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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寒笑道:“我们是栖凤的丝绸商人,听说这儿有远方的贵客,便过来碰碰运气,大人看看我们的丝绸吧?”
那人奇怪道:“栖凤不是女子为尊吗?你们若是夫妻二人,应该她问我才对。”
凤绫音好笑道:“几位大人虽然博学多识,然而到底不是我栖凤中人。像我们这样跑商的,男人若是没有谈生意的本事,可是会被人看轻的。”
“原来是这样的吗?”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这些丝绸,几位大人看看吧。”凤绫音又笑道。
“的确是很美的丝绸,摸上去也很滑。”那男人走上去摸了摸那些丝绸,这一摸居然摸到了凤绫音手上,“这位夫人的模样却比这些丝绸还美,手也更滑些。”
凤绫音万万没想到这样都能被,愣了好一会儿。楚秋寒直接上前将凤绫音拉开,看着那个男人冷冷道:“大人未免太失礼了。”
那人笑道:“栖凤男子是要守贞,不过女子不用不是吧?我与你家夫人如何,可轮不到你管。”
“即便如此,大人确实是失礼了,这丝绸我们不卖了,告辞。”凤绫音连忙收起丝绸拉着楚秋寒就走,这样的使臣不见也罢,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居然还有良家妇女的爱好,要不是怕太过照耀惹出麻烦,楚秋寒应该已经直接动手揍这几个家伙了。
然而那几人并不知道分寸,居然还拦在了她与楚秋寒身前。
“夫人……”楚秋寒看了凤绫音一眼。
凤绫音笑道:“别留留下痕迹就好。”
“我明白了。”楚秋寒也笑了。
不留下痕迹又什么难的,不就行了?楚秋寒将手上的丝绸塞到凤绫音手里,一手伸进另一只手的袖子里摸了两下,然后两只手拍了拍,笑眯眯地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那些环日国人。
“你……你要做什么?”
楚秋寒现在完全是气场,对面的人见了都有些怕,何况他现在还笑得非常和善,和善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楚秋寒温柔一笑:“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打你们的,轻轻地拍两下就好。”
楚秋寒笑完就去拍人家了,一眨眼的功夫把七八个人浑身上下都拍了个遍,那些人没见识过轻功,都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吓得连忙躲进屋里。
凤绫音笑着问:“你往他们身上都拍了什么粉?”
“痒痒粉,够他们痒上好几天的,洗澡也没用。”楚秋寒呵呵一笑,“这环日国出来的人还真是没教养,我看日后还是不要与他们往来的好。”
凤绫音深以为然:“既然他们怕鬼,那就让唐昔过来装鬼吓吓他们好了。”
“什么时候陛下也会玩这么幼稚的招数了?”楚秋寒觉得好笑。
“不是幼稚,只是他们既然怕鬼,就让他们觉得我栖凤真的有鬼。而且一到晚上就会跑出来,嚣张任性,比他们还要没教养。”凤绫音冷笑道,“他们若是以为我栖凤是个人鬼共存的世界,会怎么样?”
“吓得屁滚尿流?”楚秋寒挑眉笑道,“不过那样怪无趣的,不如白天也让他们见鬼啊,我来安排好了,我们逍遥谷的人最擅长神出鬼没了。”
“好啊。”
出了驿站之后,楚秋寒忽然抱住凤绫音道:“如今屈遥的事情也算解决了吧?孩子也生了,科举也考完了,陛下答应我的事也该兑现了吧?”
“可丞相不是还有三个月的假期吗?朕总得先和她商量一下。”凤绫音道,“朝中不能同时没有我和女相吧?”
“陛下说的有道理,那你什么时候去同女相商量一下?”楚秋寒问道。
凤绫音笑道:“朕不打算和她商量。”
“嗯?”楚秋寒愣了一下。
“朕打算等屈遥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便直接跑了。若是朕跑,那女相是绝对不敢走的。她既然敢摆朕一道,那朕不讨回来也太亏了。”凤绫音笑道。
楚秋寒忍不住刮了凤绫音鼻子笑道:“陛下居然变坏了。”
“近墨者黑嘛。”凤绫音笑着看他。
“黑就黑吧,黑点我更喜欢。”楚秋寒笑道,“那我最近可以开始打点了吧?”
“当然,等离开京都,朕什么都听你的,你自己看着安排就是了。”
毕竟逍遥谷是楚秋寒的地盘,总得给楚秋寒些面子,让他做一回主。逍遥谷的位置介于南楚和栖凤之间,哪儿的规矩都不守,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的,他们俩其实能商量着来最好。
可她知道,楚秋寒为这一天已经在脑子里构思过各种布置了,那就让他把这些布置都弄出来好了。她又不懂逍遥谷的风俗,其实给不了楚秋寒意见。
既然在栖凤那场婚礼一切都是照着栖凤女帝的习俗来制定的,那去逍遥谷的那场婚礼就该全按着逍遥谷的习惯来。
“对了,既然也是婚礼,那是不是应该把砚之沈钰随风他们都叫上?”楚秋寒问道。
凤绫音觉得不妥:“这不好吧?他们不是还要给学生上课吗?”
“就离开一个多月,应该不打紧的,陛下不是说过七八暑天不上课吗?”楚秋寒笑道,“而且承宣不是六月底就回京了吗?如今是五月,我们再等一个半月就好。”
“你不怕女相在那之前自己先跑了?”凤绫音笑道。
楚秋寒笑意更深:“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陛下不想让她走,那她一定走不了。”
凤绫音点头,确实啊,她手头还有几件重要的差事可以交给傅女相去做。反正就是拖延几个月而已嘛,傅女相就算介意也不能怎么样。
☆、第三百一十一章推举屈遥
那些人被逍遥阁和唐昔的人吓了几日后,精神越发憔悴了,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放弃,又说要见女帝一面。凤绫音觉得好笑,那下联都已经对出来了,还有什么可见的?
不过他们既然还不死心,那就……
凤绫音让苏砚之出了个上联给他们,若是他们对不出来,那就直接离京,别再闹腾了。
那些人对不上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然后跑去骚扰其他国家。
不过凤绫音总觉得怪怪的,那些人身上有个图标,和百花洲里那些人身上的一样。若是这群人和百花洲的人有关联,那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她放心不下,将这一消息暗中传给了五国。
她之前就很奇怪,百花洲那些人一直暗中想控制朝政颠覆五国,然而五国被颠覆以后,又该由谁来统治?若是五国大乱,那环日国的人趁机打进来,他们不就措手不及了吗?
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烦意乱,不放心离开,然而她已经答应了楚秋寒等陆承宣回来以后,他们就一起去逍遥谷,希望中间的这一个多月里,能把那些烦心事彻底解决吧。
于是,凤绫音转头就把这件事交给了傅女相。
“陛下,您……您这是故意的吧?”傅女相行礼都收拾好了,等着下个月就跑路的。
凤绫音笑道:“怎么会呢?朕也没想到那群环日国的人会与百花洲有关,只是既然有关,就得把这些关联彻底切了,免得百花洲死而不僵,重新复苏。”
“百花洲确实是一大忌,不得不防。”傅女相认栽,比起陪着家里人游山玩水,目前确实是百花洲的人更重要。
不过女帝将这事交给她来查,她依然觉得女帝是故意的。她怀疑就算没有这件事,女帝也能找出其他的差事给她做。
然而即使知道是故意的,她也只能照做。
“你放心,关于你的假期朕不会少给的,只是暂缓罢了。你忙碌的这段时间,难道朕就闲着吗?”凤绫音笑道。
“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会闲着。然而那些人如今已经离京,微臣该从何查起?”傅女相问道。
“那些人离京之时,朕已经派人盯着了。朕现在怕的是,那些人并没有完全离开,说不定留了几个人在京中伺机而动。”凤绫音道,“朕希望你能把那些人都揪出来。”
“微臣明白了。”
“好了,女相先退下吧,朕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凤绫音笑道,“等会儿女相去内务司走一趟吧,之前女相不是喜欢新进的竹前绿雪吗?待会儿拿一罐回去。”
“那就多谢陛下了,微臣告退。”傅女相不禁笑了,一时走不开的话,拿贡品回去哄哄家里那几位也好。
傅女相走后,凤绫音就让人把屈遥叫了进来。
屈遥如今已被无罪释放,但在众人眼里他仍是个罪人,即使他也立了功,即使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个庶民。不过他在天牢里染了风寒,这些日子暂时留在宫里休息。
“你身体可好些了?”凤绫音笑着问。
“已经好多了,多谢陛下关心。”
“朕看你每日待牢里,似乎还住得挺开心的,怎么都不舍得出来,结果自己就病了。”凤绫音觉得好笑,“之后有什么打算?”
屈遥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今这般,我还能去哪里?”
“去商盟吧。”凤绫音笑道。
“商盟?”屈遥愣了一下。
凤绫音无奈一笑:“虽然争了很久,但最后选址还是在东临与栖凤交界的庆城。东临与栖凤通商已久,那儿的商栈是最成熟的,也是建立商盟最合适的地方。不过既然是五国商盟,那五国都需要有人在里头。朝中朕选了两个人过去,并推举了你。”
屈遥连忙道:“推举我?学生如今只是一介平民,按照栖凤的规矩男子不得当官,并不适合前去。”
凤绫音笑道:“可在东临,男子是可以当官的。而且无论是谁推举过去的,都要经过考核才能留在商盟。等到了庆城,一切都得凭你自己的本事,可与朕无关。”
“多谢陛下安排。”屈遥连忙朝凤绫音行了个大礼。
“你不用这样客气,这本就是你应得的。”凤绫音笑道,“对了,你若前往庆城,易堃怎么办?”
屈遥笑道:“易兄陪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欠他太多了,只希望他余生能过得很好。以后的日子当由他自己决定,何去何从都看他自己,我不能再束缚他了。”
“你虽这么想,可是他……”
“劳烦陛下连夜派人将我送出城吧,不要提前让他知道。”屈遥道,“我知道他是想留在这儿的,只是为了顾全朋友之谊,他一定会把我送到庆城以后再回来,所以……”
“好歹相识这么多年,连送送都不行了吗?”易堃从外头闯了进来,向凤绫音行了个礼道,“我是来跟青荷辞行的,没想到在门口就听到这家伙这么没良心的话,忍不住闯了进来,还望陛下恕罪。”
“既然都闯进来了,就不用说这些了。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朕先出去了。”
凤绫音说完就出去了,留下屈遥和易堃两人对脸懵逼。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凤绫音会走出自己的寝宫。
“陛下怎么出来了?”青荷看到凤绫音有些奇怪。
“当着朕的面,他们俩怕是有很多心里话不好意思说,所以朕还是出来走走好了。”凤绫音拉着青荷的手笑道,“怎么样,易堃跟你说了什么?”
“易堃说他也不知道屈遥之后要去哪儿,他想先陪屈遥走一段,等确定屈遥安顿下来,他再回京找我。”青荷笑道,“陛下是打算让屈遥去庆城吗?”
“嗯,庆城离京都最慢一个半月也能来回,你们俩不会分开太久的。”凤绫音笑道。
“陛下说什么呐?他要去多久我才无所谓。”青荷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