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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真的不在乎吗?”廉靖啧啧了两声,一副完全不相信他的态度,“如果不在乎,那你就去看看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本王为什么要?!”廉梓晨突然提高了声音否认,目露凶狠之光,狠狠的看了廉靖一眼后,他才转身离开。
廉靖目送着廉梓晨的背影,双手也因为心里的不舒适而握紧了拳头。
廉梓晨果然是对晓曦动了情,一向冷静自若的他,他今天只是说了几句话,他便按捺不住了,也不知道他刚才那样做,是好还是坏。
廉梓晨最终还是敌不过心里对她的想念,脚步已经一步一步的迈向宫门口那边了,却又说了回来,往思晓殿的方向走去。
鄴研见到廉梓晨,心里不能说不是大喜,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微笑,她恭敬地向他行礼。
“奴婢参见廉亲王。”
“起来吧。”廉梓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绕过她就向孙晓曦的卧房走去。
“王爷,这是后妃的寝宫,王爷贸贸然走进去,只怕会落人话柄。”鄴研好心好意的提醒他。
“这是皇上让本王来的。”一句话就把鄴研的话堵得死死的。
王爷也只有在面对晓皇妃时才会如此的不理智,他就不怕这是皇上设计他的一个圈套?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孙晓曦迎面就撞上了要走进来的廉梓晨,看到他,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梓晨。”她整个人都变得温婉了不少,也瘦了不少,这是廉梓晨见到她以后的第一个感觉。
肚子大得一点都不像是五月份的孕妇,脸上却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她甚至比在山庄上的时候更瘦,她现在到底是过得有多么的不好?
“跟本王出去走走。”
孙晓曦笑着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之中,廉梓晨随时随地都要注意着她的动向,因为她现在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实在是危险得吓人,他已经在后悔,或许不应该让她出来陪自己走走。
“告诉本王,你过得好不好?”
“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孙晓曦的脸上是笑着,但是眼底却连一点笑意都没有。
“都听听看吧,反正本王有的是时间。”
“假话是,我过得不好,真话是,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很不好。”
廉梓晨的表情明显的滞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不好到这种无法掩饰的地步。
“为什么要提心吊胆?廉靖他就算再残暴,他也不会伤害你和孩子。”
“可是我害怕我的孩子,也变得像你们那样,残暴,不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孙晓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样活着,实在是太累了,我不想我的孩子活得这么累,也不想他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残暴而受到良心的责备。”
这就是她所害怕的,每天都反复担心的事情。廉梓晨算是明白了,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安慰她什么。
“你有告诉廉靖,你现在的想法吗?”他轻声问。
“告诉他又有什么用?我已经对他不抱任何任何的希望了……”她声音充满了无限的悲凉,勉强自己扬起一抹微笑,她让他放心。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要担心。”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廉梓晨长臂一伸就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
两人相互拥抱的这一幕落入了路过御花园的佩斯眼里,佩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愉悦的笑,她提起脚步走过去。
“这不是姐夫吗?可这怀里的人可不是姐姐啊。”
听到那熟悉的魔音,孙晓曦浑身一震,推开廉梓晨的怀抱,看着佩斯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廉梓晨回头看向佩斯,将孙晓曦护紧在身后,他目光冷然的看向佩斯。
“佩斯,你难道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到处惹祸,最后吃亏的总是你自己。”
“姐夫私会皇帝的女人,皇上难道都不会责怪于你们两个?”佩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将廉梓晨警告的话听入耳中。
廉梓晨目光如炬的看了她一眼,收回看她的视线,扭过头对孙晓曦道:“晓曦,你先回去,本王过些天再来找你。”
孙晓曦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跟眼前那个叫做佩斯的女人有牵扯。
孙晓曦刚走出去几步,佩斯就伸手拽住了她,孙晓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见佩斯挑衅的开口。
“晓皇妃这么着急,是想要去那里啊?佩斯这些天一直皇宫里,都没有能够见到晓皇妃呢,现在正好,佩斯有话要对皇妃姐姐说。”
“佩斯你在做什么?!”廉梓晨怒吼一声,大步跨过去捉住佩斯的手,“放手!”
“姐夫怎么跟皇上一样都护着这个女人护得这么紧啊?难道她就这么不堪一击?”佩斯打量着眼前表情隐忍的孙晓曦,语带嘲讽的开口道。
“佩斯!本王再说一遍,放手!”廉梓晨加重了捏住佩斯手腕的力道,他相信,只要自己再用力一点,定然能将她的手硬生生的卸下来。
佩斯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不想没了一只手,她只能松开对孙晓曦的钳制。
她一松手,孙晓曦就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只见手上环上了一圈红色的勒痕,而佩斯的手上已经一片青紫,由此可见,刚才廉梓晨是多么的用力。
“姐夫,你这么护着这个女人,你对得起我那善良温柔的姐姐吗?”
“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话了?”
佩斯笑得迷人,提步走近廉梓晨的面前,她抬起脸望向他,面纱随风飘扬,他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见她那阴郁的眼神。
“姐夫这样对我,真的无所谓吗?如果我告诉父皇,你觉得他还会派兵帮你?”
廉梓晨伸手扼住她的下颌,佩斯被他捏得发痛,挣扎了几下挣扎不了,却听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而缓慢地传入她的耳中。
“你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现在你意利国求着本王,不是本王求你们意利国。”一把松开了她的下颌,廉梓晨嫌弃的拿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手。
佩斯只觉得自己被廉梓晨羞辱了,双手握成了拳头,漂亮的蓝黑色眼眸泛起了一抹冷光。
廉梓晨伸手扶住孙晓曦的身子,他低声对她说:“我们回去。”
话音落下,佩斯已经不死心的冲了上来,伸出手攻击廉梓晨,廉梓晨原本扶住孙晓曦身子的手被迫收回来挡住她的手,佩斯嘴角阴邪一勾,一只脚已经伸出去想要将孙晓曦绊倒,他们的动作极快,孙晓曦还没有看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前面摔去。
廉梓晨心里大惊,大声的喊了一句,“黑!”
躲在暗处的黑极快的出手,手臂扶住了孙晓曦的腰,直直的将她扳起了起来。
孙晓曦心悸不已,意识到刚才自己如果摔倒在地上去的后果,她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大大的喘了几口气,她微微推开黑的手,大步走到佩斯的面前,佩斯那里是廉梓晨的对手,此刻一下子就被廉梓晨擒住了。
白皙的手向她扬起,手打耳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孙晓曦满脸愤怒的瞪着佩斯,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意利国的公主!”
“那又怎么样?!”佩斯的声音大,孙晓曦的声音比她更大,“想你这么冷血残暴,连孕妇都不放过的人,我为什么要管你是不是公主?!”
佩斯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反击,却被廉梓晨牵制住了动作,孙晓曦冷眼看着她那狰狞的姿态,眼底里充满了愤怒。
“孙晓曦!你识相的最好就放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我的父皇扒了你的皮!”
“好啊,你有本事就来啊,意利国国王在很远的地方呢,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皇妃,你没有资格威胁我,更没有资格伤害我的孩子!”孙晓曦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她警告的看着她,“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呆,那你最好就识相一点,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扔出去!”
“孙晓曦!”佩斯咬牙切齿的喊她,孙晓曦把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就被黑护送回思晓殿了。
廉梓晨依旧将佩斯擒得死死的不肯放手,直到孙晓曦完全走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他才一把将她推出去。
佩斯原本就有武功底子,所以她就算是被推了也能站稳脚步,目光狠厉的瞪向廉梓晨,她破口大骂。
“廉梓晨,你今天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的父皇!”
“你来这里只是一个牺牲品,如果意利国国王在乎你,他便不会让你做这导火线了。”落下这么一句话,廉梓晨撞开佩斯的肩膀就离开了此地。
第二百五十七章 软硬兼施
晓皇妃与佩斯公主在御花园撕逼的事情很快的就传入了廉靖的耳中,廉靖正与大臣们商议着如何应付意利国来犯的事情,然而一听到孙晓曦被欺负了,他当下就火冒三丈的冲去了思晓殿。
孙晓曦的手腕被捏得红肿,鄴研正在为她上药呢,廉靖就气冲冲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大手拽起她的手看,动作有点粗鲁,孙晓曦痛得一直抽气。
见她痛了,廉靖还那里敢用力,轻轻的放下了她的手,他转身就想要找某人算账。
“你去那里?”见他冷怒着掉头就走,孙晓曦心里感觉不适,连忙喊停他。
“这一次的委屈,朕不能白白的让你受!”
“佩斯受的委屈,比我还要大呢。”廉梓晨在那里,她能吃亏吗?
闻言,廉靖硬生生的顿住了往外走的步伐,转过头来看她,蹙着眉头充满了疑惑,“佩斯受了委屈?”
“对啊,我甩了她一个巴掌,骂了她几句。”现在想想,还是非常得意的。
廉靖大步走过来,伸手轻轻的拉起她的手,端详着她的手掌心,“不痛吗?”
孙晓曦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痛的人应该是佩斯吧?”
“傻瓜,你用你受伤的手打她,你能不痛?”廉靖提高了声音,眼底的那抹心疼,根本就无法掩饰。
孙晓曦的脸滚烫滚烫的,不因为什么,只因为被他宠得有点过了。
“哎呀,反正我就是没事啦。”她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脸蛋通红通红的,看着廉靖的眼里怎么样都是一只可口的红苹果。
他低头亲了亲她受伤的那只手腕,孙晓曦吃了一惊连忙收回来,“不要,才刚涂了药。”被他吃下去,要死人了。
“你关心朕?”
“我是关心我的药被你吃了我的伤好不了!”她没好气的瞥他,嘴硬的开口。
“朕帮你涂回来?”廉靖嘴上笑得不亦乐乎,伸手去拿过鄴研手中的药膏,他再帮她上药。
孙晓曦实在是拗不过他,也不管他了,由着他胡来。
他正专心一致的帮她擦药,一边擦,只听他又严肃的开口道:“以后没事,不要走出去了,碰到佩斯也要掉头走。”
廉靖的意思只是不想她被欺负,然而听在孙晓曦的耳中,意思就全变了,仿佛是他在嫌弃自己没有用,连一个外国人都对付不了。
“为什么我碰到她要掉头走啊?!她只是一个异国公主,我是皇妃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要走也是佩斯走好不好!
听到她那忿忿不平又毫不掩饰的话语,廉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她承认自己是他的皇妃,也觉得皇宫是她的地盘,她是不是已经慢慢开始重新接受自己,重新接受皇宫了呢?
“曦儿,你不要动怒,朕不是觉得你斗不过佩斯,只是觉得,你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没有必要,朕只是希望你和孩子都能够好好的,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他目光清明的看着她,眼底尽是温柔。
他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她解释,孙晓曦刚才的那一股气势瞬间就消磨殆尽,直勾勾的对上他那双融冰的黑眸,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好了。
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廉靖眼底的笑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