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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为父没用吧?”叶德讨好地笑,道:“为父其实挺佩服你媳妇的,可是……唉!”
可是他在陈氏多年积威之下,已不敢反抗了。
叶启道:“不会。儿子多谢父亲成全。娘亲想立十郎吗?”
叶德轻轻颌首。
叶启便不言语了。
青松在外禀道:“国公爷,小的进来掌灯。”
天色已黑了,两人坐在黑暗中,叶德还不自觉。青松掌了灯退下去,室内一团光亮。
叶启突然同情起父亲来,道:“父亲可恨娘亲?”
叶德半晌没有言语。
门外青松道:“国公爷,四郎君求见。”
想必王氏叫了四郎过来听听他们谈些什么吧。叶启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
叶德厌烦地道:“不见,就说某出府去了。”
青松的脚步声离开,叶德道:“前儿他也来,说了半天他功课很好,弓箭很好之类的话。不过是个庶子,再好又能怎样?还能越过你前头去不成?”
叶启应了一声“是”,提起沸水冲入茶盂,再分入茶碗。
“他的心太大了。”叶德道。
“父亲吃茶。”叶启把茶碗放在父亲面前,深深看了他一眼,父亲到底大事不糊涂,心里对他的观感不由改观。
叶启从外书房出来,门口一个人影,见了叶启立刻迎上来,道:“三哥。”
却是叶邵。
☆、第203章 恍然
“三哥,父亲他……”叶邵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不是说出府去了吗?怎么三郎却从父亲的书房出来?他到书房做什么?
叶启淡淡道:“父亲累了,你不要去打扰他。”
说完,倒背双后缓步走了,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叶邵心底里一股无名火突突直往上窜。不就是生母出身高贵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闲坐在烛下看书,听到门外丫鬟们的行礼声,抬起头来。
袖袖掀起帘子,叶启含笑进来。
“晚膳想吃什么?”小闲放下书本问。
叶启在小闲身边坐了,道:“等会儿再吃吧,要不,就晚些时候吃夜宵好了。”拿过小闲手里的书,道:“看什么?”
却是一本论语,叶启不由失笑,道:“这是要考状元?”
小闲道:“闲着没事,翻着玩的。”
话没说完,叶启两只爪子已伸向她的衣襟,小闲忙拍开,喊:“袖袖,备水,请郎君沐浴。”
叶启只好讪讪地笑,道:“这么急?”
小闲不理他,坐开去。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叶欢来了,一进门便欢脱地道:“嫂嫂,我好想你。”
认亲时当着陈氏的面,她安静极了。小闲也不好怎么表示。这时细看,她比小闲离府时长高不少,小脸也长开了,粉妆玉雕的,笑起来右脸一个深深的酒窝。
小闲本以为陈氏不待见她,叶欢不会和她亲近,这两天一直没让人去找她来说话。
“嫂嫂,”叶欢又喊了一声,上前拉住小闲的手,道:“不欢迎我么?”
“没有没有。”小闲回过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打趣道:“灯下看美人,你这么好看,我看呆了嘛。”
叶欢便扭了扭身子,不依地道:“嫂嫂欺负人。”
“你嫂嫂怎么欺负你,说来听听,三哥帮你出气。”叶启换了家常道袍,头发湿淋淋披在肩头,漫步进来。灯光照在他白玉般的脸上,越发好看了。原来不仅是灯下看美人,也可以灯下看帅哥的。
小闲一刹那的失神全然被叶启瞧在眼里,他挑了挑眉。
小闲瞪了他一眼。
叶欢已转身迎了上去,有模有样行礼道:“见过三哥。”随即站起身,道:“三哥不是与父亲叙话么?”
这么多人知道?叶启笑道:“是不是有私房话与你嫂嫂说啊?要不要三哥避开去?”
叶欢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好啊。”
还真不让他听啊?叶启意外,也没多说什么,果断转身就走。
小闲让人去厨房吩咐江妈妈做叶欢爱吃的点心,拉着她坐下,道:“有什么话和我说?”
叶欢脸上的笑容便没了,蹙了细细的眉,道:“我听四姐姐说,嫂嫂与娘亲闹得很凶,心里很不开心。可是娘亲一直反对这门亲事,我也不好说什么……”
她辞不达意,小闲却明白了,摸了摸她的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闹成这样。”
谁不想讨得婆婆的欢心呢,可是出身门第这么考验投胎技术的活儿,她却是无能为力的。当初也不知道要穿越啊,要知道,选皇室中的公主郡主穿,兴许陈氏就不会坚不接受她了。
叶欢摇了摇头,道:“不怪嫂嫂。四姐姐在我那儿狠狠哭了一场,我看着心里难受。其实娘亲是娘亲,我们是我们,我不想掺和到里头。”
这是表态吗?
小闲摸了摸她的头。她便喊:“哎呀,嫂嫂把人家的头发弄乱啦。”
小闲问起她这三年的情况,她道:“不过是在府里的私垫上学,也跟着嬷嬷们学规矩、针线,三哥说嫂嫂的字写得好,让我好好练字,把嫂嫂比下去。”
说着捂着嘴笑,想必叶启为了鼓励她练字,拿小闲说事儿。
小闲心里暖暖的,道:“我的字没有你三哥写得好。”
“三哥是男子,字好是应该的。”叶欢说着伸出手,道:“嫂嫂写两张字给我吧,我也临募临募。”
小闲道:“好,待我写了着人给你送去。”
“好吃的点心也要,不要江妈妈做的,她做的没你那种味道。”叶欢接着提要求。
这小妮子。小闲又应了。
叶欢一扫先前的低落,笑道:“有件事悄悄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哦,三哥也不行。”见小闲点头,便凑到她耳边道:“其实四姐姐一直悄悄喜欢三皇子的,听说三皇子订了亲,还大病了一场。”
“真的?”小闲吃了一惊,道:“你三哥知道吗?”
当时小闲曾问叶启,为什么不把叶馨说给三皇子。叶启说叶馨性子太直,没有心机,若是进了宫,只怕迟早会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小闲努力回想当时叶启的措词。
叶欢没有多想,直接就道:“三哥怎么知道呢?四姐姐也就是三皇子来时借机过来几次,她常说三皇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大概……”
她打住了话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原来叶馨想当皇后,小闲恍然。
小闲想了想,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叶欢,道:“三皇子处境一直很危险,想必你三哥疼爱四娘,不愿她涉险也是有的。”
叶欢一张小嘴成了圆型,道:“好可怕,若不是三皇子妃先发觉,三皇子哪里还有命?”
小闲点了点头,诅咒君父,重刚杀头轻则软禁终身,再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叶欢手托下颌,想了半天,轻轻道:“以四姐姐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去摘什么花儿来插的,最多她会指使下人们去摘罢了。”
也就是说,如果叶馨是三皇子妃,断然不可能无意中发现五皇子的阴谋。
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数。小闲默然。
叶欢突然站起来,道:“我告诉四姐姐去。”
小闲吃了一惊,道:“不可以,这事还没个定论,不能传扬开去。”
若是让有心人传入五皇子耳里,五皇子有了防备,叶启做起事来,必定缚手缚脚。
“可是,”叶欢道:“四姐姐为这事一直怪三哥,若不分说明白,她还是会为难嫂嫂的。”
原来如此。小闲恍然,她就说,从不曾跟叶馨有过磨擦,怎么就那么容不得她,多次指责她,和陈氏联手为难她,原来根源在这儿。
“先前,娘亲有没有把四娘许给三皇子的意思?”小闲问出这句话时,满嘴苦涩。
三皇子妃,是她的义姐。
☆、第204章 气病
叶启从书房回来,并没有问两人说什么悄悄问。
连着几天,叶欢说的话一直在小闲脑海里回荡,她开始拿不准叶馨是瞧不起她曾经是丫鬟的身份,还是因为没能如愿嫁给三皇子。若是后者,是因为三皇子最后娶了她的义姐,迁怒于她,还是因为嫉妒?嫉妒她如愿嫁了个合心意的人,而叶馨,还待字闺中。
叶启还在为木偶事件忙碌,时不时出府一趟,快则两三个时辰,慢则五六个时辰,总之时常不在启闲轩中。
他担心陈氏又会借故唤小闲去磋磨,特地找了年老又辈份高的嬷嬷守在门口,上房的人一律不让进。那个老嬷嬷姓苏,人称苏嬷嬷,是从祖母方老夫人那一辈儿在府里的。原是侍候方老夫人的,方老夫人殁了后,一直在府里荣养。
方老夫人最是疼爱叶启这个孙子,苏嬷嬷是知道的,一得到叶启的请托,马上答应了。自此在靠近院门儿的耳房起坐吃茶。小闲又生怕她一个人发闷,特地打发两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去陪她说闲话儿,顺着她的话头儿说,只要把她哄高兴了就行。
陈氏打发人来唤了两次,都被苏嬷嬷拦住了。
这位苏嬷嬷,因是方老夫人跟前的人,陈氏倒不好处置她,又不能拉下脸来跟一个仆妇斗气,只能憋到内伤,在屋里把叶启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德听说后,笑得不行,对青松道:“某就说嘛,三郎总是有办法的。”
他要护老婆,总能护住的。
小闲在启闲轩里倒自由自在,或是练字或是看书,惬意无比,直到木偶事件真相大白。
皇帝虽然没有宣之于众,却像是下定了决心,先是封五皇子为临安郡王,封地在沧州,接到圣旨即赴封地。淑妃跑去太后跟前哭天抢地,反而惹得太后厌烦。接着好些个官员坏了事,抄家的抄家,贬官的贬官,乱了四五天才恢复平静。
然后四皇子封代王,择日赴封地。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为何不封三皇子时,皇帝却在朝堂上当众宣布立三皇子为太子,立三皇子妃周氏为太子妃。
圣旨在朝堂上由宰相严春芳写就,皇帝用玺,随后,内侍到三皇子府宣旨,三日后是吉日,迁居东宫。
皇帝的一系列动作把朝臣们都惊呆了,反应快的忙着改换门庭走太子的门路,反应慢的还在犹豫,该不该放下面子,去太子那儿凑凑热闹。
三皇子的人自然欢呼雀跃,只有叶启一如继往的平静,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闲接到消息时心跳几乎停止了,这么说,若是一切顺利的话,若干年后,她将有个当皇后的姐姐?
剪秋、袖袖们都喜笑颜开,道:“谁再敢说我们少夫人没个硬气娘家,奴婢们可不答应。”
不过半天功夫,肖氏、杨氏、黄氏三妯娌联袂过来恭贺,送上礼物。肖氏因曾在迎娶小闲时替陈氏主持过几天卢国公府的中馈,自认为与小闲亲热些,当先开口道:“我可听说了,真是乐坏了,二婶我以后就靠我们小闲了,呵呵。”
那笑,真的是从眼里透出来的。
小闲早打听到她与陈氏不大合睦,也想与她多多走动,便笑道:“二婶说哪里话来,我们是一家人,互相提携是应该的。”
杨氏笑得嘴巴几乎咧到耳根,道:“那是那是,我们家小闲自然会关照家里这些弟弟妹妹的。”
她们虽是偏房旁支,可若能搭上太子妃这条线,儿女们说亲,比拿出卢国公府的名头顶用得多吧?
这边说笑,上房却传出陈氏病了的消息。
接着,又传出叶馨病了。
小闲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