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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夫人斥道:“生了你这样的不孝女,害得为母半截子入土的人在一个小辈面前受辱,真是不如不生。”
陈氏羞愧不已,虽在魏国公府歇下,到底睡不安稳,一会儿想着要和乐氏好好理论,一会儿想着叶启会不会着手对付叶标,各种念头层出不穷。
天明,顶着两个黑眼圈,辞别赵老夫人和张氏,坐了车回府。
叶德一早进宫,在宫门外遇到严春芳,严春芳打趣道:“国公爷可看好了,确定没有拿错奏章么?”
一句话把候着上朝的众多官员们逗笑了。
叶德又羞又急又气,拉着严春芳的袖子低声道:“阁老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何苦打趣我。”
严春芳笑而不语。
众多官员望向叶德的目光,就像看一头呆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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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仇人
今儿叶启没有去东宫,一早起来,便和小闲调笑。
小闲到底沉不住气,着人去打听,说是国公爷五更天便进宫了。
辰时末,小丫鬟一阵乱跑,道:“三郎君,圣旨到,国公爷陪着宣旨的公公来了。”
叶启与小闲对视一眼,整了整衣冠,一起向外走去。
叶德满脸陪笑陪着常在皇帝跟前侍候的内侍石公公在中堂说话,香案已摆好。
一见叶启与小闲进来,石内侍忙丢下叶德,迎了上来,含笑道:“圣旨到,三郎柳氏接旨。”
圣旨由严春芳拟就,皇帝当堂用玺。行文通俗易懂,并不晦涩,不过是把叶启夫妇夸了一通,然后说准叶德所请,立叶启为世子立柳氏为世子夫人。
也就是说,小闲有了诰命夫人的封号。在府里上头有陈氏,丫鬟照常称她为少夫人,可在外面,人家会尊称她为柳夫人。
两人谢了恩,起身接过石内侍手里的圣旨,分宾主坐下说话。
小闲不经意间侧过头,发现陈氏站在中堂门口发呆。
小闲不由望了过去。
叶启意识到小闲的神色微微有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不由一冷,随即恢复原状,却也没站起来迎过去。
叶德与石内侍顺着叶启的目光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氏。
石内侍是认识陈氏的,看看她,再看看叶启和小闲,唇边浮起淡淡的笑。
陈氏一路上还在想,得催叶德把奏章再递上去,得再进一趟宫,太后、皇后、翁贵妃那儿得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一说,再提出跟丹凤结亲的事。看在叶标成为皇家乘龙快婿的份上,又有来自后宫的压力,皇帝断然没有再维护叶启的道理。
现如今,只有把这事做成了,叶标有了世子这道护身符,才不致遭了叶启的毒手。可是她的马车一进府,便发现了羽林军,再一问,是护送石内侍来颁旨的。
不顾风度地下马车上台阶,来到中堂,见到的却是叶启夫妇,不是她的宝贝小儿子。
意识到四人都在看她,她望向叶德的目光锐利如刀。都是这杀千刀的杀才,怎么就不能坚持一下,就说本意是请立幼子又怎么了?
气氛陡然萧杀起来。
石内侍是什么人?哪里会意识不到一片欢乐的气氛突然变了,马上借口要回宫复命告辞了。
叶德主动送石内侍出去,两人一前一后从陈氏身边走过。
“见过娘亲。”叶启和小闲对视一眼,双双行礼道。
陈氏脸上神色数变,慢慢跨过门槛,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叶启早就死了几次了。
“圣旨上说的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字一个字钻进小闲耳朵里,小闲下意识往叶启身后缩。
叶启坦然把放在几案上的黄色卷轴递给她,道:“父亲请立世子,陛下准了。”
陈氏颤抖着手接过来,写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双眼只死死瞪在叶启的名字上。那两个,像从锦里钻出来,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叶德送了石内侍回来,看到陈氏,想起昨天皇帝的斥责,今早严春芳的嘲笑,火便腾地往上冒,拉下脸道:“你回来干什么?”
不是要回娘家吗?那就在娘家住个够好了。
陈氏手里的圣旨一下子摔到叶德脸上,叶德一时没防备,也没想到她见面就出手,竟然没避开。圣旨打在他的脸上,再掉落在地。他的鼻梁正中一条红印触目惊心。
“你个疯婆子,我跟你拼了。”叶德本就积了一肚子气,再被陈氏当着儿媳妇的面动手打,这面子里子可真是丢得精光,身为一个男人,如何忍得?
陈氏料定叶德没这个胆子,昂了头站着没动。
叶德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已成为世子,母亲的折腾不过是笑话,叶启还不致于跟母亲一般见识。父母吵架,正要上前劝解,这才要开口,母亲突然动手,接着父亲雄风大作,一下子把母亲掐得快闭过气去。这是神马情况?
小闲早吓得脚酸手软,一颗心突突地跳,想要喊人来分开他们,张了嘴只是发不出声音。
叶启稍一定神,马上去掰父亲的手指,道:“父亲快快松手,有话好好说。”
二十年来被这个女人所欺压的一幕幕在脑中呼啸而过,叶德只想把她掐死,先出了胸中这口恶气再说。
陈氏已经两眼翻白,若是叶德再不松手,就来不及了。
叶启情急之下,握紧了叶德的手腕。叶德感觉到手腕剧痛,不由慢慢松开了掐陈氏脖子的手指。
陈氏只觉呼不到空气,心里只是想:“我要死了。”陡然间呼吸顺畅,不由大力呼了几口气,再一想到叶德凶恶的模样,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小闲抢上一步扶住。扶着她慢慢在榻上坐了,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道:“娘亲先歇会儿。”又喊袖袖:“还不打水来服侍夫人洗脸?”
中堂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廊下侍候的下人们都惊呆了,竟没有一人想着抢进来抢救,待到小闲出声,一个个还没回过魂。
叶德喘了几口粗气,指着气息奄奄的陈氏道:“我要休了这个泼妇。”
“父亲休要乱说。”叶启拉了他的手臂,道:“儿子新得了一幅画,我们到书房鉴赏去。”
叶德哪有心情赏什么画,却抵不过叶启力大,被拉着脚不点地去了。
一盏茶后,陈氏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闲接过袖袖递来的帕子为她拭脸,见她脖子上一道五指指印宛然的紫瘀,又让袖袖去取雪肌膏,为她敷上。
陈氏哭了一会儿,泪眼朦胧看着小闲道:“他这么狠心……”
那是真的要掐死她啊。她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拼死拼活经营。要不是她,他哪来的钱天天鬼混。现在可好,他吃着她的,用着她的,却要掐死她。
想到伤心处,陈氏哭得那叫一个惨。
小闲轻拍陈氏的后背,低声哄着她,道:“父亲不过是一时失手,娘亲万万不可当真,夫妻间本没有隔夜的仇,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
这话,连小闲自己都不信,叶德那狰狞样子,是一时失手么?
☆、第231章 守望
陈氏一直哭,就在小闲把能想到的劝慰的话都说了,搜索枯肠实在想不出新的词儿时,她霍地推开小闲,头也不回走了。
避在回廊转角柱后的明月等人忙跟上。
只剩小闲站在中堂发呆。
袖袖走近前,道:“少夫人,奴婢侍候你更衣。”
小闲低头,新上身的衣衫眼泪鼻涕湿了一大片。
说了半天话,实在口渴得厉害,小闲苦笑道:“先倒碗水来我喝。”
连着喝了两碗水,总算觉得好了些,于是带了丫鬟们回启闲轩。
换了衣衫坐下,袖袖凑过来道:“少夫人,我们什么时候搬去吟竹轩?奴婢这就着人去打扫,可要添置什么物事?开了单子好让他们采买去。”
整个启闲轩都沸腾起来了,世子名份可算定下来了,跟着世子,走到哪都是高人一等啊。
小闲感慨得不行,叶启再能干,到底还是需要世子这样一个名份,就像再美的美人,还是得霓衫衬托,才能光彩照人。
“搬去吟竹轩的事,待世子回来,与世子商量了再决定吧。”小闲慢慢道:“去打听一下,世子什么时候回来,好准备午膳。”
话音未落,外面一片声道:“给世子请安。”
书宁掀起帘儿,叶启走了进来。
面如白玉,身如青松,步伐稳健,就这样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含笑道:“我脸上长了花么?你就这样看不够?”
谁看不够他了。小闲笑啐了他一口,道:“可安抚了父亲?”
但愿这两位不要再吵起来才好。
叶启道:“劝父亲去外面走一走了,估摸着又去莳花馆。”
ji/院白天也是开门营业的,不过没有夜里那般热闹罢了。叶德是那里的常客,和酒肉朋友会面,也约在那里。
只要把两人分开就好,小闲松了口气,道:“父亲可是受了刺激?”
要不然为什么非要掐死陈氏?想起他刚才的样子,小闲就有些害怕,拉着叶启的衣袖道:“你以后不会这样对我吧?”
叶启笑道:“你说什么呢!”
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道:“我爱你还爱不够,怎么舍得对你下如此重手?”
小闲想想也是,道:“就信你这一回。”
叶启亲了亲她的脸颊,道:“当初,是祖父非要为父亲求娶娘亲的。两人成亲后,府里的中馈就交由娘亲主持。娘亲能干,卢国公府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在京中的口碑也一天天响亮起来。原先已经有些败落了的。天长日久的,娘亲不免骄横。父亲忍气吞声日久,这口气一直没机会出。”
可见人得有发泄的渠道。小闲后怕地道:“不知娘亲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叶启摇了摇头,道:“娘亲与你不同,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好吧,她是弱女子。小闲不在这个问题上与叶启争论,转而与他谈论起搬到吟竹轩的事。叶启让取了黄历过来,挑了半个月后的黄道吉日搬过去。
两人用完午膳,小闲打发人去柳府说一声,又换了衣衫打算去一趟郑国公府,人报乐夫人来了。
乐夫人满脸的笑,道:“可见陛下是英明的,先前我还担心呢。”
因皇帝明显的偏袒,叶德成了笑话,大家只说他吃酒吃糊涂了,连奏章上的名字都写错,不如早点把爵位传给叶启。反而没人说叶启的不是。而叶标,更是被当成不存在似的。
叶启不受人诟病,又顺利成了世子,乐氏高兴得什么似的,出门来卢国公府之前就发了贴子,定了后天在园子里唱一天戏,约了贵妇们好好乐一乐。
小闲把着她的手臂往起居室走,道:“我还想着去瞧瞧义母,把这个好消息跟义母说一声呢。”
这件事,可把她折腾得够呛,害得她担了老大的心事。
乐氏笑道:“我一个时辰前得了信,说是圣旨已下了,当即就要过来。没想到安国公夫人先一步到了,和我说了半天话。”
华氏?她不来卢国公府与自己阔契,跑去郑国公府干什么呢?小闲想了想,才明白她又要表亲近,又担心陈氏拿小闲撒气,她若在场于小闲面子上不好看,不仅不能表示两府非同一般的关系,反而会让小闲记恨她。
难怪安国公府一直是勋贵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