她知道是谁。
准确来说; 一连几晚上都听到这动静,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是隔壁的楚闻舟。
应该是在电梯边上,上下楼。
从研究院回来; 他像是每天都受失眠的困扰。
南烟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如果现在有动静,那多半是出去转一圈,去去别墅后面自带的花园什么; 南烟抓了一把头发; 中午睡得足; 不是特别困; 趴窗子上等了会; 果不其然; 不多时,花园的玻璃花房的灯亮了; 隐隐看得到里面有人在移动。
南烟打了个哈欠; 想到小圆和小方的焦急; 果然还是有些道理的。
想到什么,南烟从床头把平板摸出来。
打开搜索引擎页面,缓缓,南烟手指在页面上打下【戒毒手术】几个字。
相关词条跳出来,泰半是解释手术的,这个南烟知道,就是通过开颅去掉部分脑组织,帮助那些成瘾的人在身体硬件上进行戒断。
不过听闻只开放了几年,后面又禁止了,因为成瘾,生理戒断其实不难,难的,是心瘾。
想到原身的母亲,南烟觉得应该记忆里那些东西,应该足够说明了。
【戒毒手术后遗症】
南烟换了个词条。
这次跳出来的内容对了。
半夜,床头台灯幽微,南烟夹在晕黄的暖光和屏幕冷白的蓝光之间,读着一条条结果,越看下去,越是觉得凉飕飕的。
各种意义上。
思维迟缓,口齿不清。
丧失味觉。
丧失痛觉。
记忆衰退,无法对生活进行自理。
对生活提不起兴趣,自杀,多巴胺被破坏掉,干什么事情都没有愉悦感。
南烟读过第一页,缓了口气,搜了一下脑部手术后遗症。
这下子更是百花齐放,南烟看过第一页,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说什么也看不下再多一页,赶紧将平板关了,自己一个人窝沙发上坐着。
那么点儿零星的困意,也醒了。
手术成功了尚且会有细微的后遗症,要是不成功呢,楚闻舟会……
南烟皱眉,双手抱膝,将额头抵在膝盖上。
想着隔壁的失眠,忽而叹了口气,她都接受不了的,何况当事人了。
但她也知道,这手术大抵,是楚闻舟唯一能再次站起来的希望。
……
楚闻舟这晚逛了一圈,回到房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杯热牛奶。
触手生温,是他出门的时候被放的。
楚闻舟摸出手机。
没有生活助理们的信息。
反而南烟发了一条给他。
南烟:【牛奶我放的,倒时差醒了,早点睡,老板】
楚闻舟扬眉,这不情不愿的语调,确实是她。
也没什么好话,倒像是被吵醒了。
放下手机,楚闻舟看了看牛奶,缓缓拿了起来。
手冰凉,杯子温热,带来些些的热度。
不烫人,正正好。
那可不得是个人精,才能想出这种法子来。
楚闻舟低下头,紧绷的唇角松懈,露出一丝笑意。
*
隔日南烟从衣柜里扒拉了一套战袍下来。
让赵姨给自己熨了一遍。
用完早餐回房间撸了个妆,贴假睫毛勾眼线,戴了一颗顶部镶钻的海水白珍珠,将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瞧了瞧,南烟满意。
小圆在楼下叫自己,南烟应了一声,下楼的时候,车都开了出来,出行的四人,其他三个都好了,就差自己。
南烟从带的行李中拿了一双新鞋,小方跟俏皮,在玄关换了出门。
车已经开出来停在了门口。
一如既往,是楚闻舟喜欢的黑色迈巴赫。
南烟上车,甫一坐下,车内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南烟摸了摸头发,对这种目光很熟悉,笑容温雅。
“稍微打扮了一下。”
“挺好看的。”楚闻舟目光从头逡巡到尾,淡淡赞了一句。
“那是,人好看嘛。”
南烟半点不客气。
楚闻舟失笑:“也对。”
没和南烟抬杠,看着前方道:“小方,走罢。”
车开起来,旧金山的夏天,阳光炽热,路过海湾,海面上翻出粼粼光斑,金色的细闪耀眼又瞩目。
风景正好。
“这次是楚氏旗下的酒店开业,前年动的工,今年建好,这要开始营业了,我现在毕竟是楚氏的负责人,又恰好在旧金山,酒店开业邀请我去剪彩是正常的。”
南烟挑了挑眉,目光下落,楚闻舟今天可没有为难自己穿正装。
一件灰色带着鸟类抽象花纹的T恤,一条卡其色的裤子,勾勒好身材的同时,也显得很随意休闲,配上一双白色的鞋,和正式场合并不搭边。
仿佛感觉到南烟的视线,楚闻舟转过头来,黝黑的眸子嵌在冷白的肤上,对视的那一瞬间,南烟有点被他良好的皮相秒到。
“怎么了?”
一旦注视外貌,就会觉得男人的声音也低低苏苏的,入耳微痒。
呸呸呸!
这是老板,还是病人,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