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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暄道明了来意:“九转乾坤珠不见了!”
宁泽微微一惊:“不见了?”
他沉思了半响道:“那颗珠子其实是重玦的元魂,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别人是控制不了的。”
白暄也知道此事,他只是好奇那珠子去了哪里,以及心中隐约的一丝期许:“我是想问重玦神君能救容澈吗?”
宁泽摇了摇头:“虽然重玦的元魂法力无双,却也不可能聚魂重生,除非……”
“除非什么?”白暄心中着急的很,好奇的问道。
宁泽看了白暄一眼,淡淡的声音道:“除非澈儿临死之前留下了一缕魂魄在世,否则这世上别无他法。”
白暄顿时沉默了,只因为他觉得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因为容澈事先不可能知道自己将死,而留下魂魄在世。
那也就是说九转乾坤珠的失踪,兴许和容澈没有一丝的关系?
又一次失去希望,白暄只觉得心情沉闷压抑,他抬起头看着宁泽问:“你明知容澈命中会有一劫,为何不留下一丝希望?”
正文 第1714章 天君不见了
“我能救得了他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就算我留了一线生机,救回了澈儿,他的死劫还是躲不掉,人也好仙也罢,永远都是斗不过上天的!”
宁泽迈步走下了御座,他站在殿中央望着远处,眼底藏着浓重的悲伤。
这便是他最痛苦的地方,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性命不保,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有时候想想,他拥有这无上的地位,无边的法术,又有何用?
白暄回头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沉。如果这真是上天的安排,纵使他们费尽心思也是枉然,除非上天肯垂帘,愿意给他们一个奇迹!
想到六界的以后,白暄的心底不免有些沉重,他抬了抬眸子看着宁泽的背影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要一直掌管仙界?”
宁泽巍峨不动的站在原地,淡淡的声音道:“澈儿和灵犀不是有一个孩子吗?也许那个孩子就是仙界未来的希望。”
“夜儿?可是他身负诅咒,若是诅咒不能解,他是没有办法回归仙界的!”
白暄险些忘了,容澈是有后的!那个身负诅咒的孩子,是容澈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他自从凡间回来后,便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萧慕夜在大兴怎么样,身上的诅咒也可有破解。
“既是仙家之人,又岂会那么顺利。所有的劫难都是上天的考验,渡得过是命,渡不过也是命,这就是身为神仙所应该承受的。”
宁泽轻叹一声,他收回了目光看着白暄,突然门外传来苍炎有些急迫的声音:“主子,天君在仙牢中不见了。”
宁泽和白暄俱是一愣,便见宁泽快步走了过去,沉稳的声音问:“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苍炎回道:“据看守仙牢的守将说,天君关进仙牢后不久,突然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风烟,待这风烟散去后天君便从仙牢内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查无踪迹。”
白暄走过来,疑声道:“仙牢里阵法可不是普通人能解开的,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竟能轻而易举的带走灼戎?”
宁泽目光一沉,随即甩袖一挥,幻出一面雾镜,那镜中的画面正是仙牢里方才发生的。
因为仙牢是来困犯了错的仙君的,所以仙牢里皆是布了法阵,入了阵中法力尽失。
除了看守仙牢的守将亲自解开阵法,不然被困之人根本无法逃出。
而救走灼戎的,深藏不露,他们只看见一阵风烟迷雾,待这迷雾散尽后,灼戎便消失不见了。
这不过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快的让人惊讶,可见这人的修为很不一般。
白暄仔细瞧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丝蛛丝马迹,他皱着眉头问宁泽:“你可看出什么?”
宁泽目光微沉盯着眼前的雾镜道:“是仙界人所为,但至于是谁我却还没有头绪。”
因为放眼整个仙界,能做到如此神速的,除了他自己以及正在昏迷的灵犀外,宁泽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白暄觉得怪哉,不禁喃喃自语道:“那就怪了,莫非这六界内还有藏匿的高人不成?”
正文 第1715章 瑶姬往事
“高人?”
宁泽俊眉一抬,眼底透着一丝迷惑,沉声道:“六界内的确是有一位高人,不过她已经数万年未曾现身了,也从不过问六界之事!”
白暄一愣,倒是好奇不已:“是谁?”
“巫山神女!”宁泽敛着眉道。
白暄听着巫山神女四个字,神色一惊忙问道:“就是当年出手镇压了落薇,并诅咒了雪族的那位?”
宁泽沉着眸点了点头道:“雪族之事,是巫山神女插手管的最后一桩事!此事的缘由始末,想必你最是清楚。但你可知巫山神女为何会出手管此事吗?”
白暄想起了之前自己在雪族的那段经历,而对落薇之事也是一清二楚。落薇当年是掌管雪族的雪仙,却爱上自己的子民,并珠胎暗结,此事很快被仙界知晓。
仙界欲图擒拿落薇回去问罪,但落薇为了腹中的孩子誓死不从,而且使用了禁咒冰封之术,与仙界发生了一场大战。
据说当时整个仙界都被落薇冰封了,无奈之下天君亲自前往巫山请了巫山神女来帮助。
后来巫山神女将落薇的爱人镇压,并对雪族下了诅咒,释放了邪念让雪族的族人自相残杀。
落薇为了自己的族人,最终还是牺牲了腹中的孩子,净化了邪念保住了雪族。最终化作了石像守在了自己的爱人身边。
直到百年后来他和玄渊等人到了雪族寻找婆娑果,才帮助雪族解开了诅咒,救了落薇。
这也是白暄唯一听过的有关巫山神女的故事。
千万年间,这位神女似乎只存在传说之中,神秘的让人无法猜测!
“巫山神女名唤瑶姬,乃是上古时期炎帝之女,她掌管这世间男女情~爱,所以她才会出手惩罚落薇!本来瑶姬的性子开朗明朗,善于助人为乐,时常帮助那些多灾多难的有情人,让他们得成眷属。
但就是十万年前的那件事,瑶姬才变了性子,从此远离了神族,隐遁巫山,不再过问任何事情。”
宁泽的话打算了白暄的沉思,却也勾起了他的好奇,他一脸不解的看着宁泽问:“十万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泽长叹了一声道:“此事追根溯源其实是跟重玦有关!”
白暄有些惊愕,他没有多问只是看着宁泽目光悠远的望着外面,似是坠入了往事之中,神情有些黯然,缓缓的道来。
“瑶姬和重玦算是青梅竹马,有一次重玦负伤性命不保,瑶姬不辞艰辛从极北苦寒之地带回了一株绝仙花来为重玦疗伤。
而她对重玦的情意,便再也瞒不住,此事被人知晓后,重玦便许诺日后会娶瑶姬为妻,那时候他们之间的这段故事被传为一段佳话。
可是谁曾想,重玦却负了自己许下的承诺,爱上了鲛人水清涟。自那之后瑶姬便离开了神界,断了和神界的一切往来,只身一人居住在巫山之上。”
宁泽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不管是当初我和小五,还是现在灵犀和容澈,只要瑶姬肯相助,便不会有诸多阻碍磨难。但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去求她吗?”
他看了白暄一眼,自嘲的一笑道:“因为瑶姬此生最恨的便是被弃承诺,自私自利之人。”
正文 第1716章 岳父大人
白暄眉心一动,不禁有些感慨,不管是当年的小五还是如今的容澈,他们都是被弃承诺之人。
他灵光一闪,问道:“会不会因为你要惩罚天君,所以巫山神女出手救了他?”
白暄觉得瑶姬和灼戎毕竟都是同病相怜,如果带走灼戎是瑶姬所为,倒是也说得过去。
宁泽轻叹道:“不管是不是,我去一趟巫山看看便知道了!你在仙界候着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白暄点了点头,看着宁泽踩着他的坐骑离去。他走出了九霄殿,站在高高的石阶上望着眼前万年不变的仙界,心中感慨良深。
容澈的死,对仙界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毕竟他是未来的储君,是六界内的希望,就这样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实在可惜。
可是这一切的是是非非,却不是能说得清的。
……
玄渊从言悔那里出来,来到了灵犀休息的房间。他见白时月静静的守在灵犀的塌前,神色有些悲伤。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白时月的肩,白时月抬起头看着玄渊却是问道:“容澈他会回来的是吗?”
玄渊眉心轻轻一动,他别开视线望着那沉睡着的灵犀道:“会的。”
白时月垂了垂眸子,有些自责:“那****离开黑山谷的时候眼皮一直在跳,却未在意。我以为在这世上无人能伤的了灵犀,没想到……”
他深深的自责,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灵犀,而是陪在她的身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关你的事,这是灵犀和容澈的劫,躲不过的。”玄渊叹道,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幻世镜中,却见那镜子中泛着薄薄的白雾缭绕。
他眉心一挑,站了起来对着白时月道:“灵犀一时半会还不会醒,你先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我来守着就是。”
白时月点了头,他起身又问:“玄琴回来了吗?”
玄渊轻嗯一声,无奈的说道:“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你别介意。”
“叔父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玄琴就是贪玩一些,但不管对什么事她都是有分寸的。这一次在黑山谷中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了许多,其实玄琴说的很对,她只是玄琴,并非雪儿。
待灵犀好一些后,我会忘了凡间的那些经历,让自己变成曾经的那个白时月,重新去爱玄琴,还望叔父成全。”
白时月说着拢袖朝着玄渊深深的一缉。
玄渊扶起他,唇角勾起一抹淡若的笑意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怎么做你们自己去决定。只要你不让我的女儿受委屈,你这个女婿我是认定了。”
白时月微微一笑,他看了灵犀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道:“那我先出去了,这里就劳烦岳父大人费心了。”
白时月听他叫岳父,心情不禁大好,他笑着点头看着白时月走了出去。见他走远,玄渊才转身看着那面幻世镜道:“我还有些事要忙,你先陪一陪灵犀吧。”
幻世镜中盾出一缕烟雾,那雾色散开后,便见长澜长身玉立的站在榻前,他朝着玄渊拱手一缉道:“多谢魔君。”
玄渊微微颔首受了他的谢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正文 第1717章 我会陪着你
长澜坐在床榻前,却是惯性的伸手要去为灵犀诊脉,只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顿在半空不禁苦笑一声:“我忘了,你现在乃是神君已非凡胎,我的医术又怎能医得了你。”
他放下手,伸手为她掖了掖被角,那双眸子深情不变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知道眼前的人早非当年的夜清欢,就连相貌都变了,可是对她的心意却是始终未变。
他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动也不动,眼底藏着一抹心疼。
“他那么爱你,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所以你也要振作起来。”长澜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