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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苏沉央应着,两人随即出了颜府,回了太子府上。
然而没过多久,宫中就来人传话,将长澜宣进宫中去了。
御书房内,颜家祖孙两人皆在,而颜妙华此时早已哭的眼睛红肿,如雨打的海棠一般惹人怜惜。
而颜重阳的脸色也不太好。
长澜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对着萧浔阳行了礼,就听萧浔阳道:“陵儿,你昨日可是去过城郊的月老祠?”
“去过!”
长澜没有否认,他目光清冽,一片温润。
萧浔阳挑了挑眉问道:“你去月老祠做什么?”
“儿臣昨日外出采药的时候路过那里罢了,后来见天色阴沉,打算回府谁知半路上突降大雨,被困在了十里亭中,直到雨停才离去!”
长澜朗朗的声音说道,他昨日是去过浮清山,路过了那座月老祠,那月老祠无人打理,但多少还有一些香客,因此未曾颓败。
也许是因为心情郁结,他便进去走了一遭,站在那月老像前回忆着许多往事。
直到有香客进来,他才离去。
颜妙华听他这么说,神情激动着说道:“不,下雨的时候你分明就在月老祠在,不仅如此,你还说你倾慕我,想要娶我,还……还……”
她突然呜咽着大哭了起来,为什么昨天还海誓山盟的人,今日却变的如同陌路?
“陵儿,颜小姐说你在月老祠诓骗了她,还毁了她的清白,此事,你怎么解释?”萧浔阳沉沉的眸子望着长澜。
长澜显然有些意外,但不过片刻他敛着眉心朗朗的声音道:“儿臣没有做过!”
一直不曾说话的颜重阳,顿时间恼怒,斥道:“太子,难道是妙华故意毁了自己的清白诬陷于你吗?妙华一口咬定坏她清白的人便是你,而你却矢口否认,难道你认为是我们颜家的人厚颜无耻,死皮赖脸的赖着你不成?”
“颜阁老,本宫没有做过的事情不会承认!此事只怕还有什么隐情,还望颜阁老给我些时日让我调查清楚,我定会给你们颜家一个交代!”
长澜清雅的声音徐徐说道,声音中不卑不亢,却又掷地有声!这件事毕竟关乎他和颜小姐的清白问题,他自然是要调查清楚的!
“隐情?”颜重阳怒目看着长澜,轻笑一声:“老臣一直以为殿下是能担大任之人,如此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冷哼一声道:“妙华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从小知书达理,心地善良不会说一句假话。殿下就算怎么调查也是无事于补,你不想承认,我们又奈你何?只当是妙华她痴心妄想,不知羞耻罢了!”
他朝着萧浔阳俯身一拜道,旋即拉着自己的孙女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正文 717。第717章 血书御状
御书房内,萧浔阳头疼的抚了抚头,一脸的憔悴。
长澜轻声唤道:“父皇!”
萧浔阳抬头看着他,却是微微一笑道:“你是我的儿子,我相信你没有做过,不过此事蹊跷的很,看那颜小姐所言也不像是污蔑,此事你务必仔细调查清楚,毕竟事关你们的清誉!”
“儿臣明白!”长澜微微颔首应道。
萧浔阳点了点头道:“离儿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之后也好相助于你,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长澜拢袖一缉沉声道:“让父皇挂心了,父皇放心,此事儿臣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好!”萧浔阳扬声应道,有些赞许的看着他的儿子。
这这一生的骄傲便是长澜和夜君离,上天给了他两个气度不凡的好儿子,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一国之君,他都相信他们!
……
夜昭国。
月色凉如水,洒在那光明如镜的大殿内,不时的有几声低吟和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借着月色可见那雕花的床帐微微摇曳。
帐幔内,孟清欢一袭青丝泼墨散开,那娇美的身体如盛开的花朵,任君采撷,满室柔情旖旎,浓的化不开。
“君…君离,不要了……”孟清欢媚骨的声音带着一些求饶的意味。
夜君离染着焰火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随即托起她的后颈不停的深深吻住她的低吟。
极致的欢愉让孟清欢恍恍惚惚,如梦似幻,她觉得自己跌入了云端又好似看见烟花绚烂。
直至一声低吼声传来,夜君离才算放过她,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暗哑的声音轻唤着她的名字:“小九。”
“嗯?”孟清欢懒懒的应了一声,累的不想睁眼。
夜君离吻了吻她的耳垂柔柔的声音道:“能这样拥有你,真好!”
他炙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脸颊,满眼柔情的看着她,又道:“小九,我很幸福!”
怀中的孟清欢咛喃了一声,随即沉沉的睡去。
夜君离看着她红潮未散的脸颊,看着她倦怠的睡容,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和幸福。
他喜欢这样的夜里,和她深深的交缠在一起,彼此融入对方的骨肉和灵魂,合二为一!
但他也不敢太过于频繁的要她,因为会怕她起疑!来夜昭这么久,他第一次碰她,结果就无法抑制的放纵,狠狠的要了她两次!
想到以后,夜君离的心中有些惆怅!他的小九早晚都会发现的吧?到时候他又该如何呢?
这些他都不敢想!
夜色沉静,夜君离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不管未来如何,这一刻能够拥有她那就足够了!
次日,圣阳国。
还在睡梦中的长澜,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他猛的坐了起来,问着门外的人:“发生了何事?”
门外苏沉央有些微重的声音道:“颜家的小姐昨夜里上吊自杀了,她临死之前留下了一封血书,如今颜阁老拿着血书跪在庆阳门外,状告太子你毁人清誉要求皇上做主!”
“圣阳国有令,但凡血书御状,涉案之人无论是谁都要入狱候审,所以……”苏沉央欲言又止,心底有些沉重。
正文 718。第718章 长澜入狱
长澜脸色平静,淡漠的声音对着门外的人道:“让他们稍后片刻!”说着,他拿起一旁的衣服从容的穿上。
打开房门后,便见大理寺的少卿宗飞岩候在这里。
“太子。”
宗飞岩朝着长澜抱拳一礼,微低的声音道:“皇上已经传书给离王,让他速速回宫调查此案,这段时间就委屈太子你了。”
“有劳宗大人,走吧!”
长澜清润的声音,让宗飞岩微微一怔,他微微抬头看着长澜淡然的风姿,心中不禁佩服。
颜家状告太子侮辱颜小姐,致使含冤而死,可太子的人品风度在朝中颇受人称赞,如何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想来这桩悬案,还有隐情,但圣阳国能破此案的,也许只有远在夜昭的离王殿下了。
宗飞岩收敛了心思,随即微微颔首,带着长澜去了大理寺的监牢,而一时间有关太子和颜家小姐的事情,在京城广为流传,且说法众多。
而此时圣阳国盛京城郊。
几个身着黑衣人在追逐一个姑娘,便见其中一人凌空一跃挡住了那人的去路,凌厉的声音道:“留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楼主当日救你一命留你在楼中做事,没想到你竟然盗取楼中宝物私自卖给别人!”
那名唤留香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玉凌枫的妹妹玉香锦。
“掌刑史,我知错了,还望你们绕我一命,求求你了!”玉香锦不停的跪在地上求饶。
那黑衣女人冷哼一声:“你在我们浣花楼时日不久,但也当知我们浣花楼的规矩,背叛浣花楼者必死!”
说着她执起手中的长剑,正欲刺下,突然一道飞石袭来落在她的剑刃上,那黑衣女子被这强大的力道震得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剑。
“你是什么人?”那黑衣女子目光凌厉的看着对面不远处那一袭白衣犹如鬼魅一般的男人。
而他身后跟着几个人还有一女子,看上去不是善类。
“这女人我要了,识相的滚!”陌珏的声音夹着一丝的幽寒之气,那墨潭一般的眸子凝望着她们。
那黑衣女子眯了眯眼睛,方才那人的功夫她已经见识过了,如果交手必败无疑,她沉了沉眸子望着那人道:“还请阁下告知姓名,如此我们才可回去和楼主交待。”
“陌珏!”冰冷的两个字吐出,无端带着一股阴冷之意。
那黑衣女子心底一颤,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们出来执行任务,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叛徒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此事还是禀告给楼主定夺的好!
“走。”
那黑衣女子打了个手势,随即带着手下的人消失在了陌珏的视线里。
玉香锦有些瘫软的坐在地上,浑身还在不停的颤抖,她以为自己终于逃出了魔掌,正想感谢那人的救命之恩,就听一道阴邪的笑声传了过来。
“你就是玉凌枫的妹妹玉香锦,夜昭曾经的安平郡主?”
玉香锦有些诧异的看着看朝着她走进来的男人,那寒气阴森如鬼魅一样,不由的让她心底发凉,就连声音也不禁抖了起来:“你…你是……”
她话未说完,陌珏突然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唇角扬起一抹阴邪的笑:“本尊今日救了你,以后你便是本尊的……棋子!”
正文 719。第719章 血书预言
玉香锦身子一抖,本以为逃出了魔掌竟然又落入了虎穴,她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
“说吧,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陌珏冷眼睨着她问道。
玉香锦颤颤的声音回道:“我…我…偷了浣花楼的东西,逃…逃了出来。”
陌珏眯着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玉香锦,薄唇勾起一抹阴邪的笑:“你是说浣花楼?七杀夺人命,浣花魅人心的浣花楼?”
玉香锦打了个哆嗦,点了点头道:“是,浣花楼里都是女子,一桩生意价值千金,做的是魅人心的买卖。”
她当时被浣花楼的楼主所救,本以为得到了依靠,谁知浣花楼做的竟然是那种生意。
陌珏眼底微微一亮,轻笑道:“听说这江湖上没有七杀门杀不了的人,没有浣花楼得不到的人心!本尊一直对这浣花楼的事情很感兴趣,你就与我说说,她们都是如何得到人心的?”
玉香锦绞着手指,咬着唇低声道:“幻香和媚术!”
“说仔细一些!”
陌珏的声音一沉,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意,惊得玉香锦心底发颤,不得不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的说了出来。
……
大理寺牢房中。
长澜负手而立,抬头望着那四方的窗口,点点的阳光倾泻进来,洒在他的身上。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长澜转头目光清寂的睨了一眼来人,脸色平静。
莫上邪提着食盒进了牢房,将饭菜摆在了桌上,有些低沉的声音道:“昨夜京城发生了一起命案!”
长澜微怔,走到桌前疑声问道:“死的是什么人?”
“工部尚书邹文轩之女邹秀秀!和颜妙华一样乃是上吊自杀,她死之前同样留下了一封血书,不过奇怪的是,血书上却写着:亡国公主,妖星现世,圣阳之祸,不死不休!这十六个字!”
莫上邪紧锁着眉头,心头有些沉重。
“亡国公主?妖星现世?”
长澜俊眉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