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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怎么想起做官了?”
“哎。”傅清城叹气,看贺庭歌:“做生意太累了,做官多好,尤其户部,可以贪啊,一年下来,可比我挣得多。”
贺庭歌忍着扶额的冲动道:“你就为了这个?”
“是啊,你看。”傅清城直起身,弯腰凑到贺庭歌跟前,发丝顺着肩膀滑落到贺庭歌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痒痒的:“你们当兵的军饷和粮草一个月得多少?”
贺庭歌倒不是很清楚这个,但数十万人,估计也不少,这些都交给李戚了,他也就没有过问,毕竟粮草军饷既没有被克扣也没有谁抱怨什么,此时听傅清城问起,倒是眉心皱了皱,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这两年来,朝廷户部每天坐在太师椅上可没少贪你们北疆军的军饷,按子阳给我的账目来看,少说也有一千多万两了。”傅清城抬着头看贺庭歌:“而你师叔我这两年,累死累活也就赚几千万两,这么算来,当官确实划算得多。”
贺庭歌手指上绕着傅清城的发丝,听着这话,眉心又皱了几分:“你是说这两年来朝廷几乎克扣了我军军饷一千万两?怎么会?每月的军饷都是按时发放的,粮草也没有短缺过,李戚也从没有提起过。”
傅清城唇角动了动:“所以我要当官呐,把我这两年亏在你们身上的钱在贪回来。”
“你是说。。。。。。”贺庭歌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说这两年来几乎一半的军饷都是来自傅清城的手里?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银子么,只要有门路,有能耐,自然就能赚的到。”傅清城似乎看出他想什么,淡淡笑道,刚欲抬头,却发现发丝缠在贺庭歌手里,而他似乎还没放手的意思,索性,就一手支在膝盖上,捧着腮帮子。
贺庭歌现在心里有些乱,两年的时间,皇帝不闻不问,户部克扣军饷,到底是为了什么?逼贺渊吗?
“别想了,想破头都没用,我说了,不会让你输的。”傅清城抬着头看贺庭歌:“没捅破这层纸之前,他也拿你和王爷没办法。”
贺庭歌低头看傅清城,两年没见,早已脱去青涩感的面容更显的清雅俊俏,淡淡的气质,这个人,真的,天下仅此一个了。唇角勾了勾,抬起手捏了捏傅清城腮帮子,手感很好:“中午吃过没有?”
傅清城皱皱眉心,瞄一眼贺庭歌:“没大没小。。。。。。还没吃。”
“自己开酒楼,还挨饿的,天下只此一个了。”贺庭歌无奈,起身道:“走吧,去吃饭。”
“你不是吃过了吗?”傅清城从腰间拿出折扇缓缓打开,跟在贺庭歌身后:“身上一股酒味。”
“又饿了。”
“海堂呢?”
“在子阳那里。”
“你们见过了?”
“恩,九味阁菜不错。对了,”贺庭歌回头看傅清城:“今天中午有人砸你场子。”
“唔。。。。。。。”傅清城拿着扇子敲着肩膀:“多了去了,只要没把楼拆了,子阳都会把钱诓回来的,额,就算拆了,重修就是了。至于菜色,九指食神的弟子,菜做不好是要砸自家师父的招牌的。”
“经常有人踢馆?”
“可不是,都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不提也罢。”傅清城摇摇手中折扇,往前走:“前面有棵大树,看到没?”说着往前方一指。
贺庭歌顺着看过去,果然院墙后露出一个树顶,应该是过来的时候途径那里,但是来的匆忙,倒没注意:“怎么了?”
傅清城没有回话,只是走过去。
两人来到那院子,就见好多人在院子里说说笑笑,但一眼看过去,几乎都是年轻男女,一对一对的,再看那棵大树,少说有百年了,种在庭院中央,有几人合抱这么粗,枝繁叶茂,上面挂满了红色丝带,下面缀着小木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小字。
“这是三生树。”傅清城介绍:“慈安寺的姻缘树,据说很灵,把自己和对方名字和愿望写在木牌上,用红丝带系着挂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就会得到祝福。”
贺庭歌看着那些红丝带,三生树?唇角勾了勾,跟在傅清城身后出了寺院,走在台阶上,又想起来那个周邕,问道:“那个周邕是什么人?”
傅清城闻言,走在前面的步伐一顿,回头看着在上一层台阶的贺庭歌,笑了笑:“你觉得呢?”
“他不是普通人吧?”
傅清城回头,青丝带被风吹起:“怎么这么说?”
贺庭歌跟上去:“感觉吧,他的棋艺很好。”
“我们两年前认识的,就在这里。”傅清城驻步,看贺庭歌:“他一开始和你一样,不怎么会下棋,甚至连路数都不通,后来常常来这里,下着下着也就会了。”
贺庭歌没有停下,直到走下最后一层,才回头看他:“他叫你,无尘?”
“方丈取的,方便。”
贺庭歌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想再问,点点头,道:“走吧。”心里堵得慌,回过头又想起那个人坐在禅房里,样子就像是常客一般,这两年自己错过了多少?
傅清城走在贺庭歌一步远的后面,看着贺庭歌再没回头的背影,淡淡勾了勾唇角。
此时的海堂,正趴在徐子阳书案对面认真的看他算账,也许,可以把算账两个字去掉,更合适。徐子阳墨一干,赶紧上去给研磨,茶杯见底,赶紧给添水,一本算完,赶紧给摞好,放在一边。。。。。。。
如此这般,徐子阳终究是忍不住:“将军这是?很闲?”
“叫名字。”海堂俊眉一皱。
“好吧,海堂,你没事要做吗?”徐子阳见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有的。”海堂点头:“我给你伺候笔墨。”说着放了一个大笑脸。
徐子阳颇无力:“哪敢劳驾。”
“你算你算。”海堂摆摆手,催促:“别管我,我不捣乱。”
徐子阳见说话不管用,干脆也不理会他。将近一月的账目都处理了,才伸了个懒腰看窗外,都近黄昏了,回头一看就见海堂靠在椅子背上昏昏欲睡。
“海堂?”徐子阳推推。
“完了?”海堂眨眨眼,清醒过来。
徐子阳叹气:“你困了不会回家睡吗?”
海堂却是摇头:“我饿了。我想吃九味阁的饭。”
“那你去吃啊。”
“我想和你一起。”
“为什么?”徐子阳诧异。
海堂笑眯眯:“这样就不用花银子了啊,你们九味阁菜好贵的说。”
“。。。。。。。”徐子阳扶额。
刚点好菜,就看到门口进来的傅清城,海堂眼睛眨了眨,有些羡慕,看看人家同样是好看,自己为什么要被漂亮形容?
“小师叔。”徐子阳叫一身,傅清城点点头,朝海堂笑笑:“海将军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海堂赶紧道,说着朝傅清城身后看看,左右没看到贺庭歌,就问傅清城:“小师叔,小王爷呢?”
“哦,他回王府了。”傅清城坐下,淡淡道:“说是去看小皇子。”
“额。”海堂眨眨眼,怎么感觉小师叔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想想也觉得奇怪,贺庭歌这两年来尽念叨他了,怎么突然见了又跑了?
傅清城是有些郁闷的,贺庭歌好好的突然就不怎么说话了,起先以为的因为周邕,后来就直接回王府了,索性自己不太饿,就去别的生意那里看了看,一大圈走下来,都下午了,就直接来了这里。
看了看桌上的菜,突然觉得没胃口,徐子阳见他不动,问道:“小师叔?”
“没什么。”傅清城回神,淡淡笑笑:“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子阳你陪海将军聊会。”说完就径直出了门。
留下海堂和徐子阳大眼瞪小眼。
贺庭歌此时喂着小懿欢喝粥,懿欢站在地上抱着他的小腿,张着小嘴吃着贺庭歌手里的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贺庭歌看着,心里的郁闷也随之消散许多。
“舅舅。”懿欢奶声奶气的仰着脖子看他。
贺庭歌放下手里喝掉一大半的粥碗 ,抱起肉团子放在腿上做好,小家伙软绵绵的,两只小手抓着自己胸前的碎发把玩。
“懿欢。”贺庭歌低头,懿欢听见他叫,也抬起头看他,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
【抱歉,昨天没有更,大家见谅】
来给师叔送桃花
“懿欢。”贺庭歌低头,懿欢听见他叫,也抬起头看他,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
贺庭歌心道,这孩子长大之后相貌怕是和海堂不相上下吧,心里想着,手下摸摸肉团子圆圆的肚皮,问道:“难受不?”
懿欢看看自己肚子,抬头,看着贺庭歌使劲摇了摇,要是说难受又要吃苦药了,才不要!
贺庭歌笑笑,道:“那就不喝药了,等会带你出去玩。”懿欢听得懂他说的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圆圆的眼睛眯起来,冲贺庭歌露出一个笑脸。
这小东西,贺庭歌拿手指戳戳他肉乎乎的脸颊,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懿欢是他来到这个地方,老天爷赐给他的第二个礼物,看来,老天待他还是不薄的。
这第一个么,自然是小师叔傅清城,可是,贺庭歌眸子暗了暗,下午自己丢下他回府,他,生气了吧?他只是觉得心里闷得慌,那个周邕,陪了傅清城两年,这两年,虽然贺庭歌不知道傅清城做了什么,但,从他今天的成就来看,吃的苦,怕是不比自己少,可这两年,都是周邕陪在他身边,而且那个男人,对傅清城,很不一样。想到这里,贺庭歌就觉得心里很不顺畅。
“舅舅。”奶娃子拽着他的袖子在他腿上站起来,两节肉乎乎的小胳膊抱住贺庭歌的脖子,贺庭歌低了低头,就感觉右边脸颊上贴上一团棉花:“啾!”
懿欢亲了一口之后搂着贺庭歌的脖子就蹭。贺庭歌回神哭笑不得的拍拍肉团子的背,这孩子,很喜欢自己呢。
“啊!。。。。。。”突然门口咋咋呼呼一声,随后就见眼前红光一闪,怀里的肉团子就被抢走了。
海堂搂着懿欢一顿蹭:“懿欢,我也要!”
懿欢被海堂蹭的咯咯直笑,搂着海堂,就在他的俊脸上啾了一口,海堂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我是谁?”
“哥哥。。。。。。”软软的声音,萌的海堂一脸血,可就是。。。。。。
“懿欢呐,要叫舅舅啊,不是哥哥。”海堂严肃纠正道:“你叫我哥哥,我就得跟着你把你舅舅叫舅舅,呐,不好叫哥哥的。”
懿欢小手指上绕着海堂的发丝,有些闹不清楚这绕口令似的一段话,小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半晌,还是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哥哥。。。。。”
贺庭歌淡淡勾了勾唇角,看海堂一脸挫败的叹气:“好吧,哥哥就哥哥,呐,再亲口!”说着把脸凑过去,懿欢倒大气,抱着海堂的脖子狠狠啾了一口。可把海堂哄的笑眯眯的。
“哎?”海堂凑过来:“小王爷下午怎么自己回府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小师叔一起去吃饭?”
“大哥今天忙,我怕懿欢闹腾,就先回来看看。”贺庭歌解释。
“哦。”海堂坐在椅子上:“我说呢,那会儿和子阳吃饭,小师叔过去了,可啥都没吃就又走了,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我还以为你俩闹了个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