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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过她好几对。”
当然完全是夸张,不过就是让人知道,你那破簪子我家丫头不稀罕。
却着实把周围几个王妃的奴婢们羡慕坏了。
苏眉知道再不说什么,自己就输了。
忙急呼:“皇后娘娘,臣妾听说过有一种人,便是富可敌国,却也有偷窃的怪癖,就是粮米店里的一把大米,也偷着有趣。”
碧桃又露出了小鹿般惊恐的表情:“皇后娘娘,奴婢打小没偷过任何东西。”
“谁知道呢,刚刚不就偷了。”
苏眉冷讽一句。
碧桃又哭了起来。
唐十九竟也跟着哭了起来,这下众人不解了。
难道是败下阵来,认怂了。
但见她哭的十分有技巧,那眼泪珠子挂在眼睛里并不掉下来,并不是害怕惶恐的样子,反倒有些凄楚悲哀:“皇后娘娘,苏侧妃这是在诽谤我唐家的家教,在诋毁我秦王府的清誉啊。”
苏眉断然没想到唐十九陡然把事情牵扯到这么大。
忙道:“我没有。”
“你怎的没有,之前你冤枉碧桃偷窃,可曾说过这里不是秦王府,便是说如果是秦王府,就可以随意偷窃,就是说我秦王府,养的个个都是贼人偷儿喽。”
苏眉有些慌了:“我没这个意思。”
“你岂止有这个意思,碧桃是唐府的丫鬟,原先是我娘身边的,我出嫁才给我做的陪嫁,你说有人锦衣玉食却天生爱偷,这是说我娘没教好,教出一个天生的偷儿来喽。”
“这……皇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苏眉脸色有些泛白,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之色。
皇后看向苏眉,眉心紧拧。
唐十九那挂在眼睛里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落的时机正好,落的委屈悲愤:“皇后娘娘,您也是觉得,我母亲会培养出一个小偷来吗?还是觉得,秦王府会培养出个小偷。”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唐十九觉得,她已经赢了。
正文卷 第五章 不作不死
唐十九这球抛的好,皇后愣是不能接。
唐家,关乎着边疆安宁。
秦王府,关乎着皇帝的颜面。
无论是唐家,还是秦王府,她都是要袒护一番的。
“自然不是。”她尊贵的面孔上,露出几分和蔼安慰之色,看向苏眉的时候,眼神却变得凌冽。
苏眉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唐十九适时停止了哭泣:“皇后娘娘,碧桃是断然不会因为贪念偷她一个不值钱的簪子,也断然不是天生就是个偷儿,苏侧妃方才口口声声说碧桃偷簪子,碧桃却说是捡着了想要还给她的时候被她冤枉了,臣妾就想问问苏侧妃一句,谁见着碧桃从你头上拔下个簪子来?”
这下,倒是无人接话了。
毕竟这事闹的这般大,又有唐家的背景在那,谁敢作死出来作伪证啊。
苏眉现在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状态。
簪子是在碧桃手里,怎么去碧桃手里的她并不清楚,只是借势直接给碧桃扣了一个小偷的帽子而已。
事实上她也就是故意要羞辱羞辱唐十九,然后出出风头刷刷存在感。
她就是没估算错了唐十九的性子,唐十九忽然变得如此狡诈巧辩,真正是叫她措手不及。
“看,根本无人瞧见。”
“那你砸碎我的簪子呢,那可是众目睽睽,你还想抵赖。”
苏眉像是个落荒而逃的战俘,却还作着最后一点无用抵抗。
“我道歉了,我说了我手抖没拿住,大家都听到了啊。”
皇后看向众人:“可有此事。”
谁都看出皇后有意偏袒唐十九了,谁敢不要命的出来说她就是故意的。
几个王妃点点头。
皇后凤颜震怒,猛然拍了一把椅子:“苏侧妃,你当真是胡闹,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个丫头,又为了一支不值钱的簪子扰了本宫赏花的兴致,来人。”
“奴婢在,娘娘。”两嬷嬷恭谨答应。
“将苏侧妃送出回晋王府,不得本宫令,不得出晋王府。”
苏眉慌乱了,频频磕头:“皇后娘娘,臣妾不是要针对唐府和秦王府,只是……”
皇后身边,咱们惠妃娘娘勃然大怒:“苏眉,还不给本宫住嘴。”
作为晋王的母妃,苏眉的婆婆,对于这马夫的女儿,她早早就瞧的不痛快了,几次安排的大好姻缘,晋王死活不同意,她一直觉得是苏眉在作怪。
今日苏眉又是如此的不知礼数,在皇后的赏花宴上胡闹,她当真觉得丢了大脸。
一顿怒喝,苏眉吓的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了。
被几个嬷嬷带下去的时候,苏眉回头看唐十九。
唐十九恰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样,和我斗,我爹是谁,你爹是谁。
我早就提醒了你,是你自己非要作死。
*
这宫里第一场闹剧,直接带来的后果不仅仅是苏眉被禁足,还有晋王终于要娶正妃了。
外面说,是惠妃娘娘趁着机会,威胁晋王若是不娶妻就将那小辣椒变成剁辣椒,晋王一怕就同意了。
彼时已经离皇宫里那场春日赏花会过了大半月了。
晋王的婚宴在十天后,唐十九是要随着秦王一起出席的。
正文卷 第六章 初见秦王太闹心
说起来,她穿越来这么久,再过五天倒是终于能见着这秦王一次了。
除了“出墙计划”不能停外,现在她又多了个计划,就是休夫。
之前的唐十九不得宠,胆小怯懦,深惹秦王厌恶,却痴心秦王,因为秦王的冷落心碎而死。
啧啧,多傻的姑娘啊。
天地之大任鸟飞,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满大街都是。
踹了这秦王,找个口味重的滚个床单,到时候一代美人倾国倾城,还怕没男人?
所以,休了秦王这个念头异常强烈。
对方大约也是感应到她这几天“惦记”着他,竟然难得的登门造访了一番。
一大早,她还做着梦呢,一声轰然巨响,把她从梦里给震醒。
猛然弹跳坐骑,踢门进来的这货正是秦王曲天歌无疑。
如今他背对着阳光,金色的日光在他身上渡了一层暖黄的颜色,周身气息却冷的冻人。
走的近了,五官轮廓真的长的勾魂,浓眉俊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刀削的轮廓。
如果满分是十分,这长相妥妥的能拿到九分,少一分怕他骄傲。
就是这行为举止,啧啧,不能恭维。
看着躺在地上的门板,她内心鄙夷。
不过想到至目前为止,她都吃着他的饭,住着他的房,挂着他的姓氏。
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按捺住了美梦被惊醒的怒气,脸上堆起了笑,忙把三从四德操练了起来。
“给王爷问好了,王爷早上好。”
没想到对方眉目一紧。
她也跟着一紧,问安都讨他嫌,果然是对她厌恶至极了,恰好,她也是。
但听的对方冷冷道:“唐十九,你胆子不小。”
她一脸懵懂:“什么?不好意思,麻烦您说的清楚点。”
她自问自己询问的十分礼貌,对方的脸色却沉的能将人活活压死。
“你自己清楚。”
“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你还敢让本王说。”
我勒个去,这一大早的,本还应付应付他,安稳的送走这尊大佛,所以才把三从四德操练的那么麻溜。
结果现在,她不能忍了,暴脾气上来。
脸上贤良淑德的笑容瞬间不见了,一声冷笑,她斜睨着他。
“你一大清早冲进我的房间,踹飞我的门,你找什么岔?脑子进水了?”
曲天歌一时没听懂,明白后意识到她是在骂他。
脸色顿然阴沉,阴沉之余眸光中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寻味,月余不见,她竟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不过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对她的痛恨和厌恶。
他讨厌她,因为她是父皇送给他的一个警告和羞辱。
也因为她百般的痴缠和手段。
酒里下药,饭里下药,为了圆房她无所不用其极,他越发恨她。
他眼中充满了冷意,而她竟没和往日一样怯懦委屈的躲闪,而是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目光清浅,淡漠。
曲天歌浓黑的眉心微蹙,丢下一封信:“再让本王抓到这种事,必容不了你,今日起,不许你踏出清秋阁半步,来人,给我看着王妃,哪里都不许她去。”
我去,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几天她使了点小演技,苏眉给关了禁闭,现在轮到她了。
正文卷 第七章 杀鸡儆猴立威风
所谓死也要死个明白,被关也一样,总不能稀里糊涂的。
上前捡起那封丢在地上的信,是她写的,死前三天还是四天的时候,写给她爹的。
哎呀呀,还说这厮为啥生气呢。
这封信以正常人的头脑确实写不出来,信里写的是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让他爹帮扶秦王上位。
这信要是判的重一点,就是谋逆篡位啊。
咱们这位唐姑娘,真是爱秦王爱到了脑残了。
这封信还好是落到了秦王手里,要是落到个别的谁手里,秦王就别想混了。
难怪他气这样。
不过多多少少,不该有点点感动的吗?
好吧,看来他是真恨她的紧。
好在,彼此彼此,她也没多待见他。
禁闭!
他真以为这三尺院墙能关的住她?
她想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上辈子的她,出生在特种兵世家,在鹰爸虎妈的严苛教育下长大。
三岁就要跟着父亲徒步二十公里拉练,五岁就每个冬天的早上要穿着背心短裤绕着部队操场跑圈。
再长大点直接被送去了当刑侦多年的外公那,每天跟着外公看各种腐尸,无头案,肢解,学分析推理练就了一颗刚刚的胆,之后也开始走上了刑侦这条路。
她在破案这方面有极大的天赋,进刑侦队三年屡立战功,同事都戏称她为小福尔摩斯。
而破案之余,她的爱好就是散打和跆拳道,曾经拿过国家级比赛的散打冠军,还和世界顶级的跆拳道高手过过招。
如今虽然身体换了,运动细胞依旧发达,刚穿越来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会爬上屋顶长吁短叹,何况只是几堵墙。
于是乎为了挑战权威,她第一天就翻墙出去溜达了一圈,结果回来时候也是倒霉,手腕竟然被围墙上一片破瓦给割了,这下好,还是安生待着吧。
安生待了两天,这一日晚上刚吃了饭,房门就被敲的框框响。
门外,一个声音十分粗鲁。
“开门,开门,快开门。”
“谁在门外喧哗。”
宫廷剧看的不少,王妃的架子那个可怜的唐十九端不起来,她可是端的方方正正。
“是我,刘管家,快开门,快点,开门。”
刘管家。
秦王府的老人了,仗着自己在秦王府的地位,向来是不把唐十九放在眼里的。
加之唐十九本身的性子懦弱,秦王又压根不罩着她,她在秦王府的地位每况愈下。
一年后的今天,瞧瞧,是个奴才就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