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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来来来!你下来!”
姐姐教你做人!来战!
黄毛缩了缩,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便一闪身,脚底抹油,溜了!
楚汐:“喂!你回来!”
紧接着,地窖口被一个盖子盖上了,黄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别叫啦,再叫把杀手引来了!我走了,你们好好在里面呆上一阵吧!”
楚汐还想再叫黄毛,向他打探穿书司的事,可身体却再没有力气了。
她刚才已经是撑到了身体极限,全屏一口气吊着,现在简直意志都要那烈药激得阵阵溃散。
楚汐顾不上检查顾敬寒的伤势,在男人身上胡乱摸了一遍,翻出了他的手机,想要打求救电话,结果发现居然没有信号!
楚汐糟心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把自己往离着顾敬寒最远的角落里挪了挪。她屈起腿,把头埋进膝盖里,想着把药性扛过去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汐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她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昏迷的顾敬寒,呼吸突然重了重。
天呐,她在想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饥不择食吧?
可顾敬寒并不是什么难以下咽的菜,相反,他该是十分美味的。
他的胸口坚硬如铁,双臂那样有力,不管在什么场合下都能接住她,是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的下颚线条锋利硬朗,就连喉结都显得那么阳刚……
楚汐头脑被烧的一阵发热,理智已经被轰成渣渣,自己反应过来前,人已经向顾敬寒靠近,伏在了男人的胸口,脸在离着顾敬寒很近的位置。
眼睛适应了黑暗过后,她摸上了顾敬寒轮廓深刻的脸。
男人的眼窝很深,眉毛浓密,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再下面,就是那双薄如刀削的唇……
好想尝尝味道。楚汐想。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楚汐吻上了顾敬寒冰凉的嘴唇,尝到了一股清冽的味道。
这气息另人着迷,还想要尝到更多。
她细细密密的落下了很多吻,吻得青涩而笨拙。
顾敬寒混沌中,感到自己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轻轻磨蹭着、舔舐着,脸上一阵痒,眼皮滚了滚,终于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光线很暗,他几乎看不清楚面前的人。
然而这个感觉又令他似曾相识——他儿时一度失明的时候,也曾经眼前几乎一片黑暗,就像现在一样。
恍惚间,楚汐的轮廓与儿时某张脸孔重合在了一起,令顾敬寒心中一跳。
“你……”顾敬寒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的厉害。
他发烧了。
顾敬寒腰间中了一枪,虽然子弹没有留在身体里,但伤口还是很严重的。他失了不少血,加上伤口没有快速处理,很快体温就已经滚烫起来。
楚汐的呼吸很热,动作生涩,根本毫无章法,一看便知是没有经验,这令顾敬寒感到一阵意外。
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行为放浪,是个不惜拿肉|体做交易的货色,怎么会看上去这样不经情|事?
然而,他也知道楚汐现在不大对劲,那大概是药性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了。
顾敬寒想抬手把楚汐推开,却被剧痛刺的留下冷汗——他的两只手臂竟然都动弹不得,怕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骨头。
那地窖非常深,顾敬寒看了看被盖住的入口,只能看到一点光亮,无从判断自己已经摔进来多久。只是单凭肉眼判断,如果没有辅助工具,他们是很难徒手爬出这个地窖的。
顾敬寒苦笑着闭了闭眼。如果一直没有人来施救的话……顾三的人这是要把活活困死在这里吗?
“唔……”楚汐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顾敬寒感到女人的异常,他无法用手把楚汐推开,只得说道:“林希,清醒一点。”
楚汐哪里还保持的了清醒?
女主原身本就是个对顾敬寒渴望至深的人,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烫的惊人,渴望顾敬寒的触碰,她平时神智清明的时候,还能抵挡得住原身的意志,现在药效全面发作,她根本没可能控制得住。
“我……想要……”楚汐断断续续的说道,毫无章法的吻着男人。
顾敬寒其实也很不好过,不说他一身是伤,动弹不得,就算他现在行动自由,这样被楚汐撩拨,也无法没有反应。
更何况,他对楚汐的身体本就是有感觉的。
然而,他却不想趁人之危。楚汐现在显然已经不是自己,当下的行为不能作数。
“好难受……。”楚汐脸上尽是困顿之色,简直不知道怎么排解。面对顾敬寒,又很想做出些什么。
昏暗中,顾敬寒躺在地窖的地步,浑身是伤,动弹不得,不知被碰到了哪里,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地窖里,两个人的气息突然都粗重了起来,听上去带着旖旎之色。
楚汐身上披着的大衣不知被扔去了哪里,贴身的衣服早就被绑匪划烂,显得有些狼狈。顾敬寒的脑子也开始不清醒了,他失去了行动能力,被女人胆大包天的冒犯,好像陷进了地里。
他从来在人前都是仪容严谨,近乎禁欲,哪里会有这般衣衫不整的样子?
而当下,他总也一丝不苟的黑发散落下来,遮在眼前,衬衫凌乱不堪,露出了刚毅精悍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竟是说不出的性感狂野。
第27章
昏暗的地窖里; 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楚汐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春水,顾敬寒又如何好过?
他躺在地上; 好似身陷泥沼,无法抽身。
想他一向冷静理智; 在重伤和高烧之下; 脑子却已经烧的有些糊涂,生出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会死在这里吗?
这就是他的结局?
这个黑暗冰冷的地窖就是他的葬身之处?
他最终……还是输了吗?
他同宗血脉的兄弟,竟然对他痛下杀手。
顾敬寒在人前时时刻刻都是强大的; 冷酷的,无坚不摧; 强悍的不留破绽; 在有些人眼中; 他甚至是不近人情的; 像是个硬冷的冰块,捂不热也融化不了; 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走进他心里。
但人在将死之时,总是会有些脆弱的。
他不甘心。却也有凄惶。
如果这里是他的葬身之地,那么他过去这28年活的这样苛刻、辛苦,又是为了什么?
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他就要死了; 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相送。
不……他的身边,还有那个女孩。
顾敬寒的视野越来越恍惚,意识也开始错乱。昏暗中,他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12岁的那间空荡荡的病房。
微风浮动; 扫过他的脸庞。有个声音很甜的女孩走过来说:“嘘,我是偷偷跑来看你的。”
然后他的手心里就会多了一颗奶糖。空气里有琼花的香味,淡淡的,却久久萦绕不去。
顾敬寒觉得自己也许出现了幻觉。因为他感到,那个女孩现在就在他身边。她正在他耳边低低说着什么,他却听不清楚。
他的脸颊被女人的发丝掠过,触感真实不假,又好像不是幻觉。
“我……”顾敬寒喃喃发出了声音,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是喜欢你的。顾敬寒想说。
他想抱抱女孩,想把她压进自己的怀里,吻她。
如果临死前,可以与你在一起度过最后一刻,那么我死而无憾。
。。。。。。
***
楚汐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一场冗长又疲惫的梦。梦里光怪陆离,充斥着些令人面红耳跳的画面,刺激的难以言说。
她脑子沉沉的醒来,第一个反应是——她竟然做了个春梦。
随即她便被这个念头一惊,想,她怕是单身太久,缺男人了。
那个梦里,她十分主动,把此前这23年没做过的事情都做了,放荡而惹火。
但这个梦又确实很舒服。很奇怪的,尽管疲乏,她却仍不想从那个梦里醒来。
“林希?你醒了?护士!她醒了!快叫医生来!”
楚汐的眼皮动了动,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萧川的一张俊脸,脸上尽是担忧。
她动了动身子,“我……”
这一说话,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萧川上前看她,说道:“先别动。你已经昏迷一天了,医生马上来,有没有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楚汐闭了闭眼,脑子给出最直接的答案是——屁股疼。然而她刚醒过来,也没有多想,觉得有萧川这个靠谱小太阳在,一切都很放心,只点了点头。
可这个“放心”大概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楚汐猛然想起了她昏过去之前的事情。她和白雅竹一同被绑架,她帮白雅竹逃了出去,然后自己被抓住,之后……好像是顾敬寒救了她?
楚汐的瞳孔猛地一缩,脑中那些似梦非梦的画面犹如走马灯似的闪过。
顾敬寒棱角分明的脸,顾敬寒坚硬如铁的胸肌,顾敬寒身上的血,顾敬寒低沉滚烫的喘息,还有……
等等,这一切怎么真实的吓人!?
“你和顾敬寒两个人摔进了地窖,被老乡发现,救了起来,是顾氏的人安排你们转院到这里的,这是顾家的医院。”萧川的声音响起。
楚汐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她停了很久,才缓缓问道:“你说,我和顾敬寒在……地窖里被发现,老乡有没有说,咳,我们,我们被发现的时候……”
萧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心,说道:“消息已经被顾家封锁了。你安心养身子,先不要想别的。”
楚汐心里“咯噔”一声,脸上却还是强作镇定,“好,好。”
“那个……”她又装做不经意的问道,“顾敬寒他……”
萧川:“他还在重症监护室,一直没有醒过来。”
***
楚汐能够下床后,还是去了趟重症监护室。
这家医院就是顾家的,顾敬寒的病房条件自然不比一般,连重症监护室都豪气的要命,从装潢到陈设,都被人精心布置过,如果忽略那严格的门禁和里面的医疗仪器的话,那里面看着到像是豪华度假酒店。
楚汐去往重症监护室的路上,心情有点复杂。
有些事,她从醒来后就在刻意回避。萧川没有问,她就没有说。不过她不说,并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
但无论如何,顾敬寒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她怎么也应该过来看看。破天荒的,楚汐对这位顾霸总有了那么点良心发现,不再避如蛇蝎。
原以为,她会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看到乌泱泱的一群顾家人,可出乎意料,病房外面出了几个大块头黑衣保镖和顾敬寒的手下守着以外,竟然没有一个顾家的人在场。
“林小姐?”助理小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楚汐,似是有些意外。
楚汐这时候穿着病号服,她的肤色很白,近乎透明,一截白皙的脖颈从略松的领口里露出来,显得有些羸弱,但她的眼睛却很亮,并无孱弱的神态,墨色的眼瞳与莹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汐和小杨打了照面,问起顾敬寒的情况,小杨说道:“双臂一边肩关节脱臼,另一边骨折,肋骨裂了两根,腰上的枪伤有感染,中间昏昏沉沉醒来一会,后来又睡过去了。医生说再观察24小时,情况稳定后,就可以转出重症监护室了。”
楚汐听着这一连串伤势,脑子有些发木。现在回想起来,她和顾敬寒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顾敬寒几乎是用整个身体垫在她的身下,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