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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不早,我们回去吧!”与火灵、双儿疯的太累的乐乐,此刻歪在火灵怀里,揪着它衣领呼呼大睡。晚晴慢慢掰开它小手,抱过去小声说。
“我和阎君提前去绿萝城,你和双儿在黑岩城疯几天,我初十来接你们。”雨燕瞧见两小鬼眼中的不舍许诺。
“谢谢雨燕姐姐。”它俩眉开眼笑,离开茶馆时,雨燕故意走最后,收它俩进玉镯。
“你们三个逛街什么都没买?”阎君奇怪。
“谁规定逛街就要购物,花银子,我们这叫纯逛,你懂不懂?”雨燕坐在后院的凉亭中想起沈寒月、丁宁,齐皓轩、冷夕颜,共聚此地情景,仿佛昨天。
“雨燕不开心?”她眼底涌现的落漠,阎君尽收眸内。
“没有,逛街有点累。”甩甩头,不去想过去。
“回房歇息。”阎君拥她进屋。
“我们去绿萝山脚,月妍搭建的竹屋,过几日闲看浮云流水,细数燕飞鱼游的生活。好不好?”
“无论雨燕去哪,我陪同。”
“谢谢你阎君。”雨燕不再出声,他亦默默无言。次日清晨,雨燕偷偷放出火灵和双儿,和阎君回绿萝城。
“雨燕的玉镯居然能收活物,不简单。”阎君感应到火灵的气息和它身旁的双儿。
眼睁睁看着雨燕和阎君在一团亮光的包裹中倏得消失无踪,云婧园的四位主人呆若木鸡,下巴惊掉一地,只有乐乐亢奋地拍着小手高呼:“离凉加油!白白加油!”
“乐乐,舅舅和姨娘来陪你玩啦!哈哈。”火灵拉双儿蹿到几人眼前,从影九手里夺下乐乐就跑。四人回神看清是它俩,放下悬心。
绿萝山脚,阎君用驱尘术整理干净竹屋,绿萝依旧欣欣向荣,花朵依然姹紫嫣红,望见小院内外的野菜,雨燕做饭兴趣深厚。
“我们去买食材,我给你做美食。”
“除了玫瑰糕,你还会做别的?”在玫瑰谷阎君只见过雨燕做糕,心中认定她不会做饭。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买?”雨燕掐腰。
“带、当然带。”两人转道市集,雨燕溜溜达达,精挑细选。看见珍馐阁三字,她想到朱进喜,进店询问,果然是落凤城的分店。
自家的生意没说的必须照顾,所有材料全部在这里购买,反正有人付银子,不花白不花。小二把雨燕挑选的食材、调料打包递给阎君,他微愣一下提在手中,出门入小巷回竹屋。
“雨燕,你要的山鸡放哪里?”阎君拎鸡交差。
“你剥好洗净给我。”雨燕在珍馐阁看到玉米面,决定午膳捉只山鸡炖蘑菇,用热水烫面贴饼吃。
“阎君,去打桶山泉水。”
“阎君,来洗洗蘑菇。”
“阎君,把火生起来。”
“阎君,火太小锅不开。”
“阎君,火太大要干锅。”
………一顿饭雨燕折腾的阎君手脚不得闲,他起初蹙眉,而后十分享受地看雨燕围着锅台团团转,听她不停指挥自己。
浓郁的香气溢出锅盖,直往鼻孔里钻,忙活良久的阎君平生第一次感到饥肠辘辘,忍不住嗅几下鼻子,垂涎欲滴。
“香不香?”雨燕笑问,他颔首。“你尝块,好吃不?”雨燕揭开锅盖,夹块鸡肉喂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松软的鸡肉中不仅有蘑菇的清香,还带点淡淡的辛辣。
“又香又好吃,再来一块。”他吧唧着嘴讨要。
“我们俩坐灶台边吃。”雨燕吩咐他将火压到最小,瞅他搬椅空,从玉镯内取出自酿的玫瑰酒两人对酌。十个金黄色的玉米饼,雨燕吃了仨,剩下的阎君包干。
“我很好,吃再多也没事。”瞧雨燕担心的目光,阎君抿口甜酒微微一笑。
“是我杞人忧天了。呵呵。”雨燕莞尔。两人都吃得太撑,去绿萝山上转悠,山上飘起雨丝。“会不会有沼泽和黑洞?”她心有余悸。
“本君在此,你说呢?”
“我忘记,那是你的杰作。”雨燕放心大胆落脚。“不知道魅儿、牛阿傍、马罗怎样?”
“不如我们回谷一望?”阎君听清她的碎碎念。
“算了吧!我好忙,没空。”雨燕拒绝。“阎君,你可知道魅儿和牛阿傍的孩子投胎之所?”雨燕替魅儿查问,想解开她心结。
“他在等重新成为牛阿傍与魅儿的孩子。”
“咋可能?那孩子早应该投胎转世几回了吧?”雨燕不信。
“雨燕可敢与我打赌?”上次赌赢雨燕伺候的太给力,阎君上瘾,动不动就要打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喜宴风波
“不赌。”别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雨燕是赌博有风险,同意需谨慎。
“输了当我两天跟班。”
“不赌。”
“一天、半天也行。”阎君眼巴巴望她。
“你说出大天来,我也不赌。”明知会输还赌,非傻子莫属。
晚膳是两碗加有莲子、荷香味扑鼻的荷叶粥。雨儿越下越大,由于绿萝城四季温差不大,故雨燕并未感觉到它的冰寒。
坐在廊下的竹椅上,听雨打芭蕉,风吹清泉石上过,看嫣红凋落,绿萝嫩芽发满枝。青山空荡,鸟兽无声,颇有点千山鸟兽绝,万径人踪灭的味道。
阎君取出一把琴,轻轻拨动琴弦,雨燕忽觉那舒缓的音调配上杨万里的《芭蕉雨》格外押韵,不由自主和着节拍吟诵:
“芭蕉得雨便欣然,终夜作声清更妍。细声巧学蝇触纸,大声锵若山落泉。三点五点俱可听,万籁不生秋夕静。芭蕉自喜人自愁,不如西风收却雨即休。”
“没想到雨燕不仅做饭美味,即兴做诗亦情景相宜,真是才思敏捷,秀外慧中啊!”阎君赞叹,雨燕为剽窃汗颜。
时光太匆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二人整理好竹屋,恋恋不舍去绿萝城参加冷昊玉和月妍的婚礼。
绿萝城内所有云霄阁的店铺都张灯结彩,为玉公子成亲打折三日惠民。冷府更是遍地红毯,鼓乐喧天,鞭炮声、欢笑声不断。
冷飞云喜气洋洋站在大门口迎接宾客,远远瞧见阎君和雨燕,紧走两步迎上前笑容可掬拱手招呼:“欢迎,欢迎两位大驾光临参加小儿的婚礼。”其他人侧目,窃窃私语猜测阎君、雨燕的身份。
“冷阁主无须客气,一对新人在哪?”阎君不语,雨燕寒暄几句问。
“吉时将到,玉儿和月妍在屋内准备拜堂。”
“冷阁主自忙,我们去寻他俩。”瞄阎君神色不耐,雨燕拉他进府,冷飞云识趣的派专人领路,叮嘱其好生伺候。
“欢迎轩王爷大驾光临。”冷飞云高声提醒府门口宾客,众人跪地迎接。
“免礼平身。”齐皓轩眼望没入府中的那抹紫衣背影,心潮澎湃:“燕儿不是失踪多时?怎会在冷府出现?是不是我眼花?当日冷飞云逼雨燕吃云雾丸,两人不共戴天;不可能有牵连。”
“轩哥哥,你在看什么?”冷夕颜瞅他心不在焉。
“没看什么。”齐皓轩迈步上台阶。
“幸亏孟雨燕易容赴宴,否则与颜儿闹起来惹怒阎君,云霄阁难保周全。”冷飞云只盼雨燕别主动认齐皓轩才好。
雨燕送上贺礼在里屋与月妍聊女儿家的体己话,冷昊玉陪阎君在外屋有一问没一答的喝茶,气氛十分尴尬。
“吉时到,请两位新人去大厅拜堂。”喜娘的大嗓门,令门内外人齐动。丫鬟、小厮鱼贯进来,整衣冠蒙盖头,搀扶冷昊玉和月妍去前厅。躲在人群后观礼的雨燕,突然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扫向自己,阎君也随她扭头。
“不是燕儿。”雨燕瞧齐皓轩由错愕到失落的表情,思绪万千,心境烦乱。
“轩哥哥,她是谁?”冷夕颜见齐皓轩直勾勾盯着对面平凡无奇的女子不悦。
“不认识。”齐皓轩收颜正色,冷夕颜狠狠瞪雨燕,她一笑置之。
“雨燕的旧识?那女子好不友善。”阎君皱眉。
“她是冷昊玉的姐姐,特别喜爱轩王爷。”雨燕简单介绍。
“管她是谁,最好安分守己。”
“喝完喜酒咱就走,她安不安分与我们何干?”雨燕不愿招惹事端。
不是冤家不聚头,冷飞云安排宴席时故意将他们分开,冷夕颜却说花厅景色好硬挤上桌,郭长老跟来陪齐皓轩。
“爹爹,她是什么人?有何资格坐在此桌?”冷夕颜手指雨燕,桌上人皆面如土色。
郭、陈长老亲眼目睹雨燕手不沾血诛杀白家庄护卫百十人,将白子义变成白痴,阎君扬手灭白长老,云雾丸的毒拜她化解。
“冷夕颜自找死路,希望别连累云霄阁?”陈长老小声对郭长老说。
“大小姐持宠生娇,迟早要惹祸上身。”郭长老附和。
“冷夕颜,闭嘴,道歉。”冷飞云恐惧冒汗,直呼女儿大名,雨燕握住阎君手,阻止他发作。
“难道她比轩哥哥尊贵?”冷夕颜不明她爹反应强烈的原因,借齐皓轩身份压人。
“道歉。”冷飞云面沉似水,心里骂她千百遍。
“我没错。凭什么?”冷夕颜使性,冷飞云举手。
“冷阁主心意芷嫣心领,今天是月妍与冷昊玉大喜之日,我不与冷大小姐计较,喝完喜酒,我们便离开。”雨燕在外人面前以雨芷嫣自居。
“芷嫣姑娘大人大量,冷某替小女赔罪。”冷飞云躬身,平复阎君的怒气,齐皓轩大跌眼镜。
冷夕颜羞恼道:“爹,您堂堂云霄阁主,当着阁中长老弟子面,跟她个小丫头鞠躬,颜面何存?”
“滚,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同你断绝父女关系。”
“爹爹,您?”冷夕颜震愣原地。
“咳、咳,冷阁主,夕颜她…”齐皓轩圆场。
“老朽家事,轩王爷莫插手。”冷飞云端起长辈架势。
“芷嫣是谁?令云霄阁众人如此害怕?”齐皓轩将二位长老的面色看得一清二楚,狐疑。
“爹,我和月妍过来敬酒。”陈长老悄悄叫弟子唤冷昊玉,月妍怕阎君翻脸跟来。
“玉儿、月妍,先敬芷嫣姑娘和阎君。”冷飞云亲自倒酒。
“玉儿,先敬轩王爷。”冷夕颜无法容忍别人忽视齐皓轩,冷昊玉和月妍面面相觑。
“月妍,先敬轩王爷。”
“昊玉,先敬芷嫣姑娘。”齐皓轩和雨燕异口同声。
“月妍敬轩王爷,冷昊玉敬我和阎君。”雨燕折中,齐皓轩莫名升好感。
“此法甚好。”陈长老带头,桌边人称好。
“好什么好?尊卑不分,你…”啪的声脆响,冷夕颜话音骤停。
“小惩为戒,再胡言乱语,拔掉你的舌头。”阎君风轻云淡,杀气难掩。
“我和你拼了。”冷夕颜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恼羞成怒冲向阎君,冷飞云不忍女儿飞蛾扑火,直接打晕她,让丫鬟架回房间休息。终于耳根清静,两新人轮流敬酒。
雨燕笑吟吟拱手扯阎君,他黑着脸接过冷昊玉递来的喜酒一饮而尽。月妍与冷昊玉交换敬酒,雨燕又拿出块巴掌大的玉髓给她修炼用,月妍感激涕零。
“这把幻月琴送你,滴血认主,妙处自知。”阎君禁不住雨燕今晨的软磨硬泡,送琴给月妍防身。
“多谢阎君。”月妍欣喜若狂,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