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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苦着脸,他商量的看向新帝:“皇上,不然让左相凌云,右相陆白来帮你,再不行,我还有个人选,一品带刀侍卫青杏,你看如何?”
“八皇兄,你还是好好批阅奏折吧,这就是左相的意思,至于右相和一品带刀侍卫,我想他们也是一样的想法。”
是,当然一样,这些人全都六哥的人,肯定是和六哥一个鼻孔里出气。
商量无果,宣王又想到了一计:“不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七八十本吧,你收回去一本,我就往国库里捐赠二百两黄金,如何?”
皇帝眼睛一亮,却不动声色抹去,装作为难:“这让左相知道了,怕是会生气吧。权钱交易,不是好事情。”
曲天放多单纯一孩子,压根就没发现这是给他设套呢。
忙道:“这屋里你我两人,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正文 第1952章 大结局2
“那,口说无凭,立下字据为证。”
还怕他赖了不成,宣王嗤笑一声:“行行行,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皇帝拿了纸币,立下字据,空出两个字的空间,看向宣王:“八皇兄,你想要给朕送回来几本?”
如果不是心疼辛苦赚来的钱,他都想把一摞都给丢回去。
斟酌一下,他比了个三:“先三十本。”
皇帝写上数字三十,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笑意:“所以,一本两百两黄金,三十本就是六万两黄金了。”
宣王只求快点解脱:“对对对,都给你,都给你。”
韩王很爽快的拿走了三十本。
眼前的高山矮了一些,宣王松了好大一口气。
然而,还来不及高兴,门开了,凌云抱着更大一摞圣旨走了进来,一人一半,放在了宣王跟前。
他瞬间傻眼,下一刻,发出了一声悲天跄地的哀嚎声,这是往死里整他吧!
啊!!!
八个月后,雍州城,一品楼。
阵阵香气袭人。
体态丰腴的老板娘丰腴的老板娘,端着个硕大的肚子,来回穿梭在各张桌子之间。
大厅里,坐满了客人,二楼几个包厢,更是供不应求。
最近能排上的,还是在三十一天后。
这还是其中一家一品楼而已。
八个月前,第一家一品楼开在雍州城商业街的最中心位置,那里寸金寸土,人人都在猜测一品楼的主子是个谁。
结果是一双陌生夫妻,带着一对孩子。
一品楼开业之初,谁也不看好。
那地方虽然是商业中心,可是茶楼酒肆太多,一品楼的位置原本开的就是个饭馆,最后经营不善倒闭了。
而在此之间,这家店开过各种各样店铺,无一例外,都没有超过一年的。
都说这家店铺地段旺风水差,谁都觉得这对外地夫妻一定是被卖房的舌灿莲花给骗了。
然而,一品楼开起来,不到半月,名声就响彻了整个雍州城。
而八个月后,一品楼已经开到了第八家分店,几乎以一个月一家的速度,侵占了整个雍州城的饭店领域。
一品楼生意之火爆,超乎常人想象。
一楼大厅,来的晚一点就没了位置。
二楼包间,几乎每家店铺近几个月都被预约满了。
有钱人家,基本一包就是一年半载,好随时过来随手有位置。
这样的火爆,自然引起了人的妒嫉。
那些被挤垮的饭店,多次滋事挑衅,然而他们热错了人。
老板的武功,深不可测。
滋事挑衅的,无一例外,下场惨然。
一品楼,是个传奇,这双夫妻,一并成了传奇。
冬日的午后,在第八家分店里忙忙碌碌的唐十九,看到柜台之中,正在和掌柜叮嘱的曲天歌。
嘴角微微上扬。
曲天歌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皆染了笑意。
八个月前,本踌躇满志,打算去快意江湖。
然而,就在那么一个瞬间,两人打算发家致富,不坐天下第一人,只愿做天下第一首富。
一拍即合,一品楼,应运而生。
此生,无论是快意江湖,还是快赚江湖,只要执子之手,那便是,大写的圆满了。
番外 第一章 繁花深处都是你1
大梁,允洲。
九里村。
这个远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小村庄,人们世世代代以种植花卉为生。
北山上,种了一大片红花。
红花最是入药,治疗跌打损伤,有良效。
而村子正南面,对着雪山的大片平地上,种满了金边玫瑰。
每年的秋天,是玫瑰采收的季节,赶在花朵含苞欲放之前,伴着清晨的露水采摘下来,送到县城专门收购花茶的铺子,制作成花茶,可贩到全国各地。
靠着红花和金边玫瑰,九里村的人们,勉强维持着日常生计。
这还是要祈祷老天,若然像是永宁三年那样,一场虫灾,又或者跟永宁十一年那样,下了一场冰雹,那这一年,都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这是个穷困的村庄,偏远罕有人至。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四个人,一双大人,一双孩子,贫穷落后的九里村,终于有了新风貌。
那些从来不允许盛开的花朵,得意放肆怒放,大片大片的花田,吸引来了城里的有钱人们。
曾经破落的小村落,也因为这些人的到来,尝到了富裕的甜头。
许多人家,看到了商机之外的商,开始开设茶馆,饭店,供这些外来客,休息饮食。
而村口文健壮家,就是最先开上饭馆的。
饭馆的名字,就叫文家饭馆。
文健壮年轻时候不甘居于这个小山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去县城里的小饭馆做过几年学徒,无奈人太过老实,在店里受了大厨子不少欺负。
后来更是把怕掌柜的责骂,把自己把菜刀掉进井里这件事赖在文健壮身上,文健壮挨了主家一顿打,受不住这个气,最后还是回了村里来。
二十二岁那年,讨了现在的婆娘,赵春花,是个能干的娘们,把文家几亩花田,打理的井然有条,又拉扯到了三个孩子,文大骨,文二朵,文三朵。
一家五口,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也算有了点继续,比起村里其余人家,算是富足。
这点继续,文健壮和赵春花本来是留着个儿子文大骨讨媳妇用的,文大骨十八岁了,身材高大,长相也不赖,早有媒婆,来说了几次媒。
结果,文大骨的媳妇还没去相,村子就热火了起来,来看花的人络绎不绝,每天就快把那条羊肠小村路给踩塌下去。
赵春花娘家这些年富裕了,哥哥一家带着老母亲住到了县城里,赵春花和娘家走动频繁,常常去县城,这眼界自然也比一般的农妇要开阔。
看到那些城里人每到中午只能吃自己带来的干粮或者冷了的饭菜,她当下和自己男人一合计,就把文家饭店给开了起来。
一开始,生意并不好,城里人嫌弃乡下房子破旧,不愿意进来吃饭。
赵春花咬咬牙,又去城里娘家借了五两银子,雇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刷的雪白,文健壮又跑了无数次县城,看了许多饭店,回来和赵春花按着城里饭店的样式,购置了全新的桌椅板凳,墙壁上钉了一排子菜单,又有木有样的做了一个柜子,放了几个酒瓶子。
番外 第二章 繁花深处都是你2
当然,多半都是空的,没有钱了。
还欠了赵春花娘家一屁股债。
花下去了血本,两人天天坐在家里等客人,等的每天这腿都在发抖。
没客人,愁,没钱赚啊。
来了几个客人,也愁,怕人家不爱吃。
可文家饭馆,到底是这方便几十离地唯一一家馆子,重新装修后也算入眼,文健壮的厨艺还凑合,渐渐的,也经营了起来。
客人躲起来了,也就忙活了。
一家五口细细分了工。
认字儿,会算账的赵春花,负责收账。
学过几年厨艺的文健壮,自然是厨子。
大个子儿子,打杂用。
两个女儿,二朵已经十六了,其实也该寻媒婆了,不过再留个一两年也无妨,等家里条件好了,还能嫁更好的人家。
她主要负责的,是给客人端茶送水。
小女儿三朵,才十岁,性子最是毛躁,自然是不能在大厅跑的,于是留在厨房,洗洗涮涮,也能帮忙。
赵春花眼界其实高的很,把二朵安排在大厅也有自己的用途。
在她看来,自己的女儿二朵,除了黑了点,和城里姑娘们比,那脸蛋并不差,要知道二朵生下来三个月刚张开的时候,那见到的人可都说了,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大厅里,人来人往,许多城里的公子少爷,赵春花就盼着,有谁能看上她家二朵的。
嫁到有钱人家,一辈子享福了,就不用活的跟她们一样苦。
只是,二朵这丫头随了她的爹,太老实了,又容易害羞,那些年轻的公子少爷,她见着了连脑袋都不敢抬一下,准备好的干净衣裳,一天下来也总是弄的油腻腻的,赵春花渐渐也就对此不报希望了。
可没想到,最后希望你报着的时候,她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你不报着了,反而点了起来。
快年根了,金边牡丹开了第三茬,美的赵春花都觉得恍惚。
这辈子靠卖花骨朵为生,连孩子的名字凑起来,都是骨朵的意思,说实话,她嫁到九里村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看到,这样大面积的花开,美的真叫人窒息。
一早上,村子里就来了很多马车。
文健壮天不亮出村去采办今天要用的菜肴了。
赵春花早起看到村口十几辆马车,就有些后悔自己给文健壮开的菜单上的菜,太少了点。
村里虽然陆陆续续又开了几家饭店,但是她家的,始终是生意最好的。
今天这架势,怕是中午又会坐满,到时候只怕菜不够啊。
还好,自家菜地里也种了不少,实在不行,也摘了来充个菜。
利索的收拾好店铺,叫了三个孩子起床。
二朵是最勤快的,第一个出来,一声不响的,就开始帮她把所有的桌椅板凳都给归置好,然后,再去洗漱,吃早饭。
早饭做的鲜花饼,九里村祖祖辈辈都会这手艺,热腾腾还在炉子里的鲜花饼,二朵捏了一个,汤的在手心里左右的翻。
赵春花就笑骂了一句:“急什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灶台上先放下,回头把手给烫起泡了。”
番外 第三章 繁花深处都是你3
二朵笑着放下了鲜花饼,捏了捏二朵,好似这样,手心上的滚烫,就能舒缓一些。
三朵摇摇摆摆,瞌睡懵懂的进了厨房,看到鲜花饼,一脸哭丧:“娘,怎么又吃鲜花饼,您就不能行行好,做个粥吗?我也不求肉糜粥,青菜粥也好啊。”
赵春花一个栗子敲在三朵脑袋上,疼的三道嗷嗷叫,揉着脑袋嘟囔:“娘,你打我干嘛?”
二朵在边上偷笑。
赵春花瞪她一眼:“笑什么笑。——还有你,三丫头,我有什么时间给你煮粥。城里人喜欢吃鲜花饼,我一早晨的时间,都在做鲜花饼了,你不爱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