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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绝宠:狂傲世子妃-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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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多留一个心眼。”
    凤栖止挑眉:“你指的是谁?东方吗?我确定没有人比他更可以相信。”
    君无缺摇摇头:“我指的并不是东方公子。而是……算了吧,我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可能那只是我的错觉罢了。算了,我想要问的问题问完了,也该离开了。告辞。”
    君无缺说着,摇着轮子调转了轮椅的方向,缓缓离开了。
    凤栖止看着君无缺打开门,又看着他离开,微微皱眉。方才君无缺提到的人,也就只有百里云萝而已。难道君无缺说的不可完全信赖的是百里云萝?
    虽然她和百里云萝关系不算太亲密,但是从一开始的给她乌衣卫的线索到不久前帮她催眠证人,百里云萝都没有任何的私心,怎么会是不可以心信任的人?
    更何况百里云萝的家族和百里丞都是她信任的对象,百里云萝怎么就不能相信了?
    在心中,凤栖止觉得百里云萝没有问题。但是,凤栖止又觉得君无缺并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他之所以会专门来问催眠术和百里云萝的事情,那肯定有问题。
    算了,以后多留意一些,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凤栖止摇摇头,放下了这一个暂时不会有答案的问题。想起方才君无缺说她上一世就教过百里云萝催眠术,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这岂不是意味着上一世她就穿越过来了。岂不是说明杀容安的真的是她,而不是原主。
    她真的杀了容安?真的将鱼肠剑捅进了他的胸腔?凤栖止心有些乱,原来她和容安,真的是有仇的。
    凤栖止想着,忽然觉得上一世便一直是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一来,至少容安爱的就一直是她,而不是原主了,不是吗?
    凤栖止想到这里,登时觉得豁然开朗,心情大好。方才她还为容安爱的是原主不是她而苦恼,如今却有了圆满的结束,简直是太好了。
    容安爱的一直是她,根本不是原主。这样的认知,真的很不错。凤栖止心情变好,眉目弯起,眼眸宛如一抹绽放的桃花。
    至于上一世她为何会杀容安,她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这样想着,凤栖止只觉得方才心中的压抑一扫而空了。确定容安爱的是她了,那么就轮到她等容安想通了。既然容安爱的是她,她就不怕等。
    “等吧,我就不信你真的想不通,放不下。”凤栖止一个翻身躺在木地板上,枕着双手,愉悦地道。
    ……
    当天晚上,凤栖止等来了一封信。但那不是容安的信,而是顾泽远的信,约她在落日亭一见。落日亭上山的时候歇脚的一个亭子。
    凤栖止心中满是疑惑,这顾泽远要见她,不直接过来找她,反倒约她去什么落日亭。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纵然心中不理解,但凤栖止还是提着灯笼出门了。
    今天是月圆之夜,其实不用灯笼,也可以看到山路。
    距离落日亭还有比较远的距离,凤栖止便隐约听到阵阵琴声传来。这琴声越靠近落日亭便越清晰。
    凤栖止挑眉,难道顾泽远大半夜琴性大发,又怕吵到别人,所以才挑了这么一个鬼地方说话?如果真的是这样子,那就好理解多了。
    靠近落日亭的时候,凤栖止吹灭了灯笼,并且故意走在阴影之中。不让人轻易发现。她并不是不相信顾泽远,而是小心使得万年船,毕竟她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人借顾泽远的名义引她过来的。
    在阴影之中看清楚了亭子之中抚琴的人确实是顾泽远之后,凤栖止才重新点上了灯笼,提步走了过去。
    “顾世子,这大黑夜的,您老人家是琴性大发呢,还是琴性大发呢?”凤栖止提步走进亭子之中,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顾泽远抚琴的,打趣二道。
    顾泽远收了势,回头看着凤栖止,笑道:“大黑夜?我以为今天是星河朗朗皎皎月呢。”
    (明天<11月27日>爆更,章数不定,应该有30章以上吧。我的旧文:《逆天重生:弃妃复仇攻略》,没有看过的去看一看啦!么么哒~)

  ☆、413。第413章 名字,是从何处而来

顾泽远收了势,回头看着凤栖止,笑道:“大黑夜?我以为今天是星河朗朗皎皎月呢。”
    凤栖止笑了笑,没有多说,走到亭子的栏杆上坐下,笑道:“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顾泽远重新拨动一根琴弦,淡淡地道,“我要回西漠去了,叫你来,跟你道个别。”
    凤栖止没想到顾泽远叫她来竟然是道别的,总觉得有点事发突然,怎么忽然就要离开回西漠城了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栖止看着顾泽远问道。
    顾泽远垂眸沉默片刻,才缓缓地道:“傍晚时分,收到了家里传来的信。信上说,我爷爷估计撑不下去了,让我连夜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凤栖止毫无防备地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一时间倒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愣神了许久,才挤出来几个字:“你节哀。”
    顾泽远倒是笑了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谁都会有这么一天。这世上如果说有什么是必然发生的,有什么是永恒的,那也只是死亡而已。我爷爷此生,做了很多事情,包括很多他想要做的事情,他应当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凤栖止松了一口气,她最不懂怎么安慰人了,如今看来,顾泽远根本不用她安慰,这正中她下怀:“你能如此看开便好了,诚然,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天,只要那天到来之前努力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让人生无憾便好了。”
    顾泽远不再说什么,默然许久之后,才继续开口道:“其实,我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看开的人。我自问,如果是我母亲面临这一天,我一定没有如今这样的从容。我可以看开,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并不喜欢我爷爷,甚至于,我有些恨我爷爷。”
    凤栖止表情微微一僵,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顾泽远却笑了起来,带着笑意的眼眸看向凤栖止:“是不是觉得很惊讶?”
    凤栖止如实地点点头。
    “你可知道我的名字从何而来?”顾泽远脸上恢复了最常见的淡笑,开口问道。
    凤栖止想了想,脑海之中浮选出一首诗来,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那一首诗。沉吟片刻,凤栖止还是将那一首诗念了出来。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凤栖止之所以在短时间内便想起了这首诗,是因为当初她知道容安真实的性命叫皇甫涉归的时候,认真研究过。她惊讶地发现,涉归和顾泽远这两个名字都出自这首诗。
    这一首诗后边还有四句,整首诗都没有“归”字,却全寺都在表达这一个字。
    盼归,思归。
    而顾泽远的名字表示的是盼归的意思,涉归则表示的是思归的意思。
    凤栖止当时还感慨这顾泽远的母亲和容安的母亲纤秾公主头脑回路是一样的。只是,纤秾公主的思归,应该是带着思乡,思念大周,希望回到大周的意思;那顾泽远的母亲的盼归又是什么意思呢?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顾泽远缓缓将后边四句补全,笑道,“想不到你也知道这首诗。我的名字确实出自这首诗。意思也和诗中一般,我母亲从我出生,便一直在等我父亲回来。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始终都等不到。”
    “为何?你父亲在哪里?”凤栖止并没有听说过关于明王府的八卦,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我父亲,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应该在西域吧,或许在漫天黄沙的沙漠之中。那一年,我还在我母亲的肚子里,我爷爷……和你皇爷爷,联手确定了我父亲通敌叛国的罪名,驱逐出境。我父亲去了楚国,可悲的是,所谓我父亲‘通敌’的楚国,也没有收留他,也将他驱逐了。他去了西域,去了我没有见过的真正的大漠,从此杳无音讯。”顾泽远脸上的笑容不见,说得很慢,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但是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悲凉。
    凤栖止听了,总算明白了顾泽远为什么说他恨他爷爷了。或许他恨的不单止他爷爷吧?应该还有凤昭的父皇,她的皇爷爷。只是凤昭的父皇已经不在了。
    “算了,都是些很久远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临别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就送你一曲琴,如何?”顾泽远温和地道。
    “自然好。”凤栖止慵懒地靠着亭子的其中一根柱子,笑道。其实,看着天边的明月,听着小琴曲,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顾泽远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从他指尖传了出来。
    凤栖止闭眼倾听,顾泽远的琴声倒是和容安的琴声不相上下。
    一曲毕,顾泽远抬头望向凤栖止,开口问道:“栖止,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曲目?”
    凤栖止脸上带着淡笑,微微摇摇头。其实,这曲目,去年宁婉茜约他们游湖的时候也弹过。凤栖止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此时此刻,不想知道而已。
    “这一个曲目是……”顾泽远正要解释这曲目的名字,话说出口之后,却忽然噤声了。因为他忽然想到,能想到他名字的诗的女子,又怎么会连《凤求凰》曲都听不出来呢?看来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知道。是想以此拒绝他吧?看来他想要说的话,也不必说了。
    她是可以为了容安拒绝任何人的吧?
    “也罢,如果有机会再次弹给你听,再告诉你这首曲子的名字和意义吧。今天也晚了,你也该回去了。”顾泽远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道。
    “好。”凤栖止站起来,静静地看着顾泽远收起了古琴,才和顾泽远并肩走出了亭子。
    来到亭子外,顾泽远站住了脚步:“你回建安寺吧,我连夜下山,赶回西漠了。”在落日亭外,往建安寺是左上,而下山是右下,道路不同,他们也应该分道扬镳了。

  ☆、414。第414章 拥抱,再见不会如此

来到亭子外,顾泽远站住了脚步:“你回建安寺吧,我连夜下山,赶回西漠了。”在落日亭外,往建安寺是左上,而下山是右下,道路不同,他们也应该分道扬镳了。
    凤栖止动作微顿:“为何不等天亮?”
    顾泽远摇摇头:“我等不了了。”
    凤栖止沉默。顾泽远认为他是恨他爷爷的,可她觉得,他和他爷爷之间的感情肯定不是一个恨字可以概括的。
    “那你保重,后会有期。”大约可以明白顾泽远焦急的心情,凤栖止没有再劝阻。
    顾泽远点点头:“你也保重,后会有期。”
    凤栖止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提着灯笼转身,往山上走去。
    “栖止。”
    凤栖止才走出了两三步,又被顾泽远叫住了。凤栖止回头,看着月光下,背着古琴的顾泽远,眉眼弯弯。
    “怎么啦?”
    月下的女子,紫衣倩影,巧笑嫣然。流萤灯笼之中火光跳跃,映在女子脸庞上,让她更显生动俏丽。
    顾泽远犹豫了许久,才道:“栖止,如果让你在我和容安之间选择一个,你有没有可能选我?”
    凤栖止表情明显僵了僵,她没有料到顾泽远会这样问。
    “你和容安,在我心中,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不会需要放在一起抉择。”凤栖止想了很久才道。
    “为何?”顾泽远看着凤栖止道。
    “因为容安是我爱的人,是我想要与其白头偕老的人。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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