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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堃问:“你知道那瓶金疮药的配方吗?我也想去弄一瓶。”
青荷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这是公子楚走前留给我们的。他说我们几个为了保护陛下很容易受伤,身边留点药会比较好。”
“那他还挺厉害的,居然会有这样奇效的药。”易堃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你说走?他走哪儿去了?”
青荷在他背上没有伤口的地方拍了一记,冷冷道:“好好练功吧,瞎问什么?”
易堃好笑道:“你越是这样瞒着,我就越好奇,什么人这么神秘。”
凤绫音看着他们二人,觉得很奇怪。青荷面对易堃时,为何跟面对她时完全不一样?
面对她的时候,青荷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女孩,十分甜美,还有点傻乎乎的。然而面对易堃的时候,她的一言一行都颇有威严,完全就是一个合格的皇家女官。
☆、第一百八十九章秋寒归来
关于青荷的不一致,凤绫音只能想到一个解释,那就是青荷一开始的天真烂漫确实是真的,但是后来经历赵霆一事之后,她已经变了。然而为了不让碧竹和她担心,所以才装做和从前一样,但个性已经渐渐改变了。
可既然青荷不愿意让她知道,那她就当做不知道吧。
等到了七月的最后一个晚上,凤绫音带着一行人一起上街了。本来屈遥还要继续去矿山那儿监工,然而凤绫音见他这段时间怪累的,就让他一起出去走走。
她知道屈遥很想做出点成绩,所以一直都把自己逼得很紧。然而开采矿产而已,再怎么开采也出色不到哪里去,真不用这样拼命。
然而屈遥有心结在,加上他身份已经败露,每天都是脖子横在刀尖面前过日子,所以他每一天都过得很拼,恨不得一天当做一年来用。
烟雨亭那会儿已经挂上了很多写的诗,屈遥大略地扫了一眼便道:“其实陛下何必来民间看这种诗会?我并非看不起民间,只是清河镇的小诗会实在出不了什么好诗,看着也无趣。”
凤绫音笑道:“那你每天崩得那么紧就很趣吗?途远,你既叫了这样的名字,就该懂得长久之道,做任何事都不能急进。你现在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日后不是忙中出错就是折寿短命,何苦来哉?”
“夫人……”
“我知道你急于做出功绩,待矿产的事了了,你就回京都来,刑部每年不少大案,你若能办成,自然有机会升官。你是朕要提拔的人,只要你自己稳妥小心不会出错,那必能步步高升。”
“微臣明白了,多谢陛下提点。”
凤绫音看了眼亭中挂满了诗笺的架子笑道:“你看,这儿也不是每首诗都那样无趣的,中间那张不是不错吗?”
屈遥顺着凤绫音的目光看去,原来是苏砚之的诗笺。他本以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却没想到苏砚之诗才竟还胜他些许。
“公子砚竟有这等诗才。”屈遥不禁叹道。
凤绫音笑道:“砚之自幼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学识渊博,我栖凤的书库差不多都在他脑子里了。”
“这等天赋异禀,还真是令人羡慕。”屈遥想,若他有这个本事,只怕很多事情做起来都顺利很多。
“然而生在栖凤,有这等才能只是负累。他自小便被苏尚书限制着,苏尚书怕他慧极必伤,很多书不愿他看,很多东西不愿他学。然他有这等天赋,纵使苏尚书千防万防,他还是长成了如今模样。”凤绫音叹道,“他幼时被困在家,如今又入了深宫,平日极少出门,纵使学富五车也无可用之地,所以一旦出门,不论什么诗会都玩得高兴。”
屈遥也听出了她意有所指,便道:“学生明白了,学生定不负夫人美意。”
“我没什么美意,只是喜欢物尽其用罢了。你是有才之人,我便用你,与你与我,都有益处。砚之是可惜了,虽然暗中帮了我不少,但终究无法正名。你却还有机会,不过……”
“学生明白了,学生不会再急功近利了。”屈遥拱手道。
凤绫音笑道:“如此便好,你去陪砚之玩玩吧。”
“学生只怕文采比不过公子砚,不能让公子尽兴。”
屈遥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直接取过一张诗笺在上头题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他写完就挂在苏砚之的诗笺旁,苏砚之见了不由笑了,连忙又取过一张诗笺再题一首。
凤绫音见他二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也笑了:“砚之总算棋逢对手。”
碧竹道:“屈大人脸上也有了笑意,夫人总该放心了。”
凤绫音点头道:“以屈遥如今的状态,我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明天休息一日,后日便启程回京吧。”
“那我明日便为夫人收拾行装。”
“嗯,砚之这趟也算玩得高兴。”凤绫音看着苏砚之不禁又笑了,她难得见到苏砚之这样高兴。
苏砚之是尽兴一次能开心好几天的人,以他现在的高兴程度,大约能开心一两个月了。
苏砚之参加过的诗会不多,这是他最开心的一次了,光明正大地来,又有才华横溢的对手,再不能比这更尽兴了。
青荷想着,既然马上就要回去了,那日后就不能继续教易堃习武了。她夜里回去没睡,点了一晚的灯,替易堃画了个刀谱。
青荷不擅用刀,但也学过一些。她记得有套刀法挺适合易堃的,画完才发现天也亮了。她打了个哈欠,便去找易堃。
此时易堃正在院子里晨练,见青荷来了,忙问她这两招练得如何。
“有进步,不过还是敌不过世家大族养的一些护卫。”青荷笑道,“屈大人现在还好,日后一旦被陛下扶植起来,朝中必会有人看他不顺眼。到时候要是派人暗杀的话,只怕你不仅保护不了他,还得跟着一起死。”
易堃气道:“我就谦虚一问,你干嘛泼我冷水?”
“谁泼你冷水了,我说的是事实。”青荷笑着将那本刀谱递给易堃,“这是我连夜画的刀谱,你拿着自己练吧。明日我就与陛下回京了,以后应当是没机会再教你了。”
易堃讶然,接过刀谱问:“这刀法不是你自创的吧?”
“自然不是,我是使双剑的,哪里会创刀法?”青荷道,“之前学艺的时候师父说过,我们身为陛下的贴身护卫,什么兵器都要会些,所以我也学过刀法。这是曾经学过的一套,较为适合你,就给你画下来了。”
“那谢谢了。”
易堃看着青荷,心想这丫头倒也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刁蛮,人其实挺好的,也有心,居然为了他一夜不睡,之前倒是他误会她了。
“那你练着吧,我上去睡会儿,午饭我想吃糯米鸡。”青荷笑道。
“行,给你做。”易堃也笑了。
“青荷,夫人可起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易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紫衣男子朝这儿走了过来。
那男子长发披散,神采飞扬,当真是容颜无双,仿若神抵。
他这才发现原来世上真有比屈遥更好看的男子,正愣神之时,就见青荷开心地朝那男子奔了过去。
“公子楚,你回来啦!”
原来他就是公子楚。
☆、第一百九十章再生枝节
青荷一见楚秋寒睡意全无,忙带着楚秋寒上楼去找凤绫音。凤绫音才刚醒,衣服未换头发未梳,还以为推门进来的只是青荷,便没在意。
“陛下,你看谁来了?”
还能有谁?凤绫音掀开帘子,往外一望,没想到会是楚秋寒。
“陛下,我回来了。”楚秋寒大步走去,坐到凤绫音身旁道,“一月未见,可想死我了。”
凤绫音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她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直到对方那双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知道楚秋寒是真回来了。
“回来的还挺快,云笙的毒可都解了?”凤绫音问道。
“解了解了,我是亲眼看着他行动自如后才离开的。血玲珑果然有起死回生之效,才献上去两日,便听闻那北齐老皇帝已经生龙活虎了。不过那家伙真不是东西,醒后当即就命人把血玲珑锁起来了,不肯还给我。”楚秋寒从怀里掏出血玲珑笑道,“不过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是无门无锁的,如今物归原主,陛下也该放心了。”
凤绫音接过血玲珑笑道“哪能放心呢?这东西总得交到黎渊大人手里,朕才能放心。”
“也是,还是在黎渊大人那儿更好些。那日若不是黎渊大人不在,我怕也不能得手。”楚秋寒笑道。
凤绫音见他现在精神抖擞的,也放下心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朕在这儿?”
“云笙好了以后我就急着赶来见陛下,所以走了水路直接到了崖州。本来就快马回京的,结果遇上了逍遥阁的人,他们说陛下暂时住这儿,我就过来了。”
凤绫音又问:“那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楚秋寒一下子保住了凤绫音笑道:“日后陛下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再不会去做危险之事了。当然逍遥阁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所以每年可能会出一两次远门,但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那就说定了?”
“自然,我也不爱乱跑了,这五国之大,我哪没去过?如今也就陛边让我舒坦。”楚秋寒笑都。
五国之大,哪没去过?凤绫音觉得他这话拉仇恨得很,虽然这话是事实,但是低调点不好吗?不过他能平安回来,凤绫音心中的大石总算被放下来了。
凤绫音又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柔声问道:“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吧?要不要先睡会儿?”
楚秋寒问:“我能在陛边躺会儿吗?”
凤绫音点头笑道:“自然。”
“那我便不客气了。”楚秋寒说完就脱了鞋袜解了外袍,躺到了凤绫音的。
青荷见状,便轻声关门退了出去。
楚秋寒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连午饭都省了。凤绫音为了不吵醒他,也没怎么吃东西。
她想着等到了明日,他们回京了,一切都好了。只要楚秋寒人在宫里,凤绫音就不信她护不住楚秋寒。
谁想到了夜里,逍遥阁的人匆匆赶来,说是血玲珑被楚秋寒盗走之后北齐皇帝龙颜大怒,竟将上官云笙给关了起来。
楚秋寒当时正在吃饭,听了这话当场就把筷子给摔了。
“那上官老头子病傻了吗?血玲珑本来就是我栖凤的东西,他起了私心想要独吞也就罢了,如今物归原主理所当然,他居然把救了自己一命的儿子给关起来了。”
凤绫音也觉得那老头子干的不是人事,但是想着虎毒不食子,那北齐皇帝再不像样应当也不会用这个理由把云笙给弄死吧?
“他应该只是一时生气,毕竟是亲生父子,他应该就是暂时关云笙几日,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吧?”凤绫音道。
楚秋寒道:“你不知道,北齐那皇帝本来就是个老糊涂,这血玲珑是云笙带去的,他却全部归功于上官云轩,赏了上官云轩黄金万两珍宝无数,对云笙却是一句好话没有。如今血玲珑被我带回,罪罚倒是全让云笙领了,凭什么?”
“可这是上官家的家事,你能怎么样?”凤绫音问。
“我想再去北齐一次,把云笙带出来。”楚秋寒道。
凤绫音道:“带出来之后呢?你能带他去哪儿?他毕竟是北齐的人,是北齐的皇子,纵使父亲待他不公,也不至于逼死他。可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