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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也被他钳制到了头顶,那吻卷袭着往下翻滚,蔓延,一直来到领口。
嘴巴得了放松,她就开始骂:“曲天歌,你个禽兽,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你丫有本事放开我,你丫就这点能耐,我告诉你丫……啊……痛,你特么有本事咬断我的喉管。”
喉咙被反复吮吸,啃咬,他周身散出来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整个夏夜的房间,温度都带的滚烫起来。
他若是用强的,唐十九发誓,恨他一辈子。
然而,那啃咬吮吻,也只限于她白皙纤弱的脖子,他在那反复流连,好像能从脖子上亲出一朵花来。
唐十九一开始的挣扎咒骂和反抗,在他长时间的流连于她的脖子之后,变得烦躁。
“你丫属狗的吗?”
“曲天歌,你有完没完。”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你的口水很恶心也。”
“曲天歌,我可没洗过澡,我可是从杀人现场回来的,满身都是臭汗,曲天歌,你脏不脏啊。”
“曲天歌,你该不是又犯病了吧,我这次可没惹你,也没招惹汴沉鱼,你别往我身上泄愤。”
“我说小曲啊,我腰疼,咱们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
唐十九都不知道,脖子上这只狗到底要干嘛,那湿濡的吻,没有一点侵略性和危险性,竟叫她放松下来,试着和他沟通。
曲天歌埋首在他的“一亩三分田里”,执着的耕耘着。
直到外头天光大亮,唐十九呼呼睡着,他从离开了她的脖颈,心满意足的看着那里种满的细细密密的草莓,怜爱的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将她打横抱起,安置在了软榻上。
唐十九睡的不踏实,其实她更怀疑自己是昏过去的。
那个姿势真心累啊。
然而,她不想承认自己这么弱比。
醒来时候,还是上午,屋内点着一盏沉香,不见曲天歌人。
这沉香,大约是想要她多睡会儿,然而,她心神不宁,这东西对她也不奏效。
揉揉脖子,似乎还能感受到曲天歌在上面荼毒的痕迹。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当她客人
想找镜子看看自己的脖子成什么样子了,奈何这一楼是书房,二楼她不想上去,裕丰园更不想回。
看到桌子上的铜烛台,下人们擦的油光锃亮,倒是勉强可以充下镜子。
抓了烛台把子,正要照呢,外头响起了刘管家的声音:“都轻点声,王妃还在睡呢,仔细了,把这荷花摆好。”
唐十九放下烛台,走到窗边推开一小条缝。
刘管家带着一行奴才,抬着几个石头钵,正在院子里布置。
石头钵里,装的都是一些小型种的荷花碗莲,倒是漂亮。
刘管家总不是以为,她要在这里住下了吧。
她推开了窗户:“刘管家,别忙活了,我对这花花草草没兴趣,我院子里的药草,你可有替我照看着?”
刘管家闻言忙转过身,笑着给她打千儿:“王妃主子,这把您吵醒了,罪过罪过。——您院子里的药草,雇了几个药师打理着,好着呢。您要去看看吗,还是先用点膳食?”
“不用了,我忙着呢,给我准备马车。”
“您这是要出门啊,王爷吩咐了,您起来,全凭您吩咐,不过交代奴才,一定要让您换身衣服再出去。”
唐十九低头看自己衣服,昨天那“炼狱”之中走一遭,倒是没发现,血迹斑斑,不成样子了。
“衣服呢?”
“这就给您送来。”
刘管家回身,吩咐奴才们把东西放下,又叫了一个丫鬟,叮嘱几句。
那丫鬟乖巧应声,去去之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衣服和新鞋子。
刘管家道:“好生伺候着王妃,知道吗?”
丫鬟诺诺应:“是。”
这弄的她跟个客人似的,不过也确实是个客人,从这搬出去的哪天起,她就和这没了瓜葛。
丫鬟伺候了唐十九更衣,唐十九本来想找铜镜照照自己的脖子,不过之前奴才们,刘管家看到自己都没有特地往自己脖子上看,这丫鬟看到自己也没有在意她的脖子,应该是没问题吧。
不放心,穿好衣服,她还是问了丫鬟一句:“你看我这脖子,没睡舒服,有没有什么异样?”
拐弯抹角的这么一问,丫鬟还真认真仔细的看了看,摇摇头:“没什么异常,是不是落枕了筋抽的难受,不然奴婢给您捏两把?”
唐十九昨天夜里之后,这脖子敏感的很,忙推开丫鬟的手:“不用了,不是落枕,好了,帮我梳头吧。”
“是,王妃。”
丫鬟手艺灵巧的很,话也不多,替唐十九梳了一个利索的发型,很是合唐十九的心意。
梳洗打扮完毕,起身拉了拉衣服,一分不大,一分不小的一件夏装,材质面料,都是上乘的,这秦王府背着的女装,上好的面料,合体的剪裁,怕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只是不晓得是刘管家的意思,还是曲天歌的意思。
无论谁的意思,都白劳碌而已,她不稀罕。
推开门,刘管家毕恭毕敬的在门口候着,看到她出来,殷勤的迎上前:“王妃,您现在要用车吗,厨房做了面包,您赶时间,就带着路上吃。”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熟悉的陌生人
这面包,是她教给厨房的,这些人学的有木有样,她走了,这面包技术,倒是留在了秦王府。
接过了刘管家给的油纸包,还带着热乎气,喷香,倒真是勾起了馋虫了。
府外,马车已经候好了。
唐十九上了马车,刘管家竟是亲自给她驾车:“王妃,您是要回住的地方呢,还是要去哪里?”
“提刑司。”
“好嘞。”
刘管家的过分殷勤,唐十九也没在意,只以为自己许久没回来,秦王府的人当自己是客人招呼。
直到到了提刑司,刘管家还要亲自送唐十九进去,唐十九就觉得怪了。
然而,也没多想,由着刘管家把她送入提刑司。
提刑司的诸位兄弟,其实半多数也不认识刘管家,可堂堂秦王府的管家,稍微还是有点知名度,至少有个三五人是认识的。
看到唐十九和刘管家,大家都是微微诧异。
那诧异的目光几乎很一致的,先是看向刘管家,再是落到唐十九身上,然后又把唐十九打量一番,主要是盯着脖子,看的唐十九一阵阵的发毛,忍不住摸脖子,心虚不已:“刘管家,我脖子是不是有东西?”
刘管家笑着摇摇头:“没有啊。”
“我怎么觉得,他们盯着我脖子看啊。”
“大抵,您的脖子漂亮吧。”
额,这算是哪门子拍马屁。
送到内院,刘管家就不方便再进去了,唐十九也不让他送了,打发了他回去。
刘管家转身的时候,对着唐十九的脖子忽然轻笑一声。
笑的唐十九,一阵毛骨悚然,几乎是刘管家一走,就抓住了一个看她脖子的衙役:“你,看什么?”
那人忙躲开眼睛,假装看别处:“没,没看什么。”
他越是这么说,唐十九就越觉得不对劲,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没看什么,你给我装,老实交代,你看什么?”
那人继续装傻,忽然对着唐十九身后大喊一声:“福大人。”
唐十九分心的刹那,这厮泥鳅一样从她手里滑脱,跑了。
背后,没有福大人,倒是来了高峰。
高峰的身边,站着一张陌生面孔。
唐十九并没见过此人,不过却莫名有种熟悉感。
这男人,穿着打扮可谓朴素,却也不掩其半分俊朗。
青灰色的长布衫,班高不低的扎着一条马尾,清俊朗逸的外貌的,往男人堆里一站,颜值绝对是拔尖的。
他看到唐十九,轻轻勾起嘴角,那笑容似乎见到了老友一般亲厚温柔,唐十九的心里忽然荡漾起了一阵涟漪,那熟悉的感觉,又升腾了上来。
然而,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
男人和高峰,看到她的第二眼,目光和提刑司其余人一样,移到了她的脖子。
然后,高峰脸红了,别开了目光。
男人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润亲和,就好似三月里漫天飞舞的柳絮,轻轻扫过脸颊。
“高峰,这位是?”
对心里这种莫名的熟悉感的强烈好奇,以至于她都忽略了对脖子的耿耿于怀。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高峰还没开口,男人已经先开了口,声音该死的好听,唐十九如果是个声控,分分钟就要拜倒在他的长衫下。
低沉,性感,传说中的低音炮,充满了男人味,光是声音就让人犯罪,激发人的荷尔蒙。
他说好久不见的时候,唐十九心里甚至有些感动,有些怅然,有些微微的伤感。
这把声音,真心销魂。
“好,好久不见,对,对不起,我们之前见过吗?”回应一番,却又觉得尴尬,这人说好久不见,可她委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我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眼珠子瞪了老大,就跟装了两只牛眼睛。
重复着那四个字:“独孤,皓月。”
更像是为了求证一样,她看向高峰:“独孤皓月?”
高峰点点头:“是,独孤回来了,早上到的。”
唐十九的吃惊和意外,都写在脸上,几乎要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被调任江南,前几日唐十九和福大人醉香楼吃饭,还说起他来,福大人表示他最希望能承接自己衣钵的人,其实不是高峰而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明白独孤皓月调任,多半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又晓得独孤皓月是个人才,比起高峰确实更适合接福大人的班。
正打算托点关系,把独孤皓月弄回京城,却不曾料到,他居然回来了。
这前前后后,和福大人聊起独孤皓月,也不过就是三五日的功夫,都不够派人去江南送信的。
所以,也便是说,在她和福大人发愁怎么才能把独孤皓月重新调回江南的身后,独孤皓月那厢已经动身,往京城来了。
说起来,也算是老情人见面了,尴尬的是,唐十九把对方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你,回,回来了。”
总觉得对不起对方,无论是不是真的轰轰烈烈爱过一场,无论独孤皓月是不是徐莫庭口里踩着她往上爬那种不堪的小人,唐十九都觉得,对不起他。
不是贬黜的事情,而是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里抹的太干净了。
一丝一毫,都记不起来,就算只是个见过几次面的路人甲,也算是对对方的不尊重了。
独孤皓月的笑依旧温和而坦然,似乎并不介意她问他名字这件事,想来福大人可能已经告诉他,她把他给忘了。
“早几日就收到了调任书,给恩师写了心,大抵是没送到,十九……不,秦王妃,你可好?”
唐十九轻笑一声:“也还可以,福大人,在屋子里么?”
“是,我去看完恩师,想让高兄带我去现场走一趟。”
唐十九昨天去过现场了,也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她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是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