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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害的族人遭遇灭族之祸,结果生下了姬玉这个孽种。感应到了姬玉的血脉,却还是没有找到莲玉,因为姬玉的权势,他们只能按耐下来,率先寻找天命之女。
却没想到,老天爷竟然给了他们会心一击,本该和圣主结合的天命之女,竟是和姬玉那个孽种走到了一起!原本重莲并不愿意和那神秘人相交,好不容易摆脱,现在却要再次主动送上门了。
“圣主所言极是,只要瓦解掉姬玉背后的势力,没有了这些人,他就是独木难支!我们对付不了他,还怕对付不了别人吗?只要能够拿回莲玉和天命之女,就算是扰乱了这大周朝的朝纲又如何?前朝的哀帝敢觊觎我们的至宝,父辈们都能出手灭了一个皇朝。更别说大周,若非姬玉有我族的血脉,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大长老愤愤开口,他的巫蛊之术向来所向披靡,然而祖先留下来的秘术,为了以防同族相残,对自己人是没有用处的。否则的话,他们又何至于如此畏手畏脚?
众人群情激奋,显然都同意了重莲和大长老之言,唯有七长老叹了口气,希望他们走的这一步路,不会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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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自从恢复了异能,程锦绣也从噬铁飞蚁那里,得知了程灵素打算和萧夫人合谋算计自己的事情。
很明显,当初的那个帮秦氏揭穿了她和程奕帆身世的神秘人果然是萧夫人。不过,秦氏和程灵素却明显还不知道萧夫人的身份。
自从她认祖归宗,程灵素虽然背地里表现出嫉恨之色,却并没有什么出手对付她的心思,一直都想着要她自取灭亡。萧悦姌的拉拢,也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原本程锦绣以为,这西院好歹有个没那么恶毒的人。却没想到,那样娇娇柔柔的小姑娘,却是心思缜密,杀人于无形。手段比起她的母亲秦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诡计,她自然时刻防备着,上次在郊外的时候,她用异能把四处撒欢的紫电貂给叫了回来。因为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就算是程灵素让人下了毒也觉察不出来,倒不如带上紫电貂这个外挂,把毒药给找出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程灵素想这样害她,她当然得毫不客气地还回去。毕竟这样高级的毒药,她可搞不到。
不过,等了许久,明明已经探知到萧夫人已经将毒药送了过来,程灵素却还是没有动手。暗自佩服这小姑娘沉得住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程锦绣只能暂时静观其变。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上官家老夫人寿宴的大喜之日了。以往京中的这种宴席,虽然程灵素是庶女,却因为镇国公府只有她一个小姐,自然是每次都参加了的。在京城名媛的圈子里,她也算是一个人物。
程渊当初不追究李云芙的条件,便是要将程灵素记在嫡出的名下。虽然变成了二小姐,这明面上嫡出的身份,她还是有资格去的。当然,秦氏是个妾侍,是没有机会的。
一大清早,李云芙便带着精心打扮的程锦绣和程灵素上了马车。一袭鹅黄色的襦裙,容貌精致的程灵素显得十分引人注目,她对着程锦绣柔柔一笑,满脸的孺慕之情。
“大姐姐好。”
程锦绣挑了挑眉,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点了点头,她该说不愧是和萧夫人一样的演技派吗?从头到尾,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
“大姐姐,上官家和我们家一向有些小不和,上官家的几位小姐都是咄咄逼人之辈,你到了府上,可千万不要和她们说话。今日她们是东道主,应该会有所收敛,我就是担心她们欺生,会对大姐姐你不利。”
程灵素担忧地开口,一副全心全意为了大姐着想的模样,惹得李云芙都对她有些另眼相看了。李云芙是个单纯的,秦氏虽然害得她妻不成妻,程灵素却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甚至还经常开口为她说话。不管这究竟是不是故意表现自己善良大度的举动,李云芙对程灵素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意。
“绣儿,灵素说得对,你且小心一些,别和人起了冲突。”
“我知道了,谢谢二妹的关心了。”程锦绣对着她温和一笑,心中却不置可否。她又不往上官家的人跟前凑,不过是个做客吃个饭而已,能有什么冲突?就算是有,她也没那么冲动上当。而且,上官家也算是姬玉的死对头了,真要有什么事情,她才不会忍气吞声。
马车缓缓地朝着上官家驶去,两刻钟后便差不多到了,不愧是百年的世家,上官家的宅子格外的气派。宽阔的门前空地,起码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停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马车。
才下了车,正好碰巧遇上了同样携女而来的萧夫人,还有外祖家的各位表亲。熟人见面,自然分外热闹,唯有程灵素隐隐被排斥在外。不管是萧家还是忠义侯府的女孩子,和她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关系。
“绣儿表姐,她怎么来了?”李颜舒不满地斜睨了程灵素一眼,不过是个庶出,有什么资格和她们站在一起?
“她到底是我妹妹,更是记在了母亲的名下,当然会来。”程锦绣微微一笑,一副并不放在心上的宽厚模样。
“表姐,程灵素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可得小心着点!”李颜舒压低了声音告诫了起来,以前她就吃过程灵素的亏,生怕这个善良的表姐一个不小心就上了当。
“我知道,没你想到的那么严重,放心吧。”对于第一个对她表现出善意的李颜舒,程锦绣还是有些好感的。小丫头心直口快,性格也活泼,是个讨喜的姑娘。
抬起头来,程锦绣朝着李颜夕和李颜柔点头打招呼,当然,也少不了自来熟的萧悦姌。没有撕破脸皮,就得维持表面的和善。她下意识地多瞧了李颜柔一眼,发现她黛眉轻蹙,一副神情不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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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自食恶果
一行人很快在上官家下人的带领下进了内院,都是些世家贵族之中相熟的女眷,一路走来少不了不停地寒暄客套。程锦绣都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和别人打招呼了,差不多将人认了个脸熟。
宴席还没有开始,上官家的内宅很大,附近的亭台楼阁都有一边休息一边聊天的客人,显得十分热闹。女眷们也是分了派别的,已婚的贵妇人和未出阁的小姑娘们各自有各自的圈子,招待她们的,自然是上官家的几位小姐了。
上官家的人虽然倨傲,待客的时候倒是极为客气的,程锦绣本以为自己会遇到找茬的,结果却发现并没有人主动来找她的麻烦。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就连宝音郡主都在她的手上吃了亏,京城的闺秀们都是消息灵通的,谁也没那个胆子自找苦吃。
一边观赏着上官家后宅的养眼风景,一边和李颜舒几人聊天,累了就在路边的凉亭歇息,里面备的有精致的水果和糕点。若是觉得无聊,还能去客厅的高台,上官家请来的唱戏班子已经开演,锣鼓阵阵好不热闹。
后宅都是女眷,因此可以随意走动,喜欢什么就做什么。贵妇人们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女孩子围在一起讨论衣衫首饰,亦或是比赛琴棋书画投壶之类的游戏。程锦绣一路看去,倒是觉得颇为有趣。
“锦绣姐姐,你想玩什么?”萧悦姌征询地开口,他们三家人关系最亲,自然是相约走在一起的。
“不如去玩投壶吧,那个有意思!”李颜舒跃跃欲试,比起琴棋书画这些女孩子之间争奇斗艳的东西,她更喜欢真正的玩乐。若是能跟自家哥哥一起去骑马射箭之类的,那就更好了。
“大姐你喜欢什么,我们就去吧。”程灵素一副以程锦绣为尊的模样,老实说,这种明明心怀恶意却还要装着亲密的姿态,实在是让程锦绣有些腻歪。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吃东西看风景而已。
“你们不用顾忌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来我就什么都不会,还是不要去出丑了。看着你们玩,还不是一样的。”
程锦绣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之处,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倒是想存着心戏耍她的某人有些郁闷了。不过,程锦绣也不好扫兴,她直接和李颜舒去投壶,比试眼力和手劲,这个她倒是可以试试。
李颜夕本就喜静,李颜柔更是体质虚弱的病美人,姐妹两人干脆在一旁的凉亭休息。玩了一阵,便看到对面的女孩子们纷纷聚在一起聊天,十分热闹的模样。
“怎么了怎么了?”
“听说京城四少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偷偷去看看?”
少女们娇羞的声音响了起来,却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京中虽有男女大防,却也并不严重。尤其是这种大型的宴会,本身就是有着暗中相看的意图,就显得更直接了。
“京城四少是谁?”
程锦绣却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
“绣儿姐姐,这个我知道!这京城四少啊,说的是京城里面容貌,家世,还有能力都最出众的四个贵公子,而且都是未娶亲的。哎,说起来,大哥二哥可都是经过榜的,要是我三哥能够稍微正经那么一点,说不定也是其中之一呢!一门三公子皆是京城四少之一,那多有面子!”
李颜舒自告奋勇地为程锦绣解惑,京城虽说有很多豪门世家,但是总是可以分个级别高低的。若说摄政王是那高不可攀的男神,京城四少便是一些有自知之明不会奢望男神的闺秀们最好的选择了。
上官家的五少爷上官瑾,帝师萧家的萧云笙,骠骑大将军府的杨延昭,还有镇国公府上的世子程奕帆。这几人,便是众人口中新出炉的京城四少了。上官家且不提,萧云笙正是萧悦姌的哥哥,而骠骑大将军府杨家,正是杨老夫人的娘家,出自武将世家,自小就比男儿还要英气的杨老夫人,难怪养成了说一不二的强硬性格。
最让程锦绣吃惊的是,她那个便宜哥哥程奕帆竟然也是其中之一。原本程奕帆虽是世子,却也是名声不显的,然而自从他救下摄政王立了大功,又没了以前的软弱阴暗,倒是渐渐绽放出自己的光华了。
“原来是这样啊!”
“绣儿表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除了上官瑾,其他的三少其实都是拐着弯的亲戚,大家自小就相熟,没什么好害羞的。大家都去瞧热闹,知道程锦绣初来乍到,便想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好啊!”
既然说定了,众人自然便开始行动,这外院和内宅不过是一墙之隔。且内宅之中有一处居高临下的凉亭,在里面正好能将外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不愧是大家选出来的京城四少,果真是个个玉树临风,容貌不凡,或温柔俊秀,或霸道俊美,世家公子的气度风姿,看着格外养眼。只要脸长得好看,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秀色可餐。
少女们对着外院高谈阔论的少年们品头论足,脸上的表情含羞带怯,这番举动,自然是瞒不过一些习武的贵公子。知道有人在看,反而更加得意地表现起自己来了。
不过嘛,这众多美少年中,也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和谐的。程锦绣就在里面,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讨厌的脸。
同为上官家的少爷,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