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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定在他的嘴巴上涂了春药。”
唐菲这个时候还在瞎想。
可是当皇上把自个儿的衣服扯的溜光,附身上来的时候,唐菲慌了。
这下是彻底的慌了。
她不小心酒暼见了皇上身上的那个不可描述之物。
额滴那个娘啊!
唐菲激动慌张之下,自己心中的小剧场方言错乱。
那是人吗?
那是驴吧!
不要误会,唐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也并没有真的见过驴的不雅物,这只是个比喻。
因为大家都说那个东西大,就是‘驴样儿的物件’,所以唐菲第一时间就把皇上联想成了一头驴。
“这个不成,会死人的吧。”
唐菲此时再看身上的皇上,就像在看一个狞笑着逼近的大巨人大恶霸。
再想自己,就是个被欺凌的梨花带雨的弱女子。
戏还真多。
虽然唐菲自己从来也没伸手测量过自己的那个‘不可描述’到底有多大,可是皇上这个尺寸肯定是不行的吧。
以前偷偷看爱情动作片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唐菲怕了,退缩了。
可是皇上的吻,往她的脖子上,胸前,密密麻麻那么一落,唐菲又有些意识不清了。
“果然,他果然在嘴巴上涂了春药了……”
唐菲迷迷糊糊的想,然后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飞到了一片仙境。
“好舒服啊~~好开心啊~~好像在飞呀~~”
唐菲还沉浸在皇上细细绵绵的吻中不可自拔,突觉皇上动作一缓。
一个火热火热的东西,似乎抵在了自己的腿间。
那热度,那硬度,那长度,那宽度,让唐菲一下子就从缥缈的云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啊,自己的腿是什么时候盘在皇上腰间的?
怎么这么熟练?
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这是要进入正题了吗?
好紧张啊,好可怕啊!
深呼吸,没关系的,女人连孩子都能生出来,还怕这个吗?
唐菲看着皇上,皇上亦看着她。
目光十分的认真又狂热。
唐菲和皇上抱在一起的时候尚不觉着,可是如今被皇上这样的目光一看,那慌乱羞涩却仿佛积攒了一百年的老火山突然爆发了一般,一下子涌现了出来。
灯光好亮啊……
唐菲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看不清了。
心中更是一片迷蒙。
前世看过的各种小辣文一股脑儿的钻进了脑子。
还不等她反应,一连串的台词已经是极为顺溜的念了出来:
“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对你看到的一切还满意吗?宝贝儿乖,坐上来,自己动。”
一溜儿话说完,唐菲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一气呵成的,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皇上也是一个怔愣,却是很快的便反应过来。
垂头在唐菲的耳边轻笑着轻吟:“朕很满意。”
下一秒,又是一个绵密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吻。
唐菲这回可没有迷糊,她知道皇上这是在让她放松呢。
果然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唐菲的整个大脑,整个身体。
坚硬的大铁剑,摧毁了娇弱的小花蕾。
“娘咧,太特么疼了!要死了!”
没错,这绝对是唐菲出生以来第一次说脏话。
唐菲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问题,还是皇上太‘驴’的问题。
反正她是瞬间眼泪与鼻涕齐飞。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情意绵绵,瞬间在剧烈的疼痛下消失殆尽。
与唐菲相反的,皇上却是好像进入了一个仙境。
满足,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就让他全身上下整个细胞都仿佛飘飘然了起来。
不但是身体的满足,更是心理的满足。
其实皇上还真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
这个世界上,向来是女人迎合他,取悦他,而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给予一点点的回应,就是温柔多情了。
至于女人第一次会不会痛,这样的问题。
每个嫔妃在侍寝之前都会有宫中嬷嬷教导,而这第一课就是忍耐。
唐菲半路出家,又向来为皇上所宠,自然没有学好这些东西。
所以她才敢把自己的疼痛表现的这么明显。
皇上本来还没察觉呢,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吻着唐菲含混的说:
“菲儿,你看,我们成为一个整体了,我们变成一个人了,我们终于完整了。”
这么一吻,却吻到了一嘴咸咸的眼泪。
皇上吓了一跳:“菲儿,你怎么了!”
猛一起身,动作幅度有点大。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唐菲泪眼迷蒙的捧着皇上的脸,嗓子都有点儿嘶哑了:“仲康,臣妾太疼了~呜呜~”
皇上大惊:“太医!传太医!”
第三百零六章 少女矜持
春天了,天气暖和了。
皇上说要多多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这样对身体好。
人与自然就是要合二为一,保护环境,从我做起。
所以皇上就把办公的地方从乾清宫搬到了太液池边儿的小亭子里。
在那里,正好可以将整个白芷院收入眼底。
皇上亲自监督,整个白芷苑修缮房子的宫人、匠人都和打了鸡血一样。
连中午吃个饭都战战兢兢的,恨不得连碗一起倒进嘴里去。
不过也正是有了压力就有了动力。
建筑匠人马不停蹄,就连夜晚都点着灯的连夜奋战。
皇上特意准备的一溜圈手臂粗的河阳花烛,罩着灯罩子,将整个白芷苑映衬得和白天一样光亮。
就这么上下齐心,各方支援下,本来得到了夏日才能完工的工程,春天才开了个头儿,就修建好了。
皇上这边儿进行的热火朝天,和唐菲却是一点儿都没透露半分。
所以当唐菲被笑得喜气洋洋的秋纹姑姑、桂圆、樱桃,三个架着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珠光宝气的凤冠霞帔时,整个人还是蒙的。
看着大家笑得都是一脸的喜气,像是脸上开了一朵儿大花似的,唐菲也算是明白了。
合着大家都知道,就瞒着自己呢。
这皇上还真是懂得浪漫的精髓啊!
惊喜,真是惊喜。
可是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又逾制了?
自个儿怎么说也不是皇后,现在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
还真没见过哪个嫔妃侍寝,还搞这么些花样的。
有点担心的看向秋纹姑姑。
秋纹姑姑是宫中的老人,现在更隐隐的成了白花阁的主心骨。
一个眼神儿,秋纹姑姑就懂了唐菲的担忧:“主子,不用想太多,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儿,皇上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既然秋纹姑姑这么说,唐菲便也放下了心来。
安心的享受着皇上安排好的一切。
其实说起来,哪个女人对自己的婚礼是全无期待的呢?
或许开始的时候,唐菲对皇上临幸,还全然都是抵触。
可是事到如今,为了等那个破院子的修建,已经整整过去快半年了!
就像是一对男女谈恋爱,要是刚开始的时候男的急火火的上来动手动脚。
那女的肯定觉着,这丫就是个禽兽,只爱我的身体而已。
但是若是过了很长时间这男的还不碰她,这女的自己就着急了。
你丫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还不碰我?
是不是你有病或者我太没魅力了?
你丫还是不是个男人!
……
唐菲现在应该就属于后者的心态。
什么?少女的矜持?
都是个已婚妇女了,还要什么矜持啊!
生娃啊,生娃才是重点啊!
不过这矜持这东西倒是可以在皇上面前装装,听说男人都喜欢这套。
这结婚啊,在古代被称为结昏。
名字就可以看出,是在黄昏的时候举办的仪式。
唐菲毕竟不是整个八经娶进门来的皇后,所以这仪式什么,虽说是皇上的心意,倒是也省了不少。
也没有什么宾客酒宴,也没谁敢闹洞房,但是花轿还是有的。
一盏火红火红的花轿,抬着唐菲,一晃一悠的向着白芷苑而去。
唐菲蒙着盖头坐在花轿里。
手里还握着一个秋纹姑姑塞给她的大苹果。
天知道,这个季节他们哪里去找来的这样水灵红彤彤的大苹果。
唐菲有些郑重的把苹果抱在怀里。
听着抬轿子小太监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心里没什么紧张,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触。
这是一种没法简单用开心,感动,伤心,遗憾,等等这样的词语形容出来的感觉。
唐菲自个儿都分不清自己是高兴多些,还是感慨更多些。
她脑子里不断的想起各种人,各种事。
想到前世的外婆,想到今生的母亲顾氏,想起瑞王,想起卫无疾,想起长安郡主和柳莹,还有那个柳宁和那个弱书生许文秀。
甚至她还想起了,本来在记忆中已经变得无比模糊的前世的父母。
虽然想了很多,却都只是些纷杂斑驳的片段,就像是一个个黑白旧电影,在脑子中连成串儿的反复播映。
甚至连一点儿‘生活真美好’或是‘生活真艰辛’这样的启迪都没有。
不知道小轿晃了多久,白芷苑终于到了。
唐菲感受到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微一触碰,唐菲就知道那是皇上。
唐菲眼睛看不见,触感就格外的敏锐。
皇上的手掌微微发烫,那热度,如果唐菲是块儿黄油,一定已经被整个都融化掉了。
有着皇上在前引路,哪怕看不到,哪怕前路有各种各样的障碍,唐菲的心中,也是满满的信任与安全感。
由皇上引着,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地儿。
唐菲坐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头上的盖头就好像是一个结界一样儿,现在这个结界终于要被打破了。
这时候儿,唐菲终于感觉到了那么一点子的紧张。
虽然眼睛看不见,耳朵却是灵敏,唐菲本能就觉着这屋子里似乎站了不少的人。
终于皇上用秤竿,挑起了唐菲头上的盖头。
许是因为眼前长久的黑暗,再被这屋子里明晃晃的灯火那么一照,唐菲只觉着眼睛有着一瞬间的失明。
再缓过神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红。
鲜红鲜红的颜色,布满了整个屋子。
床上,屋顶上,就连四面的墙上都挂满了艳红艳红的绸子,结成一朵朵大大的绸花,又喜庆,又艳丽。
再看屋里,秋纹姑姑、桂圆、樱桃自是不必说了,前几天刚被唐菲送回府的母亲顾氏竟然也被皇上接进了宫里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那笑容如此灿烂耀眼。
顾氏见了皇上,眼见的紧张,可是那点子紧张却丝毫没有女儿出嫁的快乐来的多。
其实皇上去侯府请她的时候,还真是给她吓了一大跳。
不过这些日子里,看到皇上的一片用心,倒是让这位一直忧心着女儿的母亲也终于放下了点心来。
怎么说,皇上心中终究是对女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