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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寒也没有让她失望,立刻冷起脸,“王凤彩若是你有一句假话,本官当即下令将你杖毙,若是你老实交代,本官可以做主不要你性命。”
“我。。。我。。。”王凤彩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大人民妇男人他,他那方面有隐疾,民妇跟小叔在一起也是民妇男人一手促成的,民妇的儿子便是跟小叔生的,大人着实不是民妇不守妇道啊。”
“娘,你说什么呢?”王百田愕然大叫,“不可能,怎么可能?”
王凤彩一直哭哭啼啼的,让萧景寒不胜其烦,抬脚甩掉王凤彩抓着他腿的手,冷嗤道:“吴浩将王凤彩带下去,这毕竟是王家的家事,他们怎么处理只要不闹出人命,本官不会过问。至于王百田你的嫌疑还没解脱,有什么话给本官先留着!”
说起来这事还是她无意间撞见王凤彩跟小叔子过于亲昵的样子,至于到底有没有奸情她还真不确定,之所以拿王凤彩开刀不过也是为了教训一下她,谁让她乱嚼舌根子想要构陷她,却不成想竟然还真的大有乾坤,那么王凤彩遭些惩罚倒也不亏。
不过这话说回来,王凤彩这番行为举止倒是帮了欧阳蓝大忙。
早前不信的众人心里都震惊不已,对于欧阳蓝所说的神奇液体也是信了七七八八。
欧阳蓝见此时机正好,毫不迟疑的道:“只要大家不是杀人凶手,手心自然不会变色。现在时间紧迫大家都排好队,我问一次,就上前一个人将手伸进去。不过我警告在场的各位,务必都将手伸进去,知府大人在场不希望有人搞小动作。”
随后,有了大部分人的配合,小部分人也只有跟着做了。
很快剩余的28人都一一试过了。
大家看着手心没有变红都很高兴,萧景寒则有些狐疑起来,将欧阳蓝从椅子上拽下,“这就是你的法子?”
“别急。”她挣开萧景寒的手,看着锅里的热油已经烧滚,命衙役撤火。
(因为昨天有事,九尾抱歉了,稍后还有一章,可能更新会晚,大家先睡,可明早来看。)
☆、第50章:怎么不想要了
第50章:怎么不想要了
欧阳蓝走过去跟吴浩要了一吊铜板。
将铜板系数沉入油锅内,不急不躁的解释。
“大家稍安勿躁,这神奇的液体测一测小慌能立竿见影,可是对于这种杀人的大奸大恶之事则还需要将手伸到滚烫里的油锅里,抓起一枚铜钱来一探真假。若是真的没有谋害陈元宝则入油锅里抓钱不会感觉到疼痛,手指也完好无损,若是谋害了陈元宝却说谎了,手入油锅就会立即被炸熟。”
她说完,随手摘了几片树叶丢入油锅,滚烫的油锅立刻“滋滋”的想起来,绿色的树叶瞬间被滚烫的油炸的漆黑成碳。
刚刚还高兴的众人无不发出一阵吸气声,其中陈财主的姨娘们更是个个花容失色。
质疑声一时四起。
“这不开玩笑吗,这手伸进去还有好吗?”
“敢情不是自己,这么说话不腰疼,哪有这么审案子的!”
“。。。。。。”
“欧阳蓝是吧,要说加害我儿子的你才是最大嫌疑的人,凭什么我们个个都试你却不试一试,莫非就是想要借机找一个替罪羊,好了结了这事,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元宝的1;150850295305065亲娘,也就是大夫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一双锐利的眸子恨恨的瞪着欧阳蓝,虽然老爷流连花丛。不过,只因她早年生了独子陈元宝,这家里的地位才这么牢固,如今儿子没了,她比谁都痛恨凶手,如果不是这番大阵仗,她又没有伤心到糊涂,早就找这欧阳蓝拼命了。
欧阳蓝倒也能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这如果她不带头还真是别指望抓到凶手了,她也不反驳大夫人的话,径自走过去将手伸进桶里,然后折回油锅前,就要伸手去油锅里抓铜钱。
“你疯了!”萧景寒大惊失色的抓住她的手腕,小声道:“别胡闹,你要真没有法子,求本王,本王替你破了这案子,还你清白。”
欧阳蓝回头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大声笑道:“谢过大人的相信,不过大夫人说的对,既然我有嫌疑自然要同大家一起,我没有谋害过陈元宝,对这油锅又有什么可惧怕的。更何况我信巫师给的东西。”
“欧阳蓝!那东西是不是巫师送的?你跟我比谁都清楚。求一求本王对你就这么难吗?”萧景寒咬着牙,却是不肯放手。
“大人,民女知道你宅心仁厚,可这会大家都看着呢!”她故意让大家都听见,人却趁着萧景寒迟疑的岔口,她猛地挣开,快速的将手插进油锅。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紧跟着上就是一阵吸气声,期间还伴随着萧景寒的大叫。
“欧阳蓝!”
欧阳蓝伸手抓起一枚铜钱,冲着大惊失色的萧景寒晃了晃,“看,我没事。”
萧景寒好似被吓得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抓住欧阳蓝的手睁圆了眼睛瞧着,一会瞧瞧油锅,一会又看看欧阳蓝的手。
“你干什么,快点发话啊,时间久了就不灵了。”欧阳蓝急的催促。
萧景寒又恼又气,最后无可奈何的吐出一口浊气,扬起眉角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众人,“你们一个个用刚刚伸进木桶的那只手进油锅抓起一个铜板,若跟欧阳蓝一样没事,本官就断你们无罪。”
众人还在迟疑。
萧景寒声调陡然转冷,“若是不肯,就以谋害人命论处。”
众人中两个胆大的下人当即过去抓了铜钱,发现没事后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口中大喊:“真的没事,没事!”
其余胆子小的也像是吃了定心丸一个个开始走过去抓钱,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迟迟不肯伸手抓,一个是陈财主三姨娘,一个则是那冯大夫。
欧阳蓝早就瞧见两人手上除了指甲上沾了蜡油,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沾到,这会见两人又迟疑不肯,心里已经有了九成把握,陈元宝的死定然跟这两个人脱不了关系。
“你们为何还不去?”她催促。
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冯大夫战战兢兢的往油锅边走,而那三姨娘突然眼睛一闭身子一歪,惨白着一张脸栽倒在地。
冯大夫一扭头,立刻冲过去,给三姨娘诊脉,“大人,病人受惊过度昏过去了,还请大人允许草民尽快下针施救。”
不用萧景寒跟欧阳蓝开口,过关了几个姨娘就有人在哪挖苦猜测了。
“这昏迷的还真是巧的很。”
“我看莫不是就是三姨娘你杀了元宝少爷吧,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亏老爷还那么宠你!”
“。。。。。。”
“知府大人,这昏迷也要不了命,恳请大人让人将这jian人的手摁进油锅里瞧瞧。”大夫人咬着牙看着三姨娘说。
“准了。”萧景寒吐口,眸子微眯了眯,“冯大夫你也快些,本官没那么多时间跟这耗着。”
吴浩得了眼神一手抓起地上的三姨娘,一手捏住三姨娘的一只手就要往油锅里摁。
“慢着,慢着我招!”本已经昏迷的三姨娘突然睁开眼睛大叫,手指着冯大夫,“是他,是他下药毒死了陈元宝的。”
一边的冯大夫心知躲不过,跌跪在地,面色如纸,抖着手同样指着三姨娘,“你个贱妇,大人,是她,是她指使草民干的。”
“大人,民妇无辜,是他冯大夫一人所为跟民妇无关啊,药是他下的。”三姨娘不甘示弱,继续推给对方。
吴浩松开三姨娘退回到萧景寒身后。
萧景寒看着两人彼此推卸责任,怒喝一声,“冯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冯大夫爬跪在地,“大人半年前,三姨娘病了,我来给三姨娘瞧病,三姨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跟她相好,说是他家陈财主足够努力可是种子不行,又说后院的女人卯足了劲想要生儿子,可除了大夫人其余几个都是丫头片子,就想接我的种,还说事成之后就再给我五十两银子。”
“可不想就在十日前,陈元宝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回来,急冲冲的冲进房里,就这么让他给撞见了丑事。当时陈元宝威胁草民说,他可以保密这件事,但是必须要草民去欧阳姑娘家找机会要晕姑娘,随后将欧阳姑娘给他带来,他好强了欧阳姑娘。”
“该死!”萧景寒捏着拳头,十根手指咯咯作响,眼神像是从地狱来的阎罗,声音森冷冰寒,“然后呢?”
“然后,然后草民害怕就表面答应了,却因为这是丧尽天良的事情,一直下不了决定,后来三姨娘让我给陈元宝喝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在之后就由三姨娘对外传说陈元宝病了,而我就给陈元宝开药,但是每一副药里都偷偷放了大分量的蒙汗药。直到两日前,三姨娘来找我说陈财主要回来,若是我跟他的丑事让陈元宝说破,我跟他都得完蛋,随后就怂恿草民一不作二不休的下毒药死陈元宝。”
“大人,他胡说,分明是他怂恿民妇的,跟民妇在一起也是他见色起意,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的!”三姨娘大叫辩解,脸上瞧不出半丝血色。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大夫人直接冲过来抓住三姨娘的头发就是一顿撕扯,一边撕扯,一边咒骂道:“好你个小jian人,害死我儿子,还在这撒谎,难怪你没事三天两头的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别的大夫不请,就请冯大夫,原来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早就串通好了,你个小jian人,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三姨娘忽的推开大夫人,“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整日只会吃酒瞟女人,连我都逼着要了身子,不然我至于会自损清白找什么冯大夫吗,既然都被捅破了,我也不怕了。要不是你儿子那次夜里不知廉耻的偷偷进了我房里,我跟老爷的孩子也不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没有了,他死的活该,一点也不冤枉!哈哈哈。。。。。。”
三姨娘越笑越疯癫,而大夫人一张脸也青红交加,“我儿子不明不白被你们害死了,你个小jian人还敢污我儿名声,找打,我打死你!”
事态一再往失控的方向发展,欧阳蓝也是惊愕的扶额,这有钱人家的事情还真是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啊!
“放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官?”萧景寒一声冷哼,一掌劈开纠缠在一起的三姨娘跟大夫人,继而拢了拢衣袍,一字一顿的继续讲道。
“冯大夫与人偷情,身为医者却草菅人命,责令三日后处斩。陈家三姨娘心中含怨,伙同外人夺人性命,事后不思悔改竟还想瞒天过海构陷他人,责令三日后处斩,陈家大夫人当即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你们服是不服?”
冯大夫跟三姨娘都一脸死灰的失了精气神,认命了。
可大夫人却惊愕的看着萧景寒,“大人,你凭什么打民妇,民妇才刚死了儿子,又不曾犯错,民妇不服。”
“哼,”萧景寒沉步度到大夫人面前,“你教子无方,放纵儿子陈元宝胡作非为,身为母亲非但不知约束,还溺爱纵容。以致有失伦常,这才让他惹下杀身之祸,难道不该打吗?”
他说话时,周身散发的冷气让空气都降了好几度,在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瞧着,再不敢议论。
大夫人一听反驳不得,瘫软的歪在地上,由着衙役拉下去打板子,一声一声惨叫不绝于耳。
“大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