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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谋士,您还没站队呢?”叫铁柱的男孩儿站在朱老大身后喊。
“范谋士来我们兄弟这边,再从落凤山中游说些兄弟,跟着钱大哥吃香喝辣,悠闲自得,岂不快哉?”钱老四身后一红脸大汗说。
“多谢张奎兄美意,我范平一介秀才,一场大水至家破人亡。若不是朱大哥舍命相救,悉心照顾,决活到今日。他为寇形势所迫,如今要弃暗投明,我自当跟随。”范平向钱老四五人深施一礼,站到朱老大身后。
“我说朱老大,绑票的赎金怎么分配?”钱老四俨然一副老大样儿。
“兄弟不易,我给你们二千两银子,够你们花销一段时日。”朱老大以和为贵道。
“那不行?既分家,应该各取一半。”张奎面露狰狞。
“你们没出一点力,白落两千两银子,还嫌少?”铁柱少不更事。
“铁柱,你个小兔崽子,你敢再说一遍?”张奎抡起胳膊要打铁柱被朱老大拦下。
“有什么事找我,你拿个孩子撒气,算什么能耐?”朱老大用力一推,张奎“噔、噔、噔。”急退几步,被钱老四从后挡住站定,恶毒地瞪着朱老大与铁柱。
“朱老大,你什么意思?张奎兄弟说的不错,分家就应该各取一半。”钱老四跳脚。
“钱老四,我问你,这处风水宝地是何人发现?这位小公子是何人绑来?”范平抬腿上前笑盈盈小声问钱老四。
“宝地是铁柱发现,小公子是朱老大和李大绑来。”钱老四老老实实回答。
“这不就得啦!我们一走,这风水宝地归你们独有。岂是区区两千两银子能买来?你们咋不会算账呢?”范平继续看着他笑。
“范谋士说得对,大哥,咱好像赚了。”张奎听完,一脸奸笑。
“是呀!大哥,咱不吃亏。”后面一瘦猴在钱老四耳边低语。
“那好吧!就按朱老大的意思办,等刀疤他们拿银子回来,兄弟们庆祝一下,明日你们便离开,以后这块宝地就是我们的了。”钱老四带上四人进石屋。
“大哥有情有义,我们兄弟今后风雨同舟。”范平朝朱老大鞠躬,其他人效仿,朱老大回礼。
“朱老大,别说我没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钱老四不像个善罢甘休的主,你们今晚最好呆在一起警觉点。”雨燕出声告诫。
“大丈夫一言九鼎,何况钱老四他们是我兄弟,小公子怎说这话?”朱老大气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雨燕砸他个白眼侧头不理,却瞟见爬上崖顶的晚晴三人。眼神交流,晚晴拉着影九、雷护法躲去树后。
“朱大哥,这位小公子言之有理,你宅心仁厚,宽容待人,怎知他人腹内所想?如今分成两派,凡事须以追随你的兄弟为重。我们不去害人,需防他们暗下黑手。”范平申饬他。
“范兄弟所言极是,哥哥受教。”朱老大对范平信服。
“刀疤和李二迟迟不归,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见铁柱过来掌灯,李大心神不宁。
“会不会他们没找到小公子的家人?”朱老大听他发问,亦坐立不安。
“朱老大猜得对,我的家人,的确不在附近。我是因贪恋风景,不断前行至溪边等待他们,谁料碰上你们。悔不当初呀!”雨燕忽悠他们。
“小公子的家人离溪边有多远?”朱老大听她说猜测对,赶紧问。
“多远我说不清,现在他们应该刚见面。不知会不会连夜过来?”雨燕不知齐安坤此时在营内大发雷霆。
“李将军,你为什么不派兵救小公子?”齐安坤问。
“禀大皇子,我们来落凤城为送救灾银资,落凤山多盗贼出没,若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丢失银资,皇上怪罪事小,百姓得不到救助事大。
何况二皇子、三皇子对太子之位觊觎已久,二皇子固守青阳城,三皇子即将去黑岩、益都两城查看,焉知皇上此次不是为太子之位谋人选?”李将军是皇后娘娘的嫡系,苦口婆心劝他。
“可是小公子?不然,你给我一队人马,我亲自去营救。”齐安坤不再强硬。
“大皇子莫急,小六是小公子的贴身小厮,他让小蓝传话说小公子没事,我们只需安心等候。我已派人去落凤城调集人手,如果天亮不见小公子返回,老臣保证踏平落凤山也要救出小公子。”李将军安抚齐安坤。
“你下去吧!我倦了,要休息。”齐安坤不与他废话。
“老臣告退。”李将军退出帐篷深吸口气,传令今夜严加警戒。
第四十九章 恶有恶报
“幻金何在?”齐安坤轻唤。
“大公子有何吩咐?”角落里响起回应声。
“你带上幻火、幻土,携刀疤指路,去黑风寨协助小六将小公子救回。”齐安坤为了雨燕,第一次调用皇后送他的护卫队。
“是,大公子。”幻金头次接到任务,不敢怠慢,火速与幻火、幻土提着刀疤朝黑风寨赶。
“朱老大,刀疤他们不知几时过来,我们弄了些好酒、好菜,今晚为几位兄弟送行,请你们赏光。”钱老四和张奎笑呵呵过来。
“铁柱他们在做饭,不麻烦兄弟。”朱老大推辞。
“不如我们将饭菜合并一起,兄弟们开怀畅饮。”钱老四和张奎顽皮赖骨,一左一右拉扯朱老大。
“你俩把饭菜端来,我们边等刀疤边叙兄弟情义,岂不更好?”范平帮朱老大解围。
“好,依范谋士意,我们去端酒菜。”钱老四二人回屋。
“一会儿你们只可吃喝铁柱送来的食物。”范平交待朱老大的手下。
“一会儿你们要多灌那帮人喝酒。”钱老四交待自己的手下。
两方人各揣心思在酒桌上推杯换盏,雨燕端碗拿筷混吃混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老四见朱老大处处防备,隐现焦急。
“朱大哥,落凤城水祸时,蒙你不弃,收我入伙黑风寨,如今又将这块风水宝地拱手相送,兄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水酒一杯,请哥哥饮下,高山流水,后会有期。”钱老四端起一杯酒巧言利口劝朱老大喝。
“朱大哥,酒已倒好,您跟钱老大碰一杯。”范平把倒满的酒杯塞给朱老大,他顺手接住。
“来,我们兄弟干一杯。呵呵。”豪迈的与钱老四碰杯。
“大哥慢饮,我去敬其他兄弟。”钱老四决定从其他人下手。谁料转了一圈,个个如朱老大、范平那般配合默契。
“钱大哥,他们不喝咱们的酒怎么办?”张奎问钱老四。两人谎称上茅厕在竹林里密谋。
“我们去往他们的酒里撒点药,看他们晕不晕?”钱老四满脸狞笑。
“大哥此计甚好,我去引开铁柱,你去下药。”两人商量好找铁柱。
“铁柱,我们的酒喝完了,借你们两坛来喝。”张奎对石屋内啃着鸡腿,看护酒食的铁柱喊。
“不行,范谋士说亲兄弟明算账,如今我们既分家,还是分清楚好。”铁柱放下鸡腿拦在门边。
“不借也行,给我倒碗来喝总可以吧?”张奎嘻皮笑脸凑过去。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倒好给你送来。”铁柱进屋,张奎蹑手蹑脚,紧随其后。
“铁柱兄弟,这坛酒归我啦!呵呵。”张奎抢下铁柱手中的坛子往门外跑。
“把酒还我。”铁柱一跺脚追出门。张奎如猫戏老鼠般蹿来跳去,钱老四从暗处溜入房间在酒中撒药。
“瞧你那小气样儿,哥哥逗你玩,怎会真要你的酒?还给你。”见钱老四得手后向自己挥手,张奎把酒坛扔给铁柱呲牙笑嘻嘻走人。
“呸。真是个神经病。”不明真相的铁柱接住酒坛,啐口唾沫回屋继续啃那只剩下一半的鸡腿。
“走,我们回去劝他们喝酒。等刀疤回来,那一万两银子就全归我们啦!呵呵。”两个贪婪的家伙发出得意地笑声。
“朱大哥,来,我们兄弟连干几杯。”钱老四找朱老大敬酒。
“我来陪兄弟们喝几杯。”张奎去另桌劝酒。
“扑通、扑通。”接连的倒地声传来,喧闹声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朱老大欲转头张望,身不由己栽倒地上。
“钱老四,你想干什么?”趴在桌边的范平,睚眦欲裂,苦于浑身无力,虚弱地问。
“范谋士,以您的聪明才智,猜猜我想做什么?呵呵。”钱老四怪声怪气、闲庭信步走到他身旁。
“钱老四,你当日被仇家追杀,若不是朱大哥收留,怎能安然无恙?银子全归你,只求你放过我们这些兄弟。”范平强撑,咬破舌尖使自己清醒。
“放过你们?等你们来找我报仇吗?你可知当日我为何事与人结仇?”钱老四审视范平。“我看上好友的娘子,趁他不在,将其奸污。谁知这小娘子想不开,写书言明,上吊自杀。你说我怎能不被他相公追杀?”他自说自话,神色疯魔。
“你、你,我们兄弟信错了人。”范平悔恨莫急。
“大哥,别跟他废话,将他们全杀光心静。”张奎带人举刀过来。
“全杀光?不至于吧!范谋士和朱大哥素日对兄弟们不错,把他们驱逐出黑风寨何需伤其性命?”瘦猴道。
“是呀!朱大哥人不错,别杀他们。”又有一人符合。
“你俩懂什么?今日不杀他们,来日遗祸百出。”张奎心狠手辣,挥刀斩杀。其他人不再坚持,闭目不看。
“且慢。”雨燕大声制止。
“哟!怎么把小公子给忘记啦!您有何话要说?”张奎看着雨燕,眼前银子成堆。
“你不怕杀了这些人,刀疤回来不给你们银子?”雨燕有意救下朱老大几人。
“不是有您在吗?刀疤不给银子,您给。”张奎冷笑。
“对,现在绑你的人换了,赎金我要上涨。”钱老四一脸凶残。
“要银子多的是,不知你们有没有命花?”雨燕讨厌他这张脸,暗示晚晴三人动手。
“小公子口气不小,你的家人不拿来三万两银子赎金,有你好看的。”钱老四恐吓她。
“啊!”
“啊!”
“大,哥。”听到惨叫,钱老四回头,发现身后四人悉数倒下。
轻风吹过,树影拖曳,吹来阵阵瀑布银帘飞泻湖泊内的碰撞声。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罩尽所有景物,不见星点人踪。
“钱老四,这下赎金归你一人所有,你是不是很高兴呀?”雨燕耍弄他。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钱老四提刀砍来,雨燕身后飞出道银光,打到他的手腕上。弯刀“咣当。”一声坠地。“你是谁?”摔倒在地的钱老四不甘地直起身。
“我是你们绑来的金主,还能是谁?”雨燕笑眯眯看他。
“不说实话,咱俩同归于尽。”钱老四掏出暗藏的匕首冲雨燕死命扎来。
“自作孽不可活。”雨燕话落,钱老四的喉咙处银影没入,再无呼吸。
“公子,您有没有受伤?”刚才钱老四的垂死一击,晚晴的三魂吓飞两缕。
“我没事。”雨燕拍拍她的手抚慰。
“这些人怎么办?”晚晴放下心问。
“不知他们中的什么毒?你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