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们动手打你了?”段庭轩倒吸一口冷气,以他对苏暖暖的认识,对方做出这种事不值得奇怪,当初为了几个菜饺子踹出来的那一脚,得亏是自己,换成别人未必就能躲得过去。他只是奇怪,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呢?以前可没这么过分啊,还是说,因为成了弃妇,所以绝望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这倒没有。”徐冉云倒也不敢说谎,气呼呼道:“她们在门口晒豆子,我……我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儿。”
段庭轩直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半晌才干笑一声道:“原来是这样,那个……咳咳,冉云啊,不是我说你,这个做人呢,不能太骄傲了,你平日里走路就是喜欢把头抬得高高的,这有时候,低低头未必不好,最起码看得清脚下的路啊。”
“爷别替她们说好话了。”徐冉云一看:丈夫这明摆着是要和稀泥呢,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道:“我刚才也说错了,她们哪里是晒豆子?根本就是在那里设陷阱,你听谁家晒豆子要晒到大门口的?明明院子里就有铺着青石砖的阳台。”
第二十一章:跨越时空的代沟
段庭轩也是在问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建立起来的气势就这样一泻千里的,因脸上讪讪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对鸭子的渴望还是超过了兴师问罪的念头,小侯爷也很是无奈,隐性吃货对食物的爱意一旦激发出来,这份儿执着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哦,鸭子啊,哪会那么快?我让红莲在厨房里处理,明儿请你尝尝我做的烤鸭。”苏暖暖一改之前对渣男苦大仇深的态度,非常热情周到的邀请着。看表情当真是一副痛改前非从此后要做贤妻良母的模样,只是骨碌碌转着的眼睛透露出她这番做派绝对不是幡然悔悟。
“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啊,别再玩什么花样了,爷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段庭轩也不是傻子,当即便提高了警惕,用那种“我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苏暖暖。
换做平时,听见渣男这么不要脸的警告,苏暖暖早用佛山无影脚招呼他了。但此时她却诡异的丝毫不以为意,而是一脸兴奋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就是刚才你飞起来的那个功夫啊,到底是什么?八步赶蝉?一苇渡江?登萍……”
“什么乱七八糟的?”段庭轩一脸嫌弃:“那就是普通的轻身功夫,飞檐走壁你不知道吗?我不过是比那些江洋大盗高明一些罢了,什么步什么馋的?你讽刺我嘴馋吗?”
代沟,这就是代沟啊,不是跨越时代,而是跨越了两个时空的代沟,八步赶蝉竟然被渣男和嘴馋联系起来了,苏暖暖十分无语。只得耐心解释道:“不是讽刺你嘴馋,这个馋是蝉,树上叫的知了啊,你……这么好的轻身功夫都没有名字的吗?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
段庭轩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摇头道:“原来如此,那些传奇话本不过是看个热闹,谁让你当真了?一个轻身功夫也能整出这么多的名堂,八步赶蝉也好,一苇渡江什么的也好,不都是轻功?”
说到这里,忽觉奇怪,上下打量了苏暖暖几眼,小侯爷忍不住就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沉吟道:“你今天很好说话啊,明明之前摆了一排老鼠夹子要谋杀亲夫,现在怎么提都不提了?还这么热情?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我要学轻功。”
渣男不傻,既如此,苏暖暖干脆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休想。”
段庭轩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你一个世子夫人学轻功干什么?该不会想做女飞贼吧?我告诉你,别让那些话本小说给骗了,女飞贼哪有书里写的那么风光?最近几年,就因为这种书赚钱,许多人喜欢看,连闺阁女儿都不例外,便有那些无良的书商,串通了一些穷秀才专门写这样书,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孩子,顺天府衙的女监里都快装不下了。你虽然跋扈狠毒,可脑子没问题,从前还嗤笑那些女孩儿是傻瓜,怎么如今自己也……”
“谁说我想做女飞贼了?”苏暖暖咬牙瞪着段庭轩:“我怎么会选择这么没前途又高风险的职业?凭着我如今的厨艺,难道不能发财?你少以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
“哟,说的真是冠冕堂皇。”段庭轩歪着嘴拍了几下巴掌:“那我就奇怪了,请问大奶奶,你忽然想学这个轻身功夫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踹你啊。”被渣男的轻蔑态度激怒,苏暖暖索性露出泼妇本色:“上次你端坐在桌边偷吃我的韭菜盒子,那么绝佳的机会我都不能把你踹飞出去,这真是令人扼腕唏嘘惆怅不已,所以我痛定思痛,觉得如果我也会轻身功夫,能够动如脱兔的话,你防不胜防之下,一定可以一击成功。”
段庭轩讽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慢慢地,笑容消失,小侯爷的表情难看的像是刚吃了一坨屎,看着面前那个昂头挺胸的女人,他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字道:“你要我教你轻身功夫,原来是为了踹飞我,你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你以为坦诚一些我就会教你了?”
“就算我不说出来,你就会教我了”苏暖暖冷笑反问。
“所以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教你,索性就过过嘴瘾?”小侯爷恍然大悟状点头,他就说嘛,这女人脑袋不像被驴踢过,不应该傻到这个程度。
“错,你一定会教我的,哪怕我把真正目的说出来。”苏暖暖却是换上了满面春风,笑眯眯的下断言。
“你是不是听信了什么例如我脑袋进水了或者我刚刚被驴踢过的谣言?”不怪段庭轩有这种疑惑,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苏暖暖的行为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傻女人吗?”苏暖暖翻了个白眼,本来有些粗俗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可爱,这是段庭轩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没有再问,既然苏暖暖如此笃定,看来这女人是有些凭仗了,他等着听对方的条件。果然,就见苏暖暖伸出一根手指道:“一个月,我让你来这里蹭吃蹭喝一个月,怎么样?”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侯府,你是我的妻子……”段庭轩立刻火了,大声嚷嚷起来,不等嚷完,就见苏暖暖摆摆手:“弃妇,世子爷请注意一下用词。从你把我们三个打发到梅月楼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弃妇了。”
“有休书吗?”段庭轩冷笑,见苏暖暖愣住,他得意的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笑声一顿,撇嘴道:“没有休书叫什么弃妇?该注意用词的是你。”
“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苏暖暖悲愤地指着段庭轩:“你这个渣男。”
“彼此彼此,你这个毒妇。”段庭轩丝毫不让,拱拱手一脸嘲讽地道:“所以你明白了?爷过来吃饭不叫蹭吃蹭喝。”
“既然我不是弃妇,那厨房应该有我的分例吧?正好,省得我每天苦苦做饭了,爷爱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吧,我让厨房把你那份儿饭送来。”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苏暖暖好整以暇的拍拍手:呵呵!她的美食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吃到的吗?渣男你太天真了。
第二十二章:讨价还价
“你……”
段庭轩果然没想到苏暖暖还会来这一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忽听四平在旁边带着哭腔道:“爷,咱们回去吧,天都要黑了。”可不是吗?太阳都下山了,只留下小半张艳红面孔在山外。
段庭轩真的很想从善如流,带着四平拂袖而去,可是该死的……厨房里到底做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香?而且越来越香?小侯爷敢打赌,这是他从没有吃过的东西,因为这股香味儿太独特了,他活了二十多岁,就没闻过这种让人抓心挠肝恨不能连锅都塞进嘴里去的香味儿。
“教我轻功,就可以蹭一个月的饭哦。”苏暖暖看到段庭轩臭着脸,一双脚却钉在地上般一动不动,就知道这货在挣扎,于是适时抛出强大的诱惑。
“一个月?你当我是叫花子打发呢?”段庭轩怒。
“要不然……两个月?”苏暖暖肉痛:让渣男多蹭一顿饭她都觉得心疼,更何况是加了一个月?
“一辈子。”段庭轩龇牙:“你再敢把我当叫花子打发试试?”
“喂!不要太过分啊。”苏暖暖也怒了:“做人可不能太贪得无厌,你以为我怕你?大不了一拍两散,你就算把我休了,凭着老娘这手厨艺,走出去也是广阔天地大有所为,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到教会为止。”这女人果然不怕被休,无欲则刚,她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了吗?这对自己来说还真是个坏消息。小侯爷心里叹气,到底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苏暖暖没听懂,她也不去琢磨,直接不耻下问。
“就是我教你功夫,到你学会的那一天,在此之前你都要供我吃喝,事先说明,饭菜必须保质保量,别想着糊弄过去。”
“这种功夫要学会,最起码也要一年半载的吧?”苏暖暖皱眉,条件太苛刻了。
“你不会是连这一年半载的饭都不舍得吧?”段庭轩吐血:“暖暖,你摸着良心想一想,让我堂堂世子爷教授功夫,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殊荣?不是看在那些好吃饭菜的份儿上,爷我至于沦落到做武教头的地步吗?你就算是请个先生,也要管吃管住吧?还要给人家束脩,我难道连那些教书先生都不如?”
“好吧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暖暖妥协了,虽然她不怕被渣男休弃,但能不休还是不休的好嘛。窝在这侯府里,好歹有源源不绝的食材,肯定饿不死。真要是出去了,就她们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究竟能发生什么事,还真不好说。封建社会是吃人的,尤其是女人,一个不慎,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仔细权衡了一番,苏暖暖不得不承认:目前来看,留在侯府中是上上之选,尤其是渣男有求于自己,自己和他可以平等相处,这远远比三个弱女子独自闯天下要好,金手指大开,潇潇洒洒走四方,赚大钱吃香喝辣还有美男子成群结队求包养的那是小说,不是现实。
“说定了哈。”段庭轩忍不住确认了一下,见苏暖暖点头后,这货立刻恢复了一家之主的威严,翻白眼嗤笑道:“你还真是无聊,就算我不教你轻身功夫,难道和你一起吃饭不是天经地义?”
“那也要看我心情了。”苏暖暖冷哼:“我高兴了呢,饭菜就花样百出;我要是不高兴,白粥咸萝卜也吃得,你愿意来和我同甘共苦就尽管来啊。”
“你这个……”段庭轩又被气坏了,却见苏暖暖凤眼一瞪:“我这个什么?”
“算了算了,好男不和女斗。”小侯爷很识时务的把下面几个贬义形容词给吞了回去: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他不能为了逞口舌之快就让到嘴的美食鸡飞蛋打。
“好了,我去看看骨头汤,准备吃晚饭了。”看在两只野鸭子的份儿上,占了上风的大奶奶并没有穷追猛打,而是笑眯眯往厨房走去。
看着她袅娜的背影,段庭轩忍不住展开扇子微笑:呵呵!天真的女人啊,以为一年半载就可以学会轻功了?做梦吧。自己可是从小就有好几位名师教授,又在武学上有着极高天分,经过许多严酷训练,练功日日不辍才有今天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