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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真的喜欢一个人面对着一大间空荡荡的房子,感情需要经营,所以楚闻舟会抽时间去见她,会付出,不过这种付出,并没有换来相等的对待。
忘了哪一次,又被许君雅放了鸽子,楚闻舟生气了,也疲倦了。
提出了分手。
然后那段时间许君雅便消停了一些,推了很多工作,回国来陪了他一段时间。
楚闻舟以为这就是好了。
可能是太天真。
最后这一次之后……他就经常说分手了。
或许带着威胁,带着一点无奈,还带着最后的底线。
一说许君雅就会乖些,乖乖认错,屡试不爽。
但是已经有裂痕的关系真的全然能修复好吗?
感情渐渐变得很难维系,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样。
楚闻舟觉得很累,很疲惫。
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但是双方是真的付出过,要是说骤然狠心断了,楚闻舟还是有些不舍。
他向来不是个真正绝情的人,只是他身边亲近的人少,所以感情就显得更可贵。
“后面一年就这样,不太愉快了,最后我记得是,她生日吧,当时我过去,她为了个难得的机会,临时进封闭的剧组了,我既找不到人,她也出不来。”
“当然,可能也不想出来。”
然后又是循环。
说分手,许君雅只说会补偿,她想拍完再安抚楚闻舟。
可能分手这个话题说太多了,许君雅也不如第一次那样真的觉得会失去,她或许觉得,等她拍完了戏,回来再哄哄楚闻舟就会好吧。
但是楚闻舟真的是气狠了,没让许君雅拖延,就说她要是当天不回来了,就分手。
许君雅只让他别闹。
那一天许君雅没回来,楚闻舟直接回了国。
回了国,接踵而至的就是父亲逝世的消息。
还安稳的生活,忽然就坍塌了。
父亲一走,就要涉及偌大的楚氏,怎么分的问题。
大哥二哥三哥,每个人背后都有个妈,他们即使也难受,但是后面的人会撺掇着说遗产的事情,那段时间的混乱,楚闻舟真是记不起来了。
就记得灵堂都是点燃的蜡烛,一面透风,香灰的味道混合着吵架声,让人不适。
何晴画来了,带着刻薄。
姜曼丽来了,带着期许。
他妈颜菁也来了,带着爱她的丈夫和一双儿女,带着幸福来看他。
还好,就算怎么争,也越不过遗嘱去。
下葬后,楚闻舟在山上灵堂守得太久,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断,医生让他开朗点,说心情郁郁抵抗力上不去,所以反复。
但是遗嘱也有可操作空间的,当初想着自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楚州野给小儿子上手的产业就是慢慢来的,一下子整个楚氏集团的产业都要砸到楚闻舟手上,作妖的人也就多了。
楚闻舟每天的合同看都看不完,经常想喝水了,就发现是半夜一两点了。
他真的记不太清那段时间了,理智尚存,感情麻木,行尸走肉一样。
“说完分手,许君雅一直给我打电话,刚开始生气没理会,可能频繁的生病让人脆弱吧,有一天晚上我接了,我想让她放下手头工作回来一段时间,然后就答应和好如初。”
楚闻舟记得那个电话,那天他刚打完针,在输液。
南烟唇齿轻微发颤,大眼睛波光粼粼,带了一层润泽的水气:“她没答应吗?”
“她说不想分手,说这次之后会好好安排时间,说了很多。”
楚闻舟目光浮在空中,过去和现实在头脑中交织。
“中间的话我记不清了。”
“没事。”
就算是不想再说后面,也没事。
短暂的静默后,楚闻舟到底是说了。
“最后说,电影在收尾,封闭拍摄,她是女主演走不开,要下个月才能回来。”
南烟跟着楚闻舟的话,只觉得心头凉飕飕的。
“然、然后呢?”
“我让她永远别回来了,也别给我打电话。”
南烟完全听懵了。
“那她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来找我的。”
“她没……”没有打听和楚闻舟任何相关的事情吗?
如果是这种要求,这么突兀,总是会让人觉得不对劲儿吧。
给国内打个电话,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应该没有。她不是很关心外界。”
楚闻舟用手撑着额头,浅浅的呼吸喷在手腕上,有些热度。
“我不想提起来,只是不想提后面我爸走时候的事情。”
其实还有更多。
许君雅回国之后,来找过楚闻舟不止一次,楚闻舟次次都没见。
许君雅想去拜祭楚州野,楚闻舟也没让门卫放人。
听说她生病了,她大哥来找他理论过,他只说两个人已经没关系了,还是没见。
婚约退婚,他拿着楚州野喝醉酒后答应南鸿钧的话去的,就是因为退婚,这个口头婚约也就在圈子里人尽皆知。
最后一通电话,所有的星火熄灭,他们的情分骤然就没了。
他说不上来,许君雅可能在之前像是让他为难的恋人,那个电话,哪怕敷衍一下也好,就算是她承诺要回来,他事后也不一定信,她承诺过太多,做到过太少,但是那种时候,楚闻舟知道,就算是虚假的谎话也会让他好受点。
而不是冰上加霜,让他感觉到彻骨的凉意。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
楚闻舟骤然自嘲起来。
“或许是我妈的缘故,也有可能有我爸的部分,我想要的是一个带着烟火味的家,而不是冷冰冰的神女。”
“我想,下班的时候有人等着吃饭。”
“加班的时候或许有人送点餐。”
顿了顿,楚闻舟缓缓道:“生病的时候,有人关心照顾。”
“我只是想要个陪伴的人,时间或许不多,但绝不是抽不出时间来。”
楚闻舟嘴角噙着笑,口吻却是无奈。
但是一口气说完,心头又有些如释重负,压了两年的事情,谁也不提,并不代表不存在。
“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感觉舒服些,男人骤然又问。
南烟似乎在思考什么,楚闻舟发问后好一阵才回神,摇了摇头:“没。”
“对了,如果离婚后,你想找哪种人呢?”
呃……
其实刚才南烟跟着楚闻舟的话听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想要什么?
一个等她下班的家?打钩。
一个在她加班的时候能偶尔探望的人?打钩。
在生病时候照顾她的?打钩。
等等,这不都是楚闻舟的要求……
南烟久不说话,楚闻舟回头过来,男人眼中满是坦诚和清透。
眼色过深的瞳孔灯光打不透,但是那目光柔和,并不犀利,十分的舒缓。
四目相对,南烟眼睫漱漱轻颤。
手轻轻蜷起,把衣服抓出皱褶。
灯光温暖,南烟从没有过一刻有这么清楚的感觉。
这种胸腔内心脏欢快蹦跶的错落感。
“就……”南烟喉头滑动,她垂目闭眼。
“和你说的差不多。”
“想要一个,烟火味的家。”
她完了。
“想要,能互相照顾的人。”
她是真的看上楚闻舟了!
第85章 熨帖
想通这点的南烟,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就很丧。
丧心病狂的那个丧。
她不是失了智?
……不是。
大概是色迷心窍。
啊——
内心哀鸿遍野; 到外表上; 就是没什么力气; 身体靠在床头板上越滑越低。
这个话题太危险,南烟开始往其他方向带。
不知什么时候; 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 盖着棉被纯聊天。
南烟迷迷瞪瞪的。
投桃报李聊过去; 聊一些她已经尘封的旧事,来消解楚闻舟过去带给她的震撼和楚闻舟本人带来的心律不齐。
“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姨妈住在一起了; 两个人生活。”
“我姨妈是很有名的老师,在当地教初中的; 压力没有那么大,但是小孩子绝对是很皮的。”
“想过爸爸妈妈,但是; 慢慢懂事了就越问越少了。”
“再后来,我妈走后,就和姨妈一起住着。”
其实南烟的本身的父母是相继离世的,一个是赌棍,一个是生了她就不管的女人,她对他们的记忆很少,大多时候回忆里是她问姨妈; 她的父母在哪里的画面。
“我高中的时候; 就有星探来挖我了; 想让我去当明星; 不过那家公司不够正规,而且姨妈也觉得坚持学完文化课比较重要,后面就上了表演的大学。”
“大学很累,小组作业做都做不完,同班都是比自己漂亮的……”
声音愈低迷,南烟揉眼睛,含混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说完了。
情绪平静下来,她实在太困了。
能当艺人的南烟,睡眠本来就不差,白天又是担心着楚闻舟高烧不退,忙了一整天,现在就很难受,很困,很想睡。
最后一个字被吐出来,南烟阖上了眼睛。
女声消失,楚闻舟被药物折腾的难受,心里有异常的心思,也没叫南烟醒来,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女人身体上暖呼呼的气息还是把被子内的温度提高了,至少比楚闻舟平时盖着暖和,是来自人体的温暖。
女人的呼吸驱散梦中的寒冷阴暗,夜色不再让人空虚,反而变得舒适舒缓。
呼吸声需要仔细听,小小轻轻的。
楚闻舟双手放胸前,就听着南烟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慢的变得悠长。
女人慢慢的,在他的床上,沉入梦境。
那天也是那样的,她喝醉了酒,硬要过来抱他,抱着了还不撒手,带着酒精的气息灼烫,让楚闻舟也难受。
到最后他都没把人劝回房间里,她是在他怀里直接睡着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她信任他,能让她安心。
又是好久,楚闻舟确定,女人彻底的睡沉了。
他支起身来,把女人那边的床头灯关上,把自己身侧的床头灯打开。
南烟睡得很安稳,也没有不好的动作,夜色下看,朦胧又纯真。
楚闻舟俯身,轻轻的,在南烟额头印下一个吻。
再鼻梁。
嘴唇。
相触的那刻,楚闻舟呼吸加重一瞬。
他看女人的眼色复杂极了,他平时确实也都是正人君子。
但,今天他想抛开那些,放纵一点。
白天的虚伪留给白天,现在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真实。
楚闻舟撬开南烟的嘴唇,异常顺利,女人也不反抗。
水渍声细微,让这个夜色变得暧昧。
*
第二天敲门,内里没反应,小方下意识推开了门。
下一刻,猛然关上门,表情一言难尽。
小方不好进去,喊来了自己的妹妹小圆,坑妹的让小圆去敲门。
小圆分毫不知道内里情景,敲门,正儿八经。
“少爷,已经八点多了,起床了。”
没反应。
小圆拖长调子叫着:“少爷——”
两三次之后,里面终于有了点动静。
却不是男声,而是一声女声的:“卧槽!”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的震惊了。
小圆一听没对,还没领会到自己哥哥的表情,下一刻立刻推开门去。
她她她看到了什么。
二小姐和少爷睡一起?
二小姐还抱着少爷?
虽然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刻又火速的放开了??
小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