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亲?”她歪头看她,又看看旁边静立没动,却也是满脸激动的中年男人,“这是我父亲?”
“乖孩子,怎么都不认得爹娘了?”
她眼眸弯弯,指着凤栖焱问,“他是我夫君?”
“是啊,这傻孩子怎么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妇女满脸心疼。
“岳母。”
一直没说话的凤栖焱这才终于施施然的道,“小诺在路上被山贼惊吓过度,记忆出了岔子,已经让大夫好好调节了。”
“我可怜的女儿。”中年妇女一听,顿时眼泪便掉下来,抱着她哭个不停。
“……”她看着他们的动作,听着她们说话。
心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踏实感。
一番热情如火的相认之后
‘一家人’在一起用了迟来的晚膳,期间自称是母亲的妇女一直热情的夹菜给她,给她把饭碗都堆满了。
她盯着碗里面的蒜薹,没有动筷子。
“怎么不吃?饭菜不合胃口?”凤栖焱在她旁边问。
“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蒜薹咬下,抿了抿唇咽了下去。
待到用完晚膳
他们二人回了据说是他们夫妻的住处的房间。
她看着青玄帮凤栖焱抱尚了床,自己则坐落在桌子边喝茶。
漱掉嘴巴里那个味道。
“夫人好像心情不太好?”凤栖焱捧着一本书,却没有把书里的内容看进眼里。
他的目光流转在趴在桌子边缘的女人身上。
“的确是不太好。”她嗤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从我醒来发生的这些事。”
握着书本的手紧了紧,他依旧状似随意的问,“奇怪什么?”
她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他的眼睛很漂亮,这双眼睛让她觉得有些熟悉,所以迄今为止,他说的话,她会半信,却不会全信。
他是唯一让她醒来觉得有点熟悉的人。
就是刚刚的‘父母’都没有那种熟悉感。
“明明我忘了你,你却似乎对我恢不恢复记忆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几天若我不问,你都不会主动跟我说以前的事情。”
“总觉得你似乎很不希望我恢复记忆。”
“夫人想得多了,为夫没有这个意思。”
他抿唇扯出一抹笑意,“你不是一想的多就会头痛么?为夫只是不想让你太为难自己。”
是么……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呢……
他朝她伸出手,她放下杯子便朝他走过去。
凤栖焱抓住她的手,漂亮的凤眸闪着笑。
“时候不早了,夫人还是早些休息罢。”
……
都城宫闱高墙内
比宫闱还高的是宫内大牢的墙。
夜晚一个白色毛团在黑夜中急奔,它闪躲的躲过时不时就有人出来的巡查路线,钻进在大牢旁边的一个地洞。
小狐狸吭哧吭哧的挖土,再差一点,再差一点它就成功了。
终于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它被泥土掩埋之前,它终于把地洞挖通了,从监狱中的牢房内冒出来个头。
清溪揉了揉自己的狐狸爪,可怜他挖了五天终于把这地道挖了个对穿,真是太不容易了。
它从地底爬出来,循着味道在牢内狂奔,终于跑到监狱中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幽深的牢房内,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被囚在水中,他的四肢被铁锁严密的捆住。
他的上身光裸,身上遍布可怖的伤口,明显是被施过重刑了。
水牢内的水泛着一丝淡淡的浅红。
清溪眼中烧着怒。
都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那日刚回去得知榭羽独自闯宫便知道不好了。
急忙溜进宫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到的时候榭羽已被抓,而顾柏倩则昏迷,魔君为此大怒,上上下下砍了不少人。
他操纵的妖毒种在顾柏倩身上,其实是潜伏性的,说三天不过是要测试她,隔天听说了她竟然失忆了。
真真是糟糕透顶。
“兄长为何让自己落入这般境地。”
狐狸跃到水牢的上方,琉璃眼盯着下面的身影,十分的狼狈,跟记忆中相距甚远。
“……”
“兄长不想出去么?”
男人微动,抬起头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清溪,你回去吧、”
本来还顺毛的狐狸立马炸毛了。
它气怒的冷嗤一声,“回去跟那些忠心耿耿等着你回归的妖族们说,他们的王,抛弃它们千里迢迢,就甘愿沦落到魔界这般么?”
“咳,我已不是……”
“你就是!”
狐狸低吼,身上的毛发都炸开的,明晃晃的表达自己的愤怒心情。
小狐狸跳到他身边,张口企图用利齿咬开铁索,却反倒被强弹开了出去,撞到墙壁上。
“清溪。”
榭羽动了动,他身上的铁索发出一阵阵碰撞的声音。
“这是捆仙锁,别白费力气了。”
清溪,“……”
“你回去。”
“我不!”
它执着的在铁索旁边绕圈,想尽办法要解开铁索。
简直是白费力气,妖怎么可能解开捆仙锁。
若是能的话,魔君也就不会拿这个囚着他了。
榭羽抿唇不语,他本不喜也不善言语,要劝说任性的清溪真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情。
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时,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解救了他。
“快走。”他低喝一声。
清溪咬牙一跃,从地牢的缝隙躲了出去。
地牢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一抹亮光射进来,多日不见天日,他眼睛被刺了一下,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看向来人。
进来来的不是挂一脸笑意威胁他的的珏丞,也不是温润着一张脸手段却一点都不温柔的沂商。
魔君终是出动尊驾来亲自审查他了。
“前妖王榭羽?真是幸会。”
有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他面前,一抹红影悠然的落座在他面前。
☆、第128章 骚扰我哥?
128
“前妖王榭羽?本君这么晚过来见您,可真是幸会。”
牢内负责看管的牢头马上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榭羽面前,一抹红影悠然的落座在他面前。
榭羽微微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阖眸,来找他,无非就为了一件事。
一桶冰水把他从头淋到脚,伤口一接触到那水马上发出尖锐的痛,他微不可见的凝了下眉。
“那个人,对诺下手的人是谁?他现在在哪?”
果然,这个魔君问出来的话跟之前那两个人审问他的话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语
“呵,倒真是硬气,之前给用了这么多重刑都不说。”
凤未离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冷笑,“想来是不怕死了。”
榭羽没有回应他,他从身后取出来一把淬了金长弓,丢到他面前的水中。
他冰冷的眸中随着长弓落水,倒映出阵阵涟漪。
那涟漪扩散到他心里,他动了动,想要伸手去拿那把弓,却被铁链扯住,只能发出无力的撞击声。
“认得这把弓?”凤未离挑眉看他。
沂商在他身后,看到榭羽的反应,也是表达了一下小小的惊讶。
他这些天无论对榭羽用什么刑罚,他都闭口不言,落在别人身上都得惨叫贯彻天际的刑罚,用在他身上,他连哼都不哼一声,便忍了下去。
他对他用了五天刑,每天都是同一张冷脸,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来。
凤未离抬手一勾,长弓缓缓升起,他隔空一拉,一支由他灵力凝聚的红色箭矢出现在大弓上,箭头对着榭羽。
“本君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说,便活,不说,便死。”
榭羽,“……”
他目光落在那把金色长弓身上,精美的雕刻,以前也有一只葱白的手,握着它;对准他……
“哼。”见他依旧一声不吭,凤未离冷哼一声,他指尖一松,那箭羽顿时离弦朝那个被束缚的人影冲过去。
如预料中
箭入肉,他整个人因为冲力被往后撞出去,又被铁索勒住扯了回来晃了晃,一管血从薄唇溢出来。
“妖王榭羽,本君再问一句。”
凤未离站起来,把弓召到手中握住,拉开弦,红色箭羽对准他的心口。
刚刚那一箭已经重创,若这一箭下去,榭羽必死无疑了。
他凉凉的问道,“那个对安诺动手脚的人,在哪?”
鲜血染红了他的唇,榭羽依旧闭口不言,他因为身体虚弱,半边脸显现出来一大片若有若无的鳞片印记。
他手一松,箭矢狠狠地插入他胸口。
“怪不得沂商你都审问不出来。”凤未离偏头对沂商道,把弓丢到一边,“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他刚刚没有对准他的致命位置,死不了人。
沂商让人把那把金弓收好,看向水牢中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榭羽。
凤未离目光落在那把弓上面,“去查过这把弓的来历了吗?”
“查过了,是上位魔君在妖魔大战之前就得到的,没人知道怎么得的,之前是归属何人还没查出来。”沂商说道。
最近宫内乱作一锅八宝粥,魔君更是为了失忆的安姑娘基本把所有事务抛下了。
可怜他一年四季都累死累活的忙碌,早晚会因过劳而死。
“继续查,查明它的主人是谁。”凤未离道。
他看了一眼鳞片遍布部分皮肤的榭羽,“让他好好活着,看紧点,这牢内也加派人手。”
“是。”
“王,姑娘醒过来了,哭着找您。”一名内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凤未离眉心一蹙,抛下一干人等便随那内侍离开了。
啧啧,所以才说,情爱这种不知名东西,不要乱沾、
沂商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他看了一眼伤口泊泊流血的榭羽。
“找个大夫过来,给他疗伤,刑罚得有,别把人弄死了。”
“是的,沂大人放心。”牢头奉承的点头哈腰,直到把两个大人物送了出去,才赶忙跑去给榭羽找大夫。
沂商刚从监牢内出来,就遇到了丁志健。
他垂了垂眼皮,面带微笑的走上前,“丁大人,真巧啊,能中这里遇到。”
丁志健冲他辑礼微笑,“下官在此跟沂大人见面,肯定不是因为碰巧,也不会有人会在监牢门外巧遇。”
“丁大人这般直白,是有话跟本官说?”沂商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今天难得不跟他拐弯子说话了,倒是难得。
“是。”丁志健道。
“下官知道一事,想告知给沂大人。”
“丁大人请说。”沂商看着他。
丁志健从怀中取出一张信件,递给沂商。
沂商接过摸了摸,没有马上打开,反而看他,笑问,“丁大人给的是什么?”
“沂大人怎么不打开?”丁志健目光落在他手中接过的信件,“大人是怕下官做手脚么?”
丁志健勾起一抹嘲讽,又很快的隐去,快得眨眼就消失。
“自然不会。”沂商笑脸迎人的说。
“沂大人放心,里面只是一个小消息而已,是下官专门收集贡献给沂大人的。”
“下官告退。”丁志健说完便跟他告退离开。
走得很干脆
似乎真的不在意他是否会打开信件。
沂商见他背影消失,才打开手中的信纸,白纸黑字,上面寥寥几笔,纪录的东西信息有点大。
啧,又来事了。
沂商摇头叹气,好想辞官;
丁志健回了自己府中,刚进了房间迎面就扑过来一团白绒。
他忙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