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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曦点了点头,“等我的身体好一些,我也要陪你们一起找。”
鄴研微笑着颔首,“好。”
廉都城东的小别苑——
傍晚的厨房里,烟火缭绕,女子正在厨房忙碌着晚饭,男子依靠在门边静静的看得出神。
女子又是炒菜又是炖汤的一下子忙活不过来,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男子抡拳放在嘴边轻笑,笑完过后,他轻敲门板,问:“需要帮忙吗?”
女子微微扬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自信,她没有回头,一边调味,一边回答。
“不用。”
男子摇了摇头,提步走到她的身后,自她身后环住她的纤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俊朗的脸布满了对她的依恋。
“廉羽,你还是小孩子吗?”放下试味的汤勺,没有空闲是管身后的大孩子,她又去炒菜去了。
一道竹笋炒肉鲜鲜美美的做好,廉羽伸手去拿盘子,递到她的面前,她接过来,将竹笋炒肉装入盘子里。
放下盘子,廉羽将她整个人带过来,两手置于灶台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他表情温柔的睨着她的脸。
“琴悦……”他轻声喊她。
“嗯?”苏琴悦剪水秋瞳,双眼伶俐有神,看着他极为耐心,“怎么了?”
“琴悦,我现在真的觉得很幸福。”廉羽抬手抚摸着她未施脂粉的小脸,情不自禁的低头亲吻她的面颊,“如果我们可以成亲,那我只会觉得更幸福。”
苏琴悦垂眸低笑,伸手将他微微推开,她摇了摇头,扯开话题。
“你已经拦到我做饭了。”说着,她又重新转身去摆弄今晚的晚饭。
廉羽又怎么会不懂?她一直在躲开话题,她一直都不想与他成亲。
“我已经答应你不再管皇宫里的那些破事,甚至为了你抛弃王爷这个身份,我为你做得如此之多,你……还不愿意嫁给我?”
苏琴悦放下手头上的东西,重新回头看他,她微微扬着嘴角。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现在这样,不像夫妻吗?”
“不好。”廉羽摇头,“我们虽然看起来像夫妻,但是事实上,你心知肚明,我们还不是。”
而他只想跟她一辈子有名有分的在一起,他不会在意她的过去,她不会在乎他的身份,只有他和她,他们做一对神仙眷侣。
“廉羽。”苏琴悦抬着水灵灵的眼眸望着他的俊颜,伸手环住他的腰际,她把头靠向他的肩膀,两人亲密无间,然而心却无法靠近。
“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啊。”
廉羽皱着眉,咬了咬牙,探出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开。
“一个月了,苏琴悦,你打发了我一个月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夫妻之实
一个月前,廉羽正在为宫中的朝政忙碌,心里还惦记着苏琴悦的安危,他每日每夜都坐立难安,直到大内侍卫告诉他,找到了苏琴悦了,在寻欢阁。
找到苏琴悦,他当然是满心欢喜的,然而苏琴悦失踪的一个多月居然去了寻欢阁,他的心里莫名的隐隐作痛。
她宁愿去寻欢阁这样的烟花之地,都不愿意跟在他的身边,安安乐乐的当他的羽王妃,她就真的这么接受不了他对她的好?
马不停蹄的赶到寻欢阁,廉羽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她如仙子下凡一般,弹奏着古筝的样子,空灵脱俗,与世无争。
他静静的看着她,眼珠子一瞬不动,虽然极其微小,但是他心里很肯定,她已经变了,至于那里变了?他说不出来,只觉得她比以前更有灵气了。
一曲下来,台下的观众纷纷叫嚣,说着要让她再弹一曲,她从凳子上缓缓站起,两手交错在左腰侧,徐徐一福身,姿态万千,妖娆十足。
“物稀为贵,琴悦每天只弹一曲,所以请各位客人,明天再来。”她微笑着颔首,转身走入幕后,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
两人四目相对,心里滋味百般,他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想念眼前这个,如妖精一般的女人。
然而再一次让他失望的是,她看到了他,却静静的收回视线,没有想要与他相认的心,转身毫不犹豫就走了进去。
廉羽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他急急忙忙的又追了上去。
兰姨认识廉羽,见到她追上来,并没有阻止,反而为他屏退所有人。
两人相距十公分,她没有转身,他就在她的身后默默凝视。
“你的心,真的好狠。”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苏琴悦回头看他,以前她看不见,所以没有真正的见过他的模样,他时而兴起拉起她的手去摸他的脸,想象他长得是有多么的俊朗。
老天终究是待她不薄,虽然她看远物依旧模糊,但近距离看人的脸,她看得非常清楚,他长得有多么的俊朗,就如她心里所想的一般。
她微微扬起嘴角,向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公子,你我认识?”
她不想伤害他,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誓必要让他左右为难的,她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她是真的曾经有么一丝喜欢过眼前这个人。
廉靖低低的笑出了声音,随后就是昂头大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天还是笑自己,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笑声是如此的凄凉。
良久,他敛住了那无力的笑声,满脸悲寂的睨着她的脸,说:“就算你没有见过我的样子,但是你的听觉如此的灵敏,又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我是谁?”
“公子,你还是认错人了。”不赋予他任何可以纠缠自己的机会,苏琴悦落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走。
廉羽怎么可能还让她走?大步跨上去拽住她的手臂就将她钳制在怀里。
他还是这么的蛮横无礼,苏琴悦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跟我走!”他霸道的开口要求。
苏琴悦挣扎了一下,没有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她也不强求,抬眸对上他那双漆亮如星的眼眸,她摇了摇头。
“你在这里找到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廉羽点了点头,不过他不在乎这些。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平安无事,他可以什么都不追究。
“我现在已经是廉亲王的人了,他对我有恩,我得报。”她感觉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自嘲一笑,又说:“我真的不想让你在我和皇上之间为难,所以对你而言,放开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我们放下一切呢?”他皱着俊朗的眉,眼底苦苦哀求,“我们去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躲着,我不是什么王爷,你也不是什么遗孤,我们只有彼此,只做彼此生命中的伴侣。”
苏琴悦睁着艳眸看他,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她抬起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
“廉羽,你这又是何必呢?”
明明就算没有她,他也可以找到一个更可爱更温柔的女人,但是他偏偏非她不可。
廉梓晨将事情看得透彻,所以才可以将你玩弄在股掌之中,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你偏偏非要往下跳,还跳得这么心甘情愿,让她情何以堪?
廉羽抬起手,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他依恋的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心,温声细语的询问。
“所以,你是答应了吗?”
“好,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不要回皇宫了,也不要当什么王爷了,我们找一个安静的窝,幸福的度过这一辈子。”
廉羽大为感动,放在她腰间的手臂连忙收紧,怀里的人儿就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人总是越来越贪心的,廉羽当时只希望她能够跟自己走,现在却盼望她能与他成亲,给两人关系一种证明,苏琴悦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廉羽这个人太孩子气了。
“廉羽,我从来没有打发过你,难道你忘记了吗?当时是你说要带我离开的,是你说我们是彼此生命中的伴侣。”
廉羽不明白,“正是因为我们是彼此生命中的伴侣,所以我才希望与你成亲啊。”
他真的疑惑,她明明都愿意跟他一起走了,为何还不想与他成亲?
“如果我们只剩下彼此,那成不成亲,你我都不会分离,你这么想与我成亲,就是因为你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事情,而那些事情恰恰会让你我分离。”
苏琴悦本来就灵敏,在这段关系之中,她又太过的清明,此时此刻,她明白的戳穿了廉羽的心事,廉羽脸上难堪,藏在心底里的那一丝取巧的方法也被她消磨殆尽。
“琴悦……”
“你心里始终都放不下你的皇兄,你想要跟我在一起,你却舍不得兄弟之情,你何苦这样呢?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舍不得让你为难的。”
所以,他现在要走,她绝对不会拦他,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跟他走的。
苏琴悦拉开环在自己腰间的两条结实的臂膀,她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上抚慰的一吻,随后又重新准备今晚的晚饭去了。
不可否认,苏琴悦的厨艺堪比皇宫御厨,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就独立的缘故,家事方面,她样样了得,作为妻子,她绝对是无可挑剔的。
晚饭的时候,他们都沉默无言,廉羽因为被她戳破心事,此刻也不再装疯卖傻,一边吃饭,眼神时而迷离的看着她,她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嘴角勾起,体贴的夹起了肉片置于他的碗中。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碗中的肉片,嘴角扬了扬,心里却无尽悲凉。
就如廉梓晨当时对他说的那样,他会后悔的。
他现在就已经后悔了,如果他当时愿意跟廉梓晨妥协,那么在她的心里医好她眼睛的人便是他而不是廉梓晨,她现在要报恩的人便是他而不是廉梓晨。
晚饭过后,她去洗碗,他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他每每想要伸出手去抱她,脑海都会想起他们刚才在厨房的一番对话。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说的就是他现在这份为难的心了。
苏琴悦收拾好一切从里屋出来,见到廉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她觉得好笑,主动伸手去拉他,他反手便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他一把用力的将她扯入怀里,低头坏心的咬她的耳朵,她又痛又痒的推搪他,他力气大,加重了一点力道将她牢牢困住,接下来,他便可以为所欲为。
“我们一起沐浴,嗯?”他恋恋不舍的吻着她雪白的颈项,一个烙印一个烙印的布满她的脖子,不一会儿,情欲满溢。
在不大不小的木桶里,两人赤果果的前后相拥,廉羽俯首亲吻她光滑的背部,如小学生在白纸上画画一般,他正在画着梅花图。
苏琴悦受不了他这样轻轻柔柔的抚弄,要杀不杀,要刮不刮的,她实在是不得好死。
“羽……”她低低的吟,转身去阻止他的亲吻,廉羽玩心一起,反手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水光荡漾,他们的脸上都泛起了晶莹的水珠,她看着尤为水灵,他情不自禁的低头覆上的红唇。
他们有夫妻之实是在什么时候?
应该是十天前的那一个夜晚,他心里觉得愧对廉靖,因为他被他委以了重任,却为了她背叛了他的信任。
小马子发动了宫里所有的大内侍卫找他,而他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想被找到,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喝得酩酊大醉,苏琴悦那时候温柔的安抚他,他看着她的脸,心动至极,抱着她狼吻,之后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时候的她乖得像只小猫,他想要怎么样摆弄,她也由着他,她是第一次,可是那天晚上他失控了,甚至她第二早上走路的时候脚一软就摔倒在地,吓得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在木桶里将她抱出来,她已经昏昏欲睡,看着她整个身子泛着粉红色的光,她白皙的后背都是他志得意满的杰作,他心里尤为舒爽。
两人同躺一张床上,他将她抱紧,害怕她会着凉,他又把被子拉过来将她裹得更紧。
她双眼迷离的看他,他微微一勾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琴悦,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