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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亲吻她的眉心:”别怕,十九,我在。“
那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她沉沉陷入了昏睡。
第三卷 第四百六十章 克制欲望
身子很热,热的滚烫。
迷迷澄澄间,感觉有一双温柔粗糙的手,来回游移在她身上。
唐十九本能的汲取着这双手带来的舒爽和冰凉。
唇齿间,发出难耐的轻吟。
她拱起腰肢,应和着这只手的索取。
所有动作,完全变成了本能。
曲天歌擦拭的手,微微有些僵硬。
那媚眼迷蒙,脸色潮红,轻吟暧昧的人儿,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毅力。
然而,他不想这样要她,她浑身是伤,昏迷不醒,这样的她,他下不了口。
已经催功帮她散去了大半的药性,残余的药性不至于折磨伤害她。
可如今的她,在残余药性的支配下,一再的热情似火,盛情邀请,对他来说,变成了最大的折磨。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稍稍触碰,她就难耐扭动起来,敏感的像只小猫。
他附身,亲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嘶哑:“十九,再忍忍。”
那拱起的身子,似听懂了他的温声软语,渐渐回落,安静的再度沉沉睡去。
曲天歌的唇齿,不敢随意撩拨她,只是贪恋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替她盖上薄被,抱起脸盆,出去换水。
青杏在门口候着,接过曲天歌的脸盆:“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青杏,许舒呢,回来没?”
“回来了。”不等青杏回答,远远看到一抹灰色身影,肩头上扛着一个血迹斑斑,生死不明的男人。
青杏忙迎上去:“许峰主,这是?”
高大的男人,扛在许舒肩头画面竟也没显得多不和谐。
许舒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那人的屁股:“我的猎物。”
这一下,似乎拍疼了男人的尊严,本来生死不明的他,猛然挣扎叫嚷起来:“女魔头,放我下来。”
“呦,不装晕了,姐姐扛了你一路,爽不爽?”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啊,你个女魔头,你放开我。”男人挣扎着,然而不奏效,依旧被顶在许舒肩头,动弹不得,伤势确实不轻。
曲天歌似乎见怪不怪了,青杏则是瞠目结舌。
他要是没看错,许峰主肩头上的这个人,他,他,他,终究还是落到了许峰主手里。
只是好赖徐少谷主也是个男人,许峰主多少给他点面子吧。
然而,许舒就不。
“既然醒了,那自己走。”
许舒毫不“怜香惜玉”,把徐莫庭从肩膀上甩了下来。
青杏忙腾出一只手接住徐莫庭。
天地归位,晕了一阵,徐莫庭才发现不远处一脸冷漠的曲天歌,如同见到了救星。
“曲天歌,救我。”他满怀希望的扑向曲天歌,尚未靠近,腰带被扯住,重重一拉,他重又跌回许舒的怀抱。
“没看到他那张脸吗?他今日不杀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不过你也便是无事,不然这唐十九,我也饶不了她。”
曲天歌护短,定然觉得此事要赖在徐莫庭身上。
偏偏她许舒也是一样的脾性,这件事,绝对是唐十九惹的,唐十九就是个没脑子的惹事精。
第三卷 第四百六十一章 曲天歌你不行啊
徐莫庭一声痛呼,苦不堪言:“你瞎嘛,我这还叫没事,倒不如叫我死在地牢算了,好过落到你手里,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许舒挑眉,几分邪魅,压低声音附在徐莫庭耳边,“真的那么生不如死吗?地牢之中,横冲直撞,意犹未尽的是谁?”
徐莫庭呜呼哀哉。
这女人她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青杏显然也听到了,脸色臊的通红,退避三舍。
这一对儿,有毒。
“曲天歌,你那蠢王妃,现在怎么样了?”
他如今还能冷静的站在这,没上来拧断徐莫庭的脖子,大抵,他的王妃很安全。
曲天歌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徐莫庭,不发一言,转身进屋。
看来,他的王妃也不是特别好,他对徐莫庭,忍着杀意呢。
曲天歌入内关门,将他们都冷冷置于门外。
许舒几分不悦:“什么态度。”
徐莫庭也颇有些担心唐十九:“青杏,怎么样了?”
这下,许舒更不高兴了:“小莫莫,人家夫人,要你瞎操什么心。”
青杏几分尴尬,实话告之:“王妃回来,中了魅毒,王爷已经运功帮她催了毒,如今她还昏沉睡着。”
许舒如闻天方夜谭:“你是说,曲天歌运功帮她催毒。”
“是。”
连徐莫庭也颇为吃惊:“不是亲自上阵,帮她解毒?”
青杏硬着头皮,嘴角抽搐:“是。”
两位,别问了,再问属下都不敢回答你们了。
他们果然不问了,面面相觑,难得默契的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彼此的意思,同情的看向屋内,摇头叹息:“曲天歌,原来你不行啊。”
话音才落,那扇紧闭的房门无风自开,透着一股强大的阴冷戾气。
许舒乐不可支:“哈哈,看来说中了。”
徐莫庭却只想逃,本来就打不过,他今天这残破的身体,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青杏避退三舍,怕被祸及。
一真劲风擦脸而过,许舒还没笑完,就被一计掌风逼的连退几步。
抱着徐莫庭,不好施展,生生挨了一掌,吐了一口血。
“曲天歌,你居然敢和我动手,好啊,来啊,打一场啊,许久没和你小子切磋了,别忘了,你小子的武功还是我教的。”
徐莫庭在边上看热闹不怕事大:“女魔头,有句话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曲天歌,我支持你,打死她。”
青杏忙劝:“爷,许峰主,大家都冷静一点。”
显然,他的话是空气。
两厢打了起来,一个赤拳,一个从腰间抽出软剑。
软剑化作银龙,上下盘绕翻腾。
拳风则凌冽若刀,疾若闪电。
四周飞沙走石,落叶狂卷,渐渐在两人四周形成一股强大的,外人无法靠近的气流。
青杏不无担忧,这是动真格的了啊。
徐莫庭好整以暇,最好一个打死,一个打残,或者同归于尽也行。
几百个回合,两人不分上下,从天上打到地下,从地下打到天上。
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久到青杏仰算了脖子,徐莫庭看累了眼睛。
第三卷 第四百六十二章 这男的不行
唐十九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皮发疼,屁股发疼,浑身发软,没有气力。
看向门外,只看到一片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她这是在哪里?
昏迷之前的事情,竟是记不大真切了。
揉着脑袋,除了强烈的疼痛感外,还有眩晕和呕吐感。
或许是脑震荡了。
不过屁股上的疼痛她还记得。
她和徐莫庭遭伏,她吸入了迷魂散,为了保持清醒拔下簪子“自虐”了一番。
还这么疼,看来伤口还很新,离那日还没远。
那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最糟,不过就是死了。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她还活着。
眼前的房屋,除了外头卷起的奇异的飞沙走石,看上去还布置的颇为典雅细致。
屋内墙壁上,悬挂着一个铁线缠绕的花环,花环上簪了一堆蔷薇干花,虽然房间里其余的摆设并不出众,单看这个花环,就可知主人是个生活很有品味的人。
她挣扎着坐起身,听到一个声音在外头呐喊助威。
“打,打,打的好,打的妙,往死里打。”
徐莫庭。
她惊喜。
自己死她倒不怕,唯独怕连累了徐莫庭。
起身跑向门外,她却很快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顶了回来,狼狈的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奶奶的,什么鬼?
走前门似乎不现实,好在还有窗。
打开窗户,她翻身而出,走过了半堵墙,就看到不远处的徐莫庭,正好整以暇,抱着双臂看着眼前一团飞沙走石。
仔细看,似乎是两个人,打将起来,卷起漫天飞沙,遮天蔽日。
乖乖,谁和谁啊,什么仇什么怨,打成这样。
她顾不上,欢喜的走向徐莫庭,徐莫庭一身血衣,不过精神却极好,难道这是这骚包最新的穿衣风格,这种血淋淋的带着蹂躏感的衣服,好看吗?
“喂,徐莫庭,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徐莫庭头也不回,乐着看戏。
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身,眼中几分不可思议:“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唐十九指指窗户:“前门有人打架,我翻窗出来的,这是哪?这两人是谁啊?这是有杀父之仇啊,打成这样?”
徐莫庭闻言,笑弯了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杀父之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问这四个字,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莫名其妙。
她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肋骨:“笑什么。”
“没,没,没什么。”他竭力忍住大笑,挑眉促狭的唐十九,“杀父之仇没有,你可以猜猜这两人为啥打起来。”
“我怎么猜得到,这卷的漫天黄沙,我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一男一女。”他好心提醒。
她脑洞大开:“难不成,是这男的辜负了这女的?或者是这女的给这男的戴绿帽子?”
徐莫庭又大笑起来。
唐十九甩过去一个白眼,意兴阑珊:“不猜了,你爱说不说。”
“我说,我说,其实呢,是这个男的不行,这个女的说了他几句,然后打起来了。”
第三卷 第四百六十三章 谁是攻谁是受
唐十九多不纯洁一个孩子,立马明白了不行是什么意思。
然而,现在,比起八卦打起来这双男女的情感纠葛,她更关心她们现在的处境。
心不在焉,她应了一声:“哦那女的摊上那么个男的挺倒霉的,好在她打得过。我问你,我们现在在哪里?”
然而,人家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
“可不是,你说换做你,摊上这么个男的,打也打不过,你不是更倒霉。”
牵扯到她身上干嘛,她家曲天歌好着呢。
“不用你操心。”
徐莫庭益发的促狭,顶了顶唐十九的胳膊肘:“我说,如果曲天歌不行,你打算怎么办?”
“你有完没完,曲天歌好着呢。”
“你怎么知道?”他追问到底。
唐十九不耐烦,高声吼道:“我问你我们在哪,你跟我东拉西扯,你有意思吗?曲天歌行不行,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徐莫庭不无得意。
自己的女人中了药,他有最原始的解决办法,却采用了最和尚的办法,况且他也不是个真和尚,只能说明,他无能。
然而,这句话到了唐十九的字典里,就变成味了。
她惊悚的看着徐莫庭:“你你你你,你居然知道曲天歌在床上行不行?”
徐莫庭益发得意:“可不。”
唐十九频频后退:“你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