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觉得朕愧对于你?因为什么事情?你说说看。”要隐瞒她但又不能让她起疑,廉靖决定跟她耍太极。
孙晓曦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跟自己耍太极一般,轻笑一声,她语气轻松的猜测着。
“怜儿的事情,你隐瞒了我,所以你觉得愧疚于我?”
听到她提起怜儿的事情,廉靖立马松了一口气。
“没错。”
大手抚着她的黑而乌亮的发,一下又一下的抚顺,让孙晓曦觉得舒服至极。
“就如你听到怜儿所说的话那样,她或许是无辜的,但朕没有仔细查明就定她的死罪。”
孙晓曦的心里咔嚓一声,有那么一瞬间被愧疚感铺满。
“但后来朕就已经将她的死刑拦下来了,可惜……”他顿了顿,低眸看向她那张期待的小脸。
“她最后还是忍受不了牢狱之苦还有舆论之痛,她选择了自缢。”
孙晓曦惊了一下,脸色更为苍白,见到她那张苍白如死人的脸色,廉靖不由蹙起眉头,该死的,他就不应该告诉她这样的事情。
“她……她自杀了?”
廉靖抿起薄唇,良久,他点头,答:“朕最后还是没有能够救她。”
孙晓曦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窒得难受。
从小到大生活得安逸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现在有一个人因为她而死。
见到她眼底泛起了一抹泪光,廉靖连忙将她抱紧,“曦儿,那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此事而责怪自己。”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孙晓曦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随便捉到一个人就把她当成代罪羔羊,那么她也就不会死。”
“不,那是朕的问题,是朕的处事方式有问题!”廉靖捧起她的脸,拇指扫过她的眼眶,拭去她溢出眼眶的泪水。“曦儿,不要哭了,朕答应你,朕会厚葬怜儿的,至少,朕会保证她的亲人会富足幸福的过一辈子,好吗?”
看着廉靖如此局促的表情,孙晓曦也是百般的不舍,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那难受的表情。
然而怜儿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的心里一直无法释怀。
她只能躲在他宽阔的怀里,只有躲在那里,她才觉得自己没有这么错。
她跟廉靖都是共犯,逼死怜儿的共犯,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好过。
哭累了,孙晓曦就睡着了。
廉靖看着她的睡脸,眉头却紧蹙得可以夹死苍蝇,什么叫身心疲惫,他现在完全可以体会得大。
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活得这么窝囊过,什么事情都不得顺心而为,只为了小心翼翼的保护她不受伤。
死一个人可以护他们的幸福,他觉得完全是值得的,然而代价却是他们的孩子。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求事情的真相能在她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再被揭破。
廉靖将孙晓曦流产的消息封锁,除了几个照顾她的宫女和太医知道以外,就只有廉羽和小马子知道。
某人下朝后,廉梓晨挡住了廉羽的去路,廉羽当时还有些莫名,表情冷淡而防备。
“皇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廉梓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没有跟以前那样跟廉羽或者廉靖绕圈子,这一次是单刀直入的问:“孙晓曦,她现在怎么样?”
孙晓曦的事情极少人知道,就连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而廉梓晨仿佛知道得很多的样子,这一点,不由让廉羽感到疑惑。
廉羽微笑,“皇叔,我实在是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晓皇妃现在怎么样,你不是应该问皇兄吗?怎么倒堵起我来了?”
“廉羽,你也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本王来找你,那就说明了,本王知道一切。”廉梓晨也笑,只是笑容凉薄而无情。
“实在是抱歉,皇叔知道的事情,侄儿还真的不知道。”廉羽敛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回答。
“是吗?”廉梓晨点头。
廉羽不想再跟他纠缠,绕过他就想要离开,却听他又说:“本王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医治琴悦姑娘眼疾的神医,若如你愿意跟本王合作,那么本王很乐意为琴悦姑娘提供帮助。”
果然,廉羽顿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廉梓晨,目光带着怀疑,“合作?你想我怎么样跟你合作?跟你联手打垮我的皇兄?”
“你想都不要想!”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在意琴悦姑娘。”廉梓晨嘲讽一笑,故意刺激他。
廉羽脸色一沉,几步就走到他的面前,“廉梓晨,我警告你,你别想利用琴悦来控制我,琴悦是琴悦,皇兄是皇兄,这一点,我分得清清楚楚!”
“女人和手足真的能分得清楚?”廉梓晨嘴角的笑意更大,“依本王看,这倒未必。”
廉羽在愤怒边缘游走,避免做出什么错事,他转身就走得极快。
“廉羽,你现在决定不跟本王合作,那么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看着廉羽越走越快的身影,廉梓晨搁下狠话。
第一百八十章 藏不住的秘密
“太医,晓皇妃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老太医为孙晓曦把脉,廉靖站在一旁看着,见老太医那表情纠结难看,他的心不由一紧。
老太医放开孙晓曦的手,从凳子上站起,转身对廉靖回复。
“请皇上放心,晓皇妃的身子已经在恢复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又能为皇上孕育……”
“太医!”听到太医差一点就露馅,廉靖连忙厉声打断他的话。
太医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倒吸了一口气,连忙改口,“总之,晓皇妃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药还是不能停,当然,补品也是不能停。”
廉靖把目光投向孙晓曦那张略带疑惑的脸,确定她没有发现什么,他才能放下心来回答太医的话。
送走了太医,廉靖重新回到孙晓曦的身边,孙晓曦向他伸出手,廉靖探出手去牵她。
“怎么了?”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孙晓曦嘟了嘟嘴,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廉靖,你不觉得你这样子有点小题大做了吗?我只不过是葵水来而已。”
又是太医每天来把脉又是像喂猪一样的补品,不知道的人还是以为她是生完孩子后坐月子呢。
廉靖笑得自然,做到她身边将她拉入怀里,捧着她的脸,他低头就堵住她的小嘴,孙晓曦不好意思,抬起手就捶打他的胸膛。
做什么呢?宫女们还在,大家都在看着呢!
过了好一会儿,廉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瓣。
孙晓曦差一点就被他吻得嗝屁,皱着娥眉在他怀里娇嗔,廉靖笑着哄她,“你是朕的宝贝,那么是有一天不舒服,朕都是不放心的。”
甜言蜜语,他现在是越说越没压力了,孙晓曦开心,一下子就被她蒙混了过去。
两人闹了一会儿,小马子就急急忙忙的走进来了。
“皇上,护国将军有事禀报,现在正在御书房等皇上呢。”小马子的神情着急,就连孙晓曦也感觉到事态严重。
“是有多么紧急的事情?你没有看见朕在陪晓皇妃吗?”廉靖的俊脸上布满了不耐烦。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小马子也不想来打扰皇上跟晓皇妃,只不过,“回皇上,将军说是事态严重,需要皇上您亲自去处理。”
闻言,廉靖也是没有办法,侧脸不放心的看了孙晓曦一眼。
这几天除了早朝他一直都陪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过,现在要离开她,哪怕是只有那么一阵子,他都觉得极其不安。
孙晓曦看出了他的不安,小手捏了捏他的手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
“你去吧,国事要紧,你快点去处理你的国事,处理完了,你就回来陪我,好吗?”
没有办法,只能是这样了。廉靖心里不爽的叹气。
当着小马子的面,他不舍的抱了抱她,“那你乖乖休息,就算现在觉得身体好了一点也不要随便乱走,在这里等着朕回来,嗯?”
靠在他的肩膀上,孙晓曦用力的点头让他放心。
廉靖走了一会儿,多日不见的人就来了,孙晓曦显然是不欢迎廉梓晨的到来的,奈何小寺不在,外面的那些小宫女又不敢拦他。
廉梓晨背着手,身材笔挺,风流倜傥,毫无顾忌的走进了她的卧房,美其名曰探病,然而,谁知道他又有什么阴谋?
孙晓曦一点都不想跟廉梓晨说话。
廉梓晨向她走来,见她面色憔悴的靠在枕头上,他不禁皱眉。
“看来你一点都不好。”站在她的床边,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的病容。
“我好不好不用你来管我。”孙晓曦撇开脸,不想看他的脸。
听到她语气冷漠的拒绝自己,廉梓晨那张妖孽的脸不由沉寂。
“晓曦,你到底生了什么病?”他试探性地问。
听到问题,孙晓曦就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根本就没有生什么病,就是大姨妈来了而已。
“我……”她吞吞吐吐的,良久,她目光闪缩的对上他的眼睛,“我生什么病关你什么事情?!”
她才不要告诉他呢,他是她的谁啊?!
见她是生气而不是伤心,廉梓晨立马就明白了,廉靖为了保护她,他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意识到此,廉梓晨的目光不禁更为幽深。
“孙晓曦,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孩子的事情,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听到他这样问,孙晓曦不禁觉得奇怪,“我不知道什么?”
廉梓晨静静的睨着她,不知道这样盯着她看看了多久,清浅的叹了一口气,他摇头。
“没有。”
廉梓晨奇怪的样子让孙晓曦起了疑心,什么没有,明明就是有什么事情隐瞒她!
“廉梓晨,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孙晓曦终于愿意面对他,然而一开口就是要逼他说真相。
廉靖不告诉她的理由是害怕她伤心难过,而他呢?他应该做坏人告诉她真相,看着她那张无知的脸变成哭泣的脸吗?
想想都觉得揪心。廉梓晨蹙紧了眉头。
“你真的希望本王将那些烦心的事情告诉你?”廉梓晨干脆坐在床边的木凳上,跟她拉近距离。
孙晓曦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小脑袋重重的往下点,她当然希望!
“好。”廉梓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棕黑色的眼眸划过一抹锐利。
孙晓曦有点紧张,大眸直直的盯着廉梓晨的脸看,见到他薄唇微启,却说:“本王想带你离开皇宫。”
又是说这事吗?孙晓曦不禁感到失望。
“在天牢里,我以为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你了。”她怎么可能会跟他走?
就算被她拒绝,廉梓晨也没有放在心里,嘴角一勾,他耸了耸肩。
“就算你拒绝本王,本王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你看着吧,总有一天,你会希望本王将你带离这个充满谎言和悲伤的地方。”
当时的孙晓曦还不能理解廉梓晨的话,然而不用多久,她就深深的理解了,为什么这里会是充满谎言和悲伤的地方,至少对她而言,这里的确是不值得她去留恋的地方。
“你快点走吧,我不想再听你所那些废话。”
廉梓晨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孙晓曦下意识的躲,他却扣住她的肩膀,紧紧的盯着她。
“你现在太虚弱了,不要逼本王对虚弱的女人动用蛮力。”廉梓晨笑得邪魅,孙晓曦只感觉到不耐。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私会后妃!”
“看来你当廉靖的妃子,是越当越像那么一回事了。”
“这与你无关!”
或许是被他气的缘故,她现在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不少,看着她脸上的两陀红晕,廉梓晨不由扬起了嘴角。
“好了,本王不跟你闹了,你好好休息。”说着,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从木凳上站起,转身就离开了她的卧房。
孙晓曦直到现在都还是弄不明白,到底廉梓晨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样都睡不着,孙晓曦干脆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