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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楼:……
段庭轩:……
陆风羽:“哈哈哈说得好……啊……”却是被苏东楼在肚子上揍了一拳,只疼的腰都弯成了虾米,深刻体会到祸从口出的道理。
“夏天里的狍子不好吃,要说肉好吃,还得是这麂子肉,最是香嫩无比。”
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木棍上正串着一整只麂子烧烤,油脂滴落,散发出诱人地香气。外面的肉已经微焦,眼看便要全熟,苏暖暖一边说着话,一面熟练地向肉上洒下各种调料,刹那间香飘四野。
在篝火堆的旁边,是一口大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十几段蛇肉在水里上下沉浮,肉汤已经变成了奶白色,四平正在看着火,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坐在树底下的陆风羽。
陆风羽已经饿了两天,虽然此时表情还维持着平静,但肚子里早已经翻江搅海的闹起来,尤其那肉汤和烤肉的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更让他的自控力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行了,四平,把那野菜下锅吧,都是肉的话太腻了,得靠这野菜解解油腻,另外我再凉拌个婆婆丁和苦丁菜,你把调料都给我预备好了。拌完了我们就吃饭,这会儿风正好,在竹楼里吃饭最凉快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崩溃
“好嘞。”四平答应着,连忙将旁边洗干净了的两大盘子野菜倒进肉锅里,接着将另一小盆洗干净的野菜和几种调料给苏暖暖送了过去,大概盏茶功夫,只听她欢快叫道:“好了,把火都灭了吧,咱们开饭。”
段庭轩和四平立刻帮着苏暖暖忙活起来,熄灭篝火,将外焦里嫩泛着油光的麂子和那锅肉汤都抬进了竹楼里,这里苏东楼就来到陆风羽身边,看着他笑道:“怎么样?还不招吗?不招的话,今晚还是没有饭吃哦。你已经错过了野菌炖山鸡,糖醋山溪鱼,栗子兔肉等美味,今晚这顿烧烤你确定能受得住诱惑?若是受不住,趁早儿就招供了吧。只要日后你不生二心,我也可以让你衣食无忧的。”
陆风羽真的很想再啐这不要脸的混蛋一口,只可惜他已经饿得没力气了。好半晌,他才虚弱道:“让我招供不难,除了给我吃饭之外,你还要收了对我的心思。”
“不可能。”苏东楼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就休想我招供。”
陆风羽也恼羞成怒,只不过他会高估自己的骨气,苏东楼却不会,听见这话,便淡淡道:“好啊,那今天晚上照样我们吃你看着。”说完一把拽起陆风羽,就往竹楼里拖去。
“你……你慢一些,我都走不动了。”
陆风羽气急败坏地大叫,却见苏东楼回过身,用手挑起他下巴道:“我还是喜欢你这会儿的样子,虽然狼狈,不复那画中仙的气度,却更添了几分可爱。怎么?难道你还指望我会怜香惜玉?别傻了。那是女人才能享受的权力,你一个大男人,走不动就爬,装什么可怜。”
说完不由分说把人拖进竹楼。只见段庭轩已经从那麂子腿上割了一大盘子肉下来,从这个角度,正可看见那鲜嫩多汁的烤肉。
陆风羽“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却见段庭轩拿起小刀叉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大笑道:“东楼快来。你嫂子这份儿烤肉手艺当真是天下无双,早知道咱们前两晚也该吃烤肉才对,好吃。真是好吃,除了外皮那点焦脆,里面这肉简直入口即化,快来尝尝。”
“你们这些混蛋。”
吃货boss流下了垂涎三尺的泪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就挣脱了苏东楼的掌控冲到桌子边,然后拿起一块肉便没命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哭,实在是这两天被欺负的太狠了。
苏东楼有些心软,然而想到自己等人的大计,不得不硬起心肠将陆风羽拖过来。忽听段庭轩大叫道:“这肉不能喂了他。给我抠出来。”
“唔……唔唔唔……”陆风羽惊慌捂住嘴巴,可他饿了两天,力气哪里比得上苏东楼?眼看对方犹豫一下后果然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抠肉。急了眼的吃货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下,却见这可恨男人动也不动。脸上反而还挂起了惬意笑容。而自己两排牙齿咬中的东西是什么?真的是手指头吗?那根本就是两根铁棍吧,再咬下去,他害怕自己的牙都要崩掉了。
“我招,我招就是了。你们让我吃肉,我要吃烤肉!”陆风羽泪流满面地呜咽大叫着,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苏东楼:……
段庭轩:……
苏暖暖:……
四平:……
长久的沉默,即便知道陆风羽好吃如命,但对方在饿了三天后,真的就崩溃在烤肉面前,这还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以至于竟然没人趁热打铁立刻问供,直到陆风羽抓紧时间将那块烤肉狼吞虎咽的吞下去,甚至差点儿噎到后,大家才回过神来。
苏东楼这才抽出手指,刚才有他的手指格挡着,陆风羽根本没办法用牙齿将烤肉嚼烂,这也是他为什么差点儿被噎到的原因。
递了杯水过去,等吃货喝完,渐渐恢复了平静,苏东楼这才拿起小刀割了一大块麂子胸脯肉,看着陆风羽沉沉道:“你若真的肯招供,今晚就让你好好吃一顿。”
深吸一口气,大概是终于认命了,陆风羽又恢复了从容气度,只是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他低头沉思良久,忽地轻笑一声,喃喃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了你们吧,我倒要看看,你们会怎么做?哈哈……哈哈哈……好玩儿……”
“别废话,还想不想吃肉了?”
苏东楼一句话就让陆风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气恨恨瞪了一眼,这才看向段庭轩,微笑道:“我听说,世子和皇子们的关系很好,尤其是四皇子和二皇子,对吗?”
“那又如何?”
段庭轩冷哼一声,心中却升起不祥预感,扭头看向四平,于是四平会意,连忙抽身退了出去。
“以世子爷的聪明智慧,综合得到的种种线索,我觉着这件事你其实已经猜出了几分来,只不过你不知道具体是谁而已,对吗?”
陆风羽不答话,反而继续追问。却听苏东楼不耐烦道:“少故弄玄虚,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再废话我就把你给扔出去喂蚊子。”
“你就不能动脑子好好想想?”陆风羽冷笑一声:“王爷不招兵买马,却对问鼎天下信心十足。我也说过等皇上和太子出了事后,大业可期。就凭这两条,线索还不够明显吗?难道你从未想过?”
“庭轩,我……我怎么觉着这话我……我不能听。”
苏东楼毕竟不是傻子,听了这话,稍一琢磨,冷汗就出来了。却见段庭轩瞪了他一眼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避出去又有什么用?行了,都不是外人,就听着吧,还怕太子会把你这个表弟灭口怎的?”
“表弟?”
苏暖暖和陆风羽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苏东楼,却见苏东楼满不在乎道:“故事很长,不用现在听,现在的重点是口供,口供。”
看起来是个狗血长篇,题材应该是武侠类,或者还不小心涉及到宫斗宅斗什么的,又或者干脆是皇帝的私生女?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苏暖暖在心里脑补着故事,打定主意之后要向段庭轩索要这一段惊天八卦。
第二百二十六章 :襄阳王的底牌
“原来竟然和皇家还有些关系,难怪你对朝廷死心塌地。呵呵!我败得不冤,实在是不冤,谁能想到一个江湖草莽,竟然会和皇室扯上关系?”陆风羽感叹着,却听段庭轩不耐烦道:“少废话,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是四皇子。”
陆风羽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却让段庭轩瞬间变了脸色,沉声喝斥道:“莫要胡言乱语,四皇子乃静妃娘娘所生,你怎么也不该污蔑到他的头上去。”
“污蔑?”陆风羽哈哈一笑:“你拍着胸口问一问良心,我这有可能是污蔑吗?当然,你也可以不信我,那就是二皇子。王爷在京城的时间里,也只有这两位皇子才有可能,不是吗?”
苏暖暖之前还是一头雾水,但现在忽然就明白了。
她之前和段庭轩曾经猜测过,襄阳王之所以不招兵买马却有问鼎天下之野心,就是因为他早年或许和宫廷某位宫妃有染,然后生下的孩子被当做皇子养大。如此一来,只要太子死了,皇帝必然要重新立太子,说不定就会立了那个孩子为太子。
细细想来,二皇子无心天下,只愿意与书为伴,如果太子真的发生不测,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的确很可能落在四皇子手中。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寻那一家人,那家人你知道是谁吗?就是当日给静妃接生的嬷嬷。当年静妃和王爷的事情,全是她从中促成,所以你明白王爷为什么要将她放在这神仙岭中,并派人严加保护了吧?因为这就是他的王牌,将来皇帝若立了四皇子为太子。一旦皇帝逝世,王爷将真相公布于众,本朝以孝治天下,新太子就必须让位……”
不等说完,就听苏东楼怒喝道:“混账,简直一派胡言,痴人说梦。如此狼子野心谋夺皇位。难道仅仅孝道二字便能得逞?你们焉敢视满朝文武与天下人心如无物?”
“满朝文武自有太子安抚。如果他还想名正言顺做皇帝的话。”
陆风羽傲然一笑,用看蠢熊的目光看着苏东楼:“你还不明白吗?只要现在的太子死了,四皇子成为太子。满朝文武都会认他做储君,北疆掌握兵权的本就是静妃之父,到时臣子这里即便震惊于王爷狼子野心,又能如何?四皇子难道还敢弑父不成?他若不承认王爷是皇帝。他这个王爷的骨血,就更没有资格做皇帝。到时他会怎样选择?”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嘴角边又挂了讥诮笑容,淡淡道:“但凡让王爷做了皇帝,滚滚骂名算得了什么?真正不怕死的士子又有几个?若天下人心真这样整齐不可欺的话。前朝那些弑帝篡位的人又怎可能坐稳龙庭?所以你们今日知道王爷最大的依仗是什么了吧?只要太子死了,四皇子成为太子,皇帝逝世太子登基之日。就是那王嬷嬷出来作证之时,有她的证词和静妃娘娘亲笔写下的证物。就是静妃和四皇子也没办法反抗。反正王爷做了皇帝,她们依然是贵妃和太子,又何必鱼死网破,白白便宜了别人,却落得自己横死呢?若不是这一切图谋将来都会水到渠成,你们以为我这样的人,会甘心为王爷出谋划策肝脑涂地?”
段庭轩苏东楼沉默不语,苏暖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竹楼内只余下陆风羽放肆的大笑声,这一刻,连苏暖暖都恨不能让苏东楼立刻把这得意忘形的混账东西给法办了。
“你错了,襄阳王也错了,你们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笑声中,段庭轩忽然开口。苏暖暖扭头看过去,就见丈夫目光清明坚定,嘴角一缕嘲弄笑容,沉声道:“你们会这样痴心妄想,只因为你们不了解四皇子的为人。他是一个容不得一点儿龌龊的皇子,平日里神采飞扬洁身自好,他的心比谁都光明磊落。如果将来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会毫不犹豫将皇位让给别的皇子,宁可慷慨赴死,也要维持皇室的血脉纯正,到那时,襄阳王就会成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不可能。”陆风羽激动地站起来:“这世上哪有如此傻瓜?宁愿放弃皇帝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