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大明女状师-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问。
  杨清笳回过神,故作轻松道:“没事,有点累而已。”
  王云走过去,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十分没眼力见儿地拆穿她:“你在想今天的案子。”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杨清笳挑了挑唇角:“其实师父是故意被误会成凶手的吧?我明白您的用心。”
  “你做得很好,不是么?为师知道你的本事,但这次还是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
  杨清笳摇摇头:“我的证据链是有纰漏的,如果当时柳氏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扈六儿,那支步摇也是扈六儿自己偷去的,恐怕这件案子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
  “这难道不正是状师的意义所在么?在有限的证据条件下,尽力还原事实真相,以笔为盾,以唇舌为刃,或攻讦或抗御。”
  “听起来倒像是战场。”杨清笳笑道。
  “你是个好士兵,有勇有谋,知进懂退,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好将军。”
  “是吗……”杨清笳低着头,眼中竟然有些茫然。
  “后悔破这个案子吗?”
  杨清笳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道:“揭露事实真相,我从不后悔,只是……”
  “徒儿,”王云了然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凡事皆有‘理’,哪有尽善尽美,但求无愧于心。”
  “是啊——”杨清笳沉沉道:“但求无愧于心。”
  “日子还长,当下想不明白的也不必强求。”王云道:“我在丰城盘桓已久,是时候回京城了。”
  “何时动身?”杨清笳问。
  “也许就现在。”他说着竟然就起身向外走。
  “师父!”杨清笳叫住他。
  王云回身,便看见自己徒儿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朝他叩了一首。
  她道:“这三年,多谢师傅教诲,清笳受益良多。”
  王云走过去将她扶起:“教学相长,我从你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你非池中物,如今孝期已过,应该多出去长长见识了。京城盘龙卧虎,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俩有天会在那里重逢,还记得我一直跟你说的吗?”
  “知行合一。”杨清笳回答。
  “我弟子不少,却未曾想悟性最好,最聪慧的,竟是个女子。”王云似欣慰又似无可奈何的大笑几声,迈步走出了院子,一会儿便没了踪迹。

☆、第17章 归来

  正德十五年二月,一辆朴素到有些寒酸的马车徐徐驶进顺天府城门。
  霁华坐在晃晃悠悠的车厢里,将帘子撩起一角,向外探了探道:“小姐,说起来咱们都三年多没回来过了,这顺天府还是这么热闹。”
  杨清笳拿着一本《武经总要》正看得认真,头也不抬地随口附和道:“是啊。”
  霁华见她看得目不转睛,不由埋怨道:“这三年多别的没带回来,倒又多了一箱子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杨清笳翻了一页。
  “话是没错,可小姐……你看看哪个像小姐这般年纪的女儿家天天看书的,咱又不需要考功名,依我看,小姐及早嫁个好人家才是正经事……”
  “让你总跟隔壁的王婶在一起混,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八卦?”
  霁华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替小姐着急嘛!”
  杨清笳放下书,问她:“着急什么?”
  “当然是着急嫁人啊……”
  “女子的价值难道一定要通过婚姻才能体现吗?”
  霁华不甚理解,只道:“这个年纪的大家闺秀都在觅着良人归宿,小姐也不能例外啊。”
  “是么,”杨清笳挑了挑眉,问她:“你听过父子卖驴的故事么?”
  “卖驴?没有!没有!”霁华一听见有故事听,立马往她身边凑了凑,兴奋道:“小姐讲来听听!”
  “从前有父子俩,他们进城去卖驴,山路崎岖不好走,父亲便让儿子骑在驴身上,自己牵着缰绳,结果路上遇见一对老夫妇,老头对他老伴儿说,你看看这个孩子,明明已经很大了,也不知道谦让父亲,竟然自己骑驴,让父亲走路。儿子听到,心中惭愧,便自己下来,让父亲坐到了驴背上;父子俩又走了一段路,再次碰上了两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说,你看看这个父亲,自己优哉游哉骑在驴上,却让年幼的孩子在地上走,真是不懂得爱护幼小,父亲听到,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将儿子也抱到了驴背上;父子二人就这么骑驴走到了城门口,又遇到了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小孩子对另一个说,这对父子都骑在驴身上,你看那头驴,四条腿都在打颤,估计不到一会儿就会被累死,这对父子听到后,又马上从驴身上下来,将它扛着进城,城里人看到了又是一顿笑话。”
  “……没了?”霁华显然意犹未尽,“那这对父子应不应该骑驴呢?”
  杨清笳看着霁华一脸的懵懂,无奈道:“重点并不在于应不应该骑不骑驴,也不在于谁来骑驴,而是一种现象。”
  “什么现象?”
  “这是社会心理学的范畴,叫做从众心理。”
  “……?”
  “简单说,你周围的大多数甚至所有人都告诉你要做某一件事,你受这种从众心理潜移默化,即使这件事毫无道理,对你自己毫无意义,你也会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要这么做。”
  “什么意思?”霁华本来就容量不大的脑袋在高速运转下,cpu仿佛已经发出了岌岌可危的焦糊味。
  “意思就是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刨除睡觉的时间,吃饭的时间,上厕所的时间之后,所剩无几。在这么宝贵且有限的生命中,还要看别人脸色来委屈自己,岂不是太憋屈了,我不会这么做。”
  何况我应该算是活了第二次的人,更应该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心道。
  “但是小姐,”霁华急道:“如果年纪大了还不成亲,就会受人指摘的,而且谁来照顾你呢?一个女子要独自撑起家业,得多辛苦?霁华不想你那么辛苦!”
  “一个人只有走上坡路的时候才会辛苦,而且,我不需要人照顾,何况成了亲就一定会幸福吗?把自己的幸福维系在另外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我永远都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霁华想起他们离开丰城的原因,似乎有点明白了杨清笳的意思,她试探地问:“小姐是……还在想……那件事吗?”
  杨清笳不解:“什么事?”
  “就是、就是……”霁华看着对方似乎真的不记得了,也觉得不应该再提伤心事,于是又摇摇头:“没事。”
  杨清笳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联想了一下方才的话题,霎时间明白了:“你是说郑家退婚的事儿吧?”
  “……小姐。”霁华讷讷。
  “我从来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个伤心欲绝的杨清笳,三年前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人。”
  杨清笳笑了笑,若非是张一模一样的脸,霁华真的觉得这三年来自己朝夕相伴的,是另外一个人。她似乎有些明白杨清笳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又似乎不怎么明白。
  “东家,咱们到了。”车夫喊道。
  杨清笳撩开帘子一看,马车已经停在了杨宅门口。
  二人下了车,车夫帮忙将行李,其实大部分都是书,卸了下来。
  杨清笳将工钱给车夫结了,这才跟着霁华拾级而上,走进了阔别三年的杨宅。
  一切还保留着当时离开时的模样,只不过三年没人打理,早已积满了灰尘。
  脚步一过,掀起尘土,二人不得不用巾帕捂住口鼻。
  “小姐……这怎么办?”霁华瓮声瓮气地问。
  “你去街上找几个能干活的带回来,工钱后结。”
  霁华点点头,上街去雇劳力去了。
  正值二月,院内两棵老梧桐光秃秃地伫立着,与杨清笳记忆中那郁郁葱葱的模样相差太多。
  厚厚一层枯黄落叶铺在地上,她迈步向前走,一踩上便咯吱咯吱响,还未化完的雪窠子堆在院脚墙根,脏污秽泞,目之所及,尽是一番衰败萧索。
  杨清笳谈不上触景生情,只是有些感慨,杨家过去虽不算门庭显赫,但却也是有头有脸,如今不过短短十几载,竟落魄如斯。
  杨清笳是家中独女,杨原去世之时并没有留任何遗言,可想必心中定是缺憾,他终究无法将家族复兴的担子压在一个尚未立世的女子身上。
  “我回来了。”她站在堂门口,看着已经落满灰尘的牌位,轻轻道。

☆、第18章 逛街

  整整收拾了一天,宅子才有了些人住的样子。
  杨清笳将带回来的书一本本拿出摆好,书架都塞满了,却仍旧剩了一箱放不下。
  霁华见自家小姐岔着两条长腿蹲在地上整理书本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
  “才多大年纪就总叹气,这么老气横秋小心未老先衰。”杨清笳拿着巾帕轻轻拂去书本上的微尘。
  “别人家小姐闺房中最多的一定是衣柜,咱们家最多的却是书柜,都把老爷房里的两个书柜用上了,还是放不下。”
  “我明天上街再买一个书架,应该就够用了。”
  “小姐该给自己买两套新衣服了,”霁华打开床上放着的瘪瘦行李包:“你看这款式都是几年前了的,而且小姐的衣服都太素了,不是黑的就是白的,现在孝期也过了,小姐还是得置办几件鲜亮的衣服。”
  杨清笳擦好最后一本书,笑道:“也好,一直忙活着破案打官司,也是好久没上街逛逛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霁华闻言高兴地点了点头。
  …………………………………………………………
  天子脚下,皇城气派。
  当年杨清笳刚刚来到明朝,又逢杨家巨变,根本无暇好好一观这帝国京都,如今兜兜转转再度回到这里,周遭对于她而言,似乎都是那么新鲜。
  顺天府的繁华是丰城县无法比拟的,自永乐帝迁都至此已近百年。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这里是朱棣坚信的龙兴之地,也是大明王朝的心脏。
  五湖四海之奇货皆汇此处,天南地北的俊才尽聚于此地。
  霁华一路看东看西,兴奋地瞪圆了两个眼睛,反倒是杨清笳这个“外地人”淡定得很,拽着对方的袖子,免得被摩肩擦踵的人群冲散。
  “小姐你看看这个!他能把糖做成兔子呢!还有这个,糖葫芦!”
  杨清笳看着她眼巴巴的瞧着,心想果然是小孩子,就喜欢甜食,她掏出荷包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
  在丰城时,杨清笳就时常会给霁华买些零嘴儿,开始她还不敢要,不过后来霁华发现杨清笳确实是拿她当妹妹一样看待,这才暴露吃货的本性。
  “小姐,你尝一个,可甜了!”
  “我不爱吃这个,你自己吃吧,”杨清笳看她咬得嘎嘣嘎嘣响,嘱咐道:“今天不能再吃甜食了,回去好好刷牙,不然要得龋齿的。”
  霁华知道她说的龋齿就是坏牙的意思,赶紧点了点头,嘴里嚼得可是一点没停,腮帮子圆鼓鼓的,活像只藏了食的松鼠。
  二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一家布庄。
  掌柜瞧着年过五旬,却是个碎嘴,从料子到做工再到款式,说的天花乱坠,云山雾绕。
  杨清笳从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店家,为了让自己耳朵少遭一会儿罪,她只得在这家店选了两种布料,麻溜儿量好尺寸后脚底抹油。
  从布庄出来,霁华又吵着去买了些胭脂水粉,二人这才打道回府。
  路过一家文斋,门外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