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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衣服好是好,穿在身上一点都不挡风,而原主因为胖里面的棉絮都没让加多少,单薄的夹袄穿在身上,压根就抵挡不住呼啸的北方。
只几步路来到郑三娘家,刘双喜已经冻得脸色发紫,好在吃了饼身上也不那么虚了。
郑三娘见了用她特有的大嗓门道:“哟,这不是刘家的二姐,咋有闲心到我家来串门了?”
郑三娘开着梅西镇上唯一一家米粮铺,算不上家财万贯也是有资产,只可怜年轻轻的就死了男人,连个孩都没留下。如今才二十七、八岁,却守了有十年的寡,表面看似风光,夜静难寐时的苦楚只有她自己清楚。蓝色第一次在阿里发文,喜欢种田文的亲亲们要支持蓝色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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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3章花钱如流水
原本刘双喜没少听到关于郑三娘的风言风语,对郑三娘也没个好脸,也难怪郑三娘见她落难了话里带着揶揄。
刘双喜也不恼,朝郑三娘苦笑道:“分家出来时我和四喜手里有五亩地,如今想要卖了过冬,想问问三娘买不买。”
郑三娘皱眉,“你卖了地往后跟四喜怎么过日?”
刘双喜道:“若不卖了地,今年冬都不定能熬过去,还提什么往后?再我有一把力气,还有一些赚钱的道道,总不会饿死的。”
郑三娘叹口气,知道刘双喜和刘四喜是被逼到绝地,也没再拿话挤兑刘双喜,想了想道:“既然你想卖地,你家那五亩地我也知道,算得上是中田,我就按一亩地三两银给你如何?”
刘双喜听了有些惊讶,从原主的记忆里她知道这个时代正是刚刚结束了长达百年之久的征战,大量的男丁战死沙场,人口也因战乱锐减,田地无人耕种,最不值钱的就是土地,也就梅西镇这里因偏远,还算得上和平,地价能高一些,但三两银一亩那已经是上好良田的价了。
郑三娘也她的田只是中田,却给的良田的价,刘双喜便记下郑三娘的这份情。
收起十三两银,将地契给了郑三娘。刘双喜又跟郑三娘买了二两银的各种米面和没有脱壳的大麦,别看二两银看似不多,却也买了两石米面,百多斤的麻袋也装了五袋,再算上一袋大麦,也没用郑三娘让人送,一次三袋,两次就轻轻松松地扛回了破屋。
郑三娘吃了一惊,早就听刘府二姐双喜力大无穷,一见之下却比男还有力气,这身肉看来也不是白长的。
而刘双喜却在感叹,果然饿的久了身虚,从前的刘双喜这样的袋,一次绝对能扛起六袋都不费劲。
刘四喜刚给人送了粮回来,听刘双喜买了许多米粮,跑回来一看就埋怨道:“你们女人真不会过日,你买这些粮,只我们两个一年都吃不完,可不是要吃长虫了?”
刘双喜睨了四喜一眼,“哪个告诉你这些粮是要吃的?刚好你回来,跟我出去买些东西,就不去郑三娘那里扛包了。”
刘四喜嘟囔,“这才卖了地就要买买买,等银花光了有你哭的。”
刘双喜拿了一锭二两的银在刘四喜的眼前晃了又晃,见刘四喜的目光随着银转了两圈,眼珠都要掉到银上,才把银塞到刘四喜的手上,“这个给你拿着,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刘四喜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从爹病了之后他就没吃过一顿肉,让打就无肉不欢的他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别看二两银不多,但一斤肉十二文,二两银能买差不多二百斤的肥肉,若是买生可不就能买一头了?此时外面天寒地冻,买一头回来杀了冻上就能吃一冬。
刘四喜越算越美,好像看到一头肥正朝他飞奔而来,对刘双喜怎么花钱都没心思去管了。
梅西镇地处东楚国北方的豫州府临县,因位置偏远,战火烧不到这里,在战乱纷飞的年代里难得算上一片乐土,而在东楚一统四国之后,几年间别处都大力发展,梅西镇却还是老样,百姓倒也算是安居乐业。
刘双喜带着刘四喜上街,并没有朝着刘四喜心仪的肉铺走去,而是先奔着布庄,本打算买两身袄过冬,可姐弟俩这身材人家布庄也没现货,最后还是让裁缝给量了尺寸,只一人一身棉衣料和棉花就抵了别人三身,钱花的自然也是别人的三倍。
好明日过来取,刘双喜又带刘四喜去了旁边的杂货铺,在刘四喜肉疼的眼神之下,买了一堆看似并没多大用处的东西。
刘四喜顶着可以淹没他的一堆杂物,走一路嘟囔了一路,“你你买的这都是啥?家里就咱们俩你买那么多箩筐做啥?还有这破木桶,咱家就一口井,你还打算吊几只桶?还有那几口让送家里的大缸,你想拿来泡澡咋的?”
刘双喜没理刘四喜,只是转身就进了旁边的木匠铺,跟老木匠比划着定做了几个木头的框,又定做了一张床。
刘四喜气的牙痒,这一路走来,有用没用的东西就花了一两多银,定木框和木床又花了二两,他们的地才卖了几个钱?原想着能花到开春种地,可看这个买法,年都未必过得去了。
刘双喜抱着从木匠铺买来的厚木板,琢磨着回去垫几块石头做成木板铺也好过原来潮湿的稻草,等定做的床做好了,就不用睡板铺。
只是姐弟俩都是大体格,做床的木料都比别人加厚了三分,做一张床就要一两多银,刘双喜干脆就只定做了一张床。
家里倒是有两间屋,可一间她留着用来赚钱,刘四喜暂时还是得跟她住一个屋,屁孩一个,两张床太浪费了。
在刘四喜愤愤的眼神下,刘双喜又大步走进铁匠铺,让人给打四口大铁锅,这时候的铁器还是很贵的,四口加厚的大铁锅又花了三两多银,刘四喜已经无力吐槽了,只是算着手里这二两银回去就买一头回来,不然早晚还得被刘双喜给败出去。
路上刘双喜又请了个泥瓦匠到家里帮着修屋,刘四喜已经被刘双喜的败家给打败了,只能跟自己生气。
泥瓦匠到家后,帮着把里屋的破窗先用唯二的两床破棉被挡上,又在上面钉了木板,虽然屋里一下就暗了,风却不能从破窗口再吹进来。
屋里生了火盆,化了黄泥把房外面的破洞也都抹上,之后刘双喜又与泥瓦匠约定好明天拉几车石头过来,在另一间屋里砌几个灶。
送走泥瓦匠,屋里的火盆烧的很旺。虽然身上暖和了,刘四喜又开始担心破棉被都钉窗上了,晚上可怎么睡,再破的被那也是被啊。
等刘双喜又出门一趟,抱着两床又松又软的被褥回来,刘四喜难得没再吐槽刘双喜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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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4章做妾都没人要
晚饭吃的火盆烤红薯,香香甜甜的吃完了身上也暖和了,又喝了点烧开的水,天色就黑了下来。
姐弟俩睡在用石头垫起的木板床上,下面铺了两层褥,松松软软,没有再感到从地底透上来的寒意。
上面盖了一层、压一层,两床又大又厚的棉被也不怕再四处漏风了。刘四喜觉得刘双喜虽然败家了些,有些钱也花在正地方上,但猪明日还是要去买回来。
睡了一会儿,刘四喜肚就开始胀气,晚上烤红薯吃多了,又喝了一大碗水,此时闹着放屁,被刘双喜踹出被窝,给了一床被,姐弟俩背靠着背睡了一夜。
第二日早起,姐弟俩都冻的发抖,赶紧生了两个火盆,半天屋里才稍稍有一点点暖意。
泥瓦匠带着徒弟赶了马车过来,车上满满的装的都是从镇外的山上拉的石头。
先按刘双喜的意思在另一间屋里砌了并排连在一起的四个灶,又砌了烟道,火一生上,屋里就热的穿不住棉衣了。
刘四喜高兴的满屋跳,震的地面不住颤抖,“还别,你就这钱花的值得,晚上我就在这屋住了,那屋让给你自己睡。”
“想的美!”
刘双喜觉得刘四喜这主意不错,那屋虽然钉严实了,可没火,要住还是这屋暖和,干脆就去那屋把木板铺拆了,把木板和石头抱过来重新铺了个铺。
刘四喜看着扁了扁嘴,想一人一间屋,又怕刘双喜赶他过去那屋,只能憋屈地闭嘴。
看天色不早,再去镇外运石头也来不及,刘双喜让泥瓦匠明儿过来再把那屋也砌上灶。
虽然奇怪这位刘家二姐为何要砌那么多的灶,但有钱赚总是好的,拿了今日的工钱,泥瓦匠好明早就过来。
刘双喜把屋里的四个灶都生上火,给了刘四喜一百文钱,让他去街上买两车柴火去,家里一下多了这么多的灶,还都是要烧火的,柴的用量不会少,再过不到一个月就过年,赚钱的事情已经提上议程,柴也得早早地准备好。
顺便让刘四喜把昨日在布庄里定的衣服也取回来,一天比一天冷了,再穿这样的夹棉,冻不死也得冻病了。
等明日在那屋也砌了灶,还得准备几口大铁锅,剩下的几两银也捂不住了。
刘四喜答应一声,痛快地拿着钱跑出去。去了半天买了一车柴回来,看刘四喜已经把那身新棉衣换上了,虽然是粗布的料,却不用再冻得淌大鼻涕,刘四喜稀罕的不得了。
卖柴的青年帮着把柴堆到柴房里,跟刘双喜这车柴二十文钱。刘双喜看刘四喜,刘四喜假装抬头望天,刘双喜就知道那一百文钱是别想从他手里抠出来了。
给了青年一两银,好这几日每天再送一车柴,等把柴房都堆满了,再隔三日送一车。什么时候把这一两银用完了,再送柴再算新账。
卖柴青年先是满脸喜色,可看刘双喜话时是用正眼与自己对视,不像别人家的女与男话时都是垂头耷脑的,并不知道在刘双喜的前世,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是基本的礼貌。
青年整个人就有些不好,怯怯地道:“二姐,那个……我……成亲了,家里目前有两个媳妇儿,还有一个正在议亲,转过年就娶进门……”
刘双喜吃惊地看着卖柴青年,倒是长得人模人样,有几分俊气,可一个卖柴的都能娶俩媳妇了?很快还会变成仨媳妇?
虽这时代男少女多的现象很严重,可这男尊女卑的也太让人气愤了!若是换了她将来的男人,有了她还敢娶别的女人,看她不一屁股坐死他!
再,他就算娶十个八个关她什么事儿?难道还想她多出几个买柴钱给他养媳妇儿?
刘双喜冷冷地道了句'恭喜',又起明日让他送柴的事儿,青年见刘双喜没有再盯着自己看,长吁一口气,且不如今是否落魄了,毕竟曾经是地主家的二姐,长得丑点也不会愿意给自己做妾。
不然真非要嫁他,他若是不答应,会不会一拳就揍死他?他可听了,这位二姐力大无穷。
还好他早就娶了两个媳妇儿,真是万幸万幸!
卖柴青年保证明儿就把柴都送过来,这才赶着马车走人。
关好门,刘双喜琢磨了半天才琢磨明白,合着他是当她看上他,才要他每天都送柴过来?
琢磨明白的刘双喜不高兴地想:她这是长得多难看?瞧他那眼神,好像生怕自己能看上他似的。也不瞧瞧他自己那身板,都不够自己一只手捏巴的,娶三个媳妇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