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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的锦绣芳华-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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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了五年?云韶是十五岁的时候被人暗害的,难道他们一回云府就遭了毒手?
  猜想到这个可能,傅瑶沉痛不已,她不敢想象小小的云熙当时承受了怎么样的苦难,也不敢想象,他是怎么避开云夫人的暗算护佑着哥哥一步步成长壮大的。
  她只能贴近了云熙,捏紧了他的手,将自己的热度一点点温暖他冰冷的心。
  云熙立刻回握住了她的手,大手包小手,紧紧的包在一起。
  等到两人的手都暖和的时候,傅瑶才沉痛的开口,“我知道这里为什么荒废了,因为……”她抬起头看了云熙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只是一个影像,就够她安心了。她接着道:“因为这里沉睡着一个人,是被云夫人害死的。她……她是与你有血缘关系,至亲至近的人。”
  云熙一听,猛地推开她,不可置信的问:“谁?”
  傅瑶的眼泪瞬间落下,哽咽的回问:“你觉得是谁呢?”
  除了云韶外,谁会跟他有血缘关系?谁会是他至亲至近的亲人?
  云熙的头脑轰隆一声,炸的他差点站立不住。某些一直困惑的疑团突然清晰开来。
  为什么他跟母亲说完话的第二天就传出了她身死的消息?明明前一天母亲的身体还恢复了些的。为什么母亲一走,府里就来了个大清洗?以前的下人一个不见,全部换了新人。为什么他们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不让他跟大哥见……?
  一切一切,原来是为了掩藏这个罪恶。
  “是我娘吗?”良久,云熙才沉痛的问,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痛苦,嘴唇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傅瑶用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这是九姨娘说的,其实我也还没有验证,说不准是她骗我们的呢!”可是她自己也不相信,九姨娘不可能拿这个骗她。何况还有那些疑团,云夫人显然是藏着一个秘密的,而现在,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云熙母亲的死因。
  云熙惨然一笑,“不用验证,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这里面肯定是我娘。”
  “相公,你听我说,就算是娘,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咱们一定要提起精神为娘报仇才是。”
  深吸一口气,云熙稳定了情绪,沉声问:“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吧!我承受得住。”
  傅瑶靠在他怀里,将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渐渐发凉的身体,缓缓的将九姨娘跟她说的事讲了出来。
  “我想着这次肯定不能轻饶了云夫人,可是她根基深,防守也严密。必须得有个万全的计划才能打倒她。所有就想让水寒将九姨娘安置好,现在还不能让云夫人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否则就打草惊蛇,让她有了防备,咱们要下手就困难了。谁想到她果真找人跟踪我了,当时九姨娘是在大街上拦的路,可能被跟踪的人看到了。又见她跟我在窖香阁呆了很久,这才出动杀手想要拦截九姨娘的,但我想那些人并没认出九姨娘来。”傅瑶最后道。
  彻痛过后,云熙反而冷静了,他茫然的看着黑沉的池塘,“先让母亲的遗体在这里再沉睡几天吧!等她大仇得报的那一天,我再让她老人家重见天日。这十几年掩藏的仇恨,我比会血债血偿。”
  说到最后,他的周身已经积蓄了大量的冷空气,仿佛寻找主人般一个个聚集到他身上。傅瑶打了个哆嗦,更加贴紧了云熙,双手也揽紧了他的腰。
  云熙回过神来,回抱住了她,周围的冷空气慢慢消失。
  然后云熙握住傅瑶的手,两个人走到池塘边,齐齐跪下。良久的沉默,傅瑶知道云熙并不是一个外放的人,他思念母亲,心痛母亲,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于是,她替他开口,“娘,我是您的二儿媳傅瑶,虽然从没见过您,但在我心里,您跟我的母亲一样,我都是从心里敬爱的。还有您放心,云熙已经很强大了,他不仅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保护家人,而且,也绝对能替您报仇,铲除云夫人。您再等几天,等云夫人来向您忏悔。”
  云熙一直没说话,只是听着傅瑶的话,他僵硬的身体慢慢舒缓下来。
  最后,两人郑重的磕了三个头,才又悄悄离开此地。
  正如傅瑶所说,现在还不是让云夫人知道的时候,不过,很快了。
  “相公,你准备怎么办?”回到熙华院,他们依然没惊动任何人,两人简单梳洗后就躺在了床上。傅瑶见云熙靠在床头一直沉默不语,于是问。
  云熙回过视线看了她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要想对付她,必须得先瓦解她的势力。然后……”他阴冷的一笑,“很多年前我就想好了她的结局,这次,我们承受过的,必得双倍的还到她身上。”
  傅瑶不会去猜云熙是想直接要了云夫人的命,尽管以他的身手来说那是很简单的。而是她知道,云熙给云夫人设定的结局必定比这惨烈百倍。
  如果简单的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云夫人的势力主要是靠云府的财政支撑,”傅瑶冷静的分析,“听大哥说,这些年她一直做着两手准备。一边想霸占云府,一边将又云家的生意都挪到了自己名下。咱们如果想对付她,我觉得应该从齐家入手。”
  齐家,可是云夫人的老根。
  云熙点点头,“我早就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了。她挪动了哪个生意,挪到了哪里,我都记了下来。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也是在等一个时机。现在,时机已经到了,这些也到了暴露的时候了。”
  傅瑶讶异,她原本以为云熙一向不管这些事的,没想到,他早就注意了,还搜集到了证据。

  ☆、【236】云夫人等人被抓

  “其实别的都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她们将云家的煤矿挪走了一半,”云熙继续道:“煤矿虽然是云家管理,但也是替朝廷管理的,她们挪走了朝廷的煤矿,这项罪名可不小。而且,绝不会有人敢为她们说话。”
  的确是这样,傅瑶点头,侵占了国家的资源,古今中外都是大罪。云夫人虽然有皇后撑腰,但皇后上有皇上太后,下有傅权泽一干掌握势力的朝廷大臣。她们想要逃脱此次罪责可谓是难上加难。
  这一夜,云熙彻夜未眠。天刚亮的时候他就悄悄起身,深深的看了睡的正熟的傅瑶一眼,才穿好衣服到了韶华院。
  母亲是他们共同的母亲,他们都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云熙并没想过隐瞒云韶。
  云韶听后,如云熙一样痛苦愤怒,甚至更甚。母亲去世时,云熙还小,他却是真真切切的与母亲生活了那么多年,至今仍时时记起。
  所以,知道她的惨死,他怎能不痛苦愤怒呢?
  “三弟,这次一定要加上我一份,大哥虽然无用,但出出微博的力量还是可以的。”云韶恳切的道。
  云熙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我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咱们兄弟俩这次一定要好好计划一下,争取一击致命。决不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云韶点点头,兄弟俩于是开始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云熙更加忙碌了,常常夜不归宿。傅瑶知道他在忙什么,所以安心的在熙华院等着。
  水寒的伤也不像最开始那么可怕了。
  翠柳差人事无巨细地照料着水寒,江太医又住在了云府,也是一天三次地往水寒这跑,事情似乎并没有一开始想的那般严重。手也接上了,这人也清醒了,翠柳也终于不再担心得大哭了,但是当她脸上好不容易露出几分笑模样时,这刚刚冒头的喜色却又转瞬消失。
  水寒苏醒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翠柳,但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样,便阖上眼不再看她。始终一言不发。
  众人只当他是精神不济,并未当回事。
  谁知过得几日,他也依旧是这幅模样,见了旁人倒是也勉强会笑会说上几句话。但只要看到翠柳,就一定不愿意开口,脸上也总是面无表情的。
  连着几日都是这样,翠柳不觉有些闷闷不乐起来,悄悄来问傅瑶:“小姐,他是不是在怪我?”
  江太医明明白白地说了,手还是原先的手,但想要同过去一半运用自如,拿剑打斗是断断没有任何可能的。假以时日。多加锻炼,能用这只手提笔书写,便已经是了不起的事。
  对一个用剑的人而言,毁了这只手,便代表他这么多年的剑术全都白学了。
  可是为了自己,他的手才废了的。
  傅瑶告诉翠柳,“他心中一时气闷也是有的。等过几日,兴许便好了。”
  翠柳自是相信傅瑶的,就又鼓足了劲,继续日日去探望他。
  好在江太医说水寒的伤势恢复的很好,一则未曾恶化化脓,曾经一度脱离了身体的手掌也渐渐有了鲜活的血色,并没有如同死物一般日渐腐败;二来他偶尔也能牵动一根手指。叫它在江太医面前轻轻一颤。
  这便是极好的情况了。
  江太医很满意,对他的伤也就愈发用心起来。
  但翠柳跟水寒的关系却依旧奇怪地处在冰点,难以消融。
  水寒照旧对翠柳一言不发,不同她说话也不搭理她,甚至都不大看她。傅瑶亲眼目睹过一回。那模样分明就是在看个陌生人。
  水寒过去待人也跟云熙一样的冷,可如今却冷的像一块经冬的厚厚冰块,叫人似乎碰一下就会冻掉一层皮。
  但翠柳仍旧一天几趟地去他那,结果这一日,她端了药进去刚说了一句“吃药吧”,便听到水寒平静无波地说了一句,“你今后不必来了,药自有旁人会送。”
  翠柳愣了愣,搁下药碗,应了声“哦”,旋即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她脚步虚浮地走着,一路神情恍惚,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踹了鞋子上炕,扯过棉被蒙头大哭。
  她又怕叫人给听见了,只呜呜地哭着,隔了床被子,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像是谁家的小狗在呜呜的叫唤。
  莲蓉途经此处,隐隐约约听见有古怪的声响,不由得心中疑惑,遂叩门唤她:“翠柳,你可在里头?”
  翠柳正哭到伤心处,哪里听得见她的说话声,只充耳未闻,继续埋头哭着。
  她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光了。
  小时候,她无父无母,缺衣少食,心里头反倒是总高兴的很。
  下雨了也高兴,天晴了亦痛快。
  偶尔吃一顿好的,那更是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
  可如今,她吃穿不愁,小姐几个又拿她当亲人对待,她却反而不知足了。
  只听人说了一句“今后不必来了”,她便忍不住觉得心里一阵钝痛,叫她禁不住鼻子发酸。
  眼泪浸湿了被褥,流进嘴里,又咸又涩,翠柳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些。
  这么大的哭声终于惊动了傅瑶,她自是知道翠柳的心思,抽空特意了去了趟水寒那。
  “水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跟你们少爷都商量好了,等你这伤一好,就跟你和翠柳举行婚礼。”
  水寒躺在床上,闻言一阵黯然,“我如今成了这样,配不得她。”
  傅瑶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轻轻叹了一声,道:“你成了哪样?你是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傻了痴了?右手不灵便,你还有左手,左手习剑的人,不多却并非没有,这一点,你应当比我清楚。”
  水寒低头,望着自己手腕上一圈缝合的线迹,仍旧摇了摇头。
  傅瑶想起初识时,这人意气风发张狂的模样,不由得恨铁不成钢,斥道:“你若真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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