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孙晓曦的世界里,与爱人相处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能与他玩乐说笑,畅谈人生,然而此时此刻,孙晓曦已经对这样简单的想法产生了怀疑,因为她清楚明白到,廉靖是一个多么让人琢磨不透,让人打从心里畏惧的人。
“我不懂。”澄澈得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冷峻的面庞,孙晓曦能感觉得到自己此时的心跳有多快,不为别的,只因为此时的廉靖有点吓人,有点可怕。
廉靖的脸色黑沉沉的,扣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半分的力道,“孙晓曦,你总是有办法挑起朕的怒火。”说着,大手又收紧了一点。
“廉靖,到底在你的心里,我是什么?”原本耀眼夺目的大眼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眼底划过一抹凄凉和讽刺,她又说:“你是爱我的,对吗?”
廉靖蹙紧了眉头,用极其阴冷的眼神看她,看得她明明是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仍旧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凉透入心底。
见廉靖不言又不语地死盯着自己看,孙晓曦真的失望到了极致,“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的,而是一个皇帝对他的妃子说的,在你的心目中,我跟你根本就不是平等的,我只是你的所有物,你见不得你的东西被人拿走被人掠夺,见不得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一下子变得不属于你!”
“闭嘴!”廉靖松开了她的蛮腰,两只手禁锢着她两只手腕,他整个强壮的体魄像一个牢笼一般将她死死地禁锢在里面。
“如果你真的只是朕的东西,朕何须在你的身上耗费那么多的心力?如果朕待你与一般的妃子无疑,那你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黑眸冒着红色的火光,他真是怒极了她的不懂事,怒极了她不能理解他的心。
孙晓曦抿着唇瓣,有点赌气地撇开脸故意不去看他,“可能是你的自尊心作祟吧,我没有你的那些妃子那么听话乖巧,然后你现在就只不过是想征服我而已。”
“哈哈!”廉靖突然昂天冷笑,表情仿佛地狱里的阎王,“你敢说,孙晓曦,你该死的还真是敢说出口!”他向她怒声大吼,她的小身子被他吓得一抖一抖的。
孙晓曦转过来看他,见他目露凶光的样子也真的是可怕,原本俊逸的脸变得狰狞可怕,这一切都是被她气的。
廉靖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清楚,其实她刚才说那话也是过了,然而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廉靖恶狠狠地瞪着她,呼吸急促,胸口来回起伏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过了良久,他突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翻身坐起,背对着她,冷声冷气的开口,“滚出去!”
再跟她继续待在一起,他肯定会忍不住将她掐死的。
听到廉靖的逐客令,孙晓曦瞬间恍然,她今晚来是做什么的?
不是为了跟他和好才来的吗?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明明知道他闹别扭就会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她何必处处跟他计较呢?
就这样离开龙轩殿,那和前两天被他赶出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相爱的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是需要退一步的……
苏琴秀的话言犹在耳,孙晓曦从躺椅上爬起,一下子扑到廉靖的身上,如树袋熊一样抱紧了他,小脸委屈地埋向他的颈项,“我不要走。”
廉靖没有想过她会突然从后面偷袭自己,温热的气流在他的颈项间徘徊游走,让他心萌不已。
“放开!”大手用力的扯开她的小胳膊,然而害怕会弄伤她,又不敢真的用力。
“我不要!”孙晓曦更用力的箍紧他脖子。
廉靖都被她勒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然而她还害怕他会挣开她似的死箍住他不放,他没有办法之余,又是一阵心软。
“快点放开朕!”死丫头,她是想要勒死他吗?
孙晓曦当然不愿意,勒着他的脖子又摇又晃的,廉靖一阵无奈,大手一把将她拉下抱在身前,黑眸死死的瞪着她,大手抚上自己的脖子,他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等同弑君?”
孙晓曦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审视着他脖子上那被她勒出了一圈圈红印的杰作,她有点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廉靖抬眸看她,一对上她那双可怜又无辜的小眼神,他的心就怎么样也无法冷硬起来。
大手扣住她的肩膀,他咬牙切齿,恨恨的开口问:“孙晓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要跟你和好。”她揪住他的龙袍,小嘴一张,话倒是说得直接。
“和好?”廉靖嗤笑,按照她刚才那么不合作的做法,他们要怎么样和好?
“你想要怎么样跟朕和好?”
大眼骨碌碌的一转,孙晓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出其不意之间,她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低头在他敏感的喉结部位轻啄。
廉靖坚硬的身体忽然一阵,捉住她肩膀的手变得更用力。
“靖,或许,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让你没有办法信任我,不过,我跟你保证好不好?我一定会努力让你信任我的,而我也会努力的去相信你,相信你对我的爱,相信你所做的一切。”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语气十分恳切。
原本还怒意十足的廉靖,冷硬的心一下子凹进去了一块,软绵绵的舒服至极。
大手拂上她白嫩柔软的脸蛋,摸了摸又掐了掐,他低头贴向她的额头,“朕已经听过你太多这样的保证了。”
“所以我这一次想要为你做些什么,来证明我这一次的决心。”她抬起小脸,用鼻子去蹭他的。
薄凉的唇瓣贴向她温软的粉唇,他有点心痒,有许多的心动,“所以,你口中所说的想要为朕做些什么就是想要为朕生皇儿?”
孙晓曦羞涩了,红着脸向他点了点头。
玉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胳膊晃啊晃的,说着她远大的志向。
“你想啊,每个女人总有一天都是要当娘亲的,早当是当,晚当也是当,还不如趁自己有心有力的时候快点生个皇儿出来好好教育。”
廉靖低笑出声,低头看她,宠溺地刮了刮她鼻子,“就凭你也想教育我们的皇儿?”
廉靖笑了,孙晓曦此时无比的骄傲。
他笑就说明了他已经不生气了,离和好这一目标又拉近了一大步。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她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这么贪玩,等我当了别人的娘亲,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的出宫乱晃了,这样你也能够放心了,不是吗?”闪亮的大眼对上他狭长的黑眸。
廉靖感觉到了她为自己的用心,当下,刚才的怒气加上前几天的,一同烟消云散。
两人静静的对视,黑眸少了犀利多了温柔,大眼少了恐惧多了期待,一切都往温馨与和睦的方向走,廉靖感叹了一声,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孙晓曦连忙回抱他,仔细地听着他说话。
“曦儿,你愿意这样跟朕和好,那是不是你的心里也如朕在乎你一样在乎朕?”他轻声问。
孙晓曦没有开口答,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修长的大手抚上她的长发,他心情一悦,低头吻上了她的发旋,馨香迷人,他是有多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亲过她了?
“那我们今晚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开,好不好?”他诱哄着她,“朕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你也不能隐瞒,嗯?”
孙晓曦思索了一下,感觉廉靖有了一点点变化。
他还是心软了吧?明明前几天还威胁她要她先坦白,然后他才对她坦白,他现在是真的在跟她商量呢。
这当然是好的呀,孙晓曦微笑,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嗯。”
廉靖满足的笑,一把将她抱起往龙床那边走去,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裙之中。
情欲正浓,孙晓曦眼神迷离的任他摆布。
廉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唇齿相合,相濡以沫。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就爱她吃醋的小样
累成狗的心情,莫过于就是孙晓曦此时这个样子,从发梢开始到脚底板都是湿湿的感觉,让人极不舒服,偏偏身后的死男人还不觉得汗水有多脏,压着她的小身板,在她光滑白皙的美背上不断的亲吻肆意。
她抬手挥了挥他,“你不要亲了……我难受。”
廉靖轻笑,一把捞起她的小身子,女上男下的视觉角度,他仔仔细细的观赏着前方的美景。
孙晓曦累得只想趴在他的胸膛睡觉,但他却幸福得像只猎豹。
“不要再弄了,我累……”她柔着声音向他撒娇。
廉靖意犹未尽,还想要听她说更多更多的好话,能让女人累,这是身为男人的荣幸,廉靖此时骄傲无比。
“再陪朕一次,朕就带你去沐浴,嗯?”她从刚才开始就说难受了,廉靖心情极好,想给她甜头尝尝。
沐浴?孙晓曦的眼前一亮,听说皇帝寝宫里的浴池可以当泳池使,她从来没有见过,好好奇哦。
看到她那充满好奇的小眼神,廉靖知道,鱼儿快要上钩了。
小手捧起他的俊脸,她低头吻住她的薄唇,开始谈条件,“真真只是一次?”
“你喜欢的话,多来两次也可以。”廉靖得了便宜还卖乖。
孙晓曦低头咬住他的肩膀,廉靖笑得开怀,痛也值得。
半个时辰以后,廉靖抱着孙晓曦走进皇帝专用的大浴池里。
果然跟电视上看的一样,皇帝的东西,无论是吃的用的还是玩的都是特大号的。
看着孙晓曦那闪亮亮的眼睛和那张布满好奇的小脸让他心动又开心。
早知道就应该早一点带她进来的。
孙晓曦原本是舒舒服服的靠在廉靖的怀里沐浴的,可兴奋能让让精神,精神一来,她就开始各种恶作剧了,偶尔使坏的泼水,偶尔又活力十足的在浴池里游泳。
廉靖一开始是不管她,欣赏着她那狗刨式的泳技的,后来她抽筋了,清丽的小脸痛得皱成了一团,他连忙将人拽回自己的身边来,扣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拿起架子的衣服为她披上,而他也穿上自己的衣服,才脸色不悦的抱着她走出去。
“我没事我没事,不要这么急着抱我出来,我还没有玩够呢!”在他的怀里胡乱挣扎,孙晓曦又吵又闹的。
黑眸一个犀利的眼神扫向她,孙晓曦嘟起了小嘴,但却不敢再多话。
将她抱回龙床上,廉靖坐在她的身旁,提起她的脚踝就清清浅浅的揉,孙晓曦撑着下巴欣赏着他认真服侍自己的样子,表情甜滋滋的。
谁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才最帅,以我说啊,男人应该是认真伺候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才是最帅最吸引人的。
廉靖一边帮她揉着抽筋的脚,一边关心的问:“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孙晓曦笑嘻嘻的一脸陶醉,廉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抬起手就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记,嘴上还警告着她以后不许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孙晓曦憨憨的点头答应,廉靖帮她揉了一会儿,然后就将她摆放在龙床上。
他睡在她的身旁,铁臂将她紧紧收纳在怀里,她笑嘻嘻的看他,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沐浴过后粉红粉红的脸颊,示意让他亲。
廉靖恭敬不如从命,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吧唧一下就亲了一口。
“明天册封苏琴秀为后,你还介意吗?”廉靖颔首亲了亲她的额头,骨节分明的手还在撩拨着她耳边的发。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孙晓曦调皮的在他胸前乱蹭,他想去捉她,她却一直在避着他。
“说假话就是欺君,你自己选吧。”廉靖一边揪她,一边开玩笑道。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廉靖手上一使力,捉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眸对上她灵动的桃花眼,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子,一直哄她说实话。
他无非就是想要听到她吃醋的话语,孙晓曦也不吝啬,伸手揪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