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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氲钠咄跻爰!眗 上官云笙不禁皱眉,这人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虽然此时是他有求于栖凤,但栖凤如此这般,未免也太……r 他忽然又想起这人方才说的沈队长,想来他也凤绫音影卫中的一员了。那些影卫从小一块儿长大,想来彼此感情深厚,沈钰死在北齐手上,这人心中有怨,如此对他倒也情有可原。r 帐篷里头许久没有传来声音,上官云笙知道凤绫音是听见了,一直不肯出声大约是有意为难,他不由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r “陛下,云笙有事相商,不知陛下可愿相见?”上官云笙出声喊道。r 凤绫音的声音这才从帐篷里透了出来:“原来是云笙来了,快进来吧。”r 这声音听上去,就不好对付啊……r 无人相迎,上官云笙只好自己掀开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凤绫音此时正坐在桌前饮酒,见上官云笙进来了,便让碧竹又去拿了只银杯。r “云笙过来同朕喝一杯吧,你我许久未曾相见了。”凤绫音笑着为上官云笙倒了杯酒。r 上官云笙站在桌旁,犹豫了一会儿才坐下。r 凤绫音拿起银杯浅酌一口,看着上官云笙笑道:“云笙今日怎么如此沉默?连酒也不肯尝上一口,是嫌朕的酒不好吗?”r “陛下的酒,一向都是极好的。”上官云轩只好举起酒杯,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r 凤绫音又笑了:“这回似乎喝得太痛快了些,不符合你做事滴水不漏的风格。你就不怕朕在酒中下毒吗?”r 上官云笙道:“陛下不是那样的人。”r “朕从前或许不是,可如今倒不一定了。你该知道,如今北齐与栖凤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凤绫音勾唇一笑,“就算是在梦里,朕也在想着要怎样灭了北齐。”r “可是……”r “可是朕若这样做了,那岂不是彻底害了栖凤?”凤绫音又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所以朕在想,杀了上官云轩是不是更容易些。”r “陛下?”上官云笙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 印象里凤绫音一直是个温柔心软之人,笑容一向是温雅暖心的,不像现在,笑得有些妖冶,像条毒蛇一般,随时都等着要了别人的性命。r 凤绫音又笑着问:“难道云笙不想吗?”r “他是我兄长,我自然没想过……”r “你不可能没想过。”凤绫音看着他的眼睛,一语道破,“他既然不曾念过兄弟情分,你一向聪明,又怎会为了这并不存在的兄弟情谊损害自己的利益?”r “我……”r 凤绫音笑道:“秋寒虽然与你相交已久,但似乎还不如朕了解你。你这人并不是表面那般无欲无求,上官云轩视你为眼中钉,便说明你不简单。他讨厌你却不杀你,是因为他还不敢真的动你。你既然已经有把握与他相抗,不如与朕合作一次?”r “陛下的意思是……”上官云笙想了想最终还是道,“我与皇兄如何内斗都是北齐的家事,若是与陛下,我岂不是成了通敌叛国之人?”r “自古成王败寇,不拘小节。”凤绫音笑道。
☆、第二百三十九章未死之音
话虽如此,然而通敌叛国这一罪名即使对一向都不拘小节的北齐而言,也很严重。他若背了这个罪名,只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纵使他靠此扳倒了上官云轩,那北齐的皇位他也坐不稳,首先他那个还在当太上皇的父亲就会想方设法地把他拉下去。
内斗对于北齐皇室而言,一直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联合外敌绝对是可耻的,是不可原谅的。
上官云笙对于是否要争帝位还有犹豫,此时自然不会答应凤绫音。
他的反应在凤绫音的预料之中,不过凤绫音没打算就这样放弃,她看出了上官云笙眼神中的那点不坚定。
他与上官云轩本来就没什么兄弟情谊,只要稍微一挑拨,就能他们俩彻底决裂。
上官云笙问:“陛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也不符合你以前的做事风格啊。”
“你居然问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凤绫音冷笑,“朕还想问你,当初在北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小钰会死?为何秋寒半死不活?”
“这……”
“承宣说那夜楚秋寒潜入北齐皇宫久久未归,后来是你差人送信过来,小钰才随你入宫的,那信真是你所写吗?”凤绫音问道。
上官云笙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是我所写。”
“你明知道宫中危险重重,为何还要写那样的信给他?若是朕没猜错,那信应该是上官云轩让你写的,故意引他入宫,对吗?”
上官云笙点了点头:“陛下说的不错,的确是皇兄让我写的。”
“你……”凤绫音看见他的表情就来气。
明明是他先害了别人,如今她问起来,对方怎么一脸他才是受害者的表情?
“当时皇兄制住了秋寒,又威胁我写信给沈钰,我没有办法,为了拖延时间让皇兄放松警惕,只能暂时答应。我在信上做了手脚,以沈兄的头脑应该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他还是来了。”上官云笙闭上了眼睛,“一旦进宫以后,一切都由不得他了。他并不知道秋寒被关于何处,被皇兄引着入了另一处陷阱。只是我没想到皇兄会给秋寒下毒,更不知道沈兄会自尽,我……”
“没想到?不知道?七王爷还真是清清白白无辜得很呐?”凤绫音看着他两条腿冷笑道,“秋寒在栖凤与北齐两地来回跑,就算墨家的船再快,也折腾了近一个月。你若真被关在水牢,这两条腿还能好吗?”
北齐冷成这样,若是上官云笙一直在水牢中泡着,别说腿保不住了,只怕他下半身整个都废了,从此以后不能人道。
“皇兄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他还指着我为他卖命呢。”上官云笙道,“我在水牢中就待了半日,之后就被他软禁在寝宫里了。”
“果然如此。”凤绫音冷笑一声又问,“你难道没办法通知秋寒你没事吗?”
上官云笙道:“没有办法。”
“真没有?”凤绫音不信他。
“陛下非要我说实话吗?”上官云笙反问。
“不能说实话吗?”凤绫音又问。
“倒也不是不能,只是陛下心里明白,又何必非要我亲口承认?”上官云笙笑得有些悲凉,“是秋寒看错了我了,是沈兄看错我了,是北齐的一众将士一片百姓看错我了,我从来就不是无欲无求之人,我从来就想将那些踩在我头顶上的人统统踩在脚底下。我恨我的父亲,我恨我的兄弟,从我母亲死后我就开始筹谋,做那贤臣,不过是为了谋得人心罢了。我暗中势力不小,若想通知秋寒也不是不能,只是会乱了我的全盘计划。陛下也说过,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怎么能露出这么个破绽给皇兄?”
“你……”
“陛下是不是觉得我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忘恩负义是真,但还不至于禽兽不如。你有你的顾忌你有你的无奈,朕明白。只是小钰和秋寒何其无辜,他们……”
“沈兄没死。”上官云笙忽然道。
“你说什么?”凤绫音愣了一下。
若是沈钰没死,那传回来的情报怎么会……
而且沈钰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回栖凤才对,怎么会一直无声无息?
“沈钰服毒自尽,是我救了他。可那药不仅有害命,还能伤脑,想来是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把死士救活所制。所以沈钰虽然醒了,但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上官云笙道。
凤绫音不禁看向身边的碧竹,碧竹点头道:“栖凤给死士准备的毒药确实有扰乱人神经的作用,公子钰若是真因此失忆了,只怕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若是沈钰从此都不能恢复以前的记忆,那也是好事。她忽然想起黎渊之前同她说过,等她下一次见到沈钰,两人便互不相欠,可以无牵无累地做一对朋友了。
忘却前尘的新生,也可以算重生了吧?
“他现在人在哪儿?”凤绫音又问。
上官云笙道:“明日辰时天碧城外飞沙寨见,到时候在下会带陛下过去看他的。”
“好。”
“其他的事既然暂时谈不拢,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明日见。”上官云笙朝凤绫音拱了拱手。
凤绫音一手托腮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上官云笙又行了一礼,这下退去。
等他离开帐篷之后,凤绫音才睁开了眼睛,转头不太确定地问:“碧竹,你说方才云笙的话可信吗?”
碧竹道:“我知道陛下希望这事是真的,然而他毕竟是北齐的七王爷,说的话不能全信。”
“可是……”
“可是陛下放心不下,明日这一趟是一定要去的。”碧竹柔声道,“所以让唐昔他们提前过去看看有没有埋伏吧,若是有异,他们必会提前通知陛下的。”
“这样也好,你去安排吧。”凤绫音淡淡道。
“是,属下知道了。”
凤绫音叹了口气,她希望沈钰还活着,她想去看看他,可她又有些害怕看到他。
要是看到一个完全不认得她的沈钰,她该如何反应呢?
☆、第二百四十章再见沈钰
第二日,凤绫音早早便醒了,她这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起来时看见自己的眼睛有些青肿,连忙擦了些粉遮掩。碧竹端水进来时看到这一幕不由愣了一下,凤绫音自从来了边境就没再化妆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打开那些盒子。
碧竹于是将水放下,打开了放衣服的小箱子,这个箱子也许久没打开,但她想今天凤绫音应该用得上。
“陛下今日想穿哪身便服?”碧竹问道。
“那身浅绿的吧,斗篷就常披的那个。”凤绫音道。
“好。”碧竹连忙将那身浅绿的冬衣取出来递给凤绫音。
凤绫音换好衣服梳洗完后,时间其实还早,但她已经等不及了,随手拿了一个馒头便匆匆出去了。
她到得早,上官云笙比她到得更早,已经披着一身大氅撑伞在雪地里等她了。
“夫人来得真早。”上官云笙微微一笑,仿若还在栖凤皇宫中时温柔美好。
凤绫音也回以一笑:“你不是来得更早。”
“因为我知道夫人会早早过来的。”上官云笙朝凤绫音伸出了只手道,“走吧,夫人。”
凤绫音一愣,看着他的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上官云笙道:“此地积雪甚厚,路不好走,还让我……”
“不必,我也是习武之人,不至于这点路走不了。”凤绫音拒绝道。
她也不习惯与上官云笙太过接近,从前在栖凤还好,如今他们已是敌对的两拨人了,谈什么情分都是笑话,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上官云笙只好缩回了手,一个人往前走。他知道凤绫音会跟上来的,她在乎沈钰的生死,在乎楚秋寒的生死,也在乎苏砚之和陆承宣,唯独不在意他。不仅是现在不在意,恐怕以前也很少真心关怀过。
她一开始对他好,是因为她对所有人都好。她后来对他好,是因为她喜欢楚秋寒,而如今他离开了栖凤,他们俩便一点情分也没了。
“夫人与我从来都这样生分。”
上官云笙那样想着,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凤绫音道:“你一入宫便身份存疑,朕自然信不得你。”
上官云笙不禁苦笑,不能信他却能信楚秋寒吗?明明他和楚秋寒都一样,是带着目的去的,说话也一样半真半假,怎么就一个信得一个信不得?
他心里是有些喜欢凤绫音的,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