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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试,能出去我们去塔外等崩塌结束再回来。”
问天闭目深呼吸,平复下心情,默念口诀冲向塔外,阎君搂着雨燕,太白、玉阳护在它左右同行。
“哈、哈,我终于出来啦!”问天的狂笑声在整个问天城上空回荡。
城中百姓交头接耳:“问天塔中会不会出了什么魔怪?”
“有可能,我们的日子要不安稳。”
“都发什么愣?回家收拾东西,出去躲躲。”有人带头,大家蜂涌而去,没多久,四城门全是拖家带口出城的百姓。
玉阳指着问天调侃:“小子,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问天委屈撇嘴:“我不过是高兴的抒发下情感,他们想得太多。”
玉阳揶揄:“不怨百姓想得多,实在你那笑声跟鬼叫差不多。呵呵。”
“说我是魔怪,魔怪有我帅?”
“咋没有?我…”
太白扯玉阳:“快看,问天塔好像不再变低。”
阎君、雨燕收笑转头,见问天塔缩到七层停止不变,因为是内部碎裂重组,除了卷起些尘土,并没有给问天城造成任何损失。
悦琋努力多次看不出它本体,雨燕好奇:“问天,你是何物所化?怎么会成为塔灵?”
“镜月尊者肉身焚化后生成五圆一莲花六颗舍利,我是那颗莲花舍利,被供奉在浮屠塔中上万年,灵智初开。
因镜月尊者不忍见其凡间族人灭亡,分出一丝魂魄下界帮助镜月族复兴,不料辗转误投鬼帝之家,衍生出许多旁枝末节。
当年天帝有旨,缘由谁生由谁灭。我自愿为塔灵,度化姐姐,了结尘缘,报答镜月尊者创造之恩。”
玉阳拱手:“你是镜月尊者肉身所化的舍利?怪不得似曾相识,失敬、失敬。”
“我是问天,已自成一体,与尊者无关。”
“我也只是孟雨燕。”问天的心情雨燕理解,他俩只想做自己,过简单的生活,陪所爱在时间长河中恣意逍遥。
阎君握住她手,坚定不移说:“前生前世不论,你是我娘子孟雨燕。”
玉阳咂嘴:“知道你们夫妻琴瑟和鸣,不用时刻秀恩爱吧?”
“是谁说一心向道,心无杂念?你在妒嫉吗?”阎君坏坏瞟来令玉阳不爽,太白在他发飙前拽他进塔察看。
问天仔细检查,确定问天塔还原成浮屠塔。一、二层无浓雾,所有人皆可入内,三、四层雾气浓郁,仅供有缘人参悟,五、六、七层凡体难登。
七层中那只如石化般的大乌龟,驮着洗仙池爬来讲:“问天,你小子有了娘子啥都肯舍弃,老龟佩服。”
问天脸红到耳根道歉:“对不起,龟仙,我忙着救低层灵兽,把您和洗仙池忘记。”
“看在你坦白认错的份上,我原谅你。”问天谄笑道谢,老龟瞧阎君:“仙君可还记得我?”
阎君茫然:“你是?”
“当年仙君化身青阳与帝凰大战时,无意间帮我斩杀死对头蟒蛇精,救我条龟命。你遭人暗算跌下云端,我藏起青天剑逃进浮屠塔求庇护疗伤。
本想伤好后为你报仇,误受天帝诅咒,困在塔中千年。偶遇沈寒月归还宝剑,心结得解,修为方突飞猛进。”
阎君摆手:“我当时似乎杀过条蟒蛇,却不知救了你。无心所为,无须惦记。”
“虽是无心之举,却是救命大恩,多谢仙君。”乌龟郑重其事叩拜,阎君为打消它心中执念,欣然接受,它如释重负,全身金芒闪烁。
“它要化形,我们去旁边守护。”阎君带大家退到边缘地带,老龟跳入洗仙池。
半个时辰后,仙池上空一道道银蛇似的闪电过后,连降九道惊雷,乌云才翻滚散去。池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位绿衫中年男子,虽无妖娆之色,却也是相貌堂堂,上等之姿。
雨燕怕被玉阳奚落,传音问:“相公,他为何渡完劫还穿着衣服?”
阎君目光不善:“娘子想看没穿衣服的男子?”
“有啥好看得?不都那样?”
“都哪样?说明白,除了我分身,娘子还看过谁没穿衣服?”阎君醋意上蹿。
雨燕好想说,现代社会的网络上有不少生理卫生课堂,男女人体构造描述的清清楚楚,个别有图有真相,不看自知。
“我看过火灵、双儿、紫滕还有黑鲨老头、尧尧、彤彤、悦琋…”雨燕扳指头数,把小辈算上一只手不够。
玉阳瞄她指指点点,嘴唇开合无音问:“阎君,你娘子是不是在问天塔二十一层受了什么刺激,脑袋有病?”
雨燕怒目而视:“你才有病,你有神经病。”
“神经病是啥病?”玉阳懵懂,偷去过异界的太白忍俊不禁。“你笑啥?莫非你晓得?”
雨燕愤愤不平:“神经病就是像你这般,时不常脑抽。”
阎君的唇角翘上天,犹记第一次假装请教娘子,她正盛怒,得到的答复就是此句,对玉阳忽生同病相怜之心。
“娘子,龟仙醒了。”雨燕闻言狠瞪玉阳一眼去看老龟,它正与问天聊得火热。
“问天,你说诅咒解除,我们能出塔是真得?”
“骗你我有啥好处?我刚才出塔,感觉超好。”
“等我稳定修为,也出塔转转。对了,塔中原来的灵兽在何处?”
“它们全在轮回盘中,我再认真查验一番塔中情况,就让姐姐放它们出来。”
“你快去,我要抓紧修炼。”问天去下层,它重新跳入灵池,雨燕没有打扰它,拉着阎君找问天,太白和玉阳同去帮忙。
雨燕将灵、兽们在五、六层放出,因为诅咒不在,浮屠塔中掀起一拨化形、晋级热,洗仙池像下饺子,挨挨挤挤,灵满为患。
老龟脸皮薄,恋恋不舍去角落巩固适应人身。雨燕感念它当年送剑给沈寒月,收它进碧云间到玉髓洞中修炼,两日后它千恩万谢出塔寻觅故乡。
问天因为不断有塔中灵兽向它辞行郁郁寡欢,紫滕温言细语安慰。“娘亲,双儿姨娘说有要紧事问您?”双儿用阎君送的玉牌与彤彤联络。
第二百八十章尽情快乐
“它不在寂没海中陪族人,找我何事?”雨燕嘀咕接过女儿手中的玉牌:“喂,双儿,你找我干啥?”一瞬间,仿佛回到一机在手,全球皆友的现代。
“雨燕姐姐,我们找到泯没族的入口,里面的人沉睡不醒。”
“咋可能?问天已经能出塔,你的族人应该早醒才对。是不是你们声音太小他们听不见?不行用针扎,看他们什么反应?”
“娘子,我就说让你用针扎,雨燕姐姐和我想的一样。”
“用针扎真的管用?”双儿语气动摇。
吞惊得汗颜呵斥:“你俩别胡闹。”气呼呼夺过女儿手中玉牌道:“孟雨燕,请你过来弹奏召魂曲,令大家苏醒,我看见几个不认识的人类,也许有鬼帝和凰后。”
想起自己在忘我境界中瞧到的画面,雨燕渴望见到那个目光温柔似水的清丽女子。“我马上过去。”收起戏谑转身瞟身后,众人、灵齐点头,她取出穿梭门直奔寂寞海岸。
眼前出现一幅温馨的场景,火灵平趴在蔚蓝的海面,双儿威风凛凛站在它背上,指挥它追逐涌动的浪花。
“相公,你是不是没吃饱?速度像乌龟。”
“乌龟哪能跟我比,我怕儿子害怕。”
“我还没生,你咋知道是儿子?要是女儿呢?”
“有可能,女儿胆小,咱慢点别吓坏它。”
“不管是啥,在我肚子里,我不怕,它就不怕。你快点,雨燕姐姐他们过来就没得玩啦!”
“咱娘交待,让我保证你的安全,我压力山大。”
双儿朝它抛媚眼:“你白天陪我玩过瘾,我晚上让你爽歪歪。”
火灵眸光刷得一亮:“娘子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双儿趴在它身上,赏它个香吻,心想:“白天谁知晚上事?呵呵。”
“娘子,你站稳。”它“嗷”的一声如打了鸡血般迎风冲上浪尖。
“相公好棒,我要飞喽!”双儿张开手臂,兴奋欢呼。火灵带它跳过一个比一个高的大浪,随着海浪卷起的弧度,旋转穿梭…没有人去打扰它们,任它俩尽情快乐。
问天瞥见紫滕眼中的羡慕问:“娘子,用不用我带你踏浪?”
“可以吗?”紫滕捧着肚子犹豫。
“我们慢点,不像它们那么疯狂就行。”问天变成一块后面带靠背的平板,紫滕靠着它用细滕固定好自己,又为肚子加装副滕甲。
“相公,我们出发。”问天得令跃入大海,寻些低缓的浪尖跑。
火灵用双儿训它的口吻说:“问天,你是不是没吃饱?速度像乌龟。”
“我们安全第一,娱乐第二,谁像你俩二货。”问天学雨燕。
火灵挑衅:“敢不敢和我比试?”
问天不为所动:“我脑子没病,不比。”
双儿催促:“相公莫与它废话,紫滕妹子和它的宝宝胆小,别吓着它们,咱俩去那边玩。”
紫滕撅嘴:“谁说我和宝宝胆小?相公,和它们比。”
“谁不比谁就胆小如鼠。”双儿跟火灵传递个捉狭的眼神。
它心照不宣道:“我们去那边等你们。”嗖得声滑远。
“娘子,跟二货置啥气?”冲天无奈跟上。
阎君从储物戒中取出块大玉板,二话不说带雨燕往大海里冲。“爹爹。”彤彤低声唤,他妙懂她心意,又取出几块大玉板扔在岸边,尧尧、悦琋,月妍、冷昊玉雀跃抱进怀里去海中体验身体与自然美妙结合的乐趣。
太白时髦问:“阎君,你给我俩一块玉板几个意思?”
“怕你俩年纪太大,心脏受不了,一起坐上漂会儿湿湿水吧!”
“你说谁老?我记得你同我俩岁数相仿,玩什么深沉,装什么嫩?”玉阳一蹦三尺高吆喝,把这两天从太白那恶补的词语用上。
“相公,再给他们块,开心别扫兴。”
阎君又扯出块玉板讲:“看在我娘子说情的份上,给你们。”
“重色轻友。”俩老头齐竖右手中指鄙视。
“我重色,我骄傲,你俩是羡慕、嫉妒、恨。”阎君哼着《真的很不错》的小调,雨燕对三人的互动啼笑皆非。
“相公,你能不能带我回乡?”暗骂自己猪脑,不知早求他和太白带自己回现代看女儿。
阎君看穿她心思,揉揉她头道:“镜月大陆事了,我带你回那个家看女儿。”瞅她惊诧,他莞尔:“太白带我去过你原来的家,孟雨燕完全适应了那里的生活,景云得我二人相助,中了两回五百万的彩票,开了家超市,交给笑笑和她相公打理。”
“谢谢相公。”雨燕伏在他肩膀上百感交集。
火灵载双儿比赛赢过问天,得意洋洋游到他俩身边喊:“雨燕姐姐,哪有你们如此冲浪的,连王神医和玉阳真人都比不过,好丢脸。”
刚掌握技巧的太白、玉阳窝火:“火灵,你小子尽胡说八道,我们与你比一局。”
“好啊!好啊!”双儿拍手叫好。
阎君凑过去为他俩打气:“为名誉而战,好好教训它。”
玉阳飞他个白眼说:“让你娘子下去,咱仨同它比。”
雨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