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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显然没有发现附近有人,只是向远处张望,一人道:“晚上要在这里找个人,很难的。”
另一人道:“可是剪秋姐姐说的有道理,万一小闲姐姐……”
“袖袖!”小闲惊喜地喊,从芍药丛后窜了出来。
“小闲姐姐!”矮个子小丫鬟惊喜回应,转过头发现一个人影奔近,忙迎了上来。
来的是服侍小闲的小丫鬟袖袖,还有另一个三等丫鬟绿草。绿草平时有点呆,反应比常人要慢,在府里混到十八岁,还是个三等丫鬟。平时只是做些杂活。不知这次怎么被袖袖忽悠过来,只是越走越怕,一路走一路努力找借口回去。
小闲对袖袖耳语两句,实在不放心让绿草一人在这儿守着,于是两人一起蹲回芍药丛后。
袖袖一路飞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人一冲进院里便大喊:“快来人,找到书棋了。”
丫鬟们大多派了出去,回来的不多,闻声出来的只有五六人。锦香去几个郎君娘子的院里打探,并没有在内。
“在哪儿?”一个丫鬟问。
锦香一没在,立马就群龙无首了,袖袖又是一个小丫鬟,号召力基本等于零。
叶启放下书本走出来,道:“谁发现的?在哪里?”
“郎君!”袖袖气还没踹匀,一见叶启很是激动,抢上两步,大声道:“小闲姐姐发现的,生怕被她跑了,一直在那儿守着。”
叶启没有多问,抬腿迈步,道:“走,看看去。”
丫鬟们顿时士气高涨,气昂昂提了灯笼跟在叶启身后大步向花园而去。袖袖撸了撸袖子,紧紧跟随。
“郎君?”小闲见到叶启很意外,道:“你怎么来了?”
叶启问:“在里面?”
“是。”小闲点头,道:“在二楼楼梯口推了我一下,我从上面摔下来。”
有丫鬟惊呼出声。
“你没事吧?”叶启看了小闲一眼。
小闲十分庆幸地道:“好象没事。”
叶启道:“让她自己出来。”
小闲走近两步,扯开嗓子道:“书棋听着,三郎君让你马上出来,要不然我们马上进去捉你,活活把你打死。”
书棋手脚冻得僵硬,冷得发抖,听到脚步声,壮着胆子悄没声息出来,把来人推下去后,却没勇气下去查看来人是死是活,想逃到别处,又生怕外面到处是人。
听到小闲的声音,她恨恨啐了一口,一声不吭。
小闲等了一小会儿,又喊了一遍。
叶启已接过一个丫鬟手里的灯笼,当先向八角亭走去。
几人都道:“郎君小心。”
叶启如闲庭信步般走上二楼,丫鬟们有郎君壮胆,相继跟上。
叶启举灯笼一照,发现缩在柱后发抖的书棋,不用他吩咐,几个丫鬟一拥而上,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押了下来。
小闲没有上楼,走了两步,屁股实在疼得厉害,只好留了下来。
书棋迎面瞧见小闲,一口唾沫吐了过去,被风一吹,掉落尘埃。
小闲苦笑,道:“你差点杀了我,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要不是小闲命大,从楼下摔下来,就没命了。
其实书棋并不知道被她推下楼的是小闲,哼了一声,回头又吐一口唾沫。
一巴掌扫在她脸上,一个凶狠的声音道:“吐什么吐,快走。”
小闲感叹,任何时候都不缺少投井下落的人哪。感叹完,让一位丫鬟往梅林方向寻找书宁,把她们叫回来。
一行人回院子,小闲越走越慢,走不到一箭地,腿沉得抬不起来。
袖袖用力搀扶她,道:“姐姐,你怎么了?”
要是有一顶软轿把她抬回院子就好了,小闲叹气。
袖袖人小力弱,走没多久已无法承担小闲的重量,又急又慌,道:“姐姐,我去喊人来。”
也只好如此了。小闲在一块石头上坐了,静待袖袖去喊人。
锦香闻讯赶回,二话不说,一甩手就是一巴掌,书棋牙齿掉了两颗。
“想害我?你还嫩了点。”锦香二话不说,喝令丫鬟们:“乱棍打死,扔乱葬岗。”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书棋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啊,是喜儿这贱婢自己做的。”
如果你不跑,还有个对质的机会,现在还用得着说吗?锦香一想到帐上记着五棍子,一边喊丫鬟们:“给我狠狠地打!”一边抄起棍子,亲自动手。
袖袖跑来喊人时,书棋已没有声息。
“小闲被这贱人推下楼?”锦香感到意外。
刚回来的剪秋忙道:“你带我去,我背她回来。”
袖袖在前引路,剪秋在后紧跟,来到花园门口,遇上从梅林回来的书宁。
“我们一起去。”书宁果断道。
小闲在几人轮流背负之下回到院子,一问起书棋,锦香哼了一声道:“在乱葬岗。”
小闲吃了一惊,没有禀报陈氏,便打做了了断吗?
剪秋拍拍小闲的肩,安慰道:“想想你被她害成什么样子。”
如果不是叶启挺身而出,被活活杖毙扔乱葬岗的就是小闲了。
小闲深呼吸,朝剪秋露出一个笑脸。只是灯下看来,她脸色苍折,笑得很勉强。
大夫很快来了,说没事。
小闲不知他怎么诊断的,只能在剪秋的帮助下回房歇着。
“袖袖,你也歇会儿。”小闲对袖袖道。
卢国公府占地近百亩,从叶启的院子到花园,可真不近,她来回跑了两趟呢。
袖袖实在脚酸手软没有力气,一交坐倒在地,道:“好。”
剪秋去倒了水喂小闲喝了,道:“终于除去这个害人精了。”
小闲道:“不知江嬷嬷会有什么后着。”
书棋是江嬷嬷的人,她不会善罢干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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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妇》,3408985,作者:容自若,简介:大妇当关,万夫莫开。
☆、第61章 着急
小闲一点一点按摸自己的腿骨,骨头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可是要抬腿却很难。
说不清怎么回事。
和袖袖两人一在床上,一在地上,沉沉睡去,一觉来,天光大亮。
或许是好好休息的缘故,屁股还疼,双腿还无力,但能行走了。
叶启五更天便进宫了。
之所以能一觉睡到天亮,原来是锦香领着一众二等丫鬟恭送叶启进宫后,自动去上房向陈氏禀报事情始终,领了五棍责罚。
既然事情已水落石出,加上今天叶启进宫,陈氏很是紧张的,没有心情再责罚锦香平时管理不善。
可是行刑的仆妇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一点不顾及锦香一等大丫鬟的身份,抡起棍子往死里打。五棍,把锦香打得屁股开花,血染糯裙,九死一生。
小闲见到锦香的惨状,吃了一惊。当初她挨三十棍,也不过如此。
“这是怎么了?”小闲接过书宁手里的锦帕,帮锦香擦去额头的汗水。
锦香已经陷入半晕迷状态,疼得不停冒汗。
书宁叹气,道:“估计有人叮嘱过了。要不然,以锦香姐姐的身份人缘,断不至此。再说,夫人只是稍作惩戒,并不是真的要责罚锦香姐姐。”
小闲默然。早就猜到江嬷嬷不会善罢干休,小闲以为她会找机会报复自己,没想到她连锦香也不放过。要是十棍,她还有命么?
大夫来了,熟练地诊了脉,开了药,递上一包上好金疮药,临出门时摇了摇头。果然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些勋贵人家的丫鬟,表面看着风光,怎么三天两头的屁股开花哪。
锦香的待遇还是不同的,下午,汪嬷嬷亲自来了,好言抚慰几句,又把小闲叫来,叮嘱道:“做几味药膳帮她好好调养。”
小闲应了,和书宁送汪嬷嬷出去。
回转时,小闲问:“汪嬷嬷和江嬷嬷同是夫人的陪嫁,两人关系怎么样?”
对于府里复杂的人事,小闲本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方针,一向不怎么留心。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了解清楚了,眼见得江嬷嬷分分钟能把魔爪伸向自己,为自保计,也得心里有底。
书宁看看周围,没有外人,道:“听说两人自小不和,斗了半辈子。”
“嗯?”小闲侧目。从陈氏当姑娘时斗起,斗到现在,几十年过去,陈氏不烦吗?
“汪嬷嬷管里家务的能力很强,是夫人的左臂右膀,夫人在魏国公府当娘子时,就有自己的产业,一直由汪嬷嬷打理。”书宁向往地道:“而江嬷嬷却有一手梳头的手艺,两府都没人梳得比她好,平时做事又合夫人心意。”
明白了,两人各有用处,以至于她们虽然不和,陈氏并没有因此放弃其中一人。
两人对陈氏有用,加上搞平衡是领导的通病,肯定不会动这两人。但小闲只是小虾米,江嬷嬷要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这可怎么办好?
小闲的处境,书宁全瞧在眼里,书棋对小闲的仇恨满院子没人不知。
“江嬷嬷是大管事,不会跟你计较吧?”堂堂大管事,对一个三等小丫鬟下手,不是很掉价吗?想来,她不会这样做。
小闲摇头苦笑,江嬷嬷连锦香都没放过,何况自己?说这些徒然让书宁担心,小闲转了话题,道:“不知郎君进宫会遇到什么事。”
皇宫,在丫鬟们心里,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书宁果然露出期盼的神色,道:“顺发几人运气真好,能陪郎君进宫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闲隐约听说,此次小厮们可是竞争激烈,最后还是叶启一槌定音,点了顺发金哥儿等四个小厮,才平息纷争。
世道艰难,做什么事都不易,当个小厮丫鬟要出头也很难的。
小闲深深吸了口气,去了书房。今天书房还没洒扫呢。
因为叶启进宫当差,这个年过得热闹多了。一些十几年没有来往的勋贵,有的送了年礼,有的派了辈份相当的夫人走动。不用说,眼看卢国公府要兴旺了,抢着巴结呢。
陈氏心里冷笑的同时,不免得意。丈夫靠不住,她还有儿子呢。
叶启晨昏定省时,她不知提醒多少次,进宫后要如何如何,切切不可造次。可是当叶启真的进宫,她还是紧张得不行。要在宫里呆六个时辰呢,三郎不会惹皇帝不快吧?
她不时遣人去宫门口打探,可是每次都被拦住了。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真慢,日头怎么不动似的?还是江嬷嬷明白她的心事,不停说笑开解她,午后又提议打叶子牌,几个嬷嬷卖力逗她开心。
“天已经快黑了,三郎怎么还不回来?”陈氏的心思全不在牌上,唤过汪嬷嬷,道:“再派人去瞧瞧。”
这一次,依然在宫门口被拦了回来。
眼看宫门就里落锁了,陈氏再也坐不住,霍地站起来:“我亲自去。”
汪嬷嬷吓了一跳,进宫必须先递话,得到宫里允许,才能在规定时间进去。皇宫,哪是谁想进就进得了呢。
“夫人,指不定三郎君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呢,您且再等等。”汪嬷嬷打着拖字诀,要传出堂堂卢国公夫人在宫门口被拦的笑话,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啊。
江嬷嬷不冷不热道:“夫人心忧三郎君,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陈氏便瞅了汪嬷嬷一眼,眼神中的不满,那是白痴都瞧得出来的。
汪嬷嬷可顾不得陈氏高不高兴,今天不停派人去宫门口打探,已是不妥。若是夫人一时激动,在宫门口再做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