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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是你的真桃花-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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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也是听了其他医者的话,才会用石灰水刷墙……
    他带着京畿卫搜查长安城,不论是时疫馆还是沈仲景的家都找过,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
    邱敏、邱敏……
    你在哪里?
    他满怀希望而来,不想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心情如刚爬上山顶却又快速跌到谷底般绝望。其实相信邱敏失踪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还有一种可能,是邱敏已经死了……
    沐泽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脚刚刚迈出一步,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殿下!”
    周围的人霎时乱成一团。
    邱敏正在药材仓库帮忙清点药品存货,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喧哗声,她走出仓库,看到一大群人正拥着什么出了时疫馆。
    她隐约听到有人喊皇长子,邱敏心惊,正好看到沈仲景出来,忙走过去问他:“沈太医,出什么事了?”
    沈仲景道:“刚才皇长子晕倒了。”
    邱敏连忙追问沈仲景:“他怎么会晕倒的?要紧吗?”
    沈仲景宽慰她:“大概是最近忙于疫病的事,太过操劳所致。有朱太医和陈太医照看,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殿下回府后好好休息,相信很快就能恢复。”
    邱敏见他脸上的实诚无可挑剔,把悬着的心放回胸腔,又想沐泽那个人素来冷漠,其实于百姓苍生并不关心,平日里想的也都是在朝堂上勾心斗角,这次居然为疫病之事这么操劳,大概是想在皇帝面前立功吧。
    她没有再追问,但到底还有些心绪不宁,沈仲景嘱咐她:“最近京畿卫在长安城内四处抓染病的患者,街上乱哄哄的一片,你就呆在时疫馆中别出去,不然到外面遇上京畿卫抓人,被磕了碰了也是麻烦。”
    邱敏答应下来,时疫馆中有安排太医们的住处,跟病患隔离,她从时疫馆开放的第一天就跟着沈仲景住到这里,反倒比在沈府中清净。
    皇子府
    栾安绞好热毛巾,正准备帮沐泽擦擦脸。
    沐泽浓密的眼睫微微动了下,睁开黑沉的双眼。
    栾安见他醒了,面露喜色:“殿下,您终于醒了。”
    沐泽听出是栾安的声音,问他:“栾安,天黑了怎么不点灯?”
    栾安手中的毛巾无声无息地掉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沐泽。
    沐泽眉头微皱:“栾安?”
    栾安轻声道:“殿下,房中已经点了灯。”
    沐泽一愣,接着脸上升起难以置信,疯狂地喊道:“你骗我!你骗我!”
    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冲栾安大声喊道:“点灯!立刻给本宫点灯!”
    栾安匆忙出了寝室,命侍女将皇子府中的蜡烛全拿来。
    没多久,寝殿内点满了蜡烛,亮如白昼。
    栾安低声道:“殿下,府里的蜡烛都点上了。”
    沐泽抱着膝坐在床上,如木雕般不言不语。
    栾安红了眼:“殿下……”
    沐泽闭上眼:“出去。”
    栾安哽咽:“殿下……”
    沐泽暴喝:“出去!!!”
    栾安含着泪沉默地退了出去。
    沐泽一个人坐在亮如白昼的寝室内,他的世界却一片黑暗。
    他双手抱膝,缩成一团,单薄的肩膀颤抖不止。
    十岁那年,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有了希望,他遇到邱敏,让他生出了争斗的心。
    几年来兜兜转转,费尽心思争权夺利,老天又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将他打回原形。
    他瞎了,邱敏也不要他了。
    他抱着自己的身体,感到周围的空气冰寒刺骨,悲伤和无助深入骨髓。
    他想起那年在野外也是这么冷,邱敏陪着他睡,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他躺在邱敏的怀里很安心很安心。后来崔将军找到他,邱敏还陪着他睡,他很开心很开心。可是回到皇宫后,他却得自己睡。
    他不肯,邱敏告诉他,这是规矩,如果她再陪他睡,她就会被拖去杖毙。
    那一夜他小小的身子躺在宽大的床上,一夜清寒孤寂,他彻夜未眠。
    晨曦初至,他光着脚推开寝殿的门跑去找邱敏,身后跟着红玉和一串端着衣服的小宫女,宫人追赶的脚步声惊破清晨的宁静。
    “邱敏、邱敏!”
    他的声音如离开巢穴的雏鸟般惊慌失措,撞开一路上试图阻拦他的宫人,直径跑向邱敏的住处。
    他喘着气推开邱敏的房门,看到刚刚醒来的邱敏睁着朦胧的睡眼。
    “殿下……?”她的声音娇浓。
    他放下心来,邱敏还在,她还没走。他知道邱敏不喜欢皇宫,他能留下她,不过是凭着邱敏对他的感情。他眼睛一酸,不管不顾地钻到邱敏的床上。
    “殿下。”邱敏无奈地搂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冷的脚。
    追赶而至的红玉沉默地带着小宫女等候在邱敏的房门口。
    他躺在邱敏的怀中一觉睡到晌午。
    邱敏起床帮他穿衣,他还想搂着邱敏赖床,就是不肯配合穿衣。
    邱敏生气地一点他的头:“不听话不要你了啊!”
    他心里害怕,却抿着唇不说话。在邱敏转身的瞬间,他以为邱敏要走,急忙抓住她的衣摆。
    邱敏回首:“殿下?”
    他紧张地看着她。
    邱敏柔声问:“殿下可是害怕一个人呆着?”
    他红着脸摇头:“才不是。”
    邱敏从小宫女手上的托盘中拿起一条金色腰带,帮他系在腰间。
    他低头看向邱敏的发顶,轻轻地回答她:“我怕你一转身,就把我忘了。”
    正在认真替他系腰带的邱敏并未听清他的话。
    “殿下,你刚才说什么?”邱敏抬起温柔的眉眼问他。
    他忽然间语塞,扑上前紧紧搂着邱敏的脖颈,她身上的气息让他的灵魂都在眷恋。
    世界如此之大,人世繁华,可于他来说,唯一想要栖息的地方就是邱敏的身边。
    曾经相护相伴走过月升日暮,经历四时变换,你怎么忍心就这样弃我而去?
    我用尽所有倔强与你纠缠,茫茫人海里痴痴的找寻,不惜碰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到头来却执念成空。
    你真的转身将我忘记了。

  ☆、第50章

“今朝廷无远大之志,有苟安之念,虽令将帅……什么力于外……”栾安磕磕巴巴地念道,停下:“殿下,这个字奴才不认识。”
    沐泽将手伸出来:“你写在我手上。”
    栾安伸出食指,照着奏折上的字,白描给沐泽,沐泽道:“这是戮字。栾安,以后多读点书。”
    栾安面红耳赤,讪讪应道:“是。”
    沐泽语气温和,带着一些无助:“如今邱敏不在,我身边就只有你能依靠了。我失明的事,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
    栾安心里微酸,又为沐泽的信任感动:“殿下,奴才省的。”他和沐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沐泽失明的事若是传扬出去,就再也与皇位无缘。未来沐涵登基,不但沐泽要死,他也要跟着死。
    沐泽点点头:“你继续念。”
    “虽令将帅戮力于外,终亡成功。为今之计,应趁虎穴未固,一股作气收复失地……”
    沐泽听完后一阵沉默。
    按邱敏的话来说,写这封奏折的蒋侍郎是个不折不扣的愤青,每次上奏的内容都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卢膳兵败后,卢琛弑父即位,幽州之地还尽在卢琛手中。大祈想要收复失地,只怕还要几年时间。
    然而太昌帝近年来沉迷女色锐气减少,于北伐收复失地并不热衷,甚至因军费支出巨大而想召回催国公。这个蒋侍郎是个主战派,但卢琛非平庸之辈,北伐之事不可操之过急。何况他还直接骂太昌帝有“苟安之念”,这封奏折若被太昌帝看到,这个蒋侍郎轻则被罢官,重则掉脑袋。
    “把这封奏折归在蓝匣里,位置偏下点,继续念下一封。”沐泽轻道。每天的奏折,他看过一遍后,筛选出重要的事放在红匣中,次要的放在蓝匣中,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直接代批后放于绿匣。之后所有奏折都得送给在终南山度假的太昌帝过目。把蒋御史的奏折放在次要的蓝匣中,若太昌帝犯懒,就不会被看到。
    栾安继续念下一封,这次是地方官员为一位十里八乡有名的烈妇讨表彰,这位烈妇丈夫死后,为表贞洁把自己的鼻子给割了。
    这种小事沐泽可以直接代批。栾安将笔蘸好墨汁,放进沐泽手中,接着握着他的手悬在空白处,等沐泽写完一个字后,栾安再扶着他的手往下移一些,沐泽继续写下一个字。这样除了写的慢些,字与字之间留空处稍多,倒也让人看不出端倪。
    沐泽将表彰的要求驳回,大意是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为子女者擅毁是为不孝。夫死后自残身体,引旁人误会夫家苛刻是为不义,如此不孝不义自然不能表彰。何况若将此女表彰,百姓纷纷以此为荣,以后夫死未守节之妇将难容于世。
    他批改了部分奏折,栾安劝阻道:“殿下,休息一会吧,大夫说您这病要多休息,如果好好休息,或可重见光明。”
    沐泽没再坚持,从桌案旁站起来,准确地走出书房。他记性甚好,从桌案到书房门口,直走十五步,抬脚过门槛,接着右转,若有偏差,跟在一旁的栾安只要小声提醒一句,他自可以调整过来。
    一路安全返回寝室,因为他往日的积威,没得他命令奴仆们不敢擅自靠近他周身,倒也没被人看出异常。吟霜见到沐泽回房,将煎好的药呈上。吟霜是邱敏从府外采买来的丫鬟,当初邱敏之所以挑了她在身边侍候,主要是因为此女稳妥寡言,只懂低头做事,多余的事一概不问。虽然跟邱敏时间最久的人是念雪,吟霜却比她可靠。
    沐泽失明,不敢再找太医来看病,只能命护卫从民间找大夫,为防止身份暴露,每次都将大夫的眼蒙上,在夜晚偷偷带入府中,许以重金施以威吓,那大夫只知道给一位贵人看病,这贵人是什么身份却不知道,也没胆子说出去。
    吟霜将药放进沐泽手中,看他将汤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吟霜服侍沐泽脱衣躺上床休息,之后跟栾安一起退出去。
    沐泽虽然看不见,幸运的是太昌帝如今在终南山,他被命令留守监国,但并不用上早朝,若有什么要事,大臣会到皇子府里见他。因为他上次晕倒,所以对外宣称身体有小恙不能见风,每次和大臣们议事都隔着一道纱帘,倒是没被人看出他失明。
    这场疫病起码还会再持续二、三个月,只要疫病不退,太昌帝就不会回来,他也就不会暴露。疫病持续的时间越久,对他越有利。
    他睡了一会午觉,起床后自己摸索放在床头的衣物穿上。因为怕被身边的人看出破绽,他将房内伺候的侍女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吟霜。
    这段时日他深居简出,除了寝室就是去书房,人人都知道皇长子抱恙,在终南山躲避疫病的太昌帝命太监带来口谕,让他多休息注意身体,自己却丝毫没有回长安的意思,心安理得的让这个染病的儿子继续当牛做马。
    他穿好衣服,自己在床上沉默地坐了一会,栾安估摸着时间,和端着洗漱之物的吟霜一同进来。
    吟霜帮着沐泽洗漱整理仪容。
    栾安等沐泽整理好,才向他汇报:“殿下,沈太医求见。”
    沈仲景等了一柱香时间,才看到沐泽出现,他坐在纱帘之后,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沈仲景也听说了皇长子抱恙的事,不过他记得沐泽的伤在头部,为何却不能见风?出于医者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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