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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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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思绪都没有。”
  叶伯邑顿了一下。他捋了捋他垂在胸前的常常的胡子,道:“老夫倒是知道有个人能入其中的。”
  “噢?”
  叶伯邑抬了眼:“公孙大人。”
  谢云璋皱了眉,随即面色却又平复下来。缓缓地道:“是么……”
  声音很低,几近不闻。
  ——————————————————————————
  “公孙贺泽?”
  程阮有些疑惑地反问了一下,“怎么会是他呢?”
  谢云璋将她拢进怀里。轻轻蹭了蹭她的脑袋,微笑。“为什么不可能呢?”
  程阮掰着指头想了想,“你看,先前你才说过他是个被自己的政党抛弃的人,然后在另外一边也不受欢迎,所以在朝中并没有什么立足之地。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能为你所用的原因。但是你也说了啊,要想进竹里馆,必须得有个推荐的人。公孙贺泽会是被谁推荐进去的呢?他因着先前很受谢云双的提拔,谢云双死之后他还占着那个位置,早就出来了很多不好的流言,士林里稍微有些心思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和他交好肯定没好处啊,怎么还会再去?恐怕还是会在观望一阵的。”
  谢云璋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角,“风陶和乐安。”
  “啊?”
  程阮有些疑惑地瞪大了眼,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谢云璋说的是那两个党派的名字。
  她嘻嘻笑了笑,“这不是忘了么?朝中党派有十多个,何况我又不在朝中为官,哪里记得那么多?”
  谢云璋笑着“恩”了一声。
  程阮戳了戳他,在他脸上戳出一个小酒窝来,“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嘛。”
  谢云璋点了点头,“的确。——不过你忘了一点。”
  “恩?”
  程阮洗耳恭听。
  谢云璋道:“既然公孙贺泽当初能够为我所用,那么,如果有人给了他足够的利益,他自然也会为别人所用。”
  程阮闻言皱了眉,“那……会是谁呢?”
  谢云璋道:“恐怕是竹里馆幕后的主人。”
  程阮突然想到了先前鹭鸶说的话,说此事或许也会有段嘉禾的插手。
  她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北汉的人?”
  谢云璋顿了一下,问:“为什么这么说?”
  程阮道:“你看,凌波楼是你手下出来的,还是你母亲留下的,经历多年,才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这其中自然少不得资金的支持和人脉的累积。陶家是大家,谢家也是大家,所以这些都不成问题。那竹里馆能在一夜之间,在三国之间立足,又是凭借的什么?自然也少不得这些。想想看,能够达到这样的境地的人,有几人呢?何况东梁现在勉勉强强算是乐正的天下了,越王先前却是只能隐姓埋名,自然做不得这样的事。——这样一看,岂不是只有北汉了?”
  谢云璋笑了一下,道:“有些牵强。——不过你的直觉倒是颇准。”
  程阮:“……”
  戳他。
  “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么?”
  谢云璋低下头来蹭了蹭她的脑袋,笑“有道理,很有道理呢。——阮阮,你总是让我惊喜。”
  程阮便嘻嘻笑起来,抱住谢云璋,凑上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却被他逮住了,凑过来,深深地吻住。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朝堂无厘头事记
  
  帝王的事情,远比百姓的事情更能产生谈资。所以,在申屠华石的事情越闹越荒唐的时候,申屠潜坐不住了,给申屠华石给了一封信。
  尽管信件写得隐晦,也是一贯地让他多学学以前的明君,但是字里行间里却还是有些地方流露出了一些怯弱。
  申屠华石看过之后,咬了咬鼻头,提笔给申屠华石回了一封信。
  这往返的两封信当然就被截获了。
  事实上,申屠华石原本也没打算瞒过叶伯邑,所以都是走的官方的路子。反正横竖都要被人看见,那就不妨大方点,让他们知道自己内心“坦荡荡”,这样至少自己心里舒服些。
  却哪里知道那群老头子第一个注意到的竟然不是信的内容,而是信上所用的那个称谓。
  申屠华石仍是将申屠潜叫做父王,但是却被一些老臣子所反驳。毕竟申屠华石现在是君,而申屠潜现在是臣。君为臣纲,这是比父为子纲还要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万万不能弄错的。所以希望申屠华石能中规中矩地称呼申屠潜为齐王。
  将这事儿引起来的,正是谏议大夫子桑存。正是叶伯邑的门生。
  于是申屠华石就怒了。
  他将奏折一把扔了下去,冷哼道:“齐王正是朕的父亲,你们认也好,不认也好,这就是事实!现在你们对于一个小小的称谓问题就如此吹毛求疵,那日后呢?是不是朕死了,你们也要纠结将朕放在哪里?是不是齐王死了,你们也打算让他后继无人?!”
  奏折正对着子桑存砸下去,撞在脑袋上。生疼。
  子桑存却立马跪了下去,高呼道:“下臣不敢——”
  申屠华石却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解释,冷哼一声,站起身,拂袖而去。
  “退朝!”
  刚才子桑存往叶伯邑那边看了一眼,虽然叶伯邑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但是却已经很难让申屠华石相信。此事。他一点都没有参与了。
  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
  程阮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了,以菱跑来跟她讲这桩趣事,言语间不乏说他们是在小题大做的意思。
  程阮闻言笑了笑。逗趣着问她,“这话你同襄雪讲过了没有?”
  以菱摇了摇头,嘻嘻笑道,“奴婢这不是才听闻么。想着主子该是喜欢,立马就来同主子讲了。襄雪姐姐那边可还没说呢。不然她肯定又说我不务正业了,肯定就不让我说了。”
  程阮捂着嘴笑了笑,“怪说了,我就说。若是你同襄雪讲了,你定然不会讲这样的话了。”
  以菱拍手笑道:“主子也觉得襄雪姐姐好无趣对不对?以菱也觉得呢,分明是个温软的姑娘。却偏要做出一副水火不侵的模样,累不累啊。真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程阮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
  “主子,你受凉了么?”
  以菱疑惑地问。
  程阮又咳了咳。
  以菱蹦过来,正说要去找大夫,却哪知道就看见襄雪立在她身后,还是眉目如画的样子,面上看不上一点儿的喜怒哀乐。
  以菱顿时耷拉下眼睛来,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襄雪姐姐……”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逮住什么的……真是太过分了~~~~(>_<)~~~~程阮笑了笑,问襄雪,“可打听出来了什么消息?”
  襄雪没有理会以菱,躬身回话:“打听出来了,先前叶伯邑同子桑存正是见了面,叶伯邑也给了子桑存一样东西,正是陛下给齐王殿下的信的手抄本。”
  程阮并不意外,只是唇角微微翘了翘,笑着说道:“叶老这招走的有些急了,看来是找不到线索,于是急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要闹到台面上来。”
  襄雪没有回话,只是退而躬身立到了一旁。
  反倒是以菱不明白了,扒拉着程阮的袖子,问她,“主子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程阮笑着道:“我且问问你,若是此事陛下不反抗,就认命地改了对齐王的称谓呢?”
  “这样……会有不子的罪名。”
  程阮道:“正是,但是若是不肯,却又是一个不合格的君王了。——要知道,先有国,再有家。叶伯邑紧扣家国大义,也不过是要提醒陛下,他的身份罢了。”
  以菱眨了眨眼,“怎么说?”
  “他不再是齐王的孩子了。”程阮带着喟叹的口吻,“就算有血缘亲情,也必须要先是一个皇帝。这也是在间接地提醒陛下,若是日后真的到了要对东齐一支动手的地步,陛下也是绝对不应该心软的。——因着这是他必做的事情。”
  以菱眨了眨眼,“真可怜。”
  程阮道:“是啊,那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十七八岁,却偏偏被弄上了这样的位置。
  以菱见她说得老迈,忍不住“噗嗤”一笑,“主子,您说的您好像很老了似的,您也不过才十八岁啊。”
  这话说的程阮一怔。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却才发现,以菱说的,果然是正确的。
  程婧回来的时候是崇德二十年,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才十五岁,如果是崇德二十三年,也不过是短短三年的光景。
  三年啊。
  世事竟然变换成了这个样子。
  她记得崇德十九年的时候,交好的姑娘们上门来一起玩的时候,打趣她和裴审言,说起他们日后大抵会如何如何。程阮当时被说红了脸,只能低下头去咬着唇不肯吭声。还是裴审言出面帮她解围。便有相熟的姑娘拿扇子掩了嘴巴笑道:“真是个会疼人的,还没进门呢,就心疼成了这个样子。也难为阮阮是个脾气秉性都极好的,不然,可保不准被你宠成了一个任性的姑娘。”
  裴审言便笑:“我倒是希望阮阮任性些,这样,她的好,便只能入我一个人的眼了。”
  周围的姑娘轰然大笑。
  程阮觉得羞死了,手从下面伸过去,掐了他手心的一点肉,一拧。
  同时还小声的“哼”了一声。
  裴审言只是笑着,然后将她的手包起来,放进了手里。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程阮便低下了头去。
  ——其实啊,她一直觉得这是个悲哀的诗,因着那一对人最终因为战争而死亡。她这样说起来的时候,裴审言只是笑,“傻阮阮,我不过是取这一句话的意思罢了,也便不必较真了。”
  ——可是现今想来,他却哪里是想不到呢?
  ——当初就连随口的一句承诺,原来也是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儿的。
  身后却又热度凑过来,随即传来谢云璋的声音。问她:“在想什么?”
  程阮摇了摇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整个人都靠近了他的怀里。
  ——真好,阿九,一直都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个说书先生
  
  将近过年的时候,程铭上了门。
  程阮出来的时候他正立在一株梅花下面,寒梅岭立,风骨玉然天成。程铭立在树下,背影挺拔,真真的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程阮立在门洞之下,轻轻地唤了一声:“哥哥。”
  程铭回过头来,向着她微微一笑。
  “阮阮。”
  程阮笑着走上前去,“哥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先前谢云璋将程铭留了下来,放在了吏部,掌管官员诸事,程铭也便没有再往北去,留在了锦官城。吏部事务繁忙,从冬月放榜之日开始,就开始忙碌,程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今日突然见到,倒是颇为欣喜,却也有些疑惑。
  按理说,这个时节,正是吏部最忙的时节,因为事关官员一年政绩的考校。程铭在吏部,这会儿应该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怎么会有空闲到她这里来呢?
  程铭笑了笑,道:“因着哥哥不在吏部了。”
  程阮愣了一下,“这话是怎么说的?先前怎么一点儿风声也不闻呢?”
  程铭笑了笑,说道:“先前考校官吏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官员委实过于猖狂,于是便革了职,陛下便派了在京的一些人外放去地方。——这事儿现今还没有出明章,但实则已经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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