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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步行得起码两个小时。
果然,这次的很快也并没有很快,他们步行了一会会后,乔询又带着他们上了牛车。凤绫音以为,凡是需要用到车的,都不会近到哪里去。
果然,这牛车又拖拖拉拉地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堤坝旁。
凤绫音到的时候,楚秋寒正在与当地的县官交涉,其实他完全可以硬闯,那些人叽叽哇哇的死活不肯放人,不仅搬出了栖凤律例,还搬出了古往今来江湖莽汉坏事的各种典故,凤绫音听了都想打人。
这些人是不是傻,如果楚秋寒是来捣乱的,直接带着人闯过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跟他讲道理?
令凤绫音傻眼的是,她看到楚秋寒居然准备离开了。这还是楚秋寒吗?就算他说到口干了,也不至于就这样放弃吧?
乔询无奈道:“看来少主口渴了,该找个地方喝水了。”
凤绫音道:“他就这样准备离开了?”
“当然不是,少主说他今天再磨不过,就只好晚上带着工匠偷偷过来修补了。”
“可是能修堤坝的工匠应该有很多,为什么他们会把事情闹成这样?”凤绫音不能理解。
乔询道:“陛下有所不知,栖凤国多是女子,男人没什么地位连学门手艺都困难。而修建堤坝这种事情并不是女人擅长的,造成的后果就是栖凤国在建筑方面的工匠很少,除了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其余工匠都被朝廷登名在册。只有陛下发话了,那些工匠才会被派出来。”
“……”
作孽啊,凤绫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所以说男女平等各司其职多好啊,搞成这样得损失多少人才。
见楚秋寒真的要走了,凤绫音连忙走了过去。
“慢着!”
“夫人?你怎么来了?”楚秋寒看到凤绫音吓了一跳,瞥到后面的乔询时,不由瞪了对方一眼。
乔询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觉很慌。
那县官这几日被楚秋寒等人缠得很不耐烦,忽然看见一个女人走来,似乎也想对这里的堤坝插上一脚,心情就更差了。虽然看对方穿着就知道其非富即贵,不过那女人再富贵又能如何?终归不会是个能发号施令的官员。
想到这里,那县官推了凤绫音一把,不耐烦道:“去去去,别全聚在这儿捣乱。”
楚秋寒连忙拉住凤绫音,瞪向那个县官。
“再瞪当心本官叫人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那县官冷笑道。
凤绫音笑道:“这位大人别这么粗鲁嘛,大家都是女人,怎么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他是你的男人,你怜惜不就够了?难道你希望本官对你家小美人做些什么?本官……”
那县官愣住了,只见凤绫音掏出了一块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吓得她连忙跪下。
“微臣有眼无珠,还望陛下恕罪。”
“起来吧。”凤绫音道,“这片儿的事你就由着他做,不放心的话在边上看着就好,别干涉他。”
“是。”
县官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会是当今女帝。她只想着会在此地的官员最多大她三级,而这三级内的官员就没有她不认识的,却没想到会来一个这么大的。
虽然知道女帝去往东临国会路过此地,但她从未想过女帝会在这里停留。更没想到这个江湖莽夫居然是女帝的男人……
不对啊,当今女帝的五个男人,不都是世家公子吗?
可看那个令箭分明就是女帝才有的。
楚秋寒愣住了:“夫人,这……”
凤绫音笑道:“下回不要自作主张了,这位大人明显是个驴脾气,你早点告诉朕,朕不是就帮你摆平了吗?”
“我只是不想惊扰陛下。”
凤绫音摇头道:“可这事并非与朕无关。若是迟了造成更大的损伤,那朕才真的要心里不安了。”
凤绫音见他又要去瞪乔询,便踮起脚尖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楚秋寒的视线,笑道:“行了,别怪乔公子,是朕逼他说的。”
楚秋寒这才作罢,把他带来的人都安排好后,将凤绫音拉到了一边。
“这儿又脏又乱的,陛下先回去吧。”楚秋寒抬手替凤绫音理着头发,有些心疼,“乔千问那混蛋带陛下搭的飞筝吧?陛下发髻都被吹松了。”
“没事,朕就在边上看着你。”
“陛下还是先回去吧,我想一次性把这里的事情都弄好,起码得四五天。等弄好之后我就去找陛下。”楚秋寒又瞪了乔询一眼,“乔千问也太不靠谱了,我会另外安排人带陛下游玩。陛下难得出来一次,还是好好玩玩,下一次出来不知道得等什么时候了。”
“那好,朕在夕霞山上等你。”
☆、第九十六章每日记事
楚秋寒基本是一句话就抓到了凤绫音的痛处,他若说别的还好,偏偏说了句下次出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凤绫音不禁想,这次回去以后,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既然县官这边已经说通了,剩下的事情应该会好办很多,她就算在边上看着也帮不了什么,还是不添乱了。
她其实很讨厌被人隐瞒的感觉,一旦事情说清楚以后,她就神清气爽,痛痛快快地玩了好几天,基本把沧州的名胜古迹都逛了个遍。
玩过之后,她就静了下来,找人要了本空白的本子,开始记录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太松懈了,要不是沧州出了水患,她都快把国事给忘了。得把写日子的习惯捡回来了,在外游玩也是段宝贵的经历,是她体察民情的一个机会,她应该把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
苏砚之端着茶走进来的时候,凤绫音正好在翻阅典籍写这次的水患分析。
苏砚之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陛下还真是亲政爱民,出门在外也不忘体恤百姓。”
“在其职,谋其责。国事本就一日都耽误不得,这回是朕有所疏忽,应当引以为戒。”凤绫音道。
“陛下喝口茶休息会儿吧。”苏砚之把茶放下,坐到凤绫音身边笑道,“这些日子因为沾了陛下的光,我做过许多从前没做过的事。所以现在,又到了我替陛下分忧的时候了。”
凤绫音觉得好笑:“写日志而已,你能帮什么?替朕代笔吗?”
“我可以给陛下写批注啊。每个人想问题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或许我的批注也能给陛下带来帮助。”
“好呀,让你写。”凤绫音把自己的本子递给他。
苏砚之翻到最前头慢慢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皱起眉头,嘟囔道:“陛下怎么连我昨天吃了几碗饭都写进去了。”
凤绫音干笑道:“咳咳,这就是日志嘛,想到哪写到哪。”
“可我吃了什么和后面的灾情分析比起来,差别也太大了吧?”
苏砚之不太高兴,毕竟帝王的日志很有可能以后是会入卷宗库的。万一以后的每任女帝都看了这本日志,那岂不是要好多人都知道他很能吃了?万一其他女帝也和凤绫音一样,是大方开放书库,随意给后宫男人看的……
苏砚之忽然不想活了,这也太丢脸了。以后若是史书提到他了,会不会记一笔除了饭量身无所长?毕竟他帮忙处理政务这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陛下还记了沈大哥昨天的晨练有什么失误?”苏砚之忽然瞄到了沈钰的名字。
凤绫音道:“这可不仅仅是失误,我观察小钰很久了,他经常会犯这个错误。右后方似乎是他的盲区,每次朕的剑从那里刺去,他都躲不开。不知道是他眼睛有什么问题,还是天生就对那个方位迟钝一点。总之这个很麻烦,若是被敌人发现了,那可是致命伤害。得记下来,让小钰改改。”
苏砚之道:“若沈大哥天生就看不到那个地方,那又该如何?”
凤绫音摇头:“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记下来了嘛。”
苏砚之忍不住想,那你记我吃了什么东西干嘛?说句吃得多也就算了,偏偏还把哪几样东西吃了多少份都给列出来了,太尴尬了。
不过既然记了他和沈钰,那应该也记了别人的。苏砚之又往后翻,果然看到了陆承宣的名字。
“为什么对陆大哥全是赞赏?”
“因为承宣就是很好啊。”凤绫音道,“他之前一直没办法收刀,朕还以为就算他和秋寒研究出了收刀的招式,但是应该还有所欠缺。可我看他这几天的晨练,一招一式都收放自如,甚至还研究出了新的刀法,在习武方面实在很有天赋。”
而且她昨天还拿着兵书去问了陆承宣几个问题,陆承宣全都对答如流,甚至还根据凤绫音提出的条件思考到了七八个可能性,并对其一一做出了应对方案,凤绫音听得目瞪口呆。
这果然是个将才啊,不能用真的太可惜了。栖凤国要不是有那什么重女轻男的制度,哪里还会缺什么将才,哪里还会这也缺人那也缺人。
“怎么没有楚大哥的?”苏砚之又往后翻了几页。
凤绫音抿了口茶道:“他这几日不是不在吗?朕还能写什么?”
“治理水患总是大功一件吧,陛下不记着?”
“可欺瞒祸事擅作主张擅自调派工匠是死罪一条吧?这种功劳跟你替朕处理政务一样,都是不能写出来让别人知道的。砚之,是朕委屈你了。”
凤绫音觉得,她能认识苏砚之那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百年之后她若是成为被人歌颂的明君,谁又能知道她有这么个贤臣辅佐呢?
她还记得她刚穿越来的那会儿,一直想着要让苏砚之在朝廷里担个职位,甚至还亲口对苏砚之说出来了,说以后要他光明正大地站在群臣之中。那时苏砚之总是置之一笑,并不当真。如今凤绫音回想起来,也意识到是自己天真了。
女尊男卑是栖凤国千年来维持不便的传统,不论这个制度有多么残酷,对男人有多么不公,扼杀了多少人才,但这个制度也维持了栖凤国千年来的和平。
一套制度能流传下来能长久运行自然是有其优点的,即便凤绫音是个皇帝,想要打破这个制度也很不容易。只怕她一提出来,群臣就喊着要另立明君了吧?
虽然她还是会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但她已经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了。
苏砚之对此倒也没所谓,毕竟他一开始就不抱希望。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我并不觉得委屈。自古后宫男人都是为了女帝分忧的,可是跳舞唱曲我一样不会,就只能在这方面帮助陛下了。可我这样的身份干涉朝政本是死罪,陛下不赐罪于我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算什么恩赐?”
凤绫音知道,苏砚之心里并不这么想,即使真这么想了,也不会完全服气。
他会说这话,只是站在栖凤国的国情上去考虑的,并不出于他的本心。可凤绫音也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这只会让苏砚之平白不快罢了。
☆、第九十七章夕霞日出
凤绫音又在夕霞山住了两日,楚秋寒才忙完所有事情回了山庄。他回来的时候已是申时,月已渐西,星辰寥落,楚秋寒本想回书房整理文书,走到一半,忍不住折去凤绫音暂居的院子。
这个时辰凤绫音睡得正酣,楚秋寒不想吵醒她,就从窗口翻了进去。他是个惯贼,即使这窗子从里头拴住了,他也有办法进去。不过凤绫音虽然没醒,但沈钰惊醒了,一把刀直接横在楚秋寒脖子上。两人互瞪了一会儿后,沈钰收回了到。
他以为楚秋寒那爱撒娇的性子进屋只是想抱着凤绫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