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那你怎么不告诉你娘。”
怎么不说,因为,她从来没在她母亲面前说过一句话。
“我……反正就是不想说,我想一个人出来透透气。”
这一句,真是老神在在啊。
芦笙脑袋轻摇:“好了,等你透好气了,我们就送你回家,现在,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糖糖对芦笙,似乎并不抵触,只是抱着曲天歌的脖子,不愿意离开,可怜巴巴的哀求:“可以你给我洗吗?”
芦笙掩唇而笑:“你个小丫头,你是把你娘的话当耳边风了吗,我们家殿下可是男人。”
糖糖却道:“可我就想他给我洗澡。”
风离痕看着曲天歌,倒是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反倒眼神很温柔,于是难得敢对曲天歌开句玩笑:“殿下,看来您的魅力无限,老少通吃啊。”
说完又有些担心,殿下这三年的脾气忒冷,谁敢这样对他放肆过。
可曲天歌,却没有任何怒色,而是抱起了孩子,朝着院子里走去:“太阳不错,打水来,就在院子里洗。”
陆白也道:“恩,趁着日头还没升高,这时候的太阳暖烘烘的,洗澡最是舒服,楠楠就很喜欢在太阳下洗澡,小丫头……”
“我有名字,我叫糖糖。”
糖糖吹吹小鼻子,老气横秋。
陆白素来清冷,却也看着这孩子亲昵,语调下意识的放了温柔和亲切:“好,糖糖,你想吃什么,叔叔去街上给你买点。”
“那我去烧水。”风离痕自告奋勇,这样的脏活他可不舍得芦笙做。
芦笙忙道:“我去买点小孩衣服来。”
糖糖成了群宠,可这群人里,看得出来,她最最喜欢的,还是曲天歌。
脏兮兮的小手,抱着曲天歌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肩膀,她很乖巧,和粘人。
偶尔,脸上痒痒,就在曲天歌脖子里蹭蹭,曲天歌丝毫不在意,放纵她,在自己怀中,肆意放纵孩童天性。
正文 第一千七百十二章 北齐困境
水来了,衣服来了,木桶也放好了。
因糖糖的“要求”,“男孩子”们除了曲天歌,全部回避,女孩子可以留下,不过夕瑶却被她赶了出来。
夕瑶自然又被气的不轻,可谁让曲天歌眼中,如今就只剩下那个孩子了呢。
站在客厅里,远远看着院子里玩水嬉戏,笑的天真烂漫的孩子,为什么,她天生就和小孩不投缘呢,曲霸王也是,这小乞丐也是,明明她也试图表达过自己的友好,可这些孩子却十分的排斥她,搞的曲天歌会不会以为,她身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让孩子厌恶?
心里烦躁,她后悔刚刚在客栈的时候,嫌弃了这小乞丐一句,如果不是她那一句嫌弃,大家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小乞丐。
这下好了,这小东西,一来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尤其是曲天歌的。
小小年纪,就会魅惑人心,难道是要来抢她的皇后之位?
做梦吧,不是有家吗,她不肯回去,哼,她就帮她找到,送她回去。
*
北齐,皇宫。
又是毫无消息的一天。
距离糖糖失踪,已经过去八天了。
唐十九的眼泪,也快哭干了。
糖糖对她的意义,不仅仅是孩子对母亲的意义那么简单,那还是她对曲天歌的一个念想,糖糖是那艰难的岁月之中,曲天歌送给她的最美好的礼物,让她忍受着独孤和相思,努力幸福的活了下来。
糖糖不见了,唐十九的人生充满了绝望,和任何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一样,她自责,悲伤,痛苦,失落,日日都只盼着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把糖糖送走的那天,那样,她一定会抱着孩子,绝对不让任何人,把她带走。
可是,时间是不会倒流的。
唐十九觉得,自己最多还能再撑三五日了,如果糖糖继续杳无音讯,她可能会疯掉。
傍晚时分,慕容席过来了。
这几日,他只消有空,就待在她的身边。
唐十九知道,嘉峪关战役节节败退,她不见的是女儿,他不见的,是当政者的信心。
以前,唐十九还能分心安慰他,如今,两人待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的气氛,低落的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嘉峪关,快要保不住了。
慕容席最终还是把手中的四万兵力调给了慕容敏,如他所料,慕容敏确实拿这四万人做了先头军,然后,只用了两天的功夫,慕容敏就将这支四万人的军队霍霍光了。
从无带兵经验的他,只一味的仗着自己人数多,一次次不吃教训的总想强攻嘉峪关。
可嘉峪关内的唐家军,先是设了火雷阵,后来又在城头上浇了油,一场大火,顺着风势,烧进了慕容敏的队伍,慕容敏作为指挥官,在大火来袭的时候,却丢盔弃甲,率先仓皇逃跑,没有了主帅指导,军队撤离的非常凌乱,以至于除了火灾,许多人都是活活死于踩踏。
慕容敏临危逃脱,军队又连着两次战败,一时间,北齐军士气低落,萎靡不振,之后嘉峪关内,唐家军主动的攻击,北齐军就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一样,被打的七零八落,哇哇惨叫。
正文 第一千七百十三章 慕容席的崩溃
如今,慕容敏带去的十万士兵,加上调派给他的四万军队,只剩下寥寥三万,这三万人,被唐家军逼退到了嘉峪关一百离地外的河谷镇。
到昨天夜里之前,军队一直都在河谷镇,唐十九没有心思去关系,这场战争最终会如何收场。
她虽然对慕容席充满了同情,可如果找不到糖糖了,这世界怎么样,她也毫不关心了。
慕容席也没有说些的让她烦心的事情,只是在她这静静的坐了一个时辰,陪着她用了晚膳,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
吃完后,他告诉唐十九,明天会扩大寻找范围,并且询问了唐十九,明天是不是还要亲自出宫寻找。
得到了唐十九的肯定答案后,他只点了点头:“那你一切小心。”
其实,还有一句话,很想问出口,终究没有开口。
他想问,那你晚上,还回不回来。
每天他都会过来坐坐,失意的人之间,彼此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可只要看到她的脸,看到她还好好的住在他给她的宫殿之中,他就觉得这世界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他很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从椒房宫离开,走到半路,慕容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疲惫,撑在一块假山上,露出了墨染从不曾见过的,虚弱无力的表情。
“陛下。”
墨染伸手要来搀扶他,他抬手挥了挥:“没事,朕只是昨天没睡好,墨染。”
“陛下,奴婢在。”
“明日,加派人手,把寻找范围,扩大到汴京周边,五百里地。”
墨染皱眉:“陛下,已经尽力找了,为了一个孩子,如此大动干戈,还是在国难当下,耗费这般人力财力,百姓已经有所怨言了,奴婢以为,那孩子她根本不是陛下的,您尽心就行了,不必……”
“闭嘴,谁说糖糖不是我的孩子,墨染,朕警告你,只此一次,不要再让朕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龙颜大怒,墨染惶恐。
忙跪下:“奴婢知错了。”
“起来吧。”慕容席语气低沉,微微叹息,“墨染,你该比谁都清楚,朕还能支撑到今日,是为何。朕没你希望的那么伟大,朕就是个俗人,朕的世界很小,小的只要有她在,那就是全世界,她若不在,朕的世界就垮了。”
墨染虽然知道唐十九对她家陛下而言的重要性,可是却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家陛下将这偌大的家国天下,和一个小小的女人比肩而语。
她心中如何不恼,如何不愤。
纵然冒着大不讳之罪,她也怒而发声:“殿下,在您的心里,您的万千子民,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她吗?”
“是,比不上。”慕容席回答的很平静。
墨染身侧的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心痛,失望,愤怒,同时占据了她的情绪。
“奴婢想知道,奴婢等誓死追随殿下的人,在殿下的心里,算什么?”
慕容席的表情很残酷,言语更是残酷:“我没让你们追随我。”
内心长年累月累积的某种情绪,此刻到达了一个爆发的顶点。
正文 第一千七百十五章 撑不住了
他几乎歇斯底里:“我从来都没让你们追随我过,如果不是你们给我的那些期望,我何至于过的如今这般狼狈。你们想要什么,我保护你们,我带领你们,呵呵呵,我在大梁当了十多年人质,谁又来保护过我,带领过我?”
那段岁月,是慕容席心中,最深的痛。
那是一把匕首,死死的扎在血肉的最深处,没有人能够治愈,他也从来不曾袒露出来,让任何人看过。
可如今,他崩溃了。
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国家,满目疮痍。
他小心翼翼守护着的女人,也随时都要离开的样子。
他能做什么,和在大梁时候一样,无论被人怎么羞辱,他什么都做不了。
“陛下。”墨染的愤怒,被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所覆盖。
她无法体会他当年经历过什么,可是那种痛苦她感觉得到。
慕容席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扶着假山石,喘息的厉害,脸颊苍白,嘴唇颤抖,过了许久,才低沉缓缓开口:“朕没事,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太后。”
墨染点点头:“是,奴婢知道。”
“不要伺候朕了,朕想一个人静静。”
“陛下。”
慕容席抬手:“去吧。”
墨染纵然担忧,却也不敢忤逆慕容席的意思,一步三回头,看着慕容席憔悴的背影,红了眼眶。
转身,没有回住处,却是重新又往椒房宫去。
唐十九正看着糖糖的小衣服发呆,墨染敲门,她木讷的回转身,看到是墨染,淡淡道:“进来。”
墨染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
唐十九神色依旧淡淡没有什么光彩:“你又跪我干嘛。”
“如罗姑娘,不,大梁太子妃,奴婢求你,救救我们的国家吧。”
唐十九抬头看她,神色复杂。
墨染知道,这样的表情,就是有戏。
“您之前让奴婢带您去嘉峪关,为的就是阻止战争的进一步发展,可是后来糖糖小主失踪了,此事不了了之,奴婢现在恳求您,再帮帮我们吧,奴婢和您保证,一定会找到小主子的。”
见唐十九不言语,声泪俱下:“皇上快崩不住了,他已将近崩溃了,您看在皇上这些年对您和小主子疼爱和呵护下,求您,帮帮我们,帮帮他吧。”
是的,慕容席对她和糖糖的好,是她结草衔环都无以回报的。
如今,北齐国难当头,嘉峪关被攻破,大梁军队如果继续发起进攻,不出半月,北齐的半壁江山就会沦陷,或许,不只是半壁江山,整个北齐都将不复存在。
虽然慕容席这几日来,从未和她说起过前方战事,可是宫里宫外,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惶恐言论,开始散播北齐亡国论了。
国民开始纷纷卖房卖地往西北边逃亡,生怕战火一日蔓延到汴京,性命不保。
而军队,则是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