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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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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被摘除,唯独头颅不见了踪迹。”
  “既然凶手将尸体分抛在附近几家酒楼灰桶内,怎么可能唯独落下头颅呢?”
  杨清笳推测道:“我和衙差走访时,其中一家叫做迎客来的小酒楼,他们唯一的灰桶已于卯时交给了巡检司的人,我怀疑被害人的头可能已经被带到了城外。”
  段惟略微思索,道:“按你所言,会不会仇杀?”
  “说说看。”
  段惟道:“一个乞丐,无甚钱财,自然不可能因财被杀。他又是个光棍儿,难有感情瓜葛,也不可能是情杀。开堂破腹,不留全尸,明显凶嫌与他有莫大仇怨,否则又怎会如此糟蹋尸首呢?”
  杨清笳倒是和他想到了一块儿去,点点头附和道:“当下种种迹象均可表明,如果尸首真的确定是那位失踪乞丐,那么十之八|九是仇杀。”
  段惟垂目想了想,道:“头是确定身份关键之物,务必要找到,你是想去城外看看吧?”
  “知我者克允也。”她笑道。
  段惟道:“既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去,尽早查出凶犯,免得凶事传开引来麻烦。”
  杨清笳点点头,道了句:“好。”

☆、第109章 寻得

  碧空万里; 惠风和畅。
  二人昨日约好; 今日要一同前去城外查案; 是以杨清笳早早便到了锦衣卫署衙与段惟汇合。
  对方一身香色飞鱼服,正牵了两匹高头大马等在门口; 人俊马健; 自成一道亮目风景。
  他见杨清笳到了; 便把缰绳递了过去:“咱们走吧。”
  谁知杨清笳却没有伸手去接; 难得有些迟疑踌躇。
  段惟见她面色微惭,却始终不肯接过缰绳,便试探道:“清笳是否不擅骑马?”
  大明也算马背上得天下,故而太|祖定下文武百官京内骑行禁轿的规矩,顺天府官宦世家; 鲜有人不会骑马。
  他没想到一向精明强干的杨清笳竟然不会骑马; 虽有些惊讶却未多言; 只道:“那就不骑马了,我赶马车过来。”
  说着他回身进了后院马厩; 套上辆车赶了出来。
  杨清笳心中对堂堂锦衣卫千户替自己做马夫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对方却似浑不在意,一直安安静静地赶车,稳稳控着缰绳让厢里人十分舒适。
  她心中熨帖,又觉自己给他添了麻烦,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骑马。
  马车晃晃悠悠跑了许久; 杨清笳一路撩起帘子探头向外看; 眼前一闪而逝皆是入画的自然之景。
  “到了。”段惟一勒缰绳停住车; 过来打开车厢门,便伸手扶她。
  车厢厢门窄小,离地又高,杨清笳此时低头蜷身,重心不稳,不由捉住段惟伸过来的右臂,轻轻跃下车来:“谢谢。”
  段惟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嘴角,指了指她的身后:“应该就是这里了。”
  杨清笳闻言转身看,一时间愣住了。
  原来他们正站在高处,这处地势十分奇怪,放眼望去,中间如田埂一般高耸,两边俱是低洼之地。
  方才下车时,她看到的均是绿草茵茵那一面,此刻转过身后,面前却是□□斑驳的黄土片片。看土色,应该时时常被人翻动,故而深浅不一。
  这片土地应该就是用来掩埋垃圾的场所。
  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并非取决于雕梁画栋,广夏千间,而是它对待弱者,对待弃物,对待与繁华表层相悖的污秽该当如何处置的态度。
  此时尚无科学处理垃圾的方法,大地之母,养育了千万子民,现在又慷慨地容纳了这一切。
  有辆双马骈车正停在一个土坑旁,一人正将车上一袋袋油布包搬下向前扔去,还有一人则在不远处卖力的掘着土。
  段惟与杨清笳对视一眼,二人缓步走下高岗,直奔他们而去。
  那二人见一个飞鱼服锦衣卫越走越近,不由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直身向这边看。
  段惟和杨清笳走到跟前,后者开门见山道:“各位师傅辛苦了,我们是来查案的,想找一样东西。”
  挖土那人似是有些忌讳段惟,活计被打断也不敢露出丝毫不耐,客客气气地道:“您可真是说笑了,二位一看就是贵人,能来这废灰堆里找什么东西?”
  段惟清清冷冷地道:“前几日城内发生命案,死者被分尸,其他部分都在各大酒楼的灰桶中找到了,但唯独缺了头颅,我二人来此是想找到死者首级。”
  搬包那人闻言忍不住惊诧道:“难不成……官爷是说那脑袋瓜子在这些袋子里面?”
  他说着,似是方才反应过来似的,一下子把手上抬着的油布大包“啪”地扔在地上,面色惊恐。
  杨清笳缓声道:“二位师父莫怕,我等只是来寻物,请问迎客来酒楼的厨废之物现在何处?”
  挖坑那人咽了口唾沫道:“不同街的都在不同地方,迎客来应该是在这一片儿——”
  他说着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块地。
  杨清笳看了看那块土色,却问:“你们是每天都需掩埋吗?”
  对方闻言犹豫一瞬,随即点了点头。
  杨清笳看他一双眼上下乱飘,就是不敢与自己对视,又问:“那么大概三日前的,埋在哪处了?”
  “这……”
  “为何吞吞吐吐?还不快说!”段惟冷声喝道。
  那二人闻声俱被吓得面色煞白,只得坦白道:“三日前的,还没埋呢……”
  杨清笳还道为何这二人一脸的做贼心虚,原来是偷懒。
  此时的人,还没有科学处理垃圾的方法,只能求助于
  巡检司规定所有垃圾必须一天一埋,想必这二人因无人看管,久而久之,便偷起懒来。
  短则两三日,长则四五日才埋一次。
  杨清笳追问道:“三日前‘迎客来’的东西现在何处?”
  抗包那人指了指脚下方才被他扔下的:“这个就是。”
  她松了口气,倒也省了再刨坑寻物的麻烦了。
  杨清笳从怀中掏出白布手套带上,又取出自制的口罩覆在面上,瓮声瓮气道:“你们都退后几步。”
  抗包那人见这架势预感不妙,赶紧撒腿跑出去老远。
  倒是段惟,依旧站在原地不曾挪动半步。
  杨清笳见状有些无奈,只得将怀中带着的绣帕递了出去。
  段惟从善如流地接过,将口鼻捂住,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沁入鼻腔,让他不免有些晃神。
  她解开紧束袋口的草绳,将油纸包打开。
  一股常人难以忍受的**味道顿时溢出,她带着厚布口罩都不由皱了皱眉。
  杨清笳松手将袋子倾倒,段惟则去不远处随手折了两根树枝,将其中一根递了过去。
  段惟有轻微的洁癖,杨清笳本不想让对方与自己一起动手,然而段惟却不肯在一旁袖手,二人只得一起翻找。
  一人高的灰桶所套油布袋子可不算小,他们强忍不适,约莫一炷香后,还是找到了。
  已过了数日,那头颅明显已经**,上面偶有蛆虫爬过,看上去十分可怖。
  杨清笳压下心中恶心,将东西装入箱中,和段惟一起回了城。
  二人直奔顺天府府衙,将找到的首级送了过去,惹得衙内一干人等又是一阵耸动。
  段惟随即派人去后里巷找到了那个叫小凤的乞丐,带他去衙门认尸。
  那小凤听说自己大哥找到了,简直喜出望外。
  然而衙差一路领他往义庄走,他这才反应过来,人找是找到了,不过已经不在人世了。
  杨清笳有些于心不忍,虽说能确定死者身份的,只有这少年一人,可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大哥四分五裂的残躯,还是太过残酷了。
  小凤撩开白布后登时嚎啕大哭,突如其来的阴阳相隔裹狭着莫大悲伤压倒了害怕,闻者无不动容。
  这世上,残酷的往往不是命运,而是人性。

☆、第110章 “卞咬金”

  京城饿死个把乞丐; 并非什么新鲜事。
  可如果这乞丐是不明不白遭人大卸八块,像段臭了的咸鱼般被丢到各个酒楼的灰桶之中,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尽管段惟已三令五申所有人均需守口如瓶,然而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或许并非每人均负同理心,不过恐惧这种情感却是共通的。
  众人均在想; 凶手今日能杀个乞丐; 明日保不齐就会举着屠刀找上自己。
  顺天府已多年未曾如此人心惶惶了。
  坊间人人自危; 各种离奇荒谬的传闻不断发酵,所谓三人成虎; 传得次数多了; 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破案的压力陡增,府衙显然已有些顶不住了。
  如此一枚火坑里刨出来的山芋,府衙岂肯独自烫手?自然要丢给锦衣卫,美其名曰能者多劳。
  然而指挥使江彬此时正忙着结党营私; 媚上欺下; 哪里有心思亲自过问这些“杂事”; 查案要务自然落在了众位下属身上。
  杨清笳心里惦记着此事; 沐浴更衣休息了一晚后; 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后里巷。
  打发走上来讨要的其他乞儿; 她寻目而视; 终于在墙角处找到了他。
  小凤神色低落地坐在那儿; 瞧着有些呆愣;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还好吗?”她走过去,开口轻声问。
  对方闻言抬头,见有人过来,便匆匆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杨状师。”
  杨清笳看他眼睛通红,也不知哭了多久,不由微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毛躁的乱发。
  这下小凤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杨清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声安慰他。
  “我大哥……是不是要下地狱?”他抽噎着问。
  杨清笳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么说?”
  小凤哑声道:“我听人说,身子不是囫囵个,死了之后不能去好地方,只能下十八层地狱。”
  她道:“不要听别人胡说,一个人死后是去极乐还是下地狱,跟是不是囫囵个没有关系。”
  “那和啥有关系?”
  杨清笳问:“他是个好人吗?”
  小凤赶紧点了点头:“我大哥是好人,他自己吃的都不够,还把讨来的东西分给其他人。”
  “那便是了,”杨清笳道:“好人都不会下地狱的。”
  小凤听她这么说,似乎放心了些:“那我大哥下辈子是不是能投到一个好人家里?可不要再像这辈子,活着时候遭了大罪,死之后连个囫囵个身子都留不住!”他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杨清笳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并未告诉他——人多半儿是没有下辈子的,活便只能活这一世,痛苦也好,幸福也罢,都是各自的缘法。倒是像自己这样的怪物,孑然穿梭五百年前再世为人,个中滋味还要重头再历一次,如此想来,岂非悲大于幸。
  “杨状师……你咋啦?”小凤见她眉目低垂,神色幽幽,面色有些奇怪,便出声问。
  杨清笳闻言回过神道:“没什么,关于你哥哥的事……”
  还未等她说完,小凤便道:“有个状师肯帮我查害我哥的坏人!”说到此处,他面上忍不住露出些欣喜:“他不但没收钱,还给了我一锭银子!”
  他说着就从破破烂烂的衣服前襟内摸出一锭雪白银子,小心翼翼托在手心。
  杨清笳从未听说替人查凶诉辩不仅不收费用反而倒找钱的,她好奇问:“是哪位状师?”
  小凤想了想:“他名字我没记住,不过好像姓……姓卞。”
  “卞”姓本就少有,又是个状师。
  难不成是卞轻臣?
  思及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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