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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感觉比我过了十三年的日子加起来还要漫长。”
“有什么好难过愧疚的?嫂子那是高瞻远瞩英明神武,就知道把你和林姨娘留在那儿,几十号人都只能等死,但嫂子就不一样了,跟着你大哥哥学了这么长时间功夫,别的不行,花拳绣腿总有几招嘛,而且嫂子向来擅长急中生智,更不用提还有一个厉害帮手,对付那些凶匪还不是小菜一碟?因为这些,所以我才留下来,把你给撵走的,这功劳你小姑娘要了没用,倒是给嫂子的好,让你大哥哥以后不敢欺负我。”
这番话说完,有几个定力不到家的,当场就“扑哧”笑出声来,段欣棋也再哭不下去了,抹了把眼泪道:“我知道嫂子是安慰我呢,你哪来厉害帮手?留下的除了丫头就是婆子媳妇,拖后腿差不多,还帮手呢。”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嫂子说的帮手不是她们,当然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她们也起到了无法估量的作用,但真正厉害的,还得说是招财,别看它只是一只猫,但那可是你大哥哥天天争食喂招喂出来的猫王啊,你大哥哥那么厉害,招财都能数次从他手中死里逃生,那些凶匪难道还比得上你哥哥?”
苏暖暖满嘴跑着火车,一旁小侯爷痛苦扶额:老婆,你想逗二妹妹让她宽心也好,想吹捧招财也好,咱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大肆宣扬我和猫争食的事儿?我堂堂一个世子爷,成了个抢猫食的吃货,这……这也太跌我身份了啊。
“好了好了,老太太在屋里等着咱们呢,二妹妹也赶紧把眼睛擦擦,肿成这样,还怎么和你那些闺中好友聚会?”段庭轩终于出声,因为到现在想起此事仍是后怕,加上从前对段欣棋没怎么在意过,所以刚才看见小姑娘,小侯爷的表现就淡淡的。没办法,一想起苏暖暖差点儿因此而死,他就失去了一贯冷静。直到被妻子这么一番戏谑后,作为哥哥对妹妹的关爱和担忧才终于压制了那股后怕,慢慢冒出头来。
“是,赶紧去见老太太,省得老人家担心。”苏暖暖说着,便牵着段欣棋的手进了屋。
大厅里的气氛很是凝重,毕竟险些就是隔了生死。直到苏暖暖开始讲述自己带着一群下人,在武僧们帮助下和凶匪“斗智斗勇”的经历之后,气氛才渐渐转向热烈欢快,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件惊险万分的事,过程竟似闹剧一般,待到听见那些凶匪存了拼命的心思,但生死关头,段庭轩和段庭业也及时赶到,大家这才感到一阵阵后怕。
第一百四十章:点石成金手
段庭轩和房老太君等说两句话便出门了,他还要去宫里和东宫看看,顺便汇报一下情况。另外,这一次的凶匪已经被关进刑部天牢重地,无论是要了解京城这段时间乱象频生的内幕,还是作为直接当事人,他都有资格前往审问。
从大牢里出来,已是夕阳西下,段庭轩便直接回到家中,进了春风苑一问,知道苏暖暖还在睡,他就不让人去打扰,正要去书房将得来的线索整理一下,就听屋里一个慵懒的声音道:“红莲,招财这次表现的很英勇,以至于刚上身的马甲都碎了,你再给它做一件嘛。”
段庭轩一听这声音就笑了,身子原地打了个转,往卧室里走去,进门便道:“既然是要奖赏招财英勇作战,就该你这个主人亲自给它做一身衣裳才有诚意,叫红莲做算什么?”
苏暖暖正在床上伸懒腰,见他进来,便起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听下人说你还睡着,所以就没叫你,想着去书房整理下思路,不料你就醒了。”段庭轩一边说着,就来到招财的猫窝边,一把就将正舒服趴着的大花猫扯着脖子给拎了起来。
“喵呜喵呜……”
招财大概没想到在自己“立下大功”后,这个老和自己争食的无良主人还敢如此不尊重它,说拎就拎起来,一时间身上毛都炸了,伸爪子就在段庭轩手腕上挠了两下。
“好一个厉害畜生,欠收拾了是吧?”段庭轩惊呼一声,一甩手把大肥猫给扔到了地上,一边看着苏暖暖愤愤道:“瞅瞅都让你惯成什么样儿了?典型的恃宠而骄,连我都敢咬。”
“你是活该。它躺的好好儿的,又没抢你东西吃,非要去招它。知足吧,招财这是留了力,不然那些土匪脸上让它挠成什么样,你没看见?”
段庭轩就打了个激灵,点头道:“没错没错。这畜生的确凶猛。好嘛,有两个人的眼睛都差点儿让它给挠瞎了。这么说,我还得感激它平日里对我爪下留情?”
苏暖暖摇头失笑道:“和一只猫较什么真儿啊你?是不是非得我说谢谢你对它手下留情的话。你才觉着扳回一城?”说完对红莲道:“去把下午蒸的枣子捡一盘来,你们爷但凡来春风苑,肚子必定是空的。”
“知我者贤妻也。”段庭轩呵呵笑,然后问道:“是蒸的枣泥馅儿点心吗?正好。前两日看见庄上送了新鲜枣子来,我就想着这一口儿。不知道你这回又有什么花样?”
“吃吃吃,你三句不离本行了是不是?”苏暖暖没好气道:“只是蒸的枣子,要吃枣泥馅儿的点心,我让香云去厨房看看?”
“蒸枣子?这是个什么吃法儿?枣子不都是做成枣泥点心或者蜜枣儿来吃?直接吃那都是平民百姓干的。咱们这样人家,可不兴这样不讲究。”
苏暖暖冷笑道:“是啊,就因为门第高贵。所以枣子也必得做了枣泥馅儿的点心才能入口,只这高贵倒是高贵了。却不知错过了多少美味。”
段庭轩笑道:“这话就有些夸张了吧?虽然我是这样说,但小时候淘气,园子里也有枣树,以为我没直接吃过枣子?虽然也算清甜,但那个皮讨厌得很,说粘在嗓子上就粘上去了,年轻人无妨,老人家吃这个,真粘住了,又无力咳出来,可不是麻烦?何况也并没有觉着比别的水果好吃。所以我们吃枣子,都是做成点心的。”
话音未落,就见红莲走进来,段庭轩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纳闷道:“好一股甜香气,这是枣子味儿?奇怪,蒸一下就变成这样了?莫非这枣子也是贱皮子,生吃着不觉得好,非要进锅蒸一回,才肯把那些好味儿都放出来?”
“呸!要我是枣子,就把整张枣皮卡在你嗓子里,让你怎么咳也咳不出来。”苏暖暖啐了一口,伸手抓了两个枣子就那么吃着,小侯爷原本想用筷子,一看妻子都动手了,他也不能落于后不是?因也顾不上世子风度,抓了两个一股脑扔进嘴里,只嚼了几下,便两眼放光,双手都竖起大拇指,含混不清地叫道:“暖暖,神了,你这不是厨艺,是化腐朽为神奇,谁能想到普普通通的枣子,蒸了之后竟是这样甘甜,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给老太太太太送过去没有?”
苏暖暖笑道:“我都说过这是你们自恃高贵,所以才吃不到这样美味,若是平民百姓人家,枣子熟了都是这么个吃法儿。不过是蒸一回,也没有什么门道在里面,所以我下午让厨房蒸了几斤,这会儿大概各房都吃上了。老实说,我都没想到庄上枣子会有这么好,先前薛家媳妇送过来的一篓,又大又红,我瞅着不像寻常枣子,一问,说是这十几年才有的品种,叫做什么马牙枣,又说是秤砣枣,以个头大,甘甜清脆闻名,我吃着好吃,让她从庄上再给我要几篓来,到时候蒸了放在冰室里,留着冬天吃,又新鲜又甜美,正经是好零食。”
夫妻两个正一边吃一边说,就听外面葱儿有些慌张的声音响起道:“二爷来了?我们爷和奶奶正在房里说话儿呢,奴婢去通报一声。”
“快去快去。”段庭业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着急,段庭轩和苏暖暖对视一眼,苏暖暖便低声笑道:“我看二爷如今对你这个哥哥可亲热得很,从前好几年不见他登门,如今只几天工夫,都来多少回了?”
“屁,你以为他是冲着我呢?不过是为钱罢了,这肯定是又要找你要什么方子,没有这个原因,他昨晚上山救你会那么积极?”段庭轩嗤之以鼻,见妻子和自己的衣裳并无不妥,也不等葱儿来通报,就直接道:“让你们二爷进来吧。”
段庭业硬着头皮冲进来,论理他即便是小叔子,也不好直接进嫂子的房间,不过今日恰好段庭轩也在,段二爷一时间也顾不上这些规矩了,进门便急着问道:“嫂子这蜜枣的方子都给了谁?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交给厨房去做呢?薛家媳妇就算可靠,到底不是咱们自己人,焉知重利之下她就不会把方子卖了?”
苏暖暖都懵了,茫然看着段庭轩,那意思很明显:你弟弟掉进钱眼里了?这说的什么话啊,一个简简单单的蒸枣儿,他还要我给方子?
段庭轩也觉得不像话,连忙咳了一声道:“庭业你先坐下说话,看看你这样子,哪还有一点儿侯府少爷的沉稳劲儿。这枣子就是直接在锅里蒸出来的,压根儿没方子,刚刚我还和你嫂子说起这一茬儿来,不过因为咱们富贵人家,平日里没有这种做法罢了。”
“啊?原来是这样吗?”段庭业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跌坐在椅子里,沮丧道:“我还以为这又是嫂子自己配的蜜枣儿,甘甜绵软,好吃的紧,又不像寻常蜜枣儿那般甜的齁人,还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奇怪,说是枣子,怎么这么甜?真的就没加些蜂蜜或者糖之类的?”
“真没有。”苏暖暖哭笑不得:“我说二弟,听你大哥说,你那蛋糕店和酒楼十分的红火,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酒席不提前十天预订都没位子,既然生意这么好,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段庭业到底是侯门公子,短暂的颓丧后,已经振作起来,呵呵笑道:“嫂子这话说得,人心不足蛇吞象,赚钱哪有嫌多的?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段庭轩道:“贪心点倒不怕,不过你千万别昏了头,真想着什么蛇吞象,到时一旦惹了众怒出了事,我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段庭业正色道:“大哥放心吧,这些分寸我还是有的,更何况咱们可是侯府人家,清白名声最重要,我们的东西都是质量最上乘的,你要是不信,闲暇时就去店里看看,以你的威信,多去几次,那些掌柜的和账房先生就更不敢弄鬼了。”
“你知道分寸就行,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去管你?既然知道掌柜的和账房先生那些道道,你就自己盯着些。”段庭轩淡淡说完,话锋一转,沉吟道:“眼看就要入冬了,各项开销势必要增多,往年每到这时候,公中的账都有些入不敷出,还要咱们两个的私库贴补着,今年情况如何?”
段庭业笑道:“今年万万不用,单是蛋糕房的盈利,应付过冬和过年就已经是绰绰有余了,更不用提还有三家酒楼的利润。年前我把大哥大嫂的红利送来,少于这个数儿,你拿我是问。”
他一边说着,就伸出三根手指,这一下饶是小侯爷宠辱不惊,也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来,失声道:“三万两?不会吧?你这是开酒楼还是点石成金呢?”
“可不就是点石成金。不过这个人却不是我,是大嫂才对。所以大哥应该知道,今年公中肯定宽裕的很了吧?”段庭业眉飞色舞,得意之态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这是属于他的成就,虽然和苏暖暖的菜谱脱离不了关系,但毕竟是他一手将酒楼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