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杭含之抬眼瞪她,见周围的人都下去了,便伸出手指来,去戳她的腰。
程阮被闹得在榻上四处打滚,忍不住地笑,“啊,嫂子嫂子,我错了,不该提出这么个馊主意让人来打扰你和哥哥的。”
杭含之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收回手来,托着下巴,眼睛眨了眨,看着她的肚子。
“我倒是希望快些生个小孩呢,可惜天不遂人愿呢。”
程阮便笑,“左右不过几年的功夫,你和哥哥多努力努力也就是了。”
“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
杭含之斜眼睨她。
程阮嘻嘻笑了笑,“这种事儿,总归是急不来的。先前(崇德)二十四年的时候,我和阿九就说起来,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你看,不也是现今才有了结果?”
杭含之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便好罢。——只是看着你和程荑都有了孩子,感觉很是羡慕。”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你要称呼谢迁作阿九,他的表字不是云璋么”
程阮笑了笑,说起来他们先前的往事。
杭含之双眼亮晶晶的听着,支着脑袋看着她,心中难得的十分平静。
这可真是不容易。
尤其是在北夷跟着哥哥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看什么,都难免带上几分阴谋论。
程铭是第一个例外。
后面才发现,他们家的孩子,大抵都是例外。
自然也包括程阮。
先前还道谢云璋同程阮是如何走到如今的,毕竟依着谢云璋那样强悍的性子,她还当是他会欢喜心中自有沟壑的那种女子,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站到他身边的,竟然是程阮。
等听着她微笑着说完了,她才恍然大悟。
能够相助,到底,也是一种缘分。
她们聊天的时间太久了,谢云璋送了宋蕙仪出去,聆听了教训,却又回来,正见她们二人谈的起兴。
杭含之耳力好,自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见真是他,不免笑了笑,“阮阮,既然谢大人都已然回来了,那我便先离开了可好?”
伴随着揶揄的目光。
程阮不免羞红了脸,拿帕子轻轻打了打她。杭含之笑着躲开,哈哈的笑,“好了好了,我便不扰你们二人了,我自去寻我的阿郎去。”
说罢笑着转了身,眼尾勾起来,带着一点儿嘚瑟的模样。
程阮不免笑了笑,“罢了罢了,还不走?哥哥定是在外面等急了。”
杭含之哈哈大笑,跳着窜了出去。
谢云璋却走到程阮身边来,伸出手来,将她拢入怀中,抱住她,在她眼角上亲了亲。
程阮仰起头,自觉地承受了这个吻。
谢云璋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阮阮,我很欢喜。”
程阮也同样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邀酒
程铭缓步走入了宫廷。
小皇帝正拉着申屠鸿风的手笑嘻嘻地说话。
看着程铭进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笑着伸出手,“少傅少傅o(n_n)o”
小皇帝的眼睛非常明亮,程铭不免笑了笑,蹲下身来,“陛下。”
小皇帝伸长了手,“少傅,抱,抱o(n_n)o”
程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陛下,您是皇帝,要保持仪态。”
小皇帝嘟起嘴来,“可是……”
申屠鸿风却在身后唤了一声,“封儿。”
小皇帝嘴巴嘟得更鼓了。
却还是乖乖地往回走了去,唤他,“父皇。”
申屠鸿风冷眼道:“陛下,您是皇帝,臣是臣下,该执臣礼。”
申屠封面上神色明显不认同,却还是道:“好罢。——爱卿平身。”
却是对着程铭说的。
原来先前申屠鸿风开口的时候,他便已经行了臣礼。后面申屠鸿风的敲打,却都等同于打在了棉花上。
申屠鸿风看了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警告的神色。
若非西唐有律,太傅少傅授课,不得被人打扰,连旁听也是不能,申屠鸿风可一点儿也不想将申屠封放在这里。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抿抿唇,起身走了出来。在经过程铭身边的时候,冷哼道:“程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对不对?程大人可是一个聪明人。”
程铭微微一笑,“铭只讲该讲的事情,亲王放心。”
申屠鸿风看了看他,眯了眯眼,哼了一声,转身自顾离去了。
待门被缓缓关上,申屠封却才从皇位上蹦跶着跳了下来。嘻嘻地抱着他。笑,“太傅o(n_n)o”
程铭笑着将他抱了起来,一边走一边道:“陛下。先前说了昨日要看些文章,陛下可是看了?”
申屠封乖巧地点了点头,笑起来,露出两个小巧可爱的酒窝。
“看了。不过有些不懂。”
“恩?”
程铭挑了挑眉,“是那一句?”
申屠封想了想。“封儿见文章中将:‘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封儿不明白,怎么便从采薇这事儿。突然想到了太阳落山了呢?”
程铭笑了笑,“陛下还小。”
申屠封瞪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明白。
程阮笑了笑,道:“陛下也知这是一首战争的诗罢?陛下想想。陛下先前晚间时候,是不是要同亲王一道用餐来着?——可见不论百日是多忙碌的时辰,到了晚上,却都是希望一道用餐的。”
申屠封点了点头,“恩,是这样。封儿记得。”
程铭摸了摸他的脑袋,“陛下,您应当称朕,可不要自称封儿。——陛下有陛下的身份。”
申屠封偏着脑袋,“可是……父皇希望封儿,啊,不,朕,自称是封儿呢。周围的人都说亲王是朕的父亲,为子有为子的道理,难道不应该这样自称么?”
程铭眼睛沉了沉,却没有多说,只是笑着道:“那也只是在亲王面前如此便是了,陛下在外臣面前,可不要这样。”
申屠封笑着揽住程铭,奶声奶气的说:“少傅又不是外人。”
程铭笑了笑,却将话题转开了,复又给他讲起了课来。
————————————————
申屠鸿风走了出来,面上的冷笑渐渐淡去,只剩下了冷漠。
他想着程铭先前的模样,想着他现在和申屠封朝夕相对,连和自己的骨肉亲情都可以舍弃不顾,这让申屠鸿风怎么能不气愤?
何况……程铭的身后,可还跟谢云璋有着牵连呢。
谢云璋有多喜爱程阮,这个不必明说,整个西唐都心知肚明。而程铭这一次自万安归来,除了万安袁家给他的助力之外,自然也还少不了谢云璋的。
这些牵扯,只要一想起来,便让申屠鸿风觉得心里有些发寒。
尤其是叶伯邑去世之后,谢云璋和公孙贺泽手中的权力较之原来,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当然,谢云璋手中放了些权力下去,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相安无事。但是尽管如此,他手中的权力也是非常多的。
而能够跟谢云璋相抗衡的人……
申屠鸿风顿住脚步,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
公孙贺泽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姑娘,头上用了黑纱蒙面,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身黑里,看起来颇为诡异。
尤其是这还是夕阳西下的下午。
公孙贺泽将她迎了进来,打量了她一下,笑道:“二姑娘,你好久没有来了。”
那姑娘笑了一下,笑容隐藏在黑纱里,并不能看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大抵很淡。
公孙贺泽将茶水向着她的放心递了递。
自申屠华石死了之后,这位姑娘就很少出现了。
所以公孙贺泽很好奇,在上一次出手扰乱了西唐政局之后,现在,这个姑娘,又准备做些什么呢?
那姑娘却笑了笑。
“公孙大人,我为您引来了一个人。”
不意外的开场白。
公孙贺泽面色不变,只是道:“请讲。”
她却自袖中取出了张帖子。
缓慢地递到了公孙贺泽的面前来。
“您请看。”
公孙贺泽打开了帖子。
只是就近这样拿到手,便能闻到一阵清冽的梅花香气。公孙贺泽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帖子造价不菲。
他打开来看,却见上面只有两行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却并无落款。
他笑了笑,将帖子放回了桌上。
“那么……二姑娘,不知这位邀泽去共饮的人,却到底是谁呢?”
那姑娘伸出手指来,却是往那帖子上一戳。
她摁住帖子移了个位置,却见阳光反射下,那帖子上却显现出两个字来:申屠。
公孙贺泽骤然抬起眼来,看向了她。
那姑娘却似乎轻轻笑了笑,端起茶盏来,轻轻地啜了口茶。
端得是大家闺秀的风光。
公孙贺泽的眼睛,却是渐渐沉淀了下去。
皇族申屠氏……
那么……会是谁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黑纱女郎
公孙贺泽站在了申屠鸿风的府门之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门房笑着迎上来,伸手延请他入了内。
公孙贺泽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并进去了。
这是个不算大的宅子。不过才三进三出。
按照亲王的分位来说,这个宅子显然小了。但作为先前被贤王和申屠覆共同压制的太子一脉,到现今,也不过只能住着这样大的宅子罢了。
门房将他请到后园,躬身退了下去。
公孙贺泽举步入内,正见申屠鸿风烧了酒,正在斟着。
公孙贺泽笑了一下,走过去行了礼,“亲王。”
申屠鸿风抬了抬手,笑道:“这是先前府中自家厨子酿的酒,名唤桃花散。虽是个缱绻的名字,但实则酒香清冽。公孙大人尝尝?”
公孙贺泽接过来闻了闻酒香,赞道:“好酒。”
言罢一口饮尽。
申屠鸿风哈哈笑道,“久闻公孙大人是个爱酒的人,既是公孙大人都有了这样的评价,那想必这酒是不差了。正好用来招待贵客。”
公孙贺泽笑了笑,“公孙算不得贵客,朝中不是还有一位么?亲王有了好酒,原不该吝啬才对。”
申屠鸿风见他杯中已尽,笑了一下,亲自给他将酒斟上,道:“在风看来,天下英雄,唯风与大人耳。”
公孙贺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是将杯盏中的清酒慢慢饮尽了。
真是好酒啊。
直至将桃花散都饮尽了,公孙贺泽才笑着将杯盏放回了桌上,笑着道:“亲王,泽是个不爱绕弯子的人。既是如此,我们便来谈一谈合作的事情罢。”
申屠鸿风笑了起来。
——————————————
近日坊间突然传起来了流言。
这缘故说起来,还是落在程铭身上。
程铭先前自少傅变作了太傅,在朝中的位置逐渐举足轻重起来。他和谢云璋原本关系就密切,谢云璋现今手中握着兵部户部并着刑部,都是分量很重的部门,程铭手中还握着一个吏部。掌管天下官员。还随时在幼帝面前行走,幼帝还是个尚未明白人事的小孩,要影响他。实在是个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程铭跟谢云璋是连襟的关系,自然是会相互帮衬的。程阮嫁入谢家的事情,三国中的众人都非常清楚。而在一些人的刻意引导下,谢云璋私自攥取权力的流言。也越传越大。
这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