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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发现因为鹭鸶调动了轮回了她体内的气息,就好像以前看的话本里面说的休息内功的法门,现在的她能够明晰的看清场内两个人相斗的招式,完全不会因为他们速度快而迷了眼睛。
“能看清了吧?能看清就好好学一学,不然仔细以后又出状况。”
鹭鸶休息好了,终于爬起来,眼睛凑到玉佛上,看外面的状况。
“恩!”
程阮乖巧的点了头。
其实不用鹭鸶说她也已经在仔细观察了。她毕竟才入门,看也看不出来什么高深的名堂,只能连蒙带猜的看,好像是谢云璋占了上风。
鹭鸶在她耳边叽叽呱呱的说话:
“恩,你看你看,那刺客躲得好慢啊,真是不专业。”
“诶,你看你看,那刺客好傻啊,怎么往那边打?”
“啊,你看你看,那刺客好没用啊……”
程阮嘴角抽了抽,对鹭鸶这种话唠特质的回归表示了无言以对。
不过也幸好鹭鸶不会巴拉巴拉只说这些无聊的话,它在看的时候还会跟程阮讲解一下他们两个在打斗过程中用的招式,还会相应说破解的方法。因着这一层,就算程阮再嫌弃鹭鸶唠叨,也都任由它去了。
谁让鹭鸶其实还是个蛮有用的系统呢,至少懂得挺多的,恩。
不过鹭鸶这样的嘚瑟并没有持续多久,突然,它猛然叫道:“程阮,小心!”
程阮陡然一惊,抬头看去,却发现场内形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刺客被谢云璋制服在地,然而他(刺客)的剑,却直直地向自己飞了过来。
尽管刚才已经看了很久,鹭鸶也讲解了很久,但是真正到程阮自己来实施的时候,却发现远远不自如。
鹭鸶在一旁指导,让她向左边旋转避开,程阮也确实那样做了,但是却依然没有躲开,只是让原本正中心脏的剑刺进了她的右手。
长剑刺入太快,她并没有立时感觉到疼痛,却先看见了右手臂满目的血淋淋。
血的颜色泛上来,让她感觉到一阵眩晕。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随后身子径直向后仰了下去。
她的身子被谢云璋揽住。
他嗫嚅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唤出声来,只是唇型动了动。
——阮阮。
☆、第八十二章 奇怪的谢云璋
程阮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因唯恐夏日闷热,窗户并没有完全关上,透过窗子的缝隙向外面看去,能够看见一*大圆圆的月亮,月华明亮,周围有淡薄的云。
月亮升的并不高,就在屋子上面,远处天幕低垂,从程阮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月亮是贴在房顶上似的,着实可爱的紧。
程阮好久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月亮了,因着还是夏季,这月盘还不似中秋的时候白白的,带着点儿清寒,是那种浅浅的红黄混合的颜色,能让人觉出一些暖意来。
程阮有些欢喜,撑着手想起来趴到窗边去,她欢欢喜喜的起来,却在动身的一瞬间,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
“啊!”
她跌回床上,偏过头看向疼痛传来的右手臂。
手臂已经被包扎了,包的厚厚实实的,好像唯恐她再出什么意外。
记忆回笼,她才想起来原来她之前受了伤。
真是惨。
她苦笑,右手动了动,又是一阵疼痛传来。
于是程阮咬了咬唇,不再动了。
她已经回了先前在丞相府住的屋子,这会儿屋子里却无人,程阮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有些渴,想要喝些水,却又看到手上的伤,委实不容易动,只好算了。遂扬声向着外面喊了喊:“有人么?还有人么?”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隔着屏风,能影影绰绰的看见进来的人的身形,却看不清脸。
程阮渴极了,也来不及细看那人是谁。只道:“襄雪,是你么?帮我倒杯水可好?有些渴。”
襄雪正是谢云璋派过来照顾程阮的那两个姑娘里面的一个,她们来的时候就跟程阮说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程阮一直被困在这儿,心情怎么都不算美妙,所以一贯都不肯好生的唤她们的名字。
那人转过屏风来,却是谢云璋。
程阮顿时呆愣住,想说什么都忘了。唯恐他是因为自己先前从这里逃出去来兴师问罪的。看着他满身的清寒,有些害怕的往里面移了移。却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口,顿时疼的眉毛眼睛都皱了起来。
动不了了。只好任人鱼肉了。
程阮咬了咬唇。闭上了眼。
又是典型的逃避心态,看不见就不存在,恩,就是这样……
谢云璋:“……”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来到床边。程阮闭着眼,耳朵完全竖了起来。却还是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只听见他桌上杯盏被翻转过来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水声。
这是在……倒水?
程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事情委实是当不得他来做的,但是程阮又不敢睁眼。不仅如此,反而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反常为妖。
谢云璋这样反常,她总觉得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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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紧张的状态。程阮的感官被放到了最大,她能隐约感到谢云璋向她走了过来。然后,肩膀上传来温润的触感。
程阮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
谢云璋的面容近在咫尺,看见她猛然睁开眼也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半坐起了身子,并将枕头立了起来,让她轻轻地枕了上去。
然后将杯盏放到了她面前,“来,喝些水。”
程阮有些呆愣,就着他的手抿了抿,“谢……谢谢。”
谢云璋没有说话,面容一贯的不辨喜乐,给了程阮很大的压力。
程阮抿了抿唇,小声地问道:“相爷今日怎么会在这里?朝事不忙么?”
程阮被送到这儿来之后谢云璋压根就没来过,偏偏又不肯让她出去,程阮气的不得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一点儿都不能自主。程阮也只好罢了。但是现在谢云璋出现了,程阮却有些怕,觉得谢云璋给了她很大的压力,连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一点儿都不自在,所以旁敲侧击的希望谢云璋能够离开。
谢云璋看了她一会儿。
程阮笑得有些勉强——突然想起来乐正先前说的谢云璋本身也是个风流惯了的人——这样的表情她很熟悉,就像她常在裴审言眼睛里看到的,深邃专注,好像满心满眼都只装得下她一个人似的。她有些唯恐,突然有些害怕万一谢云璋也跟裴审言似的笑眯眯的来一句“你担心我?”可怎么办?
她悔得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
还好谢云璋并不像裴审言一样的没脸没皮,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对不起。”
“恩?”
程阮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说?程阮很意外。
谢云璋道:“程姑娘客居我府,却在府中受了伤,是迁的责任。”
程阮有些愣住,脑袋转了转,才想起来谢云璋是字云璋,名么,名迁。
只是文人间惯于以字行,她一贯闻名又是闻字,记住的自然也是这个。
程阮连忙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相爷客气了。”
她怎么敢要谢云璋道歉?虽然她觉得他大概不是个坏人,但是还是本能的有些害怕。
只是她忘了手上有伤,这样一动,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谢云璋扶了扶她的手,将其安放回了床上。叮嘱道:“小心些。”
程阮一时呐然。
没看错的话,她在谢云璋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丝笑意?
不是吧?
程阮觉得有些神奇。
不过她还是呐呐的道了谢。
然后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轻轻抿了唇,静静等着谢云璋说原由。
总不至于真是因为愧疚而来的吧?这样的事情打发小丫鬟来也是一样的。
谢云璋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挑起话题,分别太久了,尽管他在凌波楼初建的时候就时不时的让人去打听程阮的消息,但对程阮来说,他还是个陌生人,那么,无论是想回忆,还是想说些别的,都会有些突兀。
这样的感觉,真是不太好。
他这样想,有些为难的拧起了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程阮,等你的伤好些,端阳那日,我带你出去走走。”
“啊?”
程阮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
☆、第八十三章 乐正来拜访
程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谢云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惊讶的“啊”了一声,引来谢云璋揉了揉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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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有一种她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的即视感啊摔。
不过谢云璋在她脑袋上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收回了手,嘴角牵动了一下,“我让襄雪给你送些食物进来,大夫吩咐你近来只能吃流食,便先将就些。”
程阮想炸毛,奈何手动不了,何况谢云璋话都摆出来了,她就只好呐呐的应了一声,“好。”
谢云璋出去了。
程阮仰起头去看他,他还是一样的不动声色,脸上没有明显的笑意,但是为什么程阮会觉得他好像心情很好呢?
不懂,她挠挠脑袋,就不去想了。
鹭鸶在玉佛里嗤笑了一声,程阮将拴着玉佛的红线绕了个圈儿,惹得鹭鸶大叫:“啊!我的头发!”
“叫你笑我!”
“哼!”鹭鸶傲娇的晃了晃,不过果然不说话了。
程阮晃了晃玉佛,想了想,说道:“鹭鸶,我觉得谢云璋的表现很古怪诶。”
“为什么?”
“恩……不知道……”她想了想,“直觉吧……”
鹭鸶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程阮你是真相了好么!
不过他没开口。
程阮又晃了晃他,“鹭鸶!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呀!真的觉得怪怪的!”
鹭鸶摇了摇头,“恩……不知道……这个……日久见人心……你总会知道的……恩!”
程阮抽了抽嘴角,这不说了跟没说似的么。qaq不过倒也是,何况既然系统的任务跟他没有关系。那应该没什么损害吧?
想明白了,程阮便也放松了,她在床上躺得够久了,能这样支着坐起来,倒是舒服不少。
襄雪很快拿了流食上来,伺候着她用了些。程阮并不是很有胃口,匆匆用了些便吃不下了。谢过了襄雪。襄雪笑了笑,兀自出去了。
如是,程阮在床上躺了七八日。谢云璋倒是很有耐性,每日都来陪她,说些这个,说些那个。也颇好玩。
程阮原先战战兢兢,后面发现谢云璋倒也是蛮好相处的一个人。也就放轻松了些,不再跟原先似的如履薄冰。
程阮身子略好些的时候,襄雪引了一个人进来。
“乐正?”
程阮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儿?”
乐正打着扇子笑道:“你不是受伤了么?身为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你一看?”
程阮顿时微笑起来,不过想了想,又皱了眉。“但是……你不是……”
她的话被突然蹿上前的乐正挡了回去,折扇轻抵在她的唇上。然后乐正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程阮顿时明白了,指了指外面,跟他做口型,“他们不知道你是……?”
乐正笑着点了点头。
他在程阮的床边坐下,轻笑着说道:“西唐有个乐正府,你知道么?”
程阮摇了摇头。
西唐她能掰着手指头想到的只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