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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开口,元冬便径直道:“无妨无妨,宋先生少年才俊,招惹上一朵两朵桃花纯属正常,正常。等你去金陵,见了小公爷那些红颜知己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宋知昀:“……”
元冬热情上前来道:“走走,兄弟们给宋先生腾地儿睡觉!”
宋知昀本来想拒绝的,后来又一想,总不至于真要以地为床以天为盖吧?
国公府一群侍卫始终谨记顾玄礼的吩咐,把宋知昀奉为尊客,还单独给她腾了帐篷出来,宋知昀简直感激涕零。
但这一觉也不算好,毕竟身下地面太硬,连翻个身都硌得疼,更倒霉的是翌日起来鼻子有些塞,似乎还有些着凉了。
宋知昀无语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不免哀叹,这也太弱了吧?
南宫阳把流言的散播能力发挥到了极致,看来小丫头对花音也是真的好。宋知昀睡醒从帐子里出去就得知自己成了一个薄情寡义、负心薄幸的男人。
杨捕头悄悄过来问道:“这……又是唱哪出啊?”
宋知昀摆摆手,不愿再挣扎。
众人简单吃了点早饭,陈楚南便吩咐启程了。
陈楚南上马车时下意识朝远处的青州城看了眼。
昨晚在这里扎营,大约也是陈楚南故意的,只因这里不近不远,正好可以依稀看到青州城。
宋知昀本能朝萧倦的马车看去,可是半夜还停着车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她有些吃惊,往外面走了两步,便听段长青的声音传来:“宋先生上车吧。”
她回头,见段长青破天荒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了马车外,手握马鞭冲着她笑,又往后指指示意她上车。
见她不动,段长青又道:“这话都传成这样了,总不至于还要同前面两个女眷一辆车吧?还是……莫非先生想同国公府那群人一起骑马?”
骑马就不必了吧,她不颠死也会摔死。
和陈楚南同乘马车更不合适。
思来想去,宋知昀只好上了萧倦的马车。
萧倦换了身湖蓝色缎锦长袍坐在角落,眉眼染着疲倦,想必是一夜未眠。
宋知昀上去便同他见礼道:“秦公子早。”
“小五早。”
宋知昀昨晚真是睡得腰酸背痛,此刻往车内软垫上一靠,心中连连感叹,果真还得是有钱有势才行。别以为你和土豪买了同个小区的房子你就和人家一样了,里面装修简直天差地别呀!
他看着她坐下,才轻言道:“你这是何必。”
宋知昀舒服得闭上眼睛,浅笑道:“花音是姑娘家,名声要紧。”
“那你呢?”
“我不要紧。”
“她是女子,你也是女子,你如何不要紧?”
宋知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心里不要紧。”她说着,没忍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萧倦的长眉微蹙。
宋知昀只觉有什么东西被丢了过来,睁开眼便见一张软毛薄毯落在自己身上,她没矫情,往上拉了拉,整个身子缩了进去。
宋知昀才背过身,听萧倦又道:“日后别同国公府那群人睡一起。”
宋知昀扭头道:“我没同他们睡一起。”
他不深究,只道:“若需要,就睡这里。”
宋知昀好笑道:“你不是男人?”
萧倦一脸认真道:“在下可去外头。”他说着真要起身。
“那你可别!”宋知昀忙伸手拦住他,他若去外头,陈楚南便要让出马车来了,最后花音和南宫阳得让给陈大人……她想想就头大。宋知昀缩回手,轻笑道,“秦公子若走了,我这难免有些雀占鸠巢的味道。公子请便,我补个觉而已,再说,清者自清。”
语毕,她果真不看他,直接闭眼睡了。
萧倦睨着瞧了半晌,低眉喟叹一声。
世上竟真有这般豁达得有点傻的姑娘。
大约昨日是真没睡好,不多时,车上女子依然沉沉睡去,丝毫没有防备于他。
萧倦内心莫名有些高兴。
马车一个急转,宋知昀连着毛毯一道从车壁上滑下来。萧倦本能伸手过去接住了她,她仍在睡中,樱唇抿了抿,未醒。
他的头一次这般认真这般近地看她。
未施粉黛却如瓷娃娃般精雕玉琢,她睡中乖巧宁静,同验尸破案时的严肃犀利相去甚远……明明不过一副稚颜,却能说出昨日那超乎年龄的一番话。
马车摇晃颠簸,萧倦却不愿放下了。
车窗外有风吹入,她的鼻子吸了吸,他便本能侧身,替她当去身后凉风。
若回金陵后真要不再往来……那便回金陵后再说吧。
……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舒服,果然还得挑对地方。
宋知昀迷迷糊糊醒来,本能想将毛毯再让上拉一拉,却发现被她拉上来的一角手感有些不太对,她再一看,咦,这不是萧倦的衣服吗?
她再一抬头才意识到她又睡在了萧倦的怀里!
天哪,她的睡相是怎么回事!
她发誓她以前真的不这样啊!
宋知昀猛地从萧倦怀里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都欲言又止。
静默片刻。
宋知昀:“你别误会……”
萧倦:“你别误会……”
二人皆又愣,遂又双双摆手。
宋知昀:“我没误会。”
萧倦:“我没误会。”
宋知昀:“……”
又片刻,萧倦淡淡道:“那就好。”
二人正尬聊着,外头突然传来“轰轰”的马蹄声。
宋知昀本能掀起车帘看出去,只见前头管道上尘土飞扬,很快,车队徐徐停了下来。宋知昀正想问怎么回事,便见前面元冬激动地策马迎上前,大声叫道:“小公爷!”
很快,国公府一众侍卫“哗啦啦”跪了一地:“小公爷!”
顾玄礼来了?!
宋知昀一个激动从马车里钻了出去,便见前头一人利落翻身下马,同元冬说了两句。
元冬身后便往宋知昀这边一指。
顾玄礼扭头就大步走来,渐渐的开始小跑起来。他又是一阵玄黑衣衫,跑起来如一阵疾风。
宋知昀笑着正要问他怎么来了,没想到他及至跟前就一把圈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下马车去。
她一时间没站稳,脑门直接撞到他身上,她揉着额头道:“干嘛冒冒失失?”
顾玄礼一脸严肃道:“天大的事!你可知那秦少漓这三月来从未离开过金陵,更别说去过平城了!我还不信特意翻了相府的墙头,果真见他成日安安心心在府上读书备考来年殿试!小五,你被人骗了!”
这一番话信息量巨大,宋知昀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身后车帘被人掀开,萧倦蹙眉看向顾玄礼。
顾玄礼抬头便愣了愣。
尔风脱口问:“他是谁?”
花音也闻声小跑过来了,听到这话便清脆答道:“秦公子啊。”
尔风:“……”
顾玄礼:“……”
宋知昀:“……”
尔风的目光扫过段长青时,他的眸子微微撑大,段将军当年送给太孙的侍卫!!
他还有幸同他过过几招,尔风猛地回过神,忙上前附在顾玄礼耳边说了一番。
顾玄礼整个人都炸了,指着萧倦道:“他是秦少漓?他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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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为你写诗
顾玄礼整个人都炸了,指着萧倦道:“他是秦少漓?他根本就是……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知昀扑过去死死捂住了嘴,宋知昀干笑两声道:“行了行了,我们都知道他是谁。”
顾玄礼撑大眼睛,看宋知昀的眼神完全是一副“不,你不知道”的模样。
尔风上前一步指着萧倦正要说话便被宋知昀用力一脚踢在了膝盖上,他吃痛捂住膝盖蹲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元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跑过来见尔风是被宋知昀踢的,又默默地退后三步站在了原地。
顾玄礼不可置信瞪着宋知昀,用力扳开她的手。
宋知昀踮起脚尖伸手摁住他的脖颈,压低声音道:“给我住口,站着不好吗?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玄礼懵了懵,脱口反问她:“我这不是站着的吗?我挺痛快的啊。”
周围所有人大约都没听懂宋知昀的话,除了萧倦。
他望着女子娇俏侧颜,眼睛悄然眯了眯,忽然就想起当日在平城福源客栈她对他说的那番话……
段长青皱眉道:“她什么意思?”
萧倦轻笑道:“就是不想跪的意思。”
那边宋知昀已将顾玄礼拉得远了些。
萧倦弯腰下了马车,径直要跟过去。尔风本能伸手要拦他,萧倦侧脸睨他一眼,低语道:“你确定要拦本王?”
尔风一惊,手虽没缩回来,却也妥妥成了摆设。
真是太孙秦王!
他虽有意护主,可也怕私自开罪秦王给国公府惹去麻烦!
段长青快步跟了上去,不免问:“公子做什么?”
萧倦不语,他没有跟得很紧,示意段长青仔细听前面二人的话。段长青屏气凝神,将体内真气慢慢散出。
宋知昀看着顾玄礼一脸担忧的模样,忍住了摸摸他头的冲动,开口道:“我知道他是秦王。”
顾玄礼的眸子一撑,诧异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你跟我说他是秦相的孙子!”
宋知昀耸耸肩道:“说来话长,那时国公夫人去平城找我麻烦,我只好先找个靠山。但他明显不想亮自己的身份,所以我便骗他说我知道他是相府的小公子。其实我早知道,若真是秦小公子,按照辈分应该比国公夫人还小两辈,国公夫人怎么也不至于会看见一个后背吓得屁滚尿流。于是我就想到了另一个人,大周最年轻的亲王,太孙秦王。就是这么简单。”
女子的话轻柔带风,宛若丝带直钻入段长青的耳朵里。
段长青呆在了原地。
萧倦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可听见了?还觉得她当日信心满满的那一番推理可笑吗?”
段长青咽了口口水,这五姑娘哪里可笑了?明明被人笑话的应该是他吧?那天他笑破天际的声音肯定被她听见了!
段长青回眸正好撞见花音对着自己笑,他尴尬得只差打个地洞钻进去了!
见萧倦负手要走,他忙跟上去,不甘道:“是属下的错觉吗?为何觉得公子还挺高兴的?”
“有吗?”
“没有吗?”
“没有。”
段长青:“……”
这边顾玄礼听得一愣一愣,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称赞。
宋知昀便道:“现在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吧?”
顾玄礼立马问:“什么意思?”
宋知昀:“……”
宋知昀的话顾玄礼没听懂,但这表情他却是看懂了,以前那些刑警们听不懂她的专业术语时,她便会露出这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表情。
顾玄礼忙道:“啧,我这刚用你们人的脑子,还需要适应适应,你跟我直说,我学东西很快的!”
宋知昀被他逗笑了,只好道:“行吧,你给我听好了,人家秦王殿下不愿公开身份想要微服出行你就尊重他的意思,你非要把他的身份说出来,咱们一干人等每次见他都得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