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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未离顿时也没心思征讨珏丞了,他抓住她乱挥的是手,“乖,你喝太多了,不能再……”
“你才喝多了,我没醉!”她不满的扯着他的衣襟,“我可清醒了,我知道你是bt凤未离嘿嘿嘿。”
凤未离脸上怒色,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我还要喝,让我们不醉不归,看我安诺千杯不醉干翻你们。”她不理会他的问话,推开他站上椅子,指着他们大喝。
闫亓骅%凤未离,“……”
珏丞偷偷的捂了捂额,绝对不能跟喝了酒便发疯的女人一起喝酒。
等到凤未离把发酒疯的女人抗走之后,他悄悄地松了口气,眼睛便湿漉漉的望向某人。
闫亓骅,“……”
他走上前,伸手覆上他额头,眉心淡淡的蹙起,“喝醉了?”
珏丞抓住他覆在他额头的手,其实他也喝了不少,不过就是意识还清醒,应该把安诺抓回来,看看,什么才叫做千杯不醉!!
他面色酣红,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覆在脸上格外的舒服,他便抱着他的手不肯放。
“真醉了?”闫亓骅俯下身看他眼睛,“别在外面睡,病了我也没力气医治你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他巴着他。
闫亓骅把他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诶诶诶,怎么跟安诺说的反应不一样啊。。
果然就不该听安诺的!他暗诽,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他,“阿骅~我头痛。”
“活该。”闫亓骅瞄了一眼桌面上倒了三四个酒瓶,无奈的把他扶起来,“谁让你喝那么多。”
珏丞乘机伸手搂着他,皱眉一脸难受的样子,“是那个女人听说月桂酒一直嚷嚷着要喝。”
队友没有用不怕,反正能甩锅就是好队友。
闫亓骅听了,便道,“你下次让她自己喝便好。”
他把他扶起来,“今晚你就在这里歇着罢,我没力气扶你回去。”
他说完,忍不住又咳了咳,最近身体刚好了些,他便急着要炼制魑魂的解药,结果伤没好透,就这么一直耗着。
珏丞听罢,顿时笑容灿烂,他巴不得如此,闫亓骅目光一飘过来,他嘴角立马一崩,紧蹙眉心的捂着自己的头。
闫亓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疑惑地,珏丞的酒量有这么差么?
……
另一处
天降大雪。小小的暖阁内,火炉高烧,窗外风雪击打着紧闭的窗户。
“又失败了?”男人伫在窗前,他身下坐着一把轮椅,瞳中映着窗外的飞雪。
“是,小六的地行术被发现了。”一道青影落在他身后。
“咳,废物,明知那贱种就在那里,还出手,愚昧。”凤栖焱眸中闪过鄙夷,“暂且不要对龚玥下手了。”
几次三番动不了他的命,让他格外的不舒爽。
他支着手看着窗外,有眼线打听到,龚玥吹奏南隅的曲谱而凤未离不受影响,那贱种的毒解了?若是如此……
“殿下,七姑娘来了。”属下在一旁提醒。
凤栖焱听言,抬头便看见从门外踏进来的雪白靴子,再往上,女子身上的披肩因为外面的大雪堆积了一些,“殿下近来身体可好?”
“还好,七姑娘关照了。”闫亓骅淡淡的道。
七姑娘,珑芳琪,地行世家珑家的七小姐,因为有她的帮助,他才能在那个贱种的追查下不断的逃脱掉。
对上女人眼中炽热的爱慕,他冷淡的撇开眼,蓦地脑中浮现出一双清明的眼睛,那个女人……
“殿下,小女子最近听说了一个比较有趣的消息,您想不想听呢?”珑芳琪走到他伸手,雪白柔荑温柔的绕上他的脖颈。
“什么消息能引起七姑娘的注意?”他阖眸问道,即使是不喜旁人接近,依旧没有拒绝她的动作。
“前日我手下的人,有人看到了哦,魔君带着顾柏倩那个女人在身边哦。”珑芳琪拿过下人递过来的软席,给他铺在腿上,并不介意他生疏的称呼。
“顾柏倩?”凤栖焱顿时皱眉,顾王的小女儿,小时候跟在那贱种身边护着他,后面又转嫁给父亲为妃子的女人?
“本殿记得,她已经死了。”死还是跟那个贱种有关系。
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本来就死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又活过来了呢?
“是了,所以才说有趣呢。”珑芳琪轻笑,她让人给火炉加了几块碳火,眸中色沉,“之前你抓的那个女孩子反而被冷落了有些时候了。”
“嗯?安诺?她现在在何处?”凤栖焱支下巴看向地面的积雪,以凤未离之前奋力去救安诺的样子,这么快就厌弃她了?
“听说跟顾城主在一起,顾城主为了追自家妹妹,也去到了刄剑山庄的地域。”
“哦?一群人都聚在一起了。”
“消息准确吗?”他问。
“当然。”珑芳琪道,“殿下若派人打听一下,便能知道,那位魔君,现在可是把顾柏倩时时带在身侧呢。”
“让人查一查,她是如何活过来的。”他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珑芳琪已经上去接替了下人的工作,推着他往里走。
“已经教人查下去了。”珑芳琪说道,“殿下便安心休养身体,外面现在魔君抓拿到了龚玥,必会将所有主力派遣来抓捕殿下。”
“可有查明,他为什么要抓拿龚玥?”
珑芳琪摇了摇头。
凤栖焱奇怪,龚玥专门从他这里盗走了安魂草,不就是为了凤未离,怎么最后反倒被他追捕了,可惜安插在那个贱种身边的眼线都被清除了,剩下的为数不多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些消息他们也打听不到。
她呢?没了凤未离所以就选择了顾白榕了吗?
“殿下在想什么?”珑芳琪看他又神游,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之前,就不该让他独自去那里,回来之后总是看着一处地方出神,属下查明也没有跟谁接触,除了那个女人……
“没什么,我累了。”他阖眸。
“那殿下便好好休息罢。”珑芳琪敛去眸中的厉色,微笑的把他推到床边。
“好好伺候着殿下。”
“是。”
走出暖阁,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层层帘幕,眸中深沉。
…………
将醉酒人儿带回了屋内,凤未离还没来得及让人给她煮点醒酒汤过来,便被某女人突然扑过来吐了一声。
他满身狼狈,漆黑着脸色,大长手领着他的后领,“女人你太放肆了!”
得到了某个放肆女人嘿嘿傻笑几声。
他刚把身上被染上污渍的外衣撤掉,那女人竟然又吐了!!
祁一跟祁五在外面守着,听着里面传来动静,脸上的表情怪异,祁三趴在屋顶往下看,小声的道,“我都不忍看下去,主子太可怜了。”
祁五闻言,头也不抬的道,“你若是继续看下去,没准明天我就能换搭档了。”
祁三秒速从屋顶跳下来,“我没有来过这里,我一直在牢里面审问犯人,两位哥哥再见!”
看着祁三飞奔离开的背影,祁五也有种要走的冲动,“要不,我们回避一下?”
祁一,“……”
屋内蓦地响起一声爆喝,接着又是乒乒乓乓的动静,祁五刚有点好奇就听到凤未离恼怒的声音,让人准备热水端进去。
这里没有旁人,这种事自然要他们来做了。
祁五无奈的叹了口气,火速去准备热水去。
他端着热水刚推开门,就被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呛了一下。
然后就见被扔在地上染了污物的外套,只着中衣的主子正一脸恼怒的扛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声影,听到动静一个锐利的目光瞟了过来,吓得他赶忙扔下浴桶就往外跑。
出门把门板关上,祁五靠在门板上喘气,太可怕了,主子那个表情,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主子不会事后杀人灭口吧……
祁一瞟了他一眼,顿时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进去。
屋内,凤未离忍着某个把自己吐得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连人带衣把她扔进桶内。
☆、第104 逃命遇盗贼
104
屋内,凤未离忍着某个把自己连累他都吐得浑身脏兮兮的女人,连人带衣把她扔进桶内。
他长这么大,最落魄的时候都没这么伺候过别人。
安诺泡在水里,水眸眨巴眨巴的瞅他。
半张脸都潜在手中,清透的水下面是她的……
……这是在勾引他吗?
他克制自己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的冲动,极快的的给她把身上的污渍洗掉之后,他拿过干净的被褥把她卷好,这间房间已经住不了人了,全被她的呕吐物侵占了,他抱着她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默默地下决定,以后再也不许她碰酒。
“凤未离!”她揪着他的头发
“凤bt!”她不安分的手绕到他脸上。
“女人闭嘴!”他忍着青筋暴起想要把她扔下去的冲动,把她的手拍开。
为了照顾她,他连自己没来得及洗一下,只能脱了外衣先,只着单衣抱着她。
“嘤嘤嘤,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她趴伏在他肩膀上嘤嘤哭咛。
“谁是新人?”
“明知故问!”
他心中的火被她的娇憨嗔怪浇熄,他搂着她的肩叹了口气,“本君有你一个就很头疼了。”
“没有旁人?”
“旁人是谁?”他反问的睇了她一眼。
“真的?”她醉眼被泪水润得有些肿。
“当然。”他抱着她走向床边。
“噢,那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对吧?”她圏紧他,娇声憨问,整个人都陷阱他的怀里。
凤未离暗附,其实喝了酒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坦诚多了,平时这女人、哪里会这么坦诚的质问他?第一次被人质问而没有半分反感。
“你要做什么?你若是能乖一点,本君哪里会无缘无故生气。”他道,只但她是在说醉话。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他准备去给她拿醒酒汤,却被她紧搂着他不放,竟是格外的缠人,平时哪会这么乖?都巴不得把他推得远远的。
他眼角含笑,身上带着的戾气也卸去几分,笑道,“你乖乖……”睡字还没说完。
脖后突然一刺,他眼神一变,抓住她的皓腕,“诺儿你想做什么?”
他长臂圈着她,从脖子处极快的往全身开始发麻,他眯了眯凤眸看她,若是平时他定不会这么轻易中招,偏偏在她面前被她卸去了防备,才被她轻易得手。
“没想到这个身体酒量这么差。”想她当年千杯不醉诺,如今竟然一杯倒,真真是丢人呐
酒气熏天,她睁着醉眼看他,红唇翕合,眼中诡笑,“魔君大人,您轻疏了哦。”
他凤眸紧盯着她。
她伸手扯下他腰间系着的白玉挂坠,上面纹着龙飞凤爪,“我要借你一样东西用用。”
“你要做什么?”他手中的力道卸去了不少,身上麻痹的感觉加重。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从他怀里爬出来,“顺便跑路。”
“你敢!”他怒,即使是恼吼,声音也微弱了些许,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玩意竟然发作这么快,想要抓紧她,手臂却更加无力,眼睁睁看着她轻易的从他的禁锢里逃脱出去。
她扶着他靠在床沿,“嘘!我用的一点点麻药而已,对你身体是没有害处的,你一会儿就会恢复了。”
“你竟敢……”他恼怒的瞪着她,当真是阴沟里翻了床。
“嘻嘻,为什么不敢?”她搂�